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库全书》的编纂、意义和在编纂过程中的毁书
吴国发
2024年2月16日
内容提要：清朝乾隆皇帝主持、由纪昀（纪晓岚）等360多位高官、学者编纂的《四库全书》，是当时全世界内容最广、字数最多的百科全书。但是，在编纂《四库全书》的过程中，销毁的书籍也最多。
关键词：清朝 乾隆皇帝 纪昀 百科全书 《四库全书》《永乐大典》
清朝乾隆皇帝主持编纂的《四库全书》，是当时全世界内容最广、字数最多的百科全书。然而，在编纂《四库全书》的过程中，销毁的书籍也最多。
明朝永乐大帝主持编纂的《永乐大典》是当时全世界内容最广、字数最多的百科全书。《永乐大典》编纂于明朝永乐年间，是中国百科全书式的文献集，全书22937卷，11095册，约3.7亿字，它保存了14世纪以前中国历史地理、文学艺术、哲学宗教和其他百科文献，显示了中国古代科学文化的光辉成就。与法国狄德罗编纂的百科全书和英国的《不列颠百科全书》相比，《永乐大典》要早300多年。
《永乐大典》有正本、副本两部。两部大典都深藏在皇宫中，没有刊印，流传稀少。在朝代更迭、内忧外患中被偷盗、抢掠、焚烧，正本消失了，副本也只剩下400余册。
但是，《四库全书》完整地保存下来了。
《四库全书》全称《钦定四库全书》，是清代乾隆时期编修的大型丛书。在清高宗乾隆帝的主持下，由纪昀（纪晓岚）等360多位高官、学者编纂，3800多人抄写，耗时十三年编成。分经、史、子、集四部，故名“四库”。据文津阁藏本，共收录3462种图书，共计79338卷，相当于《永乐大典》的3.5倍；36000余册，约八亿字，相当于《永乐大典》的2.2倍。
乾隆四十七年（1782年）初稿完成，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全部完成。乾隆帝命人手抄了7部《四库全书》，下令分别藏于全国各地。先抄好的四部分贮于北京紫禁城文渊阁、辽宁沈阳文溯阁、北京圆明园文源阁、河北承德文津阁珍藏，这就是所谓的“北四阁”。后抄好的三部分贮于江苏扬州文汇阁、镇江文宗阁和杭州文澜阁珍藏，这就是所谓的“南三阁”。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由于各种战乱和变故，现存的《四库全书》只剩四部，即文渊阁藏本、文津阁藏本、文溯阁藏本和文澜阁藏本。文澜阁《四库全书》大部分是根据民间藏书家所藏的善本补抄，因此较之其他阁本，更多地保持了原书的风貌，故被许多学者所称赞。
2017年5月19日，《文澜阁四库全书》影印精装本捐赠给浙江宁波天一阁。此次入藏天一阁的《文澜阁四库全书》影印精装本，由杭州出版社整理出版。2015年，《文澜阁四库全书》影印精装本全套出版完毕，共1559册，大16开本，总重量近4吨。
《四库全书》是中国古代最大的文化工程，对中国古典文化进行了一次最系统、最全面的总结，呈现出了中国古典文化的知识体系。《四库全书》可以称为中华传统文化最丰富最完备的集成之作。中国文、史、哲、理、工、农、医，几乎所有的学科都能够从中找到源头和血脉。
但是，在编纂《四库全书》的过程中，凡被清朝统治者认为违悖伦理纲常、不合义理名教、讥贬满族先世、危及皇朝统治地位的，均在禁止、销毁之列。
清朝建立后，在传教士们的操纵下，以编纂《四存全书》的名义公开将中国历代特别是明代书籍杂志档案销毁，并实行抑汉愚民政策，禁书、搞文字狱，把辉煌的明代文明搞得一片黑暗。
北京作家王彬主编的《清代禁书总述》，收录了3236种被清廷禁毁的书籍。编纂四库全书时销毁的书籍总数，据统计为13600卷。焚书总数，15万册。销毁版片总数170余种、8万余块。除了焚毁书籍，清朝还系统性地对明代档案进行了销毁。估计不少于1000万份明代档案被销毁，后来明代档案仅3000余件。也就是说，明代档案仅万分之三（3‱）流传下来，而且仅存的这3‱也是经过系统性删改的。
清朝编纂《四库全书》过程中的禁书、毁书，是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文化浩劫。王彬说：“禁书、笔祸、文字狱，紧紧相连，是清代禁书的最大特色。”
有的学者认为，清朝禁书焚书是西方传教士主导的，共济会策划的，是为了在窃取中华文明文化成果的同时，让中国本土消灭文化文明。
现代大文豪鲁迅在批评明清和民国文人时说：“现在不说别的，单看雍正乾隆两朝的对于中国人著作的手段，就足够令人惊心动魄。全毁，抽毁，剜去之类也且不说，最阴险的是删改了古书的内容。乾隆朝的纂修《四库全书》，是许多人颂为一代之盛业的，但他们却不但捣乱了古书的格式，还修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内廷，还颁之文风较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也曾经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清朝的考据家有人说过，‘明人好刻古书而古书亡’，因为他们妄行校改。我以为这之后，则清人纂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因为他们变乱旧式，删改原文；今人（民国）标点古书而古书亡，因为他们乱点一通，佛头著粪：这是古书的水火兵虫以外的三大厄。”
历史学家吴晗说：“清人纂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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