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2023,30年。
30年转眼即逝,30年变化很快,30年变动很大,30年变故也很多。欢聚之际,沉闻我们的老师和同学有的早已渐远渐久,他们的音容笑貌只能活在我们追忆的美好时光和闭目遐想的空间里。
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
让我们倒转时钟----
一起想念
我们的《语文》任课老师肖桂华:女、矮个、微胖、胶东口音,她教我们《唐.韩愈—师说》;
一起想念
我们的《生理》任课老师施敦珍:矮个、背头、南方口音,他教我们孟德尔遗传定律;
一起想念
我们的《分析化学》任课老师蔡淑兰:烫发、白脸、大牙,时任90级医士班班主任;
一起想念
我们的《病理学》任课老师朱瑞京:方脸、平头、金丝眼镜,声音稍有嘶哑;
一起想念
我们班上的文学青年刘玉民:瘦长脸、稍黑、走路轻微左右摇晃、偶见操场打球,坐教室后排区域;
一起想念
我们班上散淡的自由人士王晓文:矮个、方脸、稍黑,走路悠闲自得,周五下午下课回家,周二、周三上午回校,这是他的常态,坐教室中间区。
亲爱的同学:
岁月远去,时光向前,上苍老天悄悄地告诉我们现实生活的每一个人:所有的春夏秋冬、所有的加减乘除、所有的日月星河、所有的大小多少等等等等,最后都会拉平制衡。
30年后,再回首,那段青春少年,也曾违反课堂纪律、与班主任老师顶嘴、与同学闹矛盾、不团结,那是多么地幼稚和可笑,那个莽撞少年的青春时代,不懂格局、没有眼界,有时反更分明,催我自新,而今,知天命的年纪,让我们深深地懂得:回首过往,昨天的太阳晒不干今天的衣裳;活在当下,发自己的光,但不要吹灭别人的灯;珍惜当下,给别人打伞,但也不要去淋湿自己。不念旧尘,但还是念了;不畏将来,但都怕得病。只管心存善良,温暖你我,努力做一个最好的自己,倾心尽力扮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亲爱的同学:
30年前,我们九零级检验班的你我他,历经披星戴月的日日苦读,历经披荆斩棘的层层预选,历经半分命运的志愿选择,最终蟾宫折桂,在收到入学通知书的兴奋中、在老师家长和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因为有缘,我们从四面八方齐聚山东省聊城卫生学校,注定了我们每个人都无法改变的青春时光。
亲爱的同学:
走进聊城卫校,是我们相互的一种机缘,也是自己人生的宝贵阅历,那是我们赢得第一学历最美的青春,那是我们花季开花、雨季下雨的情窦初开,必将成为你我人生中难以忘怀、弥足珍贵的时光通道;它将永远定格在我们的脑海里,保存在各自人生的底片中。
有人说:“回忆也是另一种重逢”
亲爱的同学,相聚之时,让我们感恩那个时代。
有人“自大”,我们那个时期的大(中)专不亚于当今的985,相当于现在的211。我们是荣幸的,当时我们是国家负责分配的最后一批中专生;我们是庆幸的,当时我们享受着国家每月供应的30元菜金、27斤细粮和8斤粗粮;我们是有幸的,当时我们入学三年总缴学费300余元,毕业时学校还返给桌椅费150元。如果这些是国家给予我们的优厚待遇,应该感恩那个时代的话,我们学校后院食堂4毛钱半缸子的红烧土豆片(有汤、有油、有面、有桨,厚而不腻),应该是我们每位同学最(嘴)值得回忆的舌尖美味;悠长的记忆中,毕业后再也没有吃过如此值得回味的校园美食。
让我们记忆颇深的还有,一分钱一张的水票,就可以到学校锅炉房提上一壶热腾腾的开水,一分钱的水票还可以到学校澡堂享受一次舒畅的洗浴;更让我们值得回忆的还有我们学校独有的“风格”:上午近十一点,上完两节课,就有同学放弃自习课、跑下教学楼、斜穿大操场,急冲冲地喊一个叫“王玉”的宿舍管理员,打开宿舍门,端着缸子冲向食堂......那一刻,我们奔赴的是单纯的向往、美食的期待和课下的释怀,亲爱的同学这些欢乐的时刻、欢心的向往、欢快的奔跑,您还记得吗?
亲爱的同学,相聚之时,让我们感恩那个校园。
山东省聊城卫生学校,位于聊城市东昌西路71号路北,西邻王口桥,东邻聊城地区人民医院,对过是聊城果品公司和聊城公路局,据了解,学校校名由原卫生部部长张文康同志题写,悬立在学校大门东侧、紧靠学校传达室。
跨步大门三五步,右侧是学校传达室,那是学校师生信件报刊的收发地,也是我们每一位同学给家人朋友收信寄信,交流信息、联络感情、收寄汇款的情感驿站。那份对远方来信的期望、期待和期盼,都将浓浓地融入撕开信封、打开信纸、见字如面的喜悦里和双手捧信、低头漫步、字里行间的表情里,这样的场景或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或在通向宿舍的操场上、或在宿舍楼前的水管旁,亲爱的同学,这些走心的细节、温馨的瞬间、暖心的镜头,您还记得吗?
