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和我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了.
却在在一起的第二天被他送给了一个男人,自己却不辞而别。
再一次见面,我变成了他的继母,
我精心策划着我的复仇计划,却不曾想到头来我就是一个笑话。
“早”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我的青梅竹马冯桓。正如他所称呼我的那样,我现在是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我带着客套的笑容回应着他。
突然腰间传来了一股力,让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只见男人的嘴角潋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
“怎么,老爷子不在,昕昕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勾引我呢?真是不知廉耻呢,呵。”
我听到这话,刚想讽刺他几句,耳朵上却传来湿濡感,我僵在了原地。
他用牙齿在轻轻的摩擦着我娇嫩的耳垂,像极了情人间耳鬓厮磨。
感受到我的僵硬。男人轻笑一声,把环在我腰上的那只大手放了下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唐昕,不要傻站在那里了。今天李妈可是做了她的拿手菜呢,快坐下尝尝吧。”
看着他脸上那一副无懈可击的笑容,我明白过来,他不过是在戏耍我罢了。
“的确不错,但是和宿阿姨的手艺比起来可是差远了。”我语气淡淡的说道。
听到‘宿阿姨’这三个字,冯桓嘴角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中的波涛汹涌。
呵,果然,他的软肋始终是宿阿姨。
我和他是在同一个小镇上长大的,在某一天,他们家搬来了小镇上。
小镇上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爸爸,有传言说他的妈妈未婚先孕生下的他,也有人说他是某个有富人家的私生子。但尽管流传着这样的流言,但镇上的人们毫不介意,而是十分照顾他们一家。
我们家和冯桓家是邻居,但我们两家的来往却并不频繁。
冯桓的妈妈很漂亮,生的一张小巧的巴掌脸,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但眉目间总是有几丝忧郁之气,但却给她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而他的妈妈也很奇怪,自从见过一次面之后,我便很少见她,她就好似……在故意避着我们。
但有些奇怪的却是,我趴在窗边向外望的时候,总能看到她默默的观察着我们家。
“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听到这句话,我抬头望向站在楼梯上的男人,他就是冯桓的父亲,冯立松。
“怎么不多穿一件呢,现在天气转凉了,你也不怕感冒。”我缓步走向他,皱起眉头说,随手将保姆递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他牵起我的手,眼含笑意的看着我,
“哎,没什么大碍,你就喜欢瞎操心。”说完便爽朗一笑,牵着我下了楼。
我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冷冽的目光,抬头望去却看到冯桓淡淡地转过头去。
待到落座时,冯桓又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温润模样,关心的对着我身旁的男人嘘寒问暖。
呵,可真能装。我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吃饭中途,冯立松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只剩我们两人留在餐桌上。
我起身刚要上楼,就被一双大手抓住臂膀,狠狠的将我抵在柱子上。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用嘴死死的堵住我的嘴唇,毫无技法可言的在我的唇上肆虐。
他本能性地缓缓撬开我的牙关,
我没有拒绝,眼里充满戏谑地看着他那动情的模样。
我猛地推开了他,“啪”一巴掌便扇到了他那俊美无双的脸上。
泛起了潮红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他眼里充满了兴奋和兴趣,却不见一丝恼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是你父亲的妻子!
你怎么可以觊觎你的后妈!”
我虽流着眼泪,但却一脸倔强的大声冲他喊道。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似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这算什么!”
他说完,便作状将我搂在怀里。
我极力抵抗,却无济于事,只能任凭他作乱。
“冯桓!你真是胆子大了,我的女人你也敢觊觎!”
冯桓僵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冯立松会回来。
借这个时机,我挣开了他,梨花带雨的跑向冯立松。
在他怀里轻轻的抽泣着,不动声色的朝冯桓递出挑衅的眼神。
他看到我的眼神了然,合着下套呗。
他掩下眼中的不耐烦和轻蔑,突然跪在地上,开始扇自己的脸。
“父亲,是我折辱了昕昕,可是她穿的那般......我一时就有些情难自禁。”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一件普通的A字版裙?满脸问号脸?
