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一晃来到了1992年的一月中旬了,眼瞅着二月份就要过年了,并且在中国不管是哪个地方,对春节还是比较重视的,这个时候代哥的生意做的也是非常好,但咱们今天不从代哥身上讲,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宝安区开始讲,很多老铁也都知道宝安区有个飞鹰帮,深圳的地方很大,包括说宝安区的地方也很大,不仅仅只有一个飞鹰帮,而且还有一个帮派,这个帮主姓曾,叫曾飞鸿,帮派也是以他的名字命的,名叫飞鸿帮。

飞鸿帮就仅次于飞鹰帮,在保安区也是相当厉害的。

他们两个呢,是一个东,一个西,西边就是飞鸿帮,东边就是飞鹰帮,各把一方,都挺有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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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叫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那你看,尤其是在一个区,难免就会发生摩擦,多少年了都争执不断,今儿个你打我了,明个我打你了,很正常,那你看赶到这么一天了。

从飞鸿自个儿旗下打军师,这小子姓阮,老家是越南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跑深圳来了,而且混得还不错,就认识从飞鸿呢,叫阮北学。

阮北学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个头不算太高,将近一米七,小寸头,代个大金链子,跟古惑仔里边那个东兴笑面虎挺像的,大伙儿有没有知道的,号称东星双虎就其中的一位,跟他长得就贼像。

赶到这段时间了,曾飞鸿就想好了一个计划,近期想要吞并飞鹰帮,曾飞鸿就想占领整个保安区。

经过自个儿这么一研究,包括阮北学也给曾飞鸿提意见,拿主意,哥你就放一万个心,我这边已经想好对策了,用不上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叫这个飞鹰帮德出个大事儿。

北学做事得加点小心。

飞鹰帮在保安区很长时间了,而且我们之间明争暗斗了很多年了,做任何事情一定要谨慎明白,哥,你放心吧。

包括帮里的兄弟也都知道,阮北学是典型的心狠手辣,而且头脑相当厉害,跟夹在底下的乔巴有一拼。

阮北学也没明说自个儿的办法是什么,飞鸿大哥也特别信任的,让他直接去做了。

阮北学找到一个人,这个人跟飞英帮的陈锡波关系就特别好,这小子姓童,叫同安,跟阮北学的关系也非常好,但是多少年都不联系了,叫同安,这小子身上有事儿,一直在香港待着,也不敢回来,也不知道阮北学说在哪儿打听到同安了,花费重金给联系上了电话啪的一赶过去。

喂,同安,我是阮北学,我找你有点事,我兄弟告诉你了吧,跟我说了,找我能有什么事儿,我是一个通缉犯,我也不敢回内地啊,我能帮你干啥呀?兄弟,咱俩这个事得见面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事办好了,我叫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我给你拿200个万,你给我拿200个万对你看你有没有兴趣,你不能叫我干什么违法的事吗?不能,我怎么能让你干违法的事呢?这件事是我让你干的,如果说你违法了,我不也废了吗?那行,那你要给我200个万,我他妈帮你干啥都行,只要不违法就可以。

但是我跟你说实话,内地我现在不敢回去,那你得自个儿想办法,你是偷渡也好,还是怎么的也好,你得回到保安区,你得过来跟我见面,这个事儿咱俩得当面谈,你只要把这个事办好,我就给你200个万行,那我近期赶回去,说好了,我可在保安区等你了,再见。

电话啪的一撂下,同安也不知道具体说怎么回事儿,而且挂电话之前,阮未雪也告诉他了,说同安你不准联系陈锡波,同安也确实找做了。

两天以后呢,同安找好关系,坐着快艇偷渡回来的,他轻易也不敢回来,但有句老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更何况是人虎呢。

这边呢,阮伟携带了两个兄弟,开着一台奥迪100直接抵达当时深圳湾沿岸,接上同安,俩人这一见面,他的一握手,上下这一打量,同安长得挺貌不惊人的,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长得有点微胖,一点儿没有杀人那个样子,就不像有命案的人,但这小子属实,很实,身上两条命,命正经800是个熟子。

