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 锲子

我父母出车祸双双身亡,那年我十一岁。

大伯看到有八十万的赔偿金,就抢着争当我的监护人。

我在大伯家开始几天还算正常,后来大伯就露出了他那自私贪婪的本性。

不但给我吃剩菜剩饭,而且还嫌我上学太费钱,就这样小学没毕业我就辍学了。

我有一个堂哥,比我大两岁。

自从我到了他家后,就成了被他欺负的对象。我在大伯家,每天要起早贪黑干着繁重的家务活。

吃的却是猪狗食。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时间,我实在忍受不了大伯一家的虐待。

一次我对大伯说:“大伯,你把我父母的赔偿金还给我吧,我现在已经懂事了,有这些钱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大伯听了我的话,脸色立时阴沉下来。

什么话也不说就走开了。

从那以后,大伯一家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地虐待我了。

因为他们知道我长大了,懂事了。

一次,半夜我拉肚子。

当我从茅厕出来看到大伯两口子睡的房子里还亮着灯。

大伯大娘好像在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事。

“小亮眼看一天天长大了,他长大后就要成家。老二两口子的赔偿金不给也要给呀,毕竟左邻右舍们都看着呢。”大伯叹息道。

“小亮在咱家白吃白喝呀?

这难道不是钱?

这一年光饭钱也得十多万。

如果再住几年,这八十万怎么也要给他扣完。”这是大娘无赖的回答。

“我说你这个娘们真是什么都敢说,这也就是你在家里随便说说,出门可不敢这样说话。这会让邻居们笑话死的。”

大伯慌忙呵斥道。

“笑话什么,我说的就是事实。”大娘辩驳道。

“还事实?你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小亮自从来了这里,他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

况且你还怕他上学花钱,小学没毕业就不让他上了。

他整天吃着剩菜剩饭还帮着家里干活。

你还给人家一年的生活费算十万,你也真敢说。

不要说咱这农村,就咱全县,你说说谁的生活费一年要十万?”

大伯对大娘的观点很不赞同。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到手的钱原封不动地都给他吧?难道你就舍得?”大娘反驳道。

“不给也不行呀,这是老二两口子用命换来的钱,全村人可都看着呢。

我这个当大伯的贪污他这个钱,我真的说不出口。”

下面是许久的沉默。

“我倒有一个好办法,可以一分钱不用给他,别人也无话可说。”大娘突然说到。

“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大伯惊奇的声音。

“咱们可以用药迷晕他,然后挖个坑偷偷地埋了,对外人就说小亮突然失踪了。

然后咱们再装着拼命地去寻找。村子里的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大娘突然说出了她心中酝酿已久的计划。

果然是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万万没有想到,为了我父母的赔偿金,我整天喊着的大娘竟然会想出一个如此恶毒的计划。

听了大娘的一番话,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浑身冷汗直冒。

“可不敢这样说话,你这是谋财害命。

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亏你说的出口?”大伯慌忙地反驳道。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把这些钱全部给他?

咱们家的小伟再过几年就到了结婚娶媳妇的年龄了。

到时候你拿什么给孩子买房子?你拿什么给儿媳妇彩礼钱?”大娘追问到。

“那也不能害人性命呀,咱们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只有这一个办法。

就按我说的办。

这几天咱们要故意让小亮出远门,要给村子里的人造成一个小亮经常出外的错觉。

然后我们突然在一天夜里动手。

然后对外就说小亮出外迟迟未归,然后非常焦急地寻找。

过一段时间后,找不到人也很正常。

现在全国失踪的人口多了去了,被拐卖的,被人卖掉器官的,被人抓去做苦力的多了去了,失踪个人口不稀奇,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大娘不停地劝慰大伯。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大伯含糊着说。

我很清楚,大伯考虑的结果一定是同意大娘的意见。

此时的我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在过后的几天,我随时都有被失踪,随时有被人杀害的可能。

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家,不然我会小命不保。

第二天吃过早饭。

大伯就对我说:“小亮,现在你也大了,可以自己单独出远门了。你今天去赶集买点东西吧。”

