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和马燕情投意合,却因为中间隔了上一代的恩怨,人隔壁蔡小年的孩子都打酱油了,两个人依然没能官方盖戳。

马燕看着大好的年华虚度,心中郁闷,催着汪新来点诚意,于是汪新大胆上门求娶,马魁表面笑呵呵说同意,却偷梁换柱地藏起了新的户口本,汪新和马燕打扮得漂漂亮亮跑了个空,办证的时候才发现户口本无效,被老马戏耍了。

要说情路坎坷吧,其实不过就是当年那点儿事,汪永革和马魁两人说不清楚,汪新和马燕就永远无法迈出那一步,成为一家人。对此,汪新很清楚,他想着既然正面无法突破,那就只能侧面想办法。

在马燕的鼓动下,汪新决定效仿深圳的警察阿杰,白天上班,晚上摆摊,正事兼职两不耽误,最好能把钱搞得多多的,腰包鼓鼓的,让师父高看一眼,万一他老人家一乐就同意了呢?

再说马魁,本来去深圳出了一趟差,看见当地警察摆摊,已经震撼了他的三观,如果没有后面牛大力收泔水的偶遇,说不定马魁对于做生意这个事情的包容度会更高一点。然而,看到牛大力的人前光鲜,马魁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做生意的不易,所以即便是对女儿马燕,他也仅是同意她兼职,并不支持她辞职。

对于汪新,马魁显然要求更高一些。当汪新派马燕来探他的口风时,马魁故意用模棱两可的语气让马燕把汪新骗了过去,然后正话反说,阴阳怪气,极尽讽刺,夸他好样的,哪儿有钱往哪儿钻,哪儿热闹往哪儿凑。

尽管马魁百般阻拦,汪新和马燕还是踏上了南下的列车。眼见着徒弟就要跟人跑了,马魁一咬牙一跺脚,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真诚。

在火车车厢里,马魁跟汪新聊起自己当警察的初心。因为自己的师父被贼刺伤,没有及时得到救治,死在了火车上,而师父留给他的最后一个问句是“还想当警察吗”。马魁说干警察这一行,危险又辛苦,还没时间陪家人,自己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靠的是一种执念,或是一种责任。

马魁说:“别人我管不了,但你是我徒弟,你不能欺骗我,不能顶着这个名头,去做不属于这个名头的事,干上这行,那就得踏踏实实的,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三心二意。

干一行,爱一行;干一行,干到老。马魁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汪新,工作不仅仅是工作,有时候也可能是一种信念,一种传承。

如今我们再回顾之前的剧情,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次马魁和汪新搭档做任务,有功劳都是汪新的,有错误都是马魁的。其实,这是马魁故意为之,他想把机会让给汪新,让他快速成长起来。他把汪新推向前台,自己则默默地躲到身后,无非有两个用意。

一来呢,自己年纪慢慢大了,总有一天会退下来,趁着一把老骨头还能动,好好培养个接班人出来,将自己一身本事都传给他,也算是后继有人。

二来呢,干警察这行太危险,有天赋且愿意坚持下来的人更少,遇到个好苗子不容易,所以更得抓住了,抓紧了。这也是为什么,马魁的师父临死前会问他那样一个问题,他怕马魁知难而退,怕他因师父的死受刺激而选择放弃当警察,如果马魁放弃,师父估计也会很失望。

不知不觉间,马魁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警察这个伟大的职业,而他与汪新之间的缘分,更像是师父与他当年的翻版。

马魁留住汪新,不仅想劝他不要三心二意搞副业,还想跟他维持纯粹的师徒之谊,而这种一带一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意味着一种传承。

在这种传承的背后,是对警察这个职业的尊崇与信仰。在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路上,纵然前方荆棘满地,困难重重,也依然有人负重前行。

在这条路上,马魁的师父已经倒下,但是马魁站起来了,所以马魁才如此热切地希望,在自己没有倒下之前,汪新就能顶上来。

可怜马魁一片良苦用心,不知汪新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