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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28日,《北京日报》一则“神农架再掀野人热”的新闻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报道称,神农架又有游人发现“人形动物”,而后调查人员发现了奇怪的脚印。
这起最新的“神农架目击‘野人’事件”的报道又勾起人们的无限好奇。
同时,人们又把目光转向那个在神农架寻找“野人”的野外考察名人张金星。
张金星有什么发现吗?神农架“野人”真的存在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觉得值得吗?”
2006年春节期间,湖北省神农架林区木鱼镇某出租屋,租户张金星迎来了一个特别的访客——他已十年未见的儿子小张。
在儿子还很小的时候,张金星就与妻子离了婚,而后只身来到神农架,可以说他几乎不曾参与孩子的成长。
彼时见到已长大的儿子,张金星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与已有隔阂的亲人交流,他多数时候就一直沉默地坐着。
小张见到父亲也很恍惚,他眼前的男人木讷,胡子老长,衣衫破旧,浑身散发着怪味,比他十年前见面时还要糟糕。
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一个一直缺席的父亲,他来到这里寻梦,一个远大的梦。
小张心里莫名地发酸,他不知道是为父亲,还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们早已破碎的家。
“你还好吗?”这是小张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张金星笑着点了点头,他本能地想伸手拍拍孩子肩膀,也想问问他们过得好吗,但终是什么都没有做。
父子俩在一起待了两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但又很和谐。
到饭点小张买菜做饭,然后父子俩沉默地吃饭。饭后,小张会出去走走,其实就是看山。
小张望着眼前的神农架,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想到父亲十几年来一直在这座山里生活,他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又生出一种由衷的敬佩。
他小时候不理解父亲为何要离开家,这种不理解随着他因缺少父亲的陪伴而遇到种种困扰逐渐变成了怨。
每每看到祖父母整日唉声叹气,看到母亲辛苦操持一家人的生计,他的怨就会多一点,他觉得父亲抛弃家庭,真的很自私。
直到看到报纸上对父亲报道,说父亲到神农架考察是一件对国家很有意义的事情,一家人才真正从父亲“出走”的阴霾中走出来。
那时他在上初中,第一次在心里对父亲有了改观:原来,父亲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后来,父亲回过一次家,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那一次见面把他吓了一跳:父亲一身破旧,蓬头垢面,随身只有一个破背包,一部旧相机。
见到那场景,他心里不住地问: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吗?
直到这一次见到父亲,小张仍觉得不可思议,他望着神农架,觉得这座山和父亲一样不可以思议,也正是这份不可思议让他对父亲产生了敬意。
儿子出去之后,张金星呆不住,就坐在屋里整理考察记录,然后撰写调查报告。
小张回来就看到父亲专注地写着,他就在旁边坐下来,翻看父亲的野外考察记录。
父子俩一个写,一个看,一直到天色暗了才停下来。
晚饭后,父子俩躺下,小张问了考察的进展。
这个问题让张金星打开了话匣子,他一直说个不停,直到眼皮打架才停下来。
就在张金星迷迷糊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儿子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
儿子问他:“爸,你觉得值得吗?”
儿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埋怨,没有委屈,没有指责,反而有一种折服。
值得吗?这样一个普通的疑问,但却让张金星感慨良深。
他又回想起自己离家的那段过往。
到神农架是命中注定
张金星是1954年生人,建筑专业大专毕业后就在晋中建筑工程公司工作,工资待遇很不错。
张金星的妻子也是工薪族,因此他们的生活算得上殷实富足。
而后他们有了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幸福。
张金星工作之余喜爱户外探险,在休息时间里他经常一个人到野外探险。
1983年,张金星自费到全国旅游,走遍名山大川。走的地方越多,他的心就越野,胆子也越大。这让他的妻子越来越不安。
四年后,张金星开始计划徒步探险,那段时间,长江、黄河、长城、沙漠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越来越向往更大的野外冒险。
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开始关注北极科学考察,想着有一天他也能踏上北极探险的征程。
眼见着张金星越来越沉迷户外探险,妻子开始劝说,让他踏实工作,但张金星根本听不进去,他似乎下定决心要一直做下去。
后来夫妻俩分歧越来越大,劝说就变成了争吵, 原本和谐的家一下子“战火”不断。
1989年,张金星用一年的时间完成了骑行周游全国,行程达2万多公里,因此获得了“神州第一骑”的称号。
此后,张金星在野外探险之路上越走越远,他心心念念去北极参加科学考察,并开始研究相关资料。
这个时候的张金星除了野外探险什么也不关心了,工作、家庭、生活,他统统抛诸脑后,这让妻子越来越忍受不了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一下子变得陌生了,就像是着了魔似的,而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有了离婚的念头。
当张金星发现他的北极科考梦实现不了时,他非常沮丧,不过他仍不打算放弃野外考察,他开始寻找其他目标。
1993年9月,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农架目击野人事件”让张金星眼前一亮,他想,这下有目标了。
有了想法,张金星立即行动起来:搜集以往调查“野人”踪迹的信息,请教野外考察的专家,研究相关研究论文,加强体能训练。
1994年7月,一切准备就绪后,张金星便向有关部门提交了到神农架进行科学考察的申请。
几个月后,在中科院探险协会的支持下,张金星的申请获得批准,他开始为野外考察做最后的准备。
面对一家老小愁云密布,哭天抹泪,张金星反应很平静,他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发生,他也知道,谁也拦不住他。
他想,他到神农架去,也许真的是上帝的指引,这就是他的命。
为了迎接命运,张金星做了最后的“了断”:与妻子离了婚,把孩子交给妻子抚养,把老人交给弟弟和妹妹照顾。
就这样,他揣着筹到的2万元现金,毅然踏上了前往神农架的路,他走得那样决然,那样义无反顾,他甚至没留下任何后路。
行前,张金星为自己留下誓言:解不开“野人”之谜不出神农架,不达目的不刮胡子!
