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重生在了被卖去缅北的那天。
她代替我爬上了人头贩子的床。
“这次,我成了缅北的大嫂,你就等着进水牢被殴打吧。”
我笑了。
没了我?
哪来的大哥。
1.
前世,我带着闺蜜胡雯逃跑,却被她背叛举报。
我被扔进水牢的时候,她站在一旁笑得猖狂。
“宝贝,你不能怪我,你是光鲜亮丽的缅北大嫂,你根本不知道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更何况我染了一身病,就算跟你一起逃回国也会被人唾弃,但把你逃走的消息举报就不一样了,刀哥可以保我在这里的日子顺风顺水。”
刀哥为了折磨我,用了所有的方法。
先是在水牢泡了三天三夜,我的下半身几乎被虫子啃得没有一块好地方。
然后拔光了我的牙,点击,刀割。
见撬不开我的嘴,干脆当着所有人的面砍断了我的手和脚作为警示。
“这就是试图逃跑的下场,如果谁还有这样的想法,我劝你们直接来找我领死就行了。”
说完将满身是血的我踹进了鳄鱼池
2.
再次醒来,我被捆绑着跪在熟悉的地下室。
这里是刀哥折磨人的地方。
而此刻他正奋力殴打着一个男人,男人叫阿耀,是胡雯的男朋友。
也是把我们卖到这里的罪魁祸首。
上一世,胡雯以为自己找了个有钱多金的男友,被他哄骗去泰国度蜜月。
还大方地说带着我见见世面。
我拒绝后,她用自杀威胁。
说我们俩从小相依为命,如果我不能见证她的爱情,她宁愿分手。
我无奈只好答应她。
哪知道刚刚踏上泰国的土地,我就被人打晕带来了这里。
“你这样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也记不住。”
这是上一世我的台词,此刻从胡雯的嘴里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
刀哥被吸引,扔掉了手里的木棍。
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
“哦?笑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教我做事。”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姐上辈子可没少教你。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对付你的小情人。”
胡雯闭上眼睛咬咬牙,一股脑的说着。
“你应该在他肚子里套个铁盒,里面放上老鼠,外面用火烤,这样...老鼠就会往肚子里钻。”
像上一世那样,刀哥听完这个提议看向胡雯的眼神都变了。
打了个手势让人给她解绑,勾起了她的下巴。
“我在这见了这么多女人,有胆小的,有性感的,还有反抗的,还是头一回见这么聪明的。”
“你叫什么名字?”
胡雯颤抖的舒了口气,用力扯出了个笑。
“胡雯。”
之后的事情和前世一样,刀哥搂着胡雯从地下室走了出去。
剩下的我们这群人,女的不是第一次的就先被小弟享受一番再卖去园区。
是第一次的留着卖给有特殊癖好的大佬。
胡雯走前在我的耳边小声开口。
“这次,我成了缅北的大嫂,风水轮流转啊。”
前世我被带走,可是为胡雯求了很长时间的情。
可现在....
3.
刀哥离开后,剩下的那群人一窝蜂地涌上了我们几个女生。
拖着我往角落里走的男人叫老六。
上一世他贴身跟着我,他也是被拐到这里来的,因为他之前是做中介的,手里的资源比较多。
刀哥想留着他多骗些人过来。
就对他没下死手。
在他心里唯一记挂的就是七岁的女儿。
他如今已经成了被通缉人员。
当初我们一起约定要走,但是为了保全我,他被.....
这一次我一定要想办法带他出去。
想到这我小声开口。
“我可以帮你见到小暖,她七岁生日的愿望就是想见你。”
我也没有把握,毕竟这样的谎言谁都可以扯。
他撕我衣服的手停顿了半秒,将剩下的裤子也一并拽了下来。
神情冷漠。
“大声叫,让别人以为你被猥亵了。”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配合着他的动作大声的吼叫着。
半小时后,那些人都提上裤子离开了地下室。
老六作为这些人的头头,留下来开始分配我们的去处。
到最后,监狱里只剩下了我跟他两个人。
他点了根烟递到我的嘴边,我摆摆手没有接。
“你是谁?”