果然,两个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

他们已经开始悄悄地实施人口失踪计划了。

我也是时候离开这个令人恐怖的家了。

离开大伯家后,我来到了一个城市开始了流浪乞讨的生活。

当然,有时候实在讨不到东西吃,也下手偷点。

就这样又过了四五年。

我们这伙乞丐也就形成了固定的流浪团队。虽然我在这个团队里年龄最小,身体也最瘦小。

但是凭借着我灵活的脑筋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基本上也不算太吃亏。

最让我头痛的是一个叫二狗的流浪汉。

看着我比较弱小,总是变着法的欺负我。

我心里虽然非常的仇视他,无奈我俩的力量太悬殊,从来都不敢得罪他。

得罪他的后果就是挨一顿胖揍。

我们这样的人就是生活在下水道淤泥里的小虾米。

一条命也换不来几个钱的贱民。

虽然都是贱民,但是贱民欺负起贱民来也是下手非常的狠毒,后果非常的可怕。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丧命。

这些在桥洞下栖息的流浪汉们都是家里人不再寻找的人。

甚至没有什么户口身份。

这样的人突然失踪了是没有人去报案的,当然也就没有人去寻找了。

即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我也总想着去报复这个可恶的二狗。

因为他欺负我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性地欺负我。

已经形成习惯了,并且还以此为乐。

所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报复这个二狗。

一次,我看到一个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的人从街边走过,后面还有几个跟班的喽啰。

这个人外号叫黑皮,一看就是黑社会的人,这些人都是我们惹不起的阎王爷。

但是,今天我还偏要惹惹这几个地痞恶霸。

只见我装作慌慌张张地走过去,不小心碰了黑皮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赶忙低头道歉。

“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赶着去抢孝帽子呢?”黑皮随口骂了一句,就匆匆地走开了。

而他的钱包却落在了我的手里。

我打开钱包一看,有几张银行卡,几百元钱,另外还有一个玉石小佛。

我把那几张银行卡拿出来随手扔掉,把几百块钱装进自己的兜里。

接着把钱包故意放在身上显眼的地方,然后从二狗的身边走过。

果然不出意外地钱包让二狗给抢走了。

当天下午,我就看到那个满脸横肉的黑皮和几个人低着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当他从我身边路过时,就问我见没见过他的钱包。

我就问他,你的钱包里都有什么东西?

他就说有银行卡,几百元钱和一个玉石小佛。

我说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的钱包。

但是今天上午发现一个叫二狗的小偷脖子上戴着一个小佛,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黑皮赶忙带人找到二狗。

果然在二狗身上搜到了他的那个小佛。

然后追问他钱包里的银行卡和几百块钱哪里去了。

二狗说钱包里没有银行卡,也没有钱,只有这个小佛。

黑皮当时就给了二狗两巴掌,大怒:“放你妈的狗屁,我的钱包里有什么东西我还能不知道?

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偷我的钱包。

更他妈可恨的是你还把我银行卡给我扔掉。今天你如果不把我的银行卡和钱找回来,小心我把你的狗头给砸进你的肚子里。”

此时的二狗早就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癞皮狗:“大哥,钱包真不是我偷的,我是从一个阿亮的人手里拿到的。”

黑皮又让人把我叫到了跟前和二狗对质。

我装作非常无辜的样子,声称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钱包,银行卡和钱。

只看到二狗这个人拿着一个小佛把玩。

黑皮听了我的证词,更是怒火中烧。

当时就让几个手下把二狗的一条腿给打断了。然后丢下打滚惨叫的二狗扬长而去。

我知道是时候离开这个流浪团伙了。

我赶忙追上黑皮,恳求道:“大哥,我得罪了那个二狗,他的人早晚会找我麻烦,到时候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我就跟着大哥你混吧!”

黑皮停下想了想,接着对我说:“你暂时先跟着我吧,稍后我和暴虎和天龙哥说一声,让你加入我们公司。”

“谢谢大哥收留我。”

我忙不迭地表示感谢。

跟着黑皮来到他们的居住地,才知道他嘴里所谓的公司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公司全称是天龙金融发展有限公司。

主要就是放高利贷,然后催债,或者收保护费。

想想也是,黑皮这样的地痞流氓还能干什么正经生意?