阮北雪也说了,兄弟辛苦了,上车上咱俩好好聊一聊,你们俩搁车旁边给我站着,给我放上,俩兄弟就搁车旁边站着,他俩往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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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同安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自个儿能办什么事,上车也问了学哥,你找我有啥好事,到底让我干啥呀?兄弟,你是聪明人,我也没必要跟你绕弯子了。

你跟陈希波多少年关系了,得有10多年。

是我的恩人,我知道是你恩人,包括说你跑香港不都他帮着你吗?对,你不能让我玩他吧?阮北雪也是开门见山,兄弟,你听我跟你说,这不存在完与不完,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香港以后,他管过你吗?不是,他也不欠我的,他管我啥呀?那好,你帮我办个事,这个事办好以后,我给你200个万,啥事呀?过两天你找他去我这边给你安排行李,安排服装,你告诉他说你在香港赚到钱了,你帮我亏他去,让他在飞鹰帮的地方开个夜总会,什么意思?别的你不用管,法人一定要是陈希伯,你到底什么意思?兄弟,我不瞒着你,我们飞鸿帮想除掉飞鹰帮,我们要打起来肯定会两败俱伤,你听我的,按我的意思去做,完事以后200个万就是你的,然后呢,然后的事就不用你管了,该到什么时候办什么事,我就会告诉你,只要你们俩合伙开个夜总会。

剩下的事由我来做,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你给我200个万,我咋这么不信呢?兄弟,是这样,开上以后呢,你得往里边放点东西,这个东西得由你亲手去放,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把东西放到里边就可以了。

啥东西啊,你问的有点多了,我得知道是啥呀,那要是炸药不把我也炸没了吗?放心吧,兄弟,是小白糖面起子这些东西你这招够损的,这一旦要被查出来,陈锡波可不好受,那我他妈不也得出事吗?兄弟,富贵险中求,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只要你把东西放在里面之后,我会安排你跑路,到时候你跑到香港就没事了,一切就跟你没关系了,钱我也会给你,你就走你的,剩下的事由我去做,跟你不发生关系,他也找不着你,你怕什么?这事我不能干,陈希波对我有恩,老弟,200个万你可想好了,这钱足够你潇洒的过完下半生,何必在社会上苦苦挣扎呢?就,即使你不做,我也会找其他人做,有的是人帮我干。

学哥这么做,我对不起我自个良心,什么叫对得起自个良心?这么好的机会,一生能有几回?你自个儿想好,妈的了,我干了好,今天晚上我安排你在酒店住,明天一早上西装行李我替你准备好,你直接找他谈就可以了,你记住了,一定得让他当法人。

行,学哥,我记住了,当天晚上一过,该说不说就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给同安了,而且特意给他买的西装打扮的还真是带牌。

第二天,同安真去了穿得光鲜亮丽的飞鹰帮,当时就两个买卖,一个收购站,一个赌场,但是他们收保护费,东边整个的一条街,歌舞厅、洗浴、酒店、商场,全是飞鹰帮照着同安往过。

这一来,陈希波见到多年没见到的兄弟了,也挺高兴的。

同安来来来,俩人啪嚓一个拥抱,希伯大哥也是贼热情,安子回来咋不给哥打个个电话?波哥,兄弟是想给你个惊喜,看看你最近怎么样,我这海那样在宝安区凑合着混。

安子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大哥,我一直都忘不了你对我的好,在香港这几年不能说混得多大,但是混得也不错,整出点名,我有个想法想跟哥哥你说一下,我想在咱们自个儿家这个地方投资。

一个夜总会,咱们俩合伙干行可以啊,你怎么有这个想法?我这不在外边挣点钱吗?你想回来报答报答大哥,我投资大哥,你拿干股,咱们俩一起赚钱。

潘子,你这兄弟我真没白交,你看好哪个地方呢?你跟哥说。

俩人这么一谈,陈锡波也是比较领情,以为说同安是回来报恩来了,也认为他在香港赚着钱了,一般人也不能怀疑,而且说他们俩是好哥们,社会就是这样,在利益面前经不起考验,仍旧这么现实。