跨进学校数十米,正对大门、占居中央的就是一个圆形花池,花池西侧是教学楼,一楼有职业班、二楼有护理班和医士班,三楼西北角就是我们检验班,对面是中医班。坐教室俯瞰,眼下就是我们的操场,后边是我们的宿舍、伙房边上还有几排老师家属院;花池东侧便是我们的实验楼,所有的实验课都是在那里完成的,沿花池向北,路两侧的房墙上是每个班级出制的黑板报,平房都是老师家属院,小胡同东西走向,很窄很窄,直通操场,在那个窄窄的胡同里,不乏偶遇高年级在市人民医院实习的师哥师姐们:他们臂挽洁白的隔离衣,有的还抱着厚厚的实习教材,意气风发地走在那狭小的胡同里,走向宿舍、奔向医院。
继续北行左转就是我们学校的行政办公楼,学校医务室、学生科、教务处、财务科都在那个三层小楼上。那里有班干部的身影、那里有班主任孙老师的办公室、那里有我们班各项评比的得分和名次。亲爱的同学,这些凝固的瞬间、流动的美好、镶嵌的记忆,您还记得吗?
亲爱的同学,相聚之时,让我们感恩那些老师。
教过我们的政治老师有两位:孙祖英和孙巧玲。孙祖英老师,我们的班主任,她是与我们学生打交道最多的老师:烫发脸胖,莱阳口音,膝盖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教我们政治课。灿烂的笑容有时会戛然而止,突然严肃,这是孙老师表情丰富的最深记忆和最真情怀。学校班会上,孙老师总是慢开教室木门,快速走上讲台,双手用力下拽上衣衣角,跺脚平稳身体后,双臂轻按教桌,严肃的表情、炯炯的眼神横扫教室的每个角落,看样子不知要批评哪位同学的班会马上开始了,也正是这个提心吊胆的时刻,迟到的王晓文突然闯进教室,快速走向自己座位,“王晓文!站住!几点上课呀啊!你们九零级检验班的学生啊,究竟要干什么呀啊!”王晓文不当事的回复:“鞥、啥”。
如此的场景,多么地亲切;如此惦念,多么的向往;如此的教诲,多么感怀。
30年后的今天。聊城卫校教过我们的每位老师,都在各自的脑海里横屏出镜、入怀呈现:
《生化》任课老师金钟岫:魁梧、方脸、大眼,声音浑厚,严肃认真,临检老师吕爱玲、王建文,生化老师齐洁玉,微生物老师孟凡云、王俊平,物理老师盛南岭,有机化学齐旭亮,无机化学杨爱岭,生理老师王会鼎,解剖老师郝月清、鲍明新,还有英语老师邢老师,数学老师白杰轮,体育老师杜宝福(红光满面、精干壮实)、宋小明......尽管有的不是主课老师,但每一节45分钟的学习课堂,都已牢牢地镶嵌在我们青年时光的转盘上,记起也罢,淡忘也罢,都已牢牢印记在我们各自成长的路途上。班上的团委书记李印社、班长姜万磊、体育委员谭晓玉、生活委员杨凤、学习委员巩建华、文艺委员董芳青、劳动委员张广栋等等等等。你们还应该记得保卫科王科长、韩科长,还有学校徐书记、校长王树月等等等等。亲爱的同学,这些熟悉的面孔、曾经的老师、永远感恩,您还记得吗?
亲爱的同学: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一顿人间的烟火,一场久违的相聚,一群熟悉的面孔,在写进沧桑岁月、染尽人间烟火的时代里,我们很多同学有的事业有成、有的子女成才、有的平淡而幸福,我们正在经历时光的冲刷、工作的忙碌和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填充,即便是一地鸡毛的日子里,内心也要开出一朵小花,让我们坚信,所有的失去,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让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去回忆聊城卫校的点点滴,没有精力去惦念擦肩而过的你我他,30年后的今天,您还能找到当年的那个红衣少年吗?
亲爱的同学:
自古磨难皆过客,浮云过后艳阳天。凡同学所在,便是温暖;待您来时,这就是家。聊城是咱们的家,菏泽是咱们的家,肥城也是咱们的家,但凡有家的地方,我们就有爱、就有光、就有温暖。
亲爱的同学:
船的力量在帆上,人的力量在心上。衷心地祝愿我们的老师身体安康,夕阳正红,老当益壮;诚心地祝福我们的同学老人安康、孩子争气、家庭温暖;全心地祝辞我们的自己释怀岁月、有啥吃啥、来者不拒。
前程虽亦过半,但依然阳光满路,温暖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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