这个天龙公司的老板就是一个外号叫天龙的人。

这个人中等个子,脸色总是阴沉着。

你永远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天龙下面最主要的头目只有三个。

一个叫暴虎,黑皮就是暴虎的手下。

很自然我也就属于暴虎的手下。

另外两个头目一个叫独狼,一个叫眼镜蛇。

独狼的眼睛非常的歹毒。

看人就像一把刀子直戳人的心口。

那个眼镜蛇的眼睛虽然没有独狼的眼睛那么凶狠,但是总给人一种阴柔惊悚的感觉。

让人从心里感觉到就好像一只毒蛇盘踞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一样。

时时感到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相比较这两个人,暴虎虽然高大威猛,一脸的凶像,但是却没有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总觉得这个人你只要不主动去伤害他,他就不会去伤害你。

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此时我真的很庆幸黑皮是暴虎的手下。

如果他是毒狼或者眼镜蛇的手下,那我就天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那我可就倒了大霉了。

从这些人的言谈话语间我就明显地看出来这个暴虎和毒狼以及眼镜蛇都不是太合得来。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有一定的矛盾。

从面相上看,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不知道他们三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看样子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天龙才是个真正的高人。

不然也不可能把这样的三个人撮合到一起。

既然毒狼以及眼镜蛇和暴虎之间有过节,那我这个暴虎的手下无形之中也就成了他们两个的敌人。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独狼和眼镜蛇就看我不顺眼。

万万没有想到,我刚一进公司,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两个敌人。

他们两个虽然不敢对暴虎下手,但是却可以刁难暴虎的手下。

尤其是我这个新手,年龄小,身子又比较瘦弱。

更是一个妥妥的软柿子。

于是,独狼没有多长时间就开始对我下手了,这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打狗给主人看。

一次,独狼当着很多人对我说:“阿亮,听说你比较机灵,今天咱就打个赌,谁赌输了就掏出5000元钱给大伙喝酒。”

很多人一听说有酒喝,也都跟着起哄。

我本来就是一个乞丐,哪里有5000块钱。就声称自己没有钱,不愿意和他赌。

此时独狼却说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深感震惊的办法。

他说没有钱可以拿一条手臂来抵5000元钱。

这哪里是在打赌玩,这分明就是要伤害我。

此时天龙笑着说:“独狼,打赌玩玩可以,但是不可以太较真。

阿亮还是一个孩子,如果赌输了就要人家一条手臂,你这不是害人吗?”

独狼一看天龙出面了,也就不好再坚持了,但是他后面的一句话却是特别的刺耳。

也特别的伤人。

“当然,我也只是和他开个玩笑,不能太当真。再说他也不配我当真,谅他也没有这二两狗肚子。”

我本来就是一个脾气倔强的人。

毒狼的最后这一句话无疑激起了我的好胜之心。

“我接受你的赌局,不知道怎么个赌法?”

我平静的一句话,就像平静的湖水里丢入了一块巨石,顿时激起了滔天巨浪。

众人听到我说的话,顿时一片哗然。

“这小子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拿自己的一条手臂去赌,真的不要命了。”

“呵呵,有种。我年龄大,长者为尊,由我来说怎么来赌。”

毒狼看到我被激怒,上了他的圈套,立时兴奋起来。

只见他随手拿出一个核桃,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小子,今天就用这个核桃来赌。你如果在不打碎核桃皮的情况下还能拿出核桃仁,就算你赢。否则,就算你输。”

毒狼的这个条件就是公开的耍赖。

试问谁能够在不打碎核桃皮的情况下拿出核桃仁?

众人议论纷纷。

都说这个毒狼真是太不要脸了!

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欺负一个孩子。

“怎么样?不敢了吧?不敢就认输。

要么拿出5000元钱给弟兄们喝酒,要么砍掉你的一条手臂。”

毒狼不管别人的议论,两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也没有料到这个毒狼竟然会如此地无耻。

会无耻到丝毫不顾及脸面,公开地耍无赖。

不给我一点点赢的机会。

看来他今天不砍掉我一条手臂是不会罢休。

“毒狼兄,你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待一个孩子,难道你就不怕江湖人耻笑吗?

以后你还怎么有脸在江湖露面?”

暴虎阴沉着脸说到。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露脸不露脸我不在乎,反正今天他这条手臂我是要定了。”

毒狼咬牙切齿地说。

此时的毒狼终于露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他的真正目地就是要我一条手臂。

为了让我残废,他已经是无所顾忌,在所不惜。

看来,我和这个毒狼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水火不容了。

“既然你那么想和我赌,行,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我语气平静地说道。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这小子今天真是疯了,是被吓疯的吧?”