“你认识我?不会是警方派来的卧底吧。”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什么特殊身份。
之所以能想到那个恶毒的法子,不过是因为看过的猎奇小说比较多罢了。
“不是,我也是被骗过来的。”
“但我知道你,原名宋林,有个七岁的女儿,之前是做中介的。”
上一世我收集了很多证据,想等着逃出去后交给警方,却失败了。
所以这一世我一定要把这里的所有人都绳之以法。
但我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嫂”,我需要一个庇佑。
“要不要合作,我可以保证你能见到你的女儿,但是你得保我安全。”
我静静的看着老六,他将手中的烟头按在了我的手腕上发出了“滋啦”一声。
痛意瞬间席卷我的全身,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拿什么保证我能见到我女儿,倒不如我把你交给刀哥,说不好还能多换点钱花。”
“再说了,回去之后他妈的又是坐牢又是服刑的,哪有在这里舒坦。”
我冷笑一声。
“你不会的,你宁愿坐牢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4.
这是上一世他自己说的话。
他在这受的酷刑不比我少,胳膊上那道蜈蚣似的伤疤就是第一次反抗刀哥被砍的。
“那你说说吧,怎么能带让我见到我女儿。”
半小时后,他拖着我去了刀哥的办公室。
入目就是被扒得精光的胡雯颤抖着跪在地上。
身上的血淋淋的,一道又一道。
上一世我也经历过,这只是开头,更残忍的还在后面呢。
“有事儿?”
刀哥抬了下眼皮。
老六死死地扯着我的头发,头上的痛意让我的紧张消散了几分。
按照约定,他需要跟刀哥开口留下我做他的人。
不一定能成功,就看命了。
我正在心里想着如果被拒绝后的措辞。
老六却缓缓开口。
“老大,这娘们跟我说能帮我逃出去,已经和外面的警察联系好了,路线和方案我都已经套来了,你看该怎么处置?”
我内心「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偷看了他一眼。
他这是出卖我?
「哦?是吗?具体说说。」
刀哥吞吐着烟圈。
「刀哥,我没骗你吧,我......」
胡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打手给了一巴掌。
「记住在刀哥手下讨生活的第一个要素,他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别插嘴。」
这话我听得耳熟。
上一世他们开会的时候,我因为冒昧发言,被他关在了小黑屋整整一个周。
不管我怎么叫喊,怎么求饶。
刀哥都不肯放我出来。
在得知我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之后,他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刻我才知道。
他需要的不是人才。
而是绝对的服从和忠诚,就像狗一样。
胡雯以为只需要出卖肉体就可以在缅北过得安慰,可她不知道,这里有太多的肉体了,根本不差她这一个。
5
「你说说。」
刀哥摆手,示意老六说下去。
他看了我一眼,毫无保留将我刚才告诉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个娘们儿刚落地的时候,跟这里的民间救援组织取得了联系,她只从园区跑到小哥加油站,就会有人来接应她。
「咱们这晚上十点的时候守卫换班,这期间有大概五分钟的空余时间,她计划跑出去,躲在 500 米远的山丘上。那个位置的守卫在十一点换班,趁他们换班的时候,通过河道游出去就可以了。」
刀哥把玩着手里的枪,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很清楚,守卫换班的时候是最松懈的,因为一直没出过大差错,所以他也没有刻意强调过这些事情。
而且我一个刚被卖来的猪仔,怎么会如此清楚地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当然,这些都有很大的风险和未知,所以她希望我跟她合作。
「我想刚才那个叫胡雯的肯定已经把这些告诉你了,甚至还会说,这个娘们儿用了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拉我入伙。」
刀哥点点头。
「所以你真的被收买了?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理由是你无法拒绝的。」
「我的女儿。」
老六甚至不用多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有多想念自己的女儿。
但越是想念,越无法回去。
试问你是想要一个诈骗犯父亲,还是更想要一个死在了异乡的好人父亲。
「嗯,还有呢?」
因为紧张,我全身肌肉紧绷在一起。
「但他们之间还有第二个计划。
「胡雯用第一个计划得到你的信任,这样才有利于展开第二个计划。」
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掉在地上溅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涟漪。
第一个计划失败的可能性很大,但第二个……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
6
「第二个计划就是,你突发疾病,是这里的医生治不好的那种。那就需要叫救护车,他们可以趁乱跟着救护车出去。」
说完老六不解气地踹了我一脚。
反观刀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突然犯疾病?怎么这娘们是半仙啊,能给我下咒啊。」
「因为你刚才带进来的胡雯是专业的中医,知道哪个穴位可以让人瞬间晕厥的那种。」
刀哥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胡雯。
「刀哥,我不是……我承认我是中医,但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真的我发誓,都是温软这个贱女人,肯定是她陷害我的,求求你,我没想过逃跑的,真的……」
胡雯头磕得震天响。
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你想啊,刀哥,我和温软真要是这么计划的,在我说出第一个计划的时候,你肯定就会杀了她的,那怎么逃出去呢,所以不可能啊!」
胡雯猛地脱口而出。
老六一顿冷笑。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保住温软的命啊,你们的目的不是刀哥的公司吗?阿耀的蛇头生意最近如火如荼吧?」
胡雯面如死灰地跪在那里。
我们都心知肚明。
