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和男朋友一起穿到古代,结果他成了皇帝!身为小妃的我被独宠,可没多久他就想开后宫了。

狗男人不但摒弃一夫一妻的现代道德观,还立白月光为后,忍不了了!

1

其实话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我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木床上,周围是古色古香的环境,身边还有几个穿着古装的丫头。

这不是妥妥地穿越文标配开头么,我知道我穿了。

从我贴身侍婢翠琴那了解到,原身叫隋颖,是五品谏议大夫的女儿,进宫还不满一年,位分也是个五品的嫔。

她就像以前班上的中等学生,成绩不好不坏,家庭不高不低,为人安安静静的,但同时也是默默无闻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低调的人,在皇帝带着妃嫔去东陵山春猎那天,她不知怎么从山上跌了下来,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就昏了过去,然后我就穿了过来。

2

翠琴还说那天皇帝骑的马也突然发了狂,把皇帝甩了下来。

所以皇帝也昏了过去,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萧璟就穿到了这个跟他同名的皇帝身上。

皇帝昏迷那可是大事,所有的太医都围着皇帝转,自然没人给我看病,我就这么拖着,直到自然醒转。直到我醒后,皇帝还昏迷着呢。

其实那天我和我男朋友是去山顶露营的,谁知道他的小青梅非要跟来。我跟他闹了脾气,一个人去看风景,脚一滑就摔了下去。他正好赶来找我,就要伸手来拉我,两个人就一起滚了下去。

我醒来后浅了解了一下当前的处境,我自然没想到萧璟也穿来了,所以我只每天苟在我的屋子里。

直到那天我去外面闲逛。

主要是没有手机的日子实在太痛苦了。

我只好安慰自己,来都来了,就当这儿是 5A 级景区,先参观一下子。

然后我就遇到了 NPC 人物——皇帝。3

我乍一看,他长得跟我男朋友一模一样!

我当下愣在原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翠琴在后面急得直拽我的手,提醒我行礼。

开玩笑,我哪会行这个朝代的礼。

我想了一想,就朝皇帝行了个招财猫式的扶鬓礼,跟嬛嬛学来的。

宫女太监们当下也有些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礼,但皇帝却走过来亲自将我扶起。

那动作就跟四大爷扶嬛嬛,一模一样!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巧?

让我再来试试他。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心说出一句。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我及时刹了车,万一他不是,这句出口我可小命难保。

但他眸子幽深了几分,缓缓对上。

「郡王,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啊啊啊啊,我在内心疯狂尖叫,没跑了!于是我声音也大了几分。

「翠果!」

他嘴角似是有些笑意,也有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紧不慢但掷地有声地说出五个字。

「打烂她的嘴。」

「嗯?谁是翠果,快站出来!皇上要掌嘴。」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传来。

原是萧璟身后的大太监,咱就是说,也过于忠心了点,眼里太有活了。

他一个劲地往宫女身上看,好像真在找谁是翠果,那些宫女们慌忙把头低了下去,我和萧璟满头黑线。

最后萧璟假咳了两声,制止道。

「没有翠果,这是朕与...」

我狗腿地接道。

「苏嫔,苏嫔。」

「这是朕与苏嫔的玩笑,尔等不必当真。」

大太监虽然狐疑,但还是低头应是。

嘿,你别说,萧璟这小子装起皇帝来,还真有模有样的。

4

我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跟在萧璟屁股后面,走进了崇元宫,就是萧璟住的地方。

不愧是帝宫,比我那小破屋子豪华了不知道多少。

待宫人们都退了出去,萧璟长臂一揽,就把我紧紧的抱进的怀里。

我贪婪地吸了两口他身上的味道,不似从前那种清爽的沐浴香,是帝王专用的龙涎香,但是不妨碍我还是嗅到了属于他的味道。

相爱的人就是这样的,总是可以闻到他身上,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安心过后,我又玩闹起来,故意哑着嗓子喊。「宝娟,宝娟,我的嗓子——」

萧璟有些无奈地松开了我,刮了一下我的鼻头。

「还玩。」

我皱皱鼻子,半昂起了头有些得意洋洋。

「多亏了我让你看了那么多遍《甄嬛传》呢,不然我们怎么能相认。」

他拉着我坐下来,我犹豫了一下,那可是龙椅啊!