“毒狼今天可有点太不地道了,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待一个新手,况且还是一个孩子。”

我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我从毒狼的手中接过来那个核桃,然后面对众人。

“请天龙哥,暴虎哥以及各位哥哥们今天为我作证,看我今天是如何在不打碎核桃皮的情况下取出核桃仁。”

说完这句话,我就用左手拿着核桃,用右手在核桃上抓了一下,接着往后一拽。好像要从核桃里拽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然后我把核桃交给毒狼,对他说道:“现在我已经把核桃仁取出来了,核桃皮一点没破,你输了。”

众人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毒狼当时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说:“小兔崽子,竟然敢用这一手来糊弄你爷爷,你少来这一套。

核桃仁明明还在核桃里,你已经输了。”

“你怎么证明核桃仁还在核桃里?”我追问道。

“怎么证明?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毒狼说着,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只听咔嚓一声,核桃被他砸碎了。

我随手从被砸碎的核桃里拿出一块核桃仁。

“现在我已经取出了核桃仁,你输了。”

“但是核桃皮已经碎了,当初说好的条件是在不打碎核桃皮的情况下取出核桃仁才算你赢。”

毒狼恨恨地说道。

“是的,当初你给出的条件是在我不打碎核桃皮的情况下取出核桃仁就算我赢。这个核桃皮是你打碎的,不是我打碎的,这不算违规,现在我又取出了核桃仁,当然算我赢了。”

毒狼到了此时才发现上当。

众人此时才算回过味来。

“那如果不打碎核桃皮呢?这算谁输谁赢?”

有人又提出另外一种可能。

“如果不打碎核桃皮,既没有办法证明我取出了核桃仁,也没有办法证明我没取出核桃仁,算是平局。”我解释道。

到了此时,众人才算明白。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在这个死局中,只要我不亲手打碎核桃皮,我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毒狼打碎核桃皮就是我赢,如果不打碎核桃皮,就是平局。

到了此时,众人才算是慢慢的回过味来。就连总是阴沉着脸的天狼此时也向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愿赌服输,毒狼,你已经输了,快掏钱,弟兄们还等着喝酒呢。”

暴虎的大嗓门朝着毒狼高喊道。

“对,愿赌服输,快拿钱。”

众人也都随声附和。

此时的毒狼脸色青紫,非常的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我给绕进去。

他本想着赖掉这五千块钱,奈何有众人在那里起哄,他也不好赖账。

只能很不情愿地掏出钱来摔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现场。

从他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好像要吃掉我一样,我和毒狼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看来,接下来我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除掉这个时时都想吃掉我的毒狼。

自从打赌失败后,毒狼和我就成了势同水火的敌人。

她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好像野狼看到了羊羔一样,阴毒异常。

我很明白这只嗜血的恶狼早晚会朝我露出吃人的獠牙。

我必须小心防范。

而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

大家都知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场豪赌,我多了一个强敌,但是也得到了暴虎的信任。

没有多久,我就成了暴虎最信任的人。他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总要听听我的意见。无形之中我就成了暴虎的智囊。

地位还在黑皮之上。

为了安全起见,我向一位民间高手学习了一种易容技术。

不能说是青出于蓝,但也足可以以假乱真。

一次在街上,一个玉石商人发现了我脖子上带着的一块护身玉牌。

说愿意出价五十万收买。

这块玉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非常的漂亮。

正面是篆体字诸神护佑四个字。

背面雕刻的是两条龙,两龙中间是一个圆珠,又名双龙戏珠。

雕刻的栩栩如生,非常的精美。

听那个玉石商人说这个玉佩是帝王绿翡翠雕刻而成。

材质珍贵,再加上雕工精湛。

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精美工艺品。

听母亲说是我姥姥传给她的。

她非常地珍惜这个玉佩,所以我一出生她就把这个玉佩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希望这个玉佩能够保佑我一生平安无事。

从小到大,这个玉佩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子。

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留给我的这个玉佩竟然会这么值钱。

既然这个玉佩这么值钱,那么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玉佩做点文章?

