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林批孔

小时,认了不少字后,我翻看哥哥的旧小人书,有“批林批孔”的漫画,以为林彪和孔老二是同时代的人。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这两位隔着二千多年呢!

子弟兵爱打老百姓

跟着当兵的老爸去部队玩,战士们唱歌我跟着学,把“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唱成“我是一个兵,爱打老百姓。”

虽然不理解子弟兵为什么爱打百姓,仍旧开开心心地唱了好几年。

一个小伙伴比较惨,大人故意教他唱“革命军人个个有老婆,三个四个五个也不多。”他就自豪地各处唱,结果被老师痛批一顿!

黑暗的旧社会

收音机里老讲“黑暗的旧社会”,以至一遇到“黑暗”我就本能地联想起“旧社会”。

那时我生活在中蒙边境一座只有几千人的小城,没有夜生活,我一个小女孩更是天一黑就猫在家中。

不多的几次夜晚出门,差不多都是跟着老妈参加婚宴。结果,每一次,走在昏暗的路灯下,我都恍然感觉穿越到了(当时还没有这个词)旧社会。

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还有内蒙特有的拔丝羊尾,我总会联想到地主老财,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好在这些不会影响我的胃口。

PS:当地并无晚上办婚礼的习俗,我也记得白天去吃过席,那几次晚上办宴,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白天上班不方便。

邯郸学步

看了一本关于成语的小人书,我对那个忘了怎么走路只好爬回家的古人特别同情,对邯郸学步这个成语也印象深刻。

后来,班上居然从邯郸转来一个男生,矮墩墩的好像地主家的胖儿子。

过了二三十年同学聚会,大家仍记得寒冬腊月有多羡慕他拥有一顶拉下来可以把整张脸遮住只露两只眼睛的神奇帽子,“上面还有个小绒绒球!”

不过我最关心的是他怎么走路,会不会走路。放学后甚至跟踪过他:“在学校看不出异常,出了校门你会不会‘原形毕露’?”

腐竹真的在树上

木耳与腐竹

那年月在内蒙,蔬果很少,夏天美美吃顿西红柿都不容易,冬天更是土豆白菜白菜土豆。

我们军人家庭算比较富裕的,能买些干货,主要是木耳和腐竹。

因为这两样总是一起吃,我一直以为它们都是菌类,数年后才知道腐竹原来是豆腐皮卷成的。

又过了数年,无意讲起此事,刚说完“我以为腐竹也是枯树或木屑里长出来的”,哥哥来了句:“不是吗?难道它是树上结的?”

坦藏公路

听广播里说中国帮助坦桑尼亚朋友修建了“坦藏铁路”。

我不知道坦桑尼亚在哪里,但想着,铁路能修到西藏,那西藏人就能轻松去坦桑尼亚,坦桑尼亚的好东西也能轻松运到西藏,真好!

过了好多年,我才知道那其实是“坦赞铁路”——坦桑尼亚到赞比亚。两国都在遥远的非洲,跟我们的西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东三省

闹出“坦藏铁路”的笑话,因为我太小。上学之后,我的地理学得还是很不错滴,从中国各省省会到世界各国首都,大多背得滚瓜烂熟。

有一年在墨西哥,遇到一对乌拉圭情侣。他们以为我没听说过这个南美小国,我却连首都名字都能说出来,让他们惊喜万分。

文科我在行,理科却一踏糊涂。我哥恰恰相反,工程师都当了好几年,还以为中国有个省,名字就叫东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