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妈妈有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的爹都不一样。

我是我爹唯一的亲生女儿。

我妈非常讨厌我。

我偷看弟弟碗里的肉会被打得三天上不了学。

考试一百分会被骂出风头。

做家务做得慢会被罚几天都不能吃饭。

我发现了妈妈的奸情,第一次体会到妈妈的温暖,是我妈递给我的毒哑汤。

从此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妈送我念大学的车把我送到了山沟里,给老男人做媳妇。

十八岁,我难产大出血,母亲和老男人拒绝摘除我的子宫,我活生生痛死在手术台上去却发不出声音……

再次睁眼,我爸发现了奸情决意离婚。

我妈装晕倒在医院寻死觅活。

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01

“张建国你个死东西,我跟了你二十年,窝囊了一辈子,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你现在要跟我离婚?”

我妈抓着我爸的头发,发疯般嘶吼着。

父亲脸上几道旧痕加新痕。

我刚睁开眼,正看着三份亲子鉴定。

显示只有我是我爸的亲生骨肉。

我爸头上不止一个绿帽。

“血缘关系重要吗?谁不问你叫爸,谁不是你的孩子?你能不能大气一点?”

我爸气得全身发抖。

二十年来,为了养育三个孩子,全靠他在工地里一砖一砖的奋斗。

膝盖因为长期的劳作落下疾病,每日痛得要帖好几副膏药。

节假日为了三倍工资没有回过家,傍晚想念孩子就拿手机看一遍又一遍的视频。

可他这样的付出,得来的是妻子的背叛和儿子们的冷漠。

“你没看咱女儿多瘦,天哪,离了母亲可叫她怎么活啊,都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你是硬生生让闺女当根草啊,张建国,你安的什么心啊。”

母亲拽着我瘦巴巴的身体,哭哭啼啼,这一刻我只想吐。

我为什么这么瘦,我偷看了弟弟满碗的肉,被挨打了三大棍子,在床上躺了三天。

我拿着满分试卷高兴回到家,得到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考高分出什么风头?一个女孩往学习下这么多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嫁给有钱的男人。

因为冬天去河边洗衣服忘记做早餐,我被罚不能吃饭,晕倒在路旁被邻居带回家。

“爸,求你一定要跟我妈离婚。”

“袅袅,你不是最喜欢妈妈了?”

父亲有些震惊,曾经的我为了在母亲手下逃生话,在父亲面前没少说好话。

如今的我早已经明白,我渴望的母爱只会一步一步把我推进深渊。

“爸,世上只有我们俩个是亲人了,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希望您能幸福。”

我爸软弱了一辈子,第一次见到父亲眼底的坚定。

上辈子除夕夜他拖着病体意外在高空坠落。

遗体在殡仪馆无人认领,我妈卷走大额抚恤金住在了情夫家里。

最后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离,必须离婚!”

02

法院判母亲净身出户,我爸也不用抚养哥哥和弟弟。

一时间大快人心。

“张建国,你把赔钱货给我,我让儿子继续问你叫爸,给你养老送终怎么样。”

“咱儿子谈得婆娘也该结婚了,她今年就十八了,把他嫁给有钱男人就能拿到彩礼钱了。”

“一个大男人也养活不了小姑娘。”

母亲边说在胳膊上用得力气就多一分。

她的情夫也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两个人架着我。

我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瘦弱没有力气。

恍惚间,我看到了刺眼的手术灯。

整个人瘫软在地。

母亲欺软怕硬,最怕惹事上身。

她养我全凭一口气吊着我,活着就行。

“快走,这闺女要死不活的,死在咱家可怎么办,你还要她干什么。”

“你说得对,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走走走。”

两个人像躲瘟疫一样,连忙逃窜不知影踪。

父亲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用力的抱住父亲,内心无比的开心。

“爸,我们一起回家。”

“好。”

我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平常这个座位总是留给弟弟。

无论上学还是赶路,全凭一双脚。

脚后跟全是水泡。

我轻轻一跃,开启全新的生活。

离婚是第一步,我会让她血债血偿。

03

我劝父亲跟着大伯做生意,没到半年,家里盖起了新楼,买了新的轿车。

父亲长期劳作的身体再也不用到处奔波。

高三这年的除夕,我第一次吃上了一顿好饭,买了过年的新衣服,没有捡哥哥的衣服穿。

为了穿哥哥的衣服,我一直留着短发。

爸爸给我发了两万块压岁钱让我花,我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钱我可以大快朵颐的吃肉,我可以买很多件新衣服。

我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我的生活终于出现了幸福这两个字。

“爸,我一定努力读书考上好的大学让您享福。”

“袅袅啊,爸爸之前冷落了你是我的不对,爸爸一定补偿你,你安心读书。”

幸福很快被打破。

母亲贪婪的摸着轿车,看着洋楼。

“这车好,我儿子正好差了一辆车娶媳妇,这楼也好啊,我们一家四口住这里多美,啧啧。”

“张建国,你给老娘滚出来。”

“你的心真黑啊,藏着这么多钱不让我知道,离婚了开始建房子买车,真当我是傻子,长着一双眼睛出气呢是吧。”

“你们这对狗父女,竟然把老娘赶出家门。”

母亲四处嚷嚷,街坊邻居吃着年夜饭都竖起了耳朵。

“法院判你净身出户,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你在家里惹是生非我爸能做这么大生意吗?”