于是我就找到一位本市有名的造假高手,让他给我制作了一个和我这个玉佩一模一样的假的玉佩。

一切准备就绪,我的行动开始了。

我首先让一个我信得过的手下乘着毒狼睡午觉的时候偷偷地给他下了迷香。

在毒狼昏睡的时候,我把自己偷偷地化妆成毒狼的模样,穿上和毒狼一样的衣服。

然后带着草帽遮住脸躲开监控,偷偷地来到毒狼昏睡的房间附近。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他居住的地方。

来到了一家比较大的古玩店,拿出母亲留给我的那个玉佩,要求出售。

因为毒狼是当地有名的流氓恶霸,很多人都认识他。

我一进古玩店,店老板一看是毒狼,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主,所以对我非常的热情。

老板一看我的玉佩确实是好东西,材质上乘,做工精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工艺品。

因为价值比较大,古玩店的老板也不敢轻率地下决定。

他就又找了几个比较内行的人前来共同鉴定,最后他又找了一位古玩鉴定方面的专家。

最终确定这是一件真品,价值六十万左右。

当专家和同行们全部鉴定完毕后,我和老板最终以六十万的价格成交。

当我把玉佩递给店老板的时候,我装做很不舍的样子,扣扣索索,磨磨蹭蹭,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个真的玉佩换了回来。

老板拿回玉佩后,因为玉佩已经被专家和同行们鉴定过,他没有丝毫的怀疑,就小心地收藏起来。

于是我就拿着那六十万元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古玩店。

我一直走进毒狼居住的宿舍楼,然后拐进附近的一个厕所。

在厕所里我去除了伪装,躲开所有的监控,悄悄地走回宿舍。

第二天上午,毒狼突然被几名警察带走,罪名是诈骗。

原来那个古玩店老板第二天再次向同行们炫耀他刚买的玉佩时,有一个眼尖的同行竟然发现这是一件赝品。

店老板当时就蒙了,这可是他花了六十万买来的东西,心痛坏了。

他没有犹豫当即就报了警。

警察也不用破案,大伙都看到了是毒狼卖给老板的玉佩。

这才有警察把毒狼带走的事情发生。

毒狼被警察带到刑警队时还在那里发愣,不知道为什么被抓。

当古玩店老板出面指证他诈骗时,毒狼就更糊涂了。

所以他一直大喊冤枉。

说他昨天下午一直在宿舍睡觉,根本就没有出门。

但是当警察把他昨天下午所有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时,毒龙傻眼了。

因为这些监控非常的完备,从毒龙出来宿舍楼,走的哪一条街道,怎么到的古玩店,以及在古玩店如何的讨价还价,最后卖出玉佩后拿着六十万走出古玩店,又回到他的宿舍楼。

监控都给他清清楚楚地展示出来。

毒狼看到这些,立时哑口无言了。

因为他说他昨天下午一直在睡觉,没有任何的人证,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警方无法采信。

但是古玩店提供的证据却是非常的完整,而且还有许多的人证。

此时的毒狼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真的是百口莫辩。

因为有完整的监控录像,又有人证物证,刑警队把这个案子办成了鉄案。

然后移交检察院提请批捕。

接着就是法院判决。

毒狼犯诈骗罪,涉及金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这只恶狼终于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除去了毒狼,就相当于除去了公司中处处针对我的一根毒刺。

我的人身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天狼此时也是对我令眼相看。

每次公司商量大事时,除了有暴虎和眼镜蛇参加,天狼还特意叫上了我也参加高层会议。

这就等于宣布让我顶替了毒狼的位置。从公司里那些对我阿谀奉承的小喽啰的眼里,我看到了自己与日俱增的公司地位。

在这些众多看我的眼睛里,我总感觉有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双眼睛就是那个阴险狡诈的眼睛蛇。

随着我在公司地位的日益提高,在收获了谄媚和崇拜的同时,也得到了嫉妒和仇恨。

尤其是那双无处不在的阴毒的眼睛,总是让我时时刻刻都感到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很清楚,此时的我仍然不安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如果我此时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有可能就会被别人一剑封喉,被打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我应该及早加以防范。

所以我就派了一个和我关系过硬的铁哥们专门负责盯防眼镜蛇。

我想知道这个眼镜蛇究竟在干什么。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那个盯防的哥们就回来告诉我。

眼镜蛇近几天和一个毒品贩子接触频繁。

和毒品贩子接触很显然是要购买毒品。他购买毒品干什么?

