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每天被对门的敲门声弄得是焦头烂额,这敲门声还挺有艺术,时而抑扬顿挫,又似清泉流水,时而清脆悦耳,又似秋风徐来。老伴儿又有冠心病,这噪音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一家的生活。

对门好像是单位一把,平常不在这儿住,也未曾谋面。进入腊月以来,每天敲门者众。大包小包的,很少有空着手的,这么多人找领导,咱也不知道都有啥事。

你说你找领导吧,还时不时的敲错我家的门。不开门吧就一直敲,一开门,我就用手指向敲门者示意。对方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一天,又有人敲我家的门,估计又是敲错了。我懒得去看,可是敲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走的意思,对门也听不到开门声。我就纳闷了。

我让老伴儿开门去看,刚开了一条缝,老伴儿就用手指向敲门者示意,可对方就是不走。

“这是俺老师的家吗,我是来看望俺老师的”。听这声音好熟悉,我连忙出去看。哦,原来是我十几年前的一个学生。

学生说明来意,快过年了,听说也退休了,过来看看老师,给老师带了点海鲜。我顿时受宠若惊:老伴儿你看,不要总说没人给我送礼了,这个学生没白教。

我把学生让进来,寒暄了一阵。可刚把学生送走,对门烦人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