神农架奇遇
来到神农架之后,张金星就听到很多人说发现过“野人”的踪迹。
比如几个护林人员回忆称,他们曾在腊月巡山时,在山沟里发现了一串清晰的脚印,每个脚印比成年人的脚大了一个半左右,步幅是常人的两倍。“那肯定是‘野人’留下的。”护林人员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他们的推测。
这些发现激发了张金星揭开“野人”秘密的热情,他在神农架的大山里艰难寻觅,历经重重困境,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只为追寻“野人”的足迹。
有一次,张金星在阴峪河发源地附近的雪地里发现了华南虎的足迹,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他立即循着气味找去,期待能有更多的发现。
但走到半路已是黄昏,张金星临时选择回去。
为了早点回去,他决定穿过箭竹林抄近路回去,谁知竟然迷了路,最后摸着黑连跑带爬地回到了护林站。
张金星一进屋便一头栽倒在地,在暖和的屋里缓了好久才缓过来,而后才发现他鞋跑丢了一只,手脚都冻坏了。
还有一次,张金星背着露营装备和干粮,从松柏镇向老虎顶行进,打算在那里进行考察。
当天下着大雪,他到达老虎顶附近时,积雪已经没过膝盖,于是他决定暂停行进,寻找晚上可以歇脚的地方。
他巡视了一圈,却发现没有任何有遮挡的地方可以安身,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边走一边寻找。
走了很远的路,张金星找到了一个岩洞,他赶紧走过去查看。
走到洞口,他往里一看,有两只大黑熊在洞里面,原来这是熊窝。
黑熊发现了张金星,便朝他奔去,情急之下,张金星一边用手里的棍子挡着,一边大喊着往后退,由于不敢回头看,他退到崖边仍不知,退着退着就坠下去了。
幸亏崖下是缓坡并且有积雪和树枝垫着,张金星伤得不重,他也顾不上伤口疼痛,爬起来就顺着坡往下跑,一口气跑到坡底的河边。
在河边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熊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他稍微歇口气,用手捧起水冲了一把脸,然后就顺着河床一路走着。
走着走着,张金星发现不对劲,他好像一直在绕圈圈,因为他行进途中路过一个古墓,他已经看到那个古墓至少三次了,一开始以为是不同的古墓,但是最后这次他做了标记,走了一遍之后发现他又回到这里了。彼时他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张金星在那里晕晕乎乎地游荡了5天,饿了渴了就吃雪,困了就靠着墓碑睡,最后终于回到了河边。
而后他决定沿着河流往下游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人家,他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险象环生的大喜。
张金星后来从救助的那户人家那里得知,原来他误入了“迷魂塘”。这个“迷魂塘”,有48座峰,而且峰峰相连,山山相似,要是不识路径,进去是很难转出来的。
在野外考察的每一天,张金星都会经历类似这样突如其来的困境和危险,他变得越来越从容冷静,也越来越顽强。
多年考察过程中,张金星对古老森林和野生动物有了更深的认识,他慢慢学会了与野兽和平相处。
比如有一次,他在寻觅“野人”途中迎面碰到一只大黑熊,这一次他没有退路了。
张金星之前对黑熊有一定的了解,发现它是那种“欺硬怕软”的类型:确认你会不攻击它,它就不会伤害你。
危急关头,张金星决定赌一把,面对黑熊扑过来的熊掌,他笑脸相迎,一直示弱,虽然被黑熊抓伤了额头,但黑熊也就此收手转身走了。他随即瘫坐在地,为虎口脱险感到庆幸。
在神农架的种种奇遇,尤其是用“苦肉计”实现了与大黑熊的和平共处,让张金星更加相信:野生动物也能理解人类的意思,它们与人类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为了彻底融入大山,融入野生动物,他把自己变成了“野人”:不修边幅,不洗澡,让身上沾染动物和森林的气味。
多年来,张金星在神农架的深山老林里,每天怀着希望,经历各种奇遇和冒险,他以为他余生不会再有世俗的情缘,但浪漫爱情却不期而遇。
是爱情还是骗局?