但他强硬地拉着我,跟原住民相比,我对皇权的敬畏心没那么重,便也坐了下来。

就听到他说。

「不然我还能说奇变偶不变呢。」

我一整个爆笑如雷,原来从前的高冷学霸,也有搞笑男的天赋。

「奇变偶不变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从今天开始,咱们穿越界的暗号就是《甄嬛传》了,吸烟刻肺,你的明白?」

萧璟还是那样地拿我没办法。

「我的,明白。」

在插科打诨的玩笑中,我俩相互倾诉了一下穿来后的历程。

相比较我整日窝在房间里的吃吃喝喝,萧璟可比我痛苦得多。

他是皇帝,每天天不亮就要去上早朝,桌子上有处理不完的朝政,一会这里旱灾了,一会那里洪灾了。

「那你都怎么处理的啊。」

萧璟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奏折,又无所谓地一丢。

「先帝留了一帮辅政大臣下来,严格意义上来说,不需要我来处理,我只需要批一下就行。」

我不是很了解当皇帝的流程,他这么说,我便也这么听了。

但很快我想到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从前我还不知道皇帝是萧璟,就也没关心。如今知道了,就不能不问。

「那...翻牌子呢,你都翻过谁的牌子。」

萧璟沉默了。

萧璟沉默了!

在我即将暴走的边缘,萧璟拢拳干咳了两声。

「我没翻过人牌子。但是...听说我昏着的那几天,杜妃日日来照顾我。」

「杜飞?敢情你是爱新觉罗书桓啊。」

萧璟多少有些无语,轻轻弹了下我脑门。

「叫你少看点狗血琼瑶剧,小心长恋爱脑。」

我一向来是这样的,不记事儿,一扯开就忘了前话。这会儿得意洋洋地昂着头。

「不可能,我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了。我的心像刀一样冰冷。」

萧璟眯了眯眼,指腹贴上我的唇,来回地摩挲。

「有多冷?」

然后我就知道了他有多热,我用我尚存的一丝理智推开了他。

「等...等下!你先把杜飞的事说清楚了,谢书桓!」

萧璟告诉我,杜妃是他,或者说是皇帝的恩师的女儿,从小跟皇帝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我听着这个人设有些熟悉,试探着问。

「她不会也叫杜欣欣吧?」

萧璟又沉默了。

我:......

「但她不是那个欣欣,她确实是太师的亲女儿。」

我微微笑了一下,呵,欣欣,叫得挺亲热。

又一瞬间收了笑,对着萧璟的小腿就狠狠踢了一脚,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真的好烦这青梅竹马,呜呜呜。

萧璟这厮报复心太重,第二天就给我安排了个去藏书阁晒书的活儿,美其名曰让我接受一下知识的熏陶。

我吭哧吭哧地搬着书走出来时,迎头撞上个天仙儿似的美女。

乌发雪肌,配上两蹙弯弯柳眉,这不是我黛玉妹妹么。

只是这位黛玉妹妹张嘴是一口烟嗓,脾气也异常火爆。

「没长眼啊!」

怎么说呢,这感觉就像嫦娥在南天门外啃猪蹄,无语中带着些别致的美感。

「眼都长你身上了啊,我的好姐姐。」我恨我的嘴贱啊,油腻的话张嘴就来。

女大学生,真是随时变态。黛玉妹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猛地一跺脚,然后就把我怀里的书抢了过去。

「无耻浪徒!」

她的健步之快,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才知道,她原是上官大将军的女儿,名叫妲梨,力大无穷,从前喜欢上了一个文弱书生,才学作女娇娘。

偏偏书生负心,她便入了宫。

妲梨妹妹是个纯恋爱脑,从她第二天来勾引我,不是,与我交流知识,我就看出来了。

她吭哧吭哧地帮我搬书,我就悠闲地坐在一边,给她画了个漫画女头。

她崇拜地看着我,一掌拍在我肩上。

「苏嫔,你有点东西哈!」

我差点吐血。

5

有了上官妲梨的帮忙,我很快就晒完了一藏书阁的书。

我还承诺她,下次给她画个全身的。

她脸一红,又一跺脚跑了。

我交差的那天,萧璟胡编乱造说我什么晒书有功,就给我封了个昭仪,又把我安排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宫殿。

一石激起千层浪,萧璟甄嬛传还是看得少了,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么。

幸亏没直接把我封为皇后,否则我能第二天就要惨死宫中了。

传说中的杜欣欣领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气势汹汹地冲进我屋子里,二话没说就指着我。

「双喜!给我砸!」

双喜?这么巧?