眼镜蛇从来不吸毒。

他虽然狡猾奸诈,但是他更明白毒品的厉害。

这玩意一旦沾染上,就相当于这个人报废了。

他买毒品要干什么呢?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他不是自己吸食,那很可能就是为我准备的。

甚至连暴虎也在他的算计范围之内。

我决定引蛇出洞。

于是我和暴虎就借着给公司讨债的名义,高调外出。

在火车站我们两个买了火车票走进候车室的时候,后面偷偷监视我们的眼镜蛇的手下才选择离开。

于是我们两个又离开候车室,偷偷地潜回公司。

果然,当天深夜,一个黑衣人偷偷地打开我和暴虎的宿舍走了进去。

是时候收网了。

我和暴虎立刻带领自己的手下走进了我们两个人的宿舍打开灯。

不出意外,果然是眼镜蛇。

“眼镜蛇,你半夜三更,穿着黑衣到我们宿舍来干什么?”暴虎愤怒的问道。

此时的眼镜蛇顿时被搞蒙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们,你们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啊,我们又回来了,我们回来就是为了抓住你这条毒蛇。”

我笑着调侃道。

眼镜蛇瞬间脸色灰白,就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那里。

“给我仔细地搜身,每一处地方都不能放过。”

我对身边的小喽啰命令到。

两个手下立即对眼镜蛇进行了认真的搜身。

果然,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深夜带着毒品潜入别人的宿舍,傻子都能想出来他想干什么。

于是我让人把天龙大哥叫来,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

天龙来到现场看着这种情况,也是脸色铁青,气愤不已。

当场就给了眼镜蛇两巴掌。

然后命令手下把眼镜蛇带到公司大厅,商议如何处置眼镜蛇。

这个天龙金融公司只是表面上披着公司的外衣,其实就是一个黑帮组织。

眼镜蛇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是严重地触犯了帮规,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天龙哥,如果一个人半夜带着毒品潜入我和暴虎哥的宿舍,企图嫁祸我们两个。这样恶毒的人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众人刚一坐定,我就把问题抛给了天龙。

我很清楚,犯了如此重罪的人最低也要被打断双腿,然后逐出帮门。

我之所以把这个问题让他来处理,我就是要看天龙和眼镜蛇的深层关系究竟怎么样?

他们两个究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还是各怀鬼胎离心离德?

从天龙对眼镜蛇的处理上就可以看出端倪。

天龙沉吟良久。

缓缓说道:“阿亮,暴虎,今天眼镜蛇这事确实做的不怎么地道,按照帮规最低也要打折双腿。

但是眼镜蛇毕竟跟我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你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对眼镜蛇从轻处理吧!

只打断一条腿怎么样?”

天龙这是在为眼镜蛇讲情,果然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暴虎用征求的眼光看向我。

他的意思很明显。

他是无所谓,主要看我的意思。

“既然天龙哥都发话了,我们做小弟的怎么也要给大哥一个面子。

就按天龙哥的意思办吧,打折一条腿,然后逐出帮门。”

此时的我也只有借坡下驴这条路。

我不能驳天龙的面子,否则就会又多了一个敌人。

如果当大哥的都是你的敌人,那你还有活路吗?

这不纯粹是找死吗?

所以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按照天龙的意思办。

“开始执行帮规。”天龙冷冷地命令道。

只见两个人死死地摁住了眼镜蛇的一条腿,另外一个人拿起木棍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腿骨断裂的声音,眼镜蛇惨叫一声当场昏死了过去。

天龙并没有让人把眼镜蛇扔出门外,而是让手下赶快打了120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进行治疗。

毕竟眼镜蛇跟了他多年,他也不忍心把事情做的太绝。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让手底下的喽啰们看的。

如果他把眼镜蛇打断腿直接扔出门外,会让以前跟着他的一些老部下寒心,会对他离心离德。

现在他为眼镜蛇说情,证明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是一个值得别人跟随的人。

而打断眼镜蛇的一条腿,是因为眼镜蛇触犯了帮规,就应该受到惩罚。

这叫帮规森严,执法必严。

天龙对眼镜蛇的处理,既维护了帮规的条例又提现了对下属的关心和照顾。

可谓把恩威并施,奖功罚罪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愧是当大哥的,果然是胸有丘壑,城府极深啊!

除去了毒狼和眼镜蛇这两根毒刺,我在公司里的地位更加巩固了。

每次公司有重大决策,天狼总是首先征求我的意见。

我的地位隐隐有超过暴虎的苗头。

这个暴虎会不会因为我的地位提升而对我有所嫉妒呢?

