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朝的规矩,凡是进过翰林,官又做得足够大,或者做过大学士的主儿,死后,才有资格得一个“文”字的谥号。
但“文正”之谥,不知怎地,特别被皇帝看重,一般不轻易授人。有清一朝,臣子死后被谥为“文正”的,只有八个,汤斌是第一个,拔了头筹,成为了第一代“文正公”。
别的谥号,都是辅政大臣们议了,提交给皇帝,让皇帝定夺,唯有“文正”,臣子不能插嘴,全由皇帝自己定。
奇怪的是汤斌死后得了“文正”之谥,尊荣无限,但活着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死后这么荣光,经常受挤兑。皇帝也对他冷言冷语,说他言行不一。
汤斌是个理学家,清初大儒孙奇逢的弟子。
明清两朝,盛产理学家,但明朝的理学家多异端,一步就从“理”迈到了“心”,喜欢著书立说、奢谈心性,继而大放厥词,没边儿没沿儿。
像李贽这样,非圣非孔,也是心学大师。
清朝的理学家每每恪守家法,老实守着朱熹的本分,从不越雷池半步。不看文字看表现,如果为官,往往是清官,清得刻苦,清得煎熬。换句话说,过的不惟不是官的日子,都不是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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