第二天,同安自个儿找地方去了,在飞鹰帮自个儿家,地盘属于当时庄河路的位置,挑选了一家不错的门面,选好以后呢,陈锡波也过来看来了,说也挺好的,面积能有个三四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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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也说了,说咱们先做着看,看看效益具体能干多大,咱以后再说,定好以后呢,这也开始装修了,当天晚上在一块儿吃的,看同安也说了波哥兄弟,不说别的,这么些年。

我属于通缉的身份,在外跑的日子也不好过,碰巧这挣点钱,我哥夜场法人的身份给你当,我当不了,人家说的不也合情合理吗?陈锡波这一瞅,兄弟,既然你投资法人还不是你,你说我这心里头大哥,咱俩直接说那些不远了吗?咱俩就谁拿钱,不也不是外人吗?即使就全是我投的,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啊,应该的,好兄弟,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这么讲义气,行法人我来当,但是你放心,分红肯定少不了你的,咱哥俩要谈这些不见外了,咱们不是一辈子的兄弟吗?就这样,陈锡波也上当了。

没用上10天的时间,装修差不多就完事了,买的新设备也上来了,什么沙发、茶几,就一切的一切都由同案来进行,陈锡波也没管,但是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法人签的是陈锡波这边呢,同安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掌握在阮伟学的手里,电话也给打过去了,学哥,事情办得很顺利。

同安事儿我知道了,干得不错,按原计划进行,还有两天就开业了,开业以后你再给我打电话,行,我知道了。

在那个时候,也就是在九一年的时候,飞鹰帮能有个170~200人左右,飞鸿帮没有他们人多,但是打不过飞鹰帮,但是把你老大玩进去了,人家这边会觉得你群龙无首了,收拾你就没有压力了,打不过你们,我就使点手段呗。

曾飞鸿领着50人先赶到回收站了,陈明志还有帮里的几位老人还在那儿研究,寻思怎么能把波格救出来,大伙儿在一起想办法呢,到底是找同安,还是请律师,还是找关系,他们整个屋里研究,外边得有十多个老弟。

曾飞鸿不仅好干,而且身手还挺好的,赶到回收站的门口,这一摆愣手,把门给我踹开了,把门踹开,他这一喊,兄弟们这一上哐当,一下子就两脚直接把门给踹稀碎,50多号人这一下子就涌进来了,门口这十多个老弟就懵逼了,这一喊说干啥呢?喊话的时候人就已经冲到你面前了,照脑袋上叮咣的就开始了,砍他来,进去砍他。

五十来个砍你十多个,那不跟砍瓜切菜一样吗?而且你这十多个小子是干啥呢?整个屋里斗牛呢,打牌呢,玩的是不亦乐乎,一点防备都没有,手里边啥都没有,没有两分钟,外边这帮老弟就全被放倒了,那真是什么样的都有走躺着的,有搁地上趴着的,还有钻桌子下面的一片狼哭鬼号,外面有动静,屋里边也听见了,说什么声呢?是不是来人了?曾飞鸿也听见屋里边有人了,当时就说了,进去来,上里边去。

一喊,说上里边去,大门啪的一拽开,回收站里边确实也不小,有点儿像那个厂房似的,门啪的一打开,从飞鸿冲头一个,你别看他是帮主,比他妈打手都狠,浑身是块儿,往屋里这一冲,陈明志他们站起来准备往外来的时候,两伙人就对上了。

但是曾飞鸿是什么样人,手里边拿的家伙事儿什么大,砍开山骗刀,个别小老弟,还有拿镐把的,陈明志他们搁屋里也没有防备,都是赤手空拳的,敢说飞鹰帮这边一个老人都管他叫老六,得有50来岁了,他在门口站着,属于最前面,从飞鸿这一照面,一点没惯病照,肩膀上嘎巴的一刀,当时就给放到地上了。

后边的兄弟也是往屋里冲,他一边冲一边喊,砍他来砍他这边就刚一接触,一分钟都没用,直接就全给你们砍倒了,在敌人躺着了,西瓜之流的可地都是人家这边是有备而来的一个你也别想跑。

打电话的机会你都。

没有,大伙儿哐哐往这一看,冲进屋里得有二十来个人,就看你这七八个手无寸铁的老家伙,那还说啥了,瞬间就全给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