1947年,彭德怀接手贺龙部队,贺龙外甥不服与他对骂,甚至还直接挂掉他的电话,谁知却骂出了个王牌军。
1946年,解放军在战场上势如破竹,打得国民党军队东窜西逃,蒋介石见此情形非常着急,马上改变作战部署,派出胡宗南进攻解放军兵力较少的山东、陕北等地。
从蒋介石的安排来看,国民党确实已“急不可耐”,想“直截了当”实施“斩首行动”——胡宗南手握二十五万大军,在延安的毛主席此时手里只有两万人,这仗怎么打?
“我们不仅要打,还要利用延安有利地形,拖住胡宗南的部队,一定不要让这二十五万国民党兵到别的战场去!”在中央政治局会上,毛主席坚定地说。
两万对二十五万,这注定是一场硬仗,那么谁来当这支部队的统帅呢?
大家在会上一致认为贺龙最合适,毕竟陕北部队基本都是贺龙带出来的兵。再说抗战中期,中央命令贺龙来延安打理部队,很见成效,因此贺龙在战士心目中威望也高。
可眼下,贺龙正在晋中一带指挥作战,守住西北防线,根本无法脱身……
“主席,要不我来暂代指挥,等贺龙回来,再交还指挥权?”角落里一直闷不作响的彭德怀发话了。主席看向彭德怀,点了点头。贺龙一看从延安发来的电报,自然也没二话说。
1947年,西北野战兵团成立,在彭德怀指挥下,西野与胡宗南部队周旋,屡战屡胜。
但西野毕竟是贺龙带出来的兵,彭德怀的指挥风格与贺龙大不相同,贺龙直爽痛快,彭德怀对将领要求极其严格,对看不惯的行为和事,就是一顿臭骂。
彭德怀的“种种行为”引起了曾经贺龙部下的不满,尤其是西野一纵的贺炳炎和廖汉生。说起西野一纵,最早可追溯到红二军团,号称贺龙的“亲兵”,嫡系中的嫡系。
一纵司令员贺炳炎从十五岁起就跟着贺龙干革命了,政委廖汉生是贺龙的亲外甥,不用多说,也是从小跟着贺龙。自从彭德怀接手军队后,两人对他的意见一直很大。
1947年,西野刚成立不久,廖汉生指挥一纵攻打榆林,眼见即将取胜,胡宗南又派出兵力增援。两天后,廖汉生见久攻不下,为保存实力,便让部队撤退。
撤退到指定位置后,彭德怀打来电话就是一顿臭骂,质问廖汉生是怎么打的仗。
廖汉生自知没完成任务,挨骂受处分是应该的。可那料彭德怀“不依不饶”,越骂越凶,廖汉生感觉脸上挂不住,与其争辩起来,两人越骂越凶,廖汉生一气之下摔了电话。
几个月后,贺炳炎在一场攻打清涧的战斗中失利,也遭到彭德怀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贺炳炎心有不甘:“兵都快打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贺炳炎话虽如此,但第二天,他还是气呼呼的亲自带着敢死队拿下了清涧一处阵地。
此后,彭德怀在西野一众将领中“名声”更“差”了。1948年,在攻占宝鸡的一次战斗中,西野多位将领直接不听指挥,致使部队数次陷入险境。
彭德怀在将领中备受质疑,甚至有人怀疑他会不会打仗?会不会指挥?
西野的事最终还是让贺龙知道了:“这还了得!我要回去趟!”贺龙赶紧从晋中往陕北赶,说来也巧,贺龙正赶上了西野开“批斗会”——彭德怀没有参加,是一众将领聚在一起“数落”彭德怀。
贺龙黑着脸站到他们后面大喝一声:“你们是要造反嘛!彭老总还命令不了你们?”众人一听是贺老总,便再也不敢出声,任由贺龙批评。
事后,贺龙还单独找了贺炳炎等人谈话,告诉他们无论如何要服从指挥:“我贺龙带出来的兵不听指挥,就是说我贺龙不听指挥!”贺炳炎、廖汉生等人也意识到自己错误,跑到彭老总面前诚恳地道了歉。
“你们这些人啊,和我很像啊,都是暴脾气……我也有问题,不能单纯怪你们,我们共同改进、共同进步吧!”彭德怀笑着说。
从这之后,彭德怀与西野将领们关系得到改善,当然也少不了贺龙从中调解。而随着战争形势发展,胜利的天平逐渐向解放军倾斜,西野将领们才发现彭德怀是个“帅才”,打心底敬佩起他来。
贺炳炎、廖汉生等人成了彭德怀的爱将,西野战斗力得到空前加强。1949年,西野第一纵队改称为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一军,贺炳炎任军长、廖汉生任政委。
多年后,有人问起两人“天下第一军”是怎么来,为什么被称为解放军的“王牌军”时,这两位昔日驰骋战场的血性军人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是彭老总骂出来的!”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毛主席这句诗词准确、全面地概括了中国第二元帅彭德怀的性格和能力。
彭德怀以其非凡魄力和高超卓越的指挥才能,以及足以彪炳史册的战功,最终赢得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爱戴和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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