刀哥这段时间的人蛇头生意频繁出问题,原本他是这一片做得最好的。
不管是拐卖人口过来,还是帮助自愿来的人偷渡赚取中间的差价,都赚得盆满钵满。
但最近新出了个公司抢生意。
刀哥这里联系好的人,票买了,人落地就被抢走了。
连续一个月出了好几起。
调查了很久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阿耀干的。
他两头赚钱。
见刀哥不说话,这时候老六又补了一句。
「刀哥,刚才胡雯是不是进来就跟您说,让您先留着阿耀的命,趁机搞死那个新的蛇头。」
7
我赌胡雯一定会说,因为这是上一世我做过的。
我说让刀哥留着阿耀的命,为了保住阿耀的那条狗命,我被打得遍体鳞伤。
而我也成功地利用阿耀,把新的蛇头给打击掉。
正是因为这件事,保住了我的命。
获得了他的信任。
胡雯要想成功,不可能不用这一招。
果不其然,胡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脸上挂着绝望的泪。
我太了解刀哥了。
胡雯自作聪明地将所谓的逃生路线告诉他,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老六为我求情。
「你,过来。」
刀哥勾了勾手,像唤狗一样。
我跪着往他的身边爬,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宠物。
每一步都是屈辱,但我知道,唯有这样才能保住我的命。
在死亡面前,尊严算什么?
爬到他身边后,我拽起衣袖,轻轻地擦拭着他鞋子上的淤泥,直到干干净净。
「你的目的?」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坚定。
「活着。
「像个人一样地活着。」
刀哥笑了笑。
将手中的枪上膛递给我。
所有人的呼吸停滞。
只要我扣动扳机,子弹将通过他的手掌直逼心脏。
「刚才你的好姐妹说,让我弄死你,说留着你是个祸害。既然她想你死,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弄死她。」
那表情就像是看两只斗鸡。
胡雯被一旁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一时间,我突然有些恍惚。
上一世也是这样,刀哥说要把胡雯卖去做奶奴。
我跪在地上拼了命地求情。
刀哥被我念叨烦了,操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划到了我的脸上。
「还求情吗?」
「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多说一句,他的匕首就深一些。
到最后,我保住了胡雯,但也没完全保住。
刀哥将她卖去了诈骗园区,那样少赚了很多钱。
而我脸上因此留下了一道蜈蚣般的伤疤。
他摸索着我那道疤调侃地说:「都有刀疤,这样咱们才配。这件事也是提醒你,在这里重情重义没什么好下场。」
8
突然涌来的回忆让我愣了几下。
在他们看来,反倒像是害怕了一样。
回过神来,我将枪虔诚地递给了刀哥。
「怎么?舍不得吗?」
我摇摇头。
「在这里,重情重义没什么好下场,只是死人是最没有价值的,我不想一个活生生的钱袋子最后变成了一摊烂肉。」
我并不是为了保住胡雯这样说的。
因为在这里,死人确实是最没价值的。
活着的人身上全是宝,可以赚无穷无尽的钱。
但是他们也不会让我们轻易地活着,尤其是对于女性来说。
他们能尽最大可能地发挥女性身体的价值。
奶奴,狗奴,人体花瓶,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我曾在这里见过太多生不如死的人。
犹记得上一世,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隔着铁笼子求我。
「姐,给我个痛快吧。」
刀哥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提起了兴趣。
「那你说,该怎么处置她。」
我转头看向胡雯,她用力睁大哭肿的双眼向我求饶。
「我不太懂这里的价格,自然是怎么赚钱怎么处理。」
刀哥满意地笑出了声。
「有意思,你们两个都很有意思,统一扔到地牢里面,联系地下卖场那里,明天送过去。」
我顿时慌了神。
原本我以为说完这些,至少可以让他留住我,但很显然,我用尽心思,居然失败了。
我的心跳如鼓槌。
一旦走出这个房间,我的命运将被定型,将会彻底进入深渊。
我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也不由主地打起了冷战。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打手上来拖我的一瞬。
老六开口了。
「那刀哥,阿耀该怎么处理?」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冷静了几分。
刚才我只顾着保住自己的命,却忘了阿耀这一茬。
果然缅北这个地狱,不管重活多少次,都不可能冷静对待。
「可以利用他的,既然他跟胡雯有了计划,不如将计就计。」
我在刀哥开口之前大声嘶吼了出来。
十平方大的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我紊乱的心跳声。
半晌,刀哥缓缓开口。
「怎么个利用法?」
9
「我想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动手,让阿耀送一批人到对方那里,这些人全都换成咱们的人,里应外合。
「前提是,这些都要是生面孔才行。」
阿耀那边当然不会动手,因为他和胡雯压根就没有合作过,他更喜欢这种两头吃的情况。
刀哥没有说话。
他在权衡。
他之所以能查出阿耀,是因为和对方已经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协议。
为了摇摆他的决心,我再次加码。
「我知道您跟对方已经谈好了,但是如果真的谈好了,胡雯会有这样的主意吗?」
刀哥脸上的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化。
「唯有成为老大,才能更有话语权不是吗?」
室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因为长时间的跪拜,我的膝盖传来了刺骨的痛意。
半响刀哥终于开口。
「你真的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当然不是第一次,上一世我帮助他做了很多事情。
我正思考着怎么继续让他信任我。
「你被带来这里一天的时间,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求饶,沉默冷静,比起那个娘们儿你倒是更像奸细呢。」
胡雯在不远处发出呜咽声。
仔细听能听出来:「是的,她不是好人,别信她。」
冷静?