呵,是想说我勾引他啊?好一个祸水东引。
果然,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我看到冯立松的表情松了松。
我装作满脸焦急的看着他,慌乱又不知从何解释,只能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我轻轻地啜泣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冯立松看着我犹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溢满了眼泪,心疼的拭去了我的眼泪。
“你搬去华启天玉那套别墅。”
冯立松留下这句话便揽着我转身离开了。
他让他的秘书带我散心,但我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他也并不强求,便去开会了。
我折回家里,看着他慵懒的靠在豪华的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也不理会。
我趴到他的耳边,低声轻喃了一句,就要上楼。
他却从后面抱住我,声音里满是委屈地说道,
“昕昕不要和我生气好吗?”
在我不曾见到的地方,他的嘴角荡着恶劣的笑容。
听着他在我耳旁柔柔的声线,我不禁有些许愣神。
第二章
我曾经是冯桓的女朋友。曾经也天真的的以为我们会幸福的步入婚姻的殿堂,曾经也以为我们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的男女主角,从青梅竹马,到相伴到老。
但终了,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拿到同一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可能耗尽了我这一生的运气。
我们经常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游玩,一起去图书馆,认识我们的总是打趣我们两个。
我每次听到这种话,总是脸红着做一些苍白的解释。而他只是荡着脸上的两个梨涡,静静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在情人节那天,他向我表白了,看到他那满眼的爱意,我不禁沉溺在了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中。我们就那样在街边亲吻,似是世界毁灭也与我们无关。
直到那天,我仍然清晰的记得那天那洁白而慵懒飘荡的云,一望无垠的蓝天,和压在我身上凶神恶煞的男人。
我只能无助的流着眼泪乞求着他放过我,但似乎我的举动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欲。在我即将昏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随口说了一句,
“这小子真舍得,这么极品的女朋友都送给我。”
“这么极品…”
“极品…”
他的话在我脑海中不断回荡,抨击着我仅剩的一丝希望之弦。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响。
我被迫转过头去,但却看到我包里的那闪着银光的小刀静静地躺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慢慢的,身上的人的动作缓了下来,最终永远长眠于我的怀中。
“结束了…”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天空,心想,天可真蓝啊,像童话故事里的天空,但我心中的童话故事却在此刻成了破碎的泡沫。
我感到越来越无力,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不堪忍受昏死过去。
当我再次睁眼时,只看到洁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还好吗?”一个温润的男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缓缓转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心想,是他救了我吗?
但我完全没有想说话的欲望,只是缓缓转过头去,继续盯着那洁白的天花板,真是洁白如玉,就像那天的云一样。
我想到那天他向我表白的眼神,直觉告诉我他不会这样做的。
我想去验证,面露慌张的看着他。想要起身翻找,完全不顾自己手上的点滴。
“手机,手机,我的手机”我转头对他说道,我颤颤巍巍的说道,眼神中满是疯狂。
他似是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我,并无作为。
“手机!我的手机呢!”我冲他竭斯里底的吼着,他才反应过来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颤抖的接过手机,慌乱的找着他的号码,立即拨打了出去。
“喂”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刚想和你打电话,你就给我打来了。正好,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我们分手吧,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
我呆住了,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听着通电话另一头“嘟嘟嘟”的挂断音,似乎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什么都没有,哈哈哈哈!我最终的希望破灭了。
随手把手机摔到了地上,满脸呆滞。
他似是感受到了我的绝望,轻声道,
“我已经联系你的父母了,他们马上就到了…”
“三号床家属来一下。”屋外传来护士的声音。
“好的,马上去。”他应道,而后又转头看向我,轻声道,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他起身欲走,却又突然转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去了。
过了一会,我的病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我转眼看过去,只见我的母亲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满眼的心疼。