2000年5月,张金星在神农架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华裔女士裴芳。
裴芳一直在澳大利亚生活,她早就听朋友提起神农架的美丽和传说,一直心向往之。她很快就决定动身前往神农架亲身感受一下那里的美丽和神奇。于是就有了这次的奇妙邂逅。
一路上,裴芳听闻很多关于“现代野人”张金星的故事,她觉得张金星和神农架一样让她心生好奇。
见到张金星本人之后,裴芳对他的“现代野人”形象惊叹不已,而后经过初步交流,裴芳发现他们真的很投缘。
“您知道吗?来之前我做了一个神奇的梦。”裴芳看着张金星,向他讲述了自己梦到神农架的山水呼唤她,还有一个人在山水间等待着她。
裴芳只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讲了,而她在心里坚信,张金星就是那个人。
第一次见面之后,裴芳偶尔会和张金星联系,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问候,但裴芳觉得心满意足。
她回国探亲时,总会去神农架看望张金星。相比于裴芳的热情,张金星却一直表现得很平静,他觉得裴芳和她身后的繁华生活已经离他远去,他很难再回到现实生活。
但裴芳并不介意,她觉得自己爱上了张金星,爱上了神农架,爱上了那里的神秘。
一年后,裴芳再次来到神农架,来到张金星的面前,她开口就是那三个字,听得张金星一怔,而后他说,“我是一个‘野人’,我不想再连累别人了。”但裴芳却斩钉截铁地说:“你以前怎样我都不在意,我只爱你。”
回去几个月后,裴芳带着两个皮箱来到神农架,与张金星举行了婚礼。他们一起发下爱的誓言:共同保护神农架。
这场婚礼轰动了整个神农架,人们纷纷为这对神仙般的伴侣送上祝福,可他们没想到,这场轰动一时的浪漫爱情却也只是昙花一现。
裴芳最终还是选择回到澳洲,回归现实生活,而她在出境时被查出携带“野人”毛发等物品,这让人怀疑她所谓的爱情,其真实目的是想窃取“野人”基因库。
究竟是爱情,还是骗局?对此,张金星没有做过回应,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揭开“野人”之谜。
神农架“野人”真的存在吗?
十几年寻觅“野人”踪迹,张金星取得了不小的收获。
他已完成文字笔记和资料汇编共计三百余万字,考察笔记一百多万字,还有大量照片;
此外,他还采集到一百多根可疑毛发,发现三千多个可疑脚印、多个草窝、可疑粪便等。
张金星说,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揭开“野人”之谜。
可见,张金星一直坚信,神农架确有“野人”存在。
2007年11月28日,《北京日报》一则“神农架再掀野人热”的新闻引起了社会关注。
报道称,神农架又有游人发现“人形动物”,而后调查人员又发现了奇怪的脚印。
这起最新的“神农架目击‘野人’事件的报道”又勾起人们的无限好奇:神农架“野人”真的存在吗?
除了张金星,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副研究员郭建崴在考察了神农架的自然生态之后,也表示“野人存活是可能的”。
此外,《本草纲目》等古代文献有关于神农架存在“野人”的记载,而在当地也流传着种种传说,这些似乎都印证了神农架“野人”存在的可能性。
但也有人认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野人。
持这种观点的人的理由有二:一是人们一直没有找到一个野人,也没有获取更切实的实物证据;二是野人非常高大、粗壮,他们要繁衍下去,需要充足的食物,而且必须要维持住一定规模的种群,因此,根据现代动物地理分布的规律,这样的野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关于神农架“野人”存在的争论尚没有定论,而坚持认为神农架“野人”存在的张金星还在大山里守候。
多年来,他一边坚持考察研究,一边想办法筹集考察资金。
除了相关部门的经费支持外,为了筹集考察资金,张金星给农民打过工,从山脚下往山上背东西,也做过演讲,希望获得更多企业和个人的关注和资助,总之,能获得考察经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张金星知道,由于知识和设备的限制,像他这样的考察方式揭开“野人”之谜的难度非常大,可以说希望渺茫。但他仍在坚持,他已经把这个当成了责任。
他说,“‘野人’之谜可能不会在我的手上揭开,但我相信,我身后会有更专业的人,他们一定会揭开它。”
无论结果如何,张金星多年来在大山之中苦苦寻觅的这份坚持就值得人们尊重。
参考文献
王德军.偶遇“野人”探险家张金星[J].世纪行,2007(08):129.
陶克菲.寻找人类进化链上失去的一环——神农架深处的野人觅踪者张金星[J].环境教育,2006(07):33-36.
杨开春.跨海的美丽新娘“野人”有嫁衣 与山花——发生在神农架原始 森林里的一段旷世奇缘[J].民族大家庭,2004(03):28-30.
王方辰.神农架有个张金星[J].科技潮,2000(05):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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