不能算很冷静吧,但我上一世经历的比现在还多。
而且刀哥这个人有个很特殊的癖好,他喜欢看人害怕,乱了方寸的样子。
我要是越害怕,越求饶,他就会找到快感,忽视我说的话,只想调教我这个「玩物」。
只有我足够冷静,他才会静下心来思考。
「哭闹也没用,我听说过,也看过很多这里的故事,没什么好下场,这些方法都是我看书学来的,只不过是能用罢了。」
「那就信你一次,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手段有多狠,一旦被我发现你跟我耍心眼,小心......」
我在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
至少这条命保住了。
10
因为这件事,刀哥对老六的信任值又多了几分。
老六带我安顿到了三楼的房间。
「老实点臭娘们,别以为刀哥这次信你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乖乖的知道吗?」
他说话的同时,在手机上打出了一行字。
【隔壁就是我,有事不方便喊出来的就捶墙。】
我点点头。
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老六,比如他为什么会信任我。
比如有很多东西我也没交代,他怎么会这样清楚。
但现在不是好的时机,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至少刚才的事情证明了,他跟我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老六走后,我一下就瘫在了床上。
床垫上长时间没人睡的那种发霉的味道,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心安。
紧绷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上一世我在这个别墅里整整待了 457 天,外面风吹得稍微大一点,我都会被惊醒。
并不是怕再也醒不过来。
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就发现自己睡在了水牢,或者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厂里。
我强撑着起来将房间反锁。
刚要闭上眼睛,就听到楼下传来痛苦的嘶吼声。
是胡雯。
我站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她,她像是感知到了我的视线,回头看向了我。
眼睛里全都是恨意。
她被人押上了辆灰色的面包车,我认出来那是被送往地下秀场的。
所谓秀场就是一群人竞拍同一个女性。
价高者得。
至于拍回去做什么不一定。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流拍,没人要。
秀场的人就会把人送去接客,直到压榨干净,然后送到屠宰场。
在那里每一个器官都很值钱。
明明我们都已经重活一世了,明明利用上一世的机会就可以逃出去了。
我不懂为什么,她要选这条路。
11
短暂的难受过后,我躺在床上让自己静下来。
从发现自己重生到现在不过七个小时,我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上一世,我先是帮助刀哥火并了那个公司。
而我也赢得了他的信任。
他放权让我帮他处理输送人的事情,也就是在那个过程里我搜集到了许多证据。
慢慢地跟警方取得联系。
最大可能地帮助了被骗但是还没回到国内的人员。
为了不让刀哥产生怀疑。
我和各个园区合作,一旦有人将不出业绩的猪仔出售,我就让刀哥买过来。
再重新卖出去。
因为这个举动,刀哥成为了这一片蛇头的老大。
就在我彻底摸清了路线,想尽办法将胡雯买回来,准备带她出逃时。
她却背叛了我。
断手断脚,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会出一身的冷汗。
因此这次的行动是我成功的第一步,我必须保证不能失败。
我努力回想着上一世的那个行动。
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小婉儿,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上一世我们搞定了那个公司后,还从那里带回来了 20 个人。
小婉儿是那里面长得最好的。
她是个大学生,父母前后患了癌症,为了赚钱救人,她被骗到这里。
我们一起计划出逃。
第一次她打头阵,出去就被抓了。
即使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她都没有说出我的名字。
最后她求我给她一个痛快。
可没等我行动,她就被送去了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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