感情这是如懿传么。

「且慢。」我懒散地靠着椅背,两手撑在扶手上,一副痞样。

「砸可以,给个理由。」

杜欣欣气得瞪圆了眼睛,翘着兰花指怒气冲冲地指着我。

「理由?本宫乃是妃位,砸你个小小昭仪,要什么理由。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皇上,这就够你死千百次了!」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模样,其实要比现代那个杜欣欣长得可爱一些。

大约是吃得好,整个人要圆润一些,不像从前那个杜欣欣,瘦腮吊眼,显得十分刻薄。

不过,两个人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辙的可恶。

在萧璟面前装的弱柳扶风,人后便张牙舞爪。

虽然萧璟说她俩不是一个人,但我还是有心试试她。

「你很能打吗?能打顶个屁用?出来混的,是要讲势力,讲背景的。你哪个道上的?」

杜欣欣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就回答了我,还把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我乃当朝杜太师之女!」

然后又反应过来。「不是,你个小小五品官的女儿,跟我讲背景?」

我挠挠头,讪笑了两声,给整忘了,原身的家世并不显,充其量也就比安比槐这个县令高一点点。

「那啥,我的意思是,我的背景是皇上。」

杜欣欣嗤笑一声。

「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上次跌马摔坏了脑袋,竟会青眼于你?别大言不惭了。」

突然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哦,我的小男朋友来了,这下有戏可看了。

「你说谁摔坏了脑袋?杜妃,妄议君王,足够抄家灭族。」

嘿,你别说,萧璟这厮装起皇帝来,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从前我对他就是见色起意,如今换上这一身龙袍,愈发显得他面如冠玉、清冷矜贵。

淡墨色的眉眼,似一幅绝世的山水画。削薄的唇,偏生朱红浸润,是这幅冷峻古朴的画里的一点艳波。

他负手走过来,那通身的气势,满是帝王威严,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更别说这个原住民杜欣欣了。

她连忙跪下认罪,又忍不住撅着嘴巴委屈起来。

「皇上从前很疼臣妾的,可是自从您跌下马后醒来,一切都变了。」

萧璟坐在我旁边后,轻轻笑了一声,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然后凉薄的声音响起。

「你爹没教你吗,君心难测。」

杜欣欣愣了一下,抬起头时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又迅速地低了下去,声音听得我都莫名有些哀伤感。

「臣妾现在知道了,臣妾知错,这就回宫罚抄宫规。」

说着她就起来,愤愤地转身要走,只是萧璟又叫住了她。

「向苏昭仪道歉。」

杜欣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觉得场面有点尴尬,只想让她走了算了。

「算了算了,不用了。」

萧璟却很固执。

「道歉或是降位,你自己看着办。」

杜欣欣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走到我面前,朝我低下头。

「对不起苏昭仪。」

萧璟瞥过来一眼。

「为什么对不起她。」

杜欣欣咬了咬牙,声音像是憋出来的。

「臣妾不该大言不惭,不该找她麻烦。」

萧璟这才挥挥手准她退下,杜欣欣一抹眼泪就跑了出去。

等众人退下后,我看向萧璟时,脸色有些复杂。

他却一脸求表扬的模样,跟方才那个冷酷无情的君王截然不同。

但他看着我的样子,也慢慢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还不高兴?要不还是给你封个贵妃吧,省得她们来找你麻烦。」我摸摸他皱起的眉头,然后把头靠在他肩上,两手揽住他脖子,突然有些 emo。

「不是...」

「我看着你的样子,觉得你好像真的很像一个皇帝。我在想,有一天你的君心莫测会不会用在我身上。」

我埋在他脖颈间,吸了吸他的味道,声音闷闷的。

「萧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才能回去?」

6

可他的回答让我五味杂陈。

他说,其实待在这不也挺好的吗。

不好,哪里好了?

君主专制,人命轻贱,我们的先辈用了那么多年的血和泪,才废除了帝王制度。

我想告诉他,我一点也不希望和他待在这里。

但看着他玄袍上的金龙,我突然有点说不出来。

或者,如果我们是穿成了一对平凡的夫妻,或许终此一生,也未尝不可。

但偏偏他穿成了皇帝,哪个男的能拒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当然,女的也不能拒绝。

萧璟在现代本就是 B 大的高材生,是物理与农业双学位,当时我还很诧异来着,怎么有人修这样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学位。

没想到赶潮流穿越后,他的这两个专业,倒叫他这个皇帝做得越来越像样起来。

一项项的新政搬下去,万民齐颂他是个好皇帝。

在我叹了第八次气后,翠琴这小丫头终于忍不住问我咋了。

我告诉她,我正在为情所困。

她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她说难道皇上对我还不够好吗,她从来没见皇上对哪个妃子这么好过。