我却只能勉强的扯出抹笑容,安慰性的看着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为我向学校申请了休学,而后专心于我的官司。
我最终被法官认定为防卫过当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但这件事情被媒体报道了出去,舆论的压力最终导致法官的判定为,法律上认定防卫过当,但基于我本人患有一些精神疾病,遂释放。
回到家后,邻居家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人知道她们去哪了,只有后院怒放的百合证明她们曾在这里居住过。
而也是在那时,我才知道我的母亲也是大病初愈,她患有严重的肾衰竭,而幸好的是,我母亲等到了肾源,否则,我可能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了。
之后,我们便换了一座城市生活,父亲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顾得上我们一家三口在这个城市中立足。自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直到我毕业的那年,那个人出现在了我的毕业典礼上。
准确来说,不是我,是肖梓妡的毕业典礼。
肖梓妡是肖氏集团的千金,是学校的校花,爱慕者众多。
我看向那对俊男靓女,眼神像淬了毒一般。
而他似是察觉到什么,转头向我这边看过来,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皱了皱眉头,便转回了头。
我立刻调查了冯桓近几年的资料,看着那些资料,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冯桓是冯氏集团总裁流浪在外的孩子,听说当年保姆带孩子去游乐场时,孩子被人贩子偷走了。直到几年前才找回孩子,找到孩子的时候养他的女人已经去世。
我心头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但是苦思无果的我,只能皱着眉头继续往下看。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资料,让我不知从哪下手。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抬眼一看,简单回复了一下便出门了。
刚下楼,便看到了站在豪车旁的冯桓。
我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从他身边走过,却不曾想他叫住了我的名字。
“昕昕,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
听着他低沉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我心里冷嗤一声,却不理会他。
他从后面突然抱住我,将他的头买在我的肩颈处,闷声道,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夜晚的路灯将抱在一起的影子拖得老长。
我从他的怀抱中挣出,对着他道,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请自重。”
我掷地有声的说着。
“怎么,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贱不贱啊。”我讽刺的说着。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却不曾见到我转身后他脸上那轻蔑的笑意。
到了地方,我便径直走进里面,振耳发聩的声音让我的耳膜一阵疼痛。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还是让我很不适应。
我艰难的穿过人群寻找着她的身影。
突然,一抹眼熟的身影映入眼帘,我迅速的跟过去,喊着她的名字。
那女人转头,我顿住了,满脸歉意的冲人家道歉。
之后我抬眼望去,都没有看到我想要找的人,于是便缓缓的走向出口。
定睛一看,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怀抱着一个女人缓缓向车里走,那不就是夏烟吗?
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紧紧的跟在他们后面,只见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最后停在了一个豪华酒店门口。
我急忙追了上去,却只见他把夏烟温柔的放置在沙发上。
而夏烟的眼睛缠绵的看着那英俊的男人,拉着他的手不舍得身上松开。似乎害怕这是一个荒诞的梦。
看到她的眼神,我明白过来,这可能就是她曾经仰慕的那个男人。
最终,我慢慢退了出去,一个人在宽阔的马路上晃荡。
看着这霓虹的城市,若没有那如此黑的夜,怎会使着城市的霓虹如此迷人眼.
想着想着,却在转角处突然被拉进胡同。
我突然呆在了那里。那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在其中。
“你们在干什么……”
“少多管闲事,快滚!”
我看着眼前的人互相拳打脚踢,最终其中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另一个人向我一瘸一拐的走来,不禁脚步踉跄的往后退。我害怕的闭上眼睛,却听到耳畔遥远的传来声音。
“…怎么了,能听到吗?能听到吗!”
但我却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感受到纸巾轻轻拂过我的脸庞,我的意识才慢慢回归。
抬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我才放任自己大哭了起来。
他就是几年前送我去医院的男子。现在的他和前几年相比,眼神中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锐气。
但他的眼神中的那几分歉意却从来没有改变过,我从不知这歉意从何而来,可能不愿看到我这样吧。
而这一次的相遇,也让我知道他的名字——浦子轩。
第三章
同样的姿态,呵,我挣开他,道,
“冯桓,你贱不贱啊。”
说完便回了房间。
我的电话恰好响了起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爸爸”两字,随即接起了电话。
耳边传来爸爸慈爱的声音:“昕昕,在那里住的还习惯吗?要不要爸爸再给你打点钱啊?”
