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晓汉文、日文、英文、梵文等多种文字,一生创作了许多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
他一生五次出家,又屡次还俗,他是作家、诗人、翻译家、革命者。
他也极少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时常犯下色戒、酒戒、杀戒,过着半僧半俗的生活。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僧人,却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僧人。他被称为“革命和尚”。
他就是民国诗僧苏曼殊。
过若松町有感示仲兄
近代 苏曼殊
契阔死生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
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
这首诗是苏曼殊在日本过若松町时,给陈独秀写过一首诗,这也是他的自诩诗,是他一生的写照。
“契阔死生”的典故来自《诗经》,这句诗很有名气:“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闻一多解释这四句诗时说:“犹言生则同居,死则同穴,永不分离也。”
苏曼殊一生都是一个矛盾的人,前面说一同生死,后面却又说你别问了。
你看,我就像天上的行云,像地上的流水漂泊不定。
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行我素,全无顾忌,说实话,苏曼殊本身就是一个性情中人。
苏曼殊的父亲是一名广东茶商,母亲是日本人,由于他是外族人所生,又是私生子,所以在苏家被人视作异类,常常遭人欺辱。
他的身世坎坷,笔下的文字也一样处处透露着忧郁、伤感、彷徨的气息。他以诗的影响最大,故有“诗僧”之称。
读这首诗,窥斑见豹。
1918年,苏曼殊结束了35年短暂且痛苦人生。弥留之际,他只留下了八个字:“一切有情,都无挂碍。”
两耕斋闲话:闲来喝茶,梦里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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