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图片来自网络)
2024年的1月30日,出身刘庄的三个伙伴在郑州小聚。我组的局,两个都是我的老大哥。一个是省军区的团级干部、一个是黄金叶制造中心(河南中烟工业集团)的某部门管理者。我们都出身于老家这块土地,有着童年、少年的交集,有着重叠的历史记忆和农业本色。一个比我大7岁,一个比我大5岁,他们对故土的记忆,比我有更远一点的延伸。
这个叫刘庄的村子,我尝试把它写成流庄,不动的土地上,流动的村庄、流动的人民、流水一样的历史和记忆,村庄前后都是沙河,这是真正的流水,带走村庄至少三四百年的可考历史。
席间,我手机联系几个在郑州的老家人, 网络的发展便利,让我们能够隔空视频。一个是很早就走出村庄,已经退休的“老太爷”。叫“太爷” 是辈分高的缘故。张家在流庄辈分最高,我都是太爷辈分,至少在老家系列里有叫我太爷或爷的人。而张兰坡我都还要叫太爷。我们和张兰坡视频,视频的还有当过村长、目前在福建的刘国刚等。这是难得的刘庄人在郑州的时刻。
(示意图片来自网络)
流庄站在时代的路口,养育了我们这一代,我们见证了村子人声鼎沸的八九十年代,见证了高考改变村子的时期,见证了过年热闹日常人情味十足的时期,见证了坑塘美丽村貌绿色的时期,在我们走出流庄的时候,身后的流庄也被城市化的时代揉碎,在每个出来的人的肩膀上,碎到了城市碎到了天空碎到了生命里。我们这些流庄的流水和碎片,短暂的在一个城市里聚合,尝试拼接着那个年代的旧影,一切都是流水中的镜花一现。三个人的相聚,是三滴水的流庄在苍黄中的挣扎。更多的还有我们那些父辈,在流庄的时光里,守候着最后的流水。
(示意图片来自网络)
原乡是逃不出的魔咒。只要我们还有记忆,还有那种初生的温暖。大地如磐石,你我皆流水。那么多记忆中的老人和场景已经不在,很快我们也成为这种老人和场景,只可惜我们的下一代少了这种乡村成长经历。
(2021年拍摄的老家邻居家的荒废院子门牌号,拍完后我摘了下来保存在郑州)
回头都是历史,低头都是故乡,抬头都是眼泪。摇头都是彷徨。时光撕碎了乡村,我们用肉身拼接了城市的屋檐,在城市的夜色下,又回望回想回首这那个流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流庄,在自我被动的流动流浪中,流庄就是亘古永恒的岛屿。狐死首丘的回首,是超越物质财富炫耀和追求的那个岸港。
人变了土地不变,再浮躁的世界,流庄都是一种信仰。我们尝试写下一点流水的点滴,是给自己眼下一点温暖的光亮,给后人一个侧影的断章。沙河东流去,那些消失的人、房子、热闹、时光,那河边长过的荻子、被挖乱的沙滩、消逝的故事、破败的寺庙、不可追溯的传说,以及还在他乡屋檐的少年郎,终究是流庄的流水,如水滴在荒草上的挣扎,执着沧海一瞬上的灰尘表达。
注:刘庄村,有历史可考在明清,村西有东高庙,祭祀舞阳侯樊哙,已不存。西北为胡城集自然村,省级文保单位,春秋 胡国故城遗址。村东有建于洪武三年的寿承寺 (受成寺),曾做小学使用后恢复,存有清嘉庆十三年碑刻。刘庄村有刘王张三姓为主,刘姓80%,王姓12%,张姓8%,后有赵姓一家尚存。总人口约300多人,人少村小,走出有北京大学、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河南农业大学、郑州轻工业大学等大学生。目前村子常住人口约四五十人,多中老年人。从舞阳县志看,顺治康熙乾隆时候村子就已经成熟存在。从寺庙创建看,明朝初期已经是稳定村落。综合历史资料,洪洞大槐树移民多是附会添加和历代编撰积累,很多地方与大槐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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