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西藏九世班禅圆寂,高僧们长途跋涉,找到5岁的贡布慈丹作为继承人,谁知,孩子第一句话就让高僧们震惊不已。

从古至今,日喀则一带的藏民信众一直坚定地认为班禅是阿弥陀佛的化身。

1937年,一生爱国的大活佛九世班禅圆寂,有关人员依据九世班禅圆寂时“灵童”在青海方向的指示以及惯例,踏上寻找转世灵童的漫漫旅途。

灵童是“活佛转世”的继承人,是藏传佛教所独有的传承方式。自清代乾隆朝开始,藏传佛教中的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等宗教首领的继承都是通过规范流程寻找出灵童之后,再经过金瓶掣签选出。

按照流程,九世班禅圆寂后,旧西藏政府、日喀则扎什伦布寺以及青海班禅身边的高僧们分别开始寻找转世灵童,他们怀着极其虔诚的心,挨家挨户叩响房门。

青海地区符合条件的藏民家庭十分激动,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被选为“灵童”,更有甚者为达目的,谎报孩子的出生时辰及年龄……

在如此情况下,高僧们不畏困难,历经5年,层层筛选,最终选出17名“灵童”。年仅5岁的贡布慈丹也在其中。

1938年,贡布慈丹出生在青海,据传其自打能走路起,就一直往村口跑,好像在期盼什么,并且从会说话,他的嘴里就一直在嘀咕着一个名字。

直到寻找转世灵童的一众高僧敲开贡布慈丹的家门,看到他的行为,众人才明白。

年幼的贡布慈丹先是端坐在坐垫上,说道:“你们怎么才来?我等了你们许久。”神态语气与九世班禅无异,令高僧们错愕不已。然而,贡布慈丹接下来的话更是震惊了众人。

只见贡布慈丹在人群中寻觅着什么,突然眼前一亮,一口喊出曾为九世班禅唱过歌的嘎金巴桑的名字,要知道贡布慈丹之前从未见过,更没听过嘎金巴桑的名字。

嘎金巴桑听到贡布慈丹喊他的名字激动得泪流满面,喃喃道:“和大活佛一样……和大活佛一样。”

高僧们对贡布慈丹“寄予厚望”,将他与其余16名灵童请到塔尔寺暂住。

几天后,堪厅高僧们择吉日,将九世班禅的生前常用物品和寻常物品混在一起,让17名灵童挑选出属于九世班禅的物品。最终只有6名灵童全部选对,贡布慈丹也在其中。

又过了几天,旧西藏政府、日喀则扎什伦布寺以及青海班禅身边的高僧们邀请国民政府官员来到西藏。在威严的佛像前,高僧们打卦问卜(类似于金瓶掣签)从6名灵童中选出班禅继承人。

可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呼声”极高的贡布慈丹竟然“落选”,卦象并没有指向他,而是指向了一位叫曲登格·隆热嘉措的灵童。

看到神的指示,高僧们虽然无难,但也只得确定曲登格·隆热嘉措为九世班禅的转世灵童。对此,贡布慈丹却摇摇头表示:“错了,这孩子不是转世灵童,如此只会给他带来灾祸。”

果然在两个月后,转世灵童曲登格·隆热嘉措骤然病逝。这样一来,转世灵童只得重新确认。

几天后,高僧们将其他五名灵童请到塔尔寺,在佛像前,高僧们虔诚祈祷,决定采用金瓶掣签方式选出转世灵童。

高僧们将5名灵童的名字写在纸上做成纸签,再包到糌粑里揉成丸子,郑重放在金瓶里。随后,在国民党政府立法院委员罗桑坚赞的监督下,高僧摇动金瓶,从里面掉出一丸,打开一看,签上写着贡布慈丹的名字。

就这样,贡布慈丹被确定为九世班禅的转世灵童,供养在塔尔寺。

此时,内地正值抗日战争白热化阶段,西藏局势更是错综复杂,国民政府疲于应付,转世灵童继任班禅的事搁置下来。

1949年4月,解放军攻占总统府,蒋介石把“烂摊子”丢给李宗仁,李宗仁将国民政府迁往广州之后,转世灵童的事才再次被提起。

堪厅高僧们亲赴广州要求政府尽快定夺,李宗仁见此也不再推脱,于6月3日正式签署政令宣布贡布慈丹正式继任为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即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

同年8月,在国民政府官员的见证下,十一岁的十世班禅举行坐床大典,正式履行班禅职责。

别看班禅年纪小,但他继承了九世班禅的爱国之心,面对国民党开出的去台湾的优厚条件,十世班禅断然拒绝,面对众多高僧信众,他坚定地表示绝不离开西藏。

高僧们感到震惊,他们恭敬地对十世班禅行礼——想不到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竟有如此灵性。班禅的这番话无疑稳定了局面,奠定了日后和平解放西藏的基础。

新中国成立后,十世班禅起到了稳定局势关键作用。之后,十世班禅毅然决然承担起西藏自治区筹备大任,从日喀则搬往拉萨,全面主持西藏事务。

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十世班禅与自治区党委一起颁布了废除农奴制、实行土改等一系列政策,为西藏的繁荣发展及其和平稳定作出巨大贡献。

1989年1月28日,十世班禅圆寂,享年五十一岁。

作为伟大的藏传佛教领袖,十世班禅的一生都在积极践行爱国、爱教的社会主义宗教路线,为推动藏传佛教发展、维护民族团结和祖国统一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