母亲和我爸在一起时,每天不是打麻将就是和街坊邻居吵架拌嘴。

邻里关系很差,连亲戚都不愿意和我家沾边。

父亲到最后顶着母亲欠债的压力,没有朋友和亲人的帮助,在工地坠落。

这次大伯答应带父亲做生意,全靠父母的离婚。

“死丫头,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母亲二话不说,顺手拿着石头就往我头上砸。

父亲把我拉过去,死死抵在我的面前。

石头砸破了父亲的下巴。

“打人了,母老虎打人了,大家快过来看呐。”

我朝四处吆喝,街坊邻里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04

从前的我在母亲手下讨生活,一直都是顺从的模样。

母亲见我这样,更是气急败坏。

伸手就要拽着我的头发。

“打人了,打人了,大家快出来看啊。”

街坊邻居听到我的叫喊声,纷纷拦住母亲。

母亲见到大伙们出来,连忙装样子坐到地上。

“哎呦喂,你们给我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操劳了二十多年,他们爷俩把我告到法院,我为他养育三个孩子,最后落得这样个下场。”

“你们看,看我穿的是什么。这件衣服我穿了十几年了不舍得买衣服,你们看看他们吃的什么饭,都能买我十件我的衣服了。”

“我现在带着两孩子,在外边流浪,是吃不饱穿不暖啊。老天爷,你看看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邻居虽不待见母亲,但是母亲坐在地上又哭又叫着实可怜。

大家把母亲拉了起来,要帮母亲讨个公道。

“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没见过这么对老婆的,女儿还跟妈大吼大叫,真是白眼狼。。”

“你说说,你想怎么解决。”

母亲得意地对我们说道:“给我五百万。”

呵,五百万,我们倒是有,可为什么要给你呢?

这些年来,我爸辛苦赚得钱全都留给了母亲。

母亲拿着钱,只会打麻将,四十多岁的年纪,穿得花枝招展。

在外留宿,全靠我在家打扫卫生,伺候哥哥弟弟。

怎么功劳和所有的好事都被她抢走了?

“要不要去杂物间看看你今年买的,堆积如山的衣服。”

“你为我爸养育三个孩子?我怎么看亲子鉴定上,就我一个亲生女儿,而且你恨我恨得要死。”

“且不说你花我爸的辛苦钱,戴我爸绿帽,你还虐待子女,你知道你现在行为是什么吗?私闯民宅!”

“刘娟娟,净身出户已经是我们对你最大的仁慈,你还敢站在道德的最高点谴责我们?”

我捋起袖子,露出我的皮包骨胳膊。

平常我总穿着哥哥宽大的衣服,没人知道衣服下面我已经骨瘦嶙峋。

05

“你这妈怎么当的?这世道,恶人开始告状了。”

“这闺女都瘦成这样了,怎么不来找阿姨来,阿姨心疼哟。”

“老天爷,我算长见识了,三个孩子三个爹,闺女咱能报警把她抓进去吗?”

有的邻居骂得实在不过瘾,开始向她吐口水,街坊邻居纷纷效仿。

刘娟娟见势头不对,拿起石头就开始驱逐众人。

“都给我滚啊,我们家的家务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婆娘插手啊,一个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娘们。”

邻居怕刘娟娟发疯伤害到自己,都躲得远远的露出一双双眼睛。

“好啊,张袅袅,你是翅膀硬了是吧,告诉你,今天我拿不到钱,你我都别好过,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耍赖。”

“刘娟娟,除夕夜被你情夫赶出家门,破大防了是不是?想拿钱,做梦!”

刘娟娟的情夫也是软饭男,靠着一张巧嘴,混吃混喝,到处勾搭。

和刘娟娟在一起,全靠给他生了个小儿子。

得知刘娟娟还有个大儿子,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

正中刘娟娟痛处,软脾气前夫赚了大钱,又看清楚情人的嘴脸。

刘娟娟拿起石头,发疯一般的砸车,又觉得不解气,跑进房间了乱摔一通气。

我拦住着急的父亲,刘娟娟真傻,正中我下怀。

我拨打了报警电话。

顿时警声四起,刘娟娟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拔腿就要跑。

小瞧了我不是,我怎么可能让她逃走。

我死死拽着刘娟娟的裤脚,我一边拽,刘娟娟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她奋力踹了我很多脚,可我不觉得疼,反而兴奋。

就像是抱住了高空坠落的爸爸。

06

刘娟娟不但要赔钱,还得在看守所蹲三个月。

我的文化课成绩一直都不错,音乐老师我的声音条件不错。

我开始走上了声乐艺考之路。

为了更好照顾我的生活,我爸临出国前给我请了保姆和保镖,

我爸说像刘娟娟这样的疯批一定还会找上门来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护自己,不要怕惹麻烦。

果然声乐考试进考场前,校门口见到了刘娟娟。

她不再打扮的花里胡哨,看上去十分憔悴。

“袅袅,妈的好女儿。妈妈来看看你。”

我早已熟悉她的嘴脸。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都是你喜欢吃的,妈妈都记在心里。”

一箱纯牛奶和坚果。

“你现在这个阶段正是补脑子的时候,这些全是补营养的。”

我忍不住白了一眼。

从小我就对牛奶过敏,稍不留神误食牛奶会浑身发痒,严重会喘不上气。

送这些是让我补营养,还是索我的命?

“刘娟娟,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你有什么想说的话,也请你闭嘴烂在肚子里。”

刘娟娟一把抓住了我,向我跪了下来。

校门口所有的人都投来了目光。

刘娟娟演得更加起劲了。

“袅袅,之前是妈妈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撕心裂肺加上泪流满面。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光荣事迹方圆百里都传遍了。

“袅袅,我知道张建国给了你很多钱,这样你先借妈妈二十万,再拿不出钱来,你嫂子就要跑了。”

“关我屁事。”

出人意料,刘娟娟没有再装模做样。

她从保温袋拿出一碗汤。

汤的味道特别熟悉。

上一世因为这碗汤我失去了声音,成了刘娟娟任人摆布的棋子。

在手术台上,大量血迹晕染了床单,痛得生不如死却喊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