“暴虎哥,天狼哥有什么事都首先来和我商量,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会不会嫉妒我?”

一次我和暴虎酒酣耳热之时,我坦诚地说出我心中的担忧。

“说实话,刚开始时确实有点嫉妒,确实心里不舒服。

但是后来想通了,就不嫉妒了。”

暴虎回答道。

“后来为什么不嫉妒了呢?”

“后来我想,即使天狼首先征求我的意见,就我这样的脑子,我能给他提供什么建议?

我承认你的脑子比我的好使,所以天狼才会有事情先和你商量。”

暴虎的回答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听到暴虎的回答,我的心里踏实多了。我感觉暴虎这样肝胆相照的汉子才是真正值得深交的人。

我的心和他又近了一层。

“暴虎哥,天狼哥之所以这样做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你想听吗?”

我感觉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耿直的汉子,让他有个心里准备。

“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意思?”暴虎疑惑道。

“天狼明明知道我们两个走的很近,但是他征求我的意见时却偏偏不在我们两个在一起时问我,却要偏偏你不在场时问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暴虎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因为他想让你心里不舒服,他想让你嫉妒我。说白了,他想离间我们俩的关系。”

我说出了天狼的真正目的。

“我刚开始时心里确实不舒服,他妈的,差点着了他的道。

你这一提醒我才明白,感情这里边全是套路。

天狼他妈的心里全是弯弯绕。

我看也只有你才能看穿他的诡计,阿亮,你虽然年龄比较小,但是论心机方面,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暴虎哥,你放心,我阿亮永远是你的好兄弟,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充满真诚地对暴虎说道。

安抚好暴虎,我的心里踏实多了。

最起码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漩涡里,我有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战友。

一次,天狼派我和暴虎一起去外省市讨债。

我和暴虎来到欠债的人所在的城市,找好酒店,然后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吃饭。

碰巧的是,黑皮也来到这个饭馆吃饭。

在一个陌生城市见到了熟人,而且还是一个公司的原来的兄弟,所以感到分外的亲切。

于是我们三个就在一起开怀畅饮起来。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黑皮以前酒量不大,此时的酒量却是出奇的好,频频地举杯劝酒。

暴虎本来是全公司酒量最大的,此时也感到有点吃不消了。

已经有了七分的醉意。

而黑皮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在不停地劝酒。

我平时喝酒就很谨慎,更何况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更不敢多喝。

所以无论黑皮如何劝,我都是浅尝辄止,谎称身体不舒服,不能多饮。

喝完酒后,黑皮坚持要送我们俩回酒店。看到暴虎确实喝多了,我也就没有拒绝。

我们三个来到酒店后,黑皮勤快地忙前忙后。

又是打水,又是给暴虎拾掇床铺。

此时的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戒备心里。

找了个借口没有让暴虎喝黑皮打来的水。

然后我又声称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让黑皮先回去休息。

黑皮看到我的态度,也不好意思再多待,只好告辞回自己所住的旅馆。

黑皮离开后,我越想越感觉今天的事情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这个黑皮的出现也太巧合了,巧合的有点诡异。

在一个大城市能够碰到熟人,而且还是一个公司的人,这个几率可真是太小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是在一个小饭馆里遇到。

这样的偶然性就很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呀。

以前讨债都是一个人去,这次天狼为什么派我和暴虎两个人去?

以前黑皮的酒量一般,这次为什么他的酒量出奇的好?

以前黑皮是一个香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懒人,这次为什么这么勤快?

这一切反常的行为只能用一个理由来解释。

那就是黑皮以及他后面的人要陷害我们。具体用什么办法陷害,目前还不好确定。

于是我赶快喊醒沉睡的暴虎,说出了我心中的怀疑。

暴虎听了我的分析后,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于是我们两个赶快在我们的身上,我们随身携带的提包,还有我们俩的床铺上检查起来。

果然在暴虎所睡的床铺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找到了一小包白色的粉面。

我瞬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这个黑皮是不是还在别的地方也放了这些粉面?

我们两个又发疯似地找寻起来。

“阿亮,外面全是警察,我们被警察包围了。”

暴虎在窗户前突然惊恐地喊到。

完了,千谨慎,万谨慎,还是被人陷害了。

这就是眼镜蛇陷害我们的翻版啊。

只不过那一次他失败了。

而这一次我们的对手再次用这个办法来陷害我们。

不幸的是,这次他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