确实,这些日子里,萧璟对我很好。

数不清的绫罗绸缎、珠宝玉器,流水儿似的往我宫里送。

有时我闹了脾气,他也总是哄着我,还偷偷带我出宫去玩,我们在街上讲只有我们懂的笑话,有时候会让我恍惚觉得好像这只是一场远途旅行一样。

侍寝嘛,也几乎是我专寝了。只是偶尔他也去庄妃那里喝喝茶、去宋婉仪那里下下棋、去周淑仪那里吃吃小点心,去上官婕妤那里...比比武,但却只让我侍寝。

当然,除了杜欣欣。他很懂我的心思,杜欣欣那确实一次也没去过。

他说是为了让我不至于太成为众矢之的,他说这几位都是重臣之女,他说既然暂时回不去总只能先把戏演下去。

道理我都懂,只是晚上躲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时,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罢了。

我晃荡晃荡腿,想起一句台词,就胡诌给翠琴听。

「既然入了宫,自然要得宠。既然得了宠,又岂能不专宠。」我带着翠琴拜访这个拜访那个

翠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奴婢总觉得您自从醒来,就不大一样了。」

我脚趾点地,止了秋千。

「怎么个不一样法?」

翠琴思考了一会儿。

「从前您是个安静的性子,可刚醒来那会,您却鲜活起来了。慢慢的,您好似又安静回去了,但又不是那种安静。」

我讪讪笑了两声。

「嗨呀,人嘛,生活嘛。」

翠琴还是不明所以,只是她也没再追问,因为她知道,哪怕我对她再宽容,在这个宫里,我是主子,她是奴婢。

如果有一天,我翻了脸,她随时随地会没命。

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会不会有一天,我也变得不敢再追问萧璟些什么。

彻底了变成了这个宫里的女人。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行,一定得想办法回去。

我开始追问翠琴,有没有什么闻名天下的大师,佛门、道教、奇人异士。

翠琴问我是不是想问国师。

我惊了。

「国师?」

翠琴也惊了。

「您不知道?」

原来这大邺朝自开朝以来,就有国师存在,能观测天象,推演未来,还医毒双绝,总之是非常牛逼的一个存在。

平常是不出现的,只有每逢储君新立、皇帝登基、祈雨求福等重要的时候才会现身。

算是大邺的精神象征吧。

我就说!肯定有这么个能人,通常在一本小说里,这个人物就是能一眼看穿穿越者的存在。

那么,要回到现代,也必得借助他的力量。

我兴致勃勃地就要去找这位国师,但翠琴却泛起难来。

「自老国师仙去,新国师只有继任的时候,皇上见过他一回。然后他就云游去了,如今天下太平,无事发生,他应是不会现身的。」

我有点无语。

「他多少算个公务员吧,怎么不打卡上班呢!」

翠琴跟了我这些时候,也大概能听懂我偶尔几个现代词汇。

「可是国师也不拿俸禄啊。」

啊这。

「那当我没说。」

「但是翠琴,咱必须得想法找到这个国师。」

7

有了目标后我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故而,哪怕萧璟已有好几天不曾来我这,我也没放心上。,旁敲侧击,企图打听出关于新国师的一星半点儿信息。

很好,消息没打探出来。

倒是传出个苏昭仪到处拉帮结派,想要谋取后位的传言。

不用想,是杜欣欣传出来的。

因为她现在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我的奸计不会得逞的。

「国母的命格必须由国师亲自算过,如今所有后宫嫔妃都没有凤命。你别以为皇上宠爱你,你就妄想飞上枝头!」

乖乖,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的是她。

「所以,如果要立后,国师一定会来?」

杜欣欣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当然。」

我丝毫没介意她的态度,腆着个脸接着问。

「可是他不是云游去了吗,怎么找他呢。」

她更像看傻子了,倒也回答了我。

「皇上和国师是有特殊的联系方式的,只要皇上想找国师,国师自然会现身。」

但很快她又凶巴巴地接道。

「隋颖,你不会真想当皇后吧!别做梦了!」

我正摸着下巴想,该怎么能让萧璟不察觉到我是想回现代,而把这个国师招回来呢。

听到杜欣欣这话,我眯眼甜甜一笑。

「是哈,我现在真想做皇后了。」

然后就没顾杜欣欣在后面气急败坏地骂人,带着翠琴就回宫了。

你问杜欣欣怎么没拦我?