“不用,爸爸,我已经能够自己赚钱了,你放心吧。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爸爸!”
“诶,好,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现在你妈妈不在了,只留咱们父女俩在这世上……”
我的眼神一暗,沉默的听着父亲的声音。母亲在上一年出了车祸,去世了。
肇事者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被马路上行驶的车辆撞倒,当场死亡。
我查看过当时的监控,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我找人去查那个车牌号,最后发现那辆车是冯氏集团名下的。
能使动公司名下的车,只有冯立松和冯桓。
呵,又和冯氏扯上了关系,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和他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值得他害我母亲,破我贞洁。
而我知道,碎尸万段太便宜他了,要让他永遭人们唾弃,要让他生不如死。
自从母亲去世后,爸爸也完全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击倒,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而我也不曾见到母亲的尸首。
“都是孽啊!报应啊!”听着我的父亲在那边的哭泣,胸口一阵闷痛,嘴角尝到一丝咸涩。我连忙用手把脸上的泪抚去。
“爸爸,不说了,我要上班了,您好好休息啊!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任凭眼泪纵横,就这样,一夜无眠。
早晨醒来,眼睛传来一阵肿胀酸涩。看到自己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满脸憔悴。无可奈何的时候,听到一阵敲门声,我起身把门打开了。
看到一脸慈祥笑容的李姨,在看到我的眼睛时,眼睛里溢满了心疼。
“夫人,先生刚打电话来说他今天早上会回来吃早饭,您看需不需要我帮您拿一些冰块敷一下眼睛……”
我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道了谢便关上门。
过了一会,李阿姨便将冰块送了上来。
我坐在凳子上静静地敷着自己的眼睛,直到那红肿慢慢褪了下去,我才开始收拾自己。
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我还没来得及去开门,门便已经被打开了。
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我便知道是冯立松。他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轻柔的为我梳着头发。镜子中的他温文尔雅,充满着成熟男人的味道。
“听李阿姨说,昨天晚上你哭了?”
我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镜子中的他,用眼神控诉着他。
他从背后轻柔的抱住了我,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歪头看着我,
“乖,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陪陪你,好吗?嗯?”
说完还捏了捏我的脸,我缓缓绽开我的笑容。他看到我的笑容,便笑着说,
“你先收拾,我给李阿姨说一下,让她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好。”
吃罢饭后,我提出想和他一起去公司,似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他便同意了我的要求。
来到公司,他安排我到他办公室旁边的画室。这个画室好像一直都在这里,从来没有人见过有人使用,但是却被收拾的很干净,就像是…被人珍藏的角落。
我将画纸夹在画架上,阳光洒落在宣纸上,而后我的所有注意力在于画中的设计。
过了一会,我突然皱起了眉头,因为男女交谈的话语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冯桓,和我去逛街。”一个甜甜的女声由远到近的传了过来,我想这可能就是冯桓的未婚妻——肖梓妡。
“嗯。”只听见一个清澈而略带着磁性的男声柔和的传来。
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增强,却止于我的门前。
“怎么了?”男声缓缓传来。
“这个画室……之前不是从不让人进的吗?”
一阵停顿,
“我父亲的妻子在这……”
“嗯哼?”我好像听到她的轻笑声。之后随着门把的转动,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映入眼帘。
我感受到了她的猎奇,是那种被盯上的感受。
随着她缓步向我走来,我便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压迫感,不禁谨慎的紧紧盯着她。
她冲我微笑,像是在安抚我,然后慢慢坐在了我的身旁。她不经意间扫过我的设计。
她好像有点喜欢我的设计。
我转头看向她,两促目光相接。感受着她炙热的目光,有些许不好意思,便撇开了眼神。
她忽而轻笑起来,道:“可以把笔借我一下吗?”我有些疑惑,把笔放到了她的手里。
她拿起旁边的纸,动笔写了几下,便将纸和笔归还给我。
我有点愣,事情的发展好像和我的想象有点……不一样?
“先走啦,如果有时间一起去逛街吧!”
