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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小明,今年18岁,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如今我高三即将毕业,距离高考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些日子我整天沉浸在紧张的学习氛围里,为了进入理想的大学,我花了很多心思准备各科考试。

“喂,妈妈,是你吗?”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对,是妈妈,小明儿,妈妈好想你!”电话那端传来声声哭泣。

我的妈妈名叫李红,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十岁那年就去国外发展了。这十年来我们只保持过几次简单的联系。她的这个突然打来的电话,让我有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妈,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你还好吗?”我试探地问道。

“小明,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妈妈实在忍不住,想亲自回国看看你!”妈妈说。

我高兴极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盼着妈妈的归来。虽然我和舅舅李志生的关系非常好,但我依然憧憬着妈妈的怀抱。

“太好了妈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去接你!”我忍不住激动道。

“就明天啊,妈妈已经买好了机票。这些年辛苦你了,妈妈回来了,会好好补偿你的!”妈妈温柔地说。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舅舅,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舅舅,妈妈回来不是很好吗?我们家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团聚了。”

舅舅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他看着我说:“小明,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当年你妈妈选择离开,是她自己的决定,这十年你生病生活上有任何问题,她给过你一次帮助吗?”

我低下头,的确这些年来,妈妈很少主动联系我,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的生活费用,学业发展,所有的一切都靠舅舅一力承担。

“可是她毕竟是我妈妈啊。”我有些委屈地说。

“行,见面再说吧,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你讨论这件事。”舅舅的语气依然很不满。

“妈妈!”我迫不及待地扑到妈妈怀里。许久未曾拥抱的亲人,让我倍感亲切与温暖。

“小明儿,让妈妈好看看你。”妈妈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里尽是慈爱。

我拉着妈妈上了出租车,向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我絮絮叨叨地和妈妈说起自己的学习生活,以及舅舅对我的悉心照顾。妈妈会时不时插几句,但总体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到家后,妈妈看着这间再熟悉不过的小房子,眼中开始泛起泪花来:“这些年你一个人辛苦了,小明。”

舅舅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妈妈一眼,直接对我说:“小明,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出去吃饭。”

我有些尴尬,赶紧劝舅舅:“舅舅,妈妈刚回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不如我们都一起出去吃吧。”

“谁跟她一家人了?再说了,她又不是回来看你的,分明是冲着家里的产证和存款来的!”舅舅脱口而出。

我和妈妈都楞住了。妈妈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李志生,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刻薄!我就是回来看望我儿子的,跟你又没关系。”

“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我只问你一句,离婚那会儿法院不是说了,所有的财产归我所有,你拿了赔偿金出国发展去了。这些年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你的儿子吃穿用度全靠我养活,你出过一分钱吗?”舅舅语带讥讽。

妈妈哑口无言。我也很惊讶,原来妈妈离婚的时候丢下了我和这个家,独自飞到国外去了。这些年我生病或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一次都没有关心过。

“你!”舅舅突然大声打断她:“你当年抛下孩子不管不顾,现在回来算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今天把这套房子拿刀抵着我脖子,我也给不了你半分钱!”

妈妈情绪开始失控,她一巴掌甩在了舅舅脸上。“李志生,你这个畜生!我要和你拼了!”

看见妈妈和舅舅关系突然变得如此恶劣,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始终不相信,妈妈会为了钱而抛弃我和舅舅。

“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舅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妈妈,我们好不容易团聚,不能就这样吵翻了啊!”我用哀求的语气对妈妈说。

妈妈红着眼圈,语气有些激动:“小明,我这次回来本是想和舅舅道歉,想修复我们之间破裂的关系。当年我独自出国发展确实有我的自私考量,也可能对你和舅舅有所亏欠。但舅舅他为什么总想着从我这里捞好处呢?”

“睁眼说瞎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当年走的那么决绝,现在回来想捞好处吧?”舅舅语气恶毒。两个人很快又争执起来,妈妈甚至一个没忍住,反手就是两个耳光扇在舅舅脸上。

看着妈妈被舅舅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舅舅看成我的亲人,我们感情要好得多,怎么可能会发展成这样暴力相向的局面呢?

“你!”舅舅一把揪住妈妈的衣领,“我告诉你,就凭你生下他,我会养他。可这房子,这份财产,别他妈的想了!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你配吗?”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气挡在两个大人中间:“住手!舅舅,你不要打我妈妈!妈妈,我们坐下慢慢谈可以吗?”

我还想再劝解舅舅,但妈妈已经忍无可忍了。她甩起包就向门外跑去,边跑边哭喊道:“李志生你等着,我一定要告你家暴,我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舅舅一个箭步追了出去,在客厅把妈妈死死摁在地上,一边摇头一边威胁道:“我奉劝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滚出我和小明的生活!不然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来世!”

我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妈妈和舅舅,脑海里乱作一团。多年不见的母亲突然回国,本来应该是一个团圆和睦的场景,但一个巴掌把美好希望打得粉碎。我实在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让原本的亲人变成了这样水火不容的样子。

“你们住手!”我鼓起全部勇气大喝一声,然后强行把两个人拉开。

舅舅甩开我的手,脸色很难看。妈妈脸上和手上都是伤,她捂着脸啜泣着跑了出去。我看着妈妈落寞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悲伤。

“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也没办法相信,妈妈会只为了钱而抛下我10年。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定是这样的!”我用祈求的口吻对舅舅说。

原来,当年两个人在感情和生活上都存在分歧。妈妈选择单方面离开家庭,去国外发展事业,中间几乎没有问过我和舅舅的情况。他们的婚姻最终以离婚告终,而妈妈放弃了抚养权,舅舅则照顾我长大成人。

听完这些往事,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舅舅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妈妈几乎没有尽到过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与义务。是舅舅用他的双手,把我扶养成人。

“其实,妈妈这次回来还是想跟你开诚布公谈谈未来的。只是你们一见面就吵了起来,也许都是一时冲动吧。”我小心翼翼地对舅舅说。

舅舅摇摇头,脸上充满了失望:“不,我太了解她了。她根本就不在乎你我过得好不好,她全心全意都在打算怎么从我这里分一杯羹!”

我一时语塞,无法反驳。因为以妈妈的所作所为来看,舅舅的判断并非毫无道理。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舅舅当初为何会那么激动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