自从上次被萧璟教训过,她也学乖了,最多口嗨一下,动手是不敢动的。

夜里我特意泡了个香香的澡,还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那套寝衣,乖乖在宫里等他。

我等啊等,终于在头第三次磕到桌子时,萧璟带着一身风露来了。

我揉揉眼睛,嘟囔着撒娇,张口是从前的吴调。

「侬哪个才来啊,唔都等你蛮蛮久了。」

萧璟张臂把我揉进怀里,又屏退了所有的宫人。

他的声音暗含着一份激动,指腹重重地碾在我手背上,来回地摩挲。

「苏苏,我的理想,我的抱负,就要实现了,大邺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崭新的国家,会到达从所未有的富强。」

我每天被困在后宫,其实并没有怎么关心过国事,当然后妃也不被允许关心就是了。

最开始的时候,萧璟会跟我聊聊政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大讲了。而我本就不大感兴趣,也就没问。渐渐地,我越来越不清楚那些前朝的事。

我只知道,他现在是个万民称颂的好皇帝。

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被他一个个夺走了实权。

他怎么说来着,只有完全大权在握,才能保护我们。说实话我是有点恋爱脑的,他一说「我们」,我就觉得我和他还是这个朝代里最密不可分的两个人。

只有我和他,才能称之为「我们」。

但这也让我更清楚地知道了,萧璟他不想回去,也不想让我回去,所以我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找回去的方法。

我闲适地躺在他怀里,依旧随手把玩他腰间的龙纹玉佩。

「噢,那真是很好啊。我男朋友嘛,肯定行!」

他这才看清我今日的装束,立时眼里暗了暗,嗯了一声后就细细密密的吻了下来。

云雨初歇,我手指绕着他一缕发,咬了咬唇,自以为很妩媚。

「要不还是给我做皇后,好吧?」

萧璟咻地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原来你真的在拉帮结派,就为了做皇后?」

8

我气得当场就跳起来。

「你有病啊,我拉什么帮结什么派。」

「杜欣欣跟你说的?」

萧璟揉了揉眉心,却揉不散皱着的眉头。

「你真的对杜欣欣有偏见,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她不是那个杜欣欣。」

从前虽然是我追他的,但我一直就是个有脾气的。

我冷笑 一声。

「有区别吗,还不是对你心怀不轨。」

萧璟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失望。

「苏苏,你要知道。在这儿,我确实算她夫君。」

像是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寒得我浑身发颤,整个身子都晃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萧璟披着衣裳起身,柔顺的长发披在明黄的寝衣上,一切都让我觉得从所未有的陌生。

「朕说,这儿是邺朝,你也应该认清楚自己的新身份!」

大概是我颤抖着嘴唇,却一直没说话,神情凄清到有些破碎。萧璟终是叹了口气,像是有几分无奈,语气也温柔了些。

「你看,虽然不能立你为后,但我也没有皇后是不是?这样,还是封你为贵妃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吗宝宝。」

我一把推开他,冲到角落里干呕起来。

对不起,生理性恶心,控制不住。

萧璟的脸色当然也难看起来,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了。

第二天封贵妃的旨意还是来了,整个灼华殿上下都喜气洋洋的,除了我。

翠琴那颗小脑袋仍旧想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她只是尽力地哄着我。

教我刺绣,我扎破了十个手指。

带我放风筝,风筝缠到了树上。

和我踢毽子,毽子飞到了她脸上。

贵妃我啊,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一时间我好似对事情都提不起了兴致,连偶尔碰到杜欣欣,我都懒得和她吵架。

直到我和翠琴把宫里逛了个遍,终于走到冷宫门口。

里头一片荒芜,杂草丛生。

我眼睛亮了亮,我总觉得照着一般小说的发展,以及我对着萧璟的那臭脾气,这里终将成为我的栖身之处。

我带着一分激动,紧紧拽住了翠琴的手。

「翠琴!我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在翠琴期待的眼神下,我眉飞色舞地说出四个字。

「开荒种田!」

翠琴:.......

萧璟其实有句话说得对,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既然一时没办法联络到国师,我只能先安排自己的退路。

万一有一天我真要住到这里来呢?

我们种花家的基因,走哪都是要种田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都偷偷带着翠琴来这儿干活。

说是偷偷,但我不信没有宫人去向萧璟禀告。

这不,呵,还给我送种子来了。

我翻开理由带着的那张纸,上面写着「要不要我教你。」

贵妃我啊,真的要生气了!

怎么就忘了这玩意儿专业对口呢。

他以为不痛不痒地哄两句,真就能抚平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吗。

我当场把纸条撕了个稀巴烂,尤嫌不够,踹了地上的纸屑几脚,却不想人倒霉起来喝凉水也塞牙。

一个没站稳,差点把自己踹摔倒。

为什么说差点呢。

因为萧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了我。

我冷着一张脸。

「松开。」

萧璟挥手让宫人们都下去,却始终没松开我,半拖半抱地把我带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