我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望着手里的纸。
纸上的字,秀丽颀长,清新飘逸。
我抬头望向她,发现她看我不理她,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那灿烂的笑容让我心神一晃,而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味却还弥漫在房间内。
我细细琢磨那句话,不禁有些许惊讶,情不自禁的勾唇笑了。原竟从不曾听闻肖家千金有过这方面的造诣。
但一想到自己,脸上便露出了一丝苦涩。但也难怪吧,像她那样的人儿,从小接触的都是业内大家,怎么会不优秀呢。
回到别墅,冯立松和我说他临时有一个会议要去处理一下,让我不用等他了,早些休息。
我笑着应和了一句,转身上楼拿了一件外套递给了他。
我不必过多言语,只是那样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就会对我好。我知道,他最喜欢我这样。
果然,那种目光又降临在我身上,就像是……透过你在看另一个人。其实我挺恶心的。
送走了冯立松,我便缓缓上了楼,
“他走了?”冯桓就那样靠在墙角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头,“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他是你父亲。”
“呵,什么父亲,他从来都没有养过我,养我的只有我母亲。不过…说来巧合,你怎么就知道他的车会在那,而你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呢,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吗,嗯?”
冯桓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似是要把我看透一样。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坦荡的看着他。一阵寂静的沉默过后,他像是感到无趣一般,转身走向他的房间。
我深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回到房间,
没有人知道的是,冯桓站一直在房门外,手握着一杯牛奶,脸色带着一抹嗤笑。
第四章
“嘀咚”
清脆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我那思绪万千的心事,我点开手机,发现是夏烟给我发的信息。
夏烟和苏氏总裁苏嘉泽慢慢发展成了情侣,而且已经夏烟已经怀了宝宝。她想要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却遭到了苏嘉泽的妈妈阻碍。她威胁夏烟打掉孩子,不要做那些形如泡沫的富太梦。
夏烟怎么可能会会为了这些补偿金就舍弃她的孩子呢,但她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先假意向他的母亲承诺打掉孩子。
她收了补偿金,将这笔钱捐给了山区,变卖了自己在国内所有的资产,独自去了国外养胎。
她告诉我,她是山区出来的孩子,初中毕业就出来打拼,经历了各种社会的毒打,最终磨成了现在的模样。
她还告诉我,她当初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但是父母供不起三个孩子上学,最终她辍学来了社会上。
她告诉我,她干过服务员,干过销售,也干过陪酒,当她接触到那些纸醉金迷的生活,她忍不住的沉沦。
她告诉我,她由于姣好的容貌,在夜场中混得风生水起。但最终目睹和自己互相照顾的夜场小姐惨死在手术台上,她才从那令人向往的纸醉金迷中脱身。
她告诉我,她始终相信缘分,像信徒一样虔诚的相信着她和曾经的那个男人之间的缘分。
而上天也似乎被她那虔诚的心所打动,兜兜转转,命运还是令她和她所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她向我分享她在国外的日常,她告诉我苏嘉泽也会抽空去国外看她们。
我表达着对她的祝福之意,她也在视频里眨着那双闪着星星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等到这孩子出生了,昕昕做她干妈好不好啊!”
我愣了一下,原来在这世界上我孑然一身,只想完成复仇,给父亲养老送终后,便再无挂念。
但如今想来,似乎这种感觉…还不错。
我愉悦的笑了笑,答应下来。
晚饭时,冯立松感受到了我的好心情,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今天怎么了,这么开心,嗯?”
我带着灿烂的笑容着看着他,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啊!”说完便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我什么也不想去想,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快乐下去。
他哑然失笑,只是默默的给我夹着“我喜欢的菜”。
“来,尝尝,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菜。”
看着那些菜,我才猛的从那种快乐不知时日过的缥缈感觉中被拉出来。
他是在提醒我我逾矩了吗?呵,我现在还是要全力去扮演那个人才行。
我保持着嘴角的笑意,慢慢把我最讨厌的苦瓜放入嘴中,慢慢咀嚼。
感受着那弥漫在口中的苦涩味道,我却只被麻木的不显露一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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