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把北京的兄弟带到深圳了,因自己要去长春,为防止兄弟们无事生非,把兄弟们叫到跟前,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自己去长春出事了。

加代接到了好友林永金的电话,代哥,你在哪呢?

永金,我在深圳呢,你有事啊,我还真就有事,后天你有时间吗?

你说什么事了?

林永金说,我回长春给老爷子过80大寿,你要有空的话,你得来参加呀。

老爷子,80大寿啊,可不是吗?

我谁都可以不邀请,也要把你叫来,我俩关系在这儿,我怎么能不告诉你呢?

我必须到啊,你等着我呀,我肯定过去,后天是不是?

我明天晚上就过去?

那行,哎,那好嘞。

李永金挂了电话,加代问丁建建子,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我去珠海溜达溜达,正好金远山找我办点事,加代一听,你去珠海可以,但是你要有点记性,珠海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啊,我明白。

哥,我尽量不伸手,能不伸手就不伸手,到那边不许打架,该办事办事办事归办事。

明白丁健不去,马三和孟军也不愿意去。

加代决定带着郭帅、王锐代表北京的哥们,江林代表深圳的哥们去长春参加林永金父亲的80大寿。

当天下午订的机票,晚上起飞,半夜到的北京。

回到北京第一件事就开始准备礼物,一块手表加上一尊金佛,一共价值20来万。

第二天晚上开车从北京出发,一夜舟车劳顿来到长春,直接到了朝阳区的香格里拉。

上午10点多,李永金的电话打过来了,大哥,你来没来啊?

你不是说昨天晚上过来的吗?

永金,我来了,我一早4点多钟到的,在香阁里拉开了个房间,没有打扰你,你朋友多,我估计你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的。

你看你,我这边酒店都安排好了,南关的酒店我都安排妥妥当当的了,你跑香格里拉去了。

加代问,寿宴在哪办呀?

你别动了,我派人接你去。

加代又问,你都邀请谁来了?

林永金说,都来了,身边的哥们朋友都来了。

我邀请了不少人,南方的、北方的以及这边做买卖的加代一听啊,赵三去不去啊?

赵三肯定来啊。

我跟他说过了,赵三、桑月春以及是总公司的哥们前来,那行,你姑没来啊。

李永金说,我姑弄不来呀。

那是我爸爸的姐姐,能不来吗?

来了,那行,那一会儿见面再说。

林永金是孙世贤的大哥,林永金的老爷子过生日,到场的人黑白两道,在长春可以说是已经到顶了。

李永金的劳斯莱斯车往门口一停,将临开门加代从车上走了下来。

饭店门口的社会人眼睛都直了,这是北京的加代,属实有派啊,真不是替人吹牛逼,这个绝对厉害,我都听过。

李永金上来和加代一行人握了握手,聊了几句。

加代问,你姑姑呢?

李永金一听,不是,你找我姑干什么呀?

今天是我爸爸过生日,不是我在北京也没见着两面,我想跟姑姑聊会天,在不在啊,在楼上呢,一会儿我领你进去,行吧,别着急。

加代呵呵一笑,行,一会儿跟姑姑聊聊天,主要是想姑姑了。

身后跟着一大批兄弟的赵三过来了,一摆手爽朗大笑,永金大哥。

这是赵三的一贯作风,别管真假,赵三表现的绝对是热情。

在为人处事圆滑这一块,赵三可以说是天花板级别的。

赵三最早是在南关区桃源路市场卖猪肉的,后来放小菊当蓝马,在后来一步一步大了,小贤旭东上路以后,赵三上位,成了长春的一把大哥。

小人得知后的赵三,最怕的就是别人瞧不上的,在背后议论的,谈论他的过去。

赵三好起来以后,不管到哪儿去,身边永远都会有二三十个腰里别着短把子的兄弟陪着。

众星捧月一般穿着风衣,梳着大背头的赵三一看到家的,扯着嗓子喊道,哎呀,我去,哎呀,我带个。

加代和赵三握了握手,哎呀,三哥,你这嗓门太大了,人还没到,声音掀过来了。

赵三拉着加代的手说,我告诉你啊,永金哥告诉我说今天你来,你信不信?

我轻点声说,别让他听见,你要不来我都不会来。

这我一点不吹牛逼,大哥真是,你别看他爸过生日,我认识他爸谁呀?

说实话,你能到长春,比他爸过寿的面子都大,我只认你,其他人没用,谢谢三哥呀,谢谢三哥。

赵三说,哎,三哥就认你,我们进去吧,往前面坐,里面全是我哥们,一会儿我给你介绍介绍。

赵三搂着加代往宴会厅走,后面跟着几十个兄弟。

进入宴会厅后,黑白两道,三教九流,高低贵贱,大大小小,赵三没有不认识的,一个个打着招呼,并不时给代哥做介绍。

说话间,代和赵三根据林永金的安排,紧挨着坐在了第一排的一张桌上。

加代看了一下,宴会厅摆了80来桌,每桌10人,座无虚席。

随后,老爷子登台,生日礼物都摆到了礼品栏上。

主持人陈词滥调,却也是必须的祝福与过后,林永金上台讲话去了,事情也就来了。

任何人都不要过分掩饰自己的过去,因为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步步高。

人的大小和高低取决于选择对比的对象。

曾雄不问出处,赵三虽然是长春一把大哥了,但是以前的一帮哥们却以老眼光看人,在酒桌上调侃赵三。

赵三和加代挨在一起正在说话,赵三的肩膀被人啪地拍了一下。

这一拍不是打,也不是有善招呼的动作,给人的感觉是拿人不吃劲的样子。

哎呀,我看这是谁呀?

赵三被打得一激灵,代哥被吓得一激灵,赵三一回头,哎呀,没等赵三说话,就听对方说,我看这是谁呀?

我老远就看见脑袋反光,我这一过来一看,真是你呀。

我去站起来,我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说话间把赵三薅了起来,赵三站了起来说,哎呀,邹刚呀,你这小子从哪过来的?

我专程从延吉过来的,我不是去延吉了吗?

我知道你去延吉了,摩托车卖的怎么样?

邹刚说我卖鸡毛摩托车,我在那边搞小额贷,搞金融啊,是吗?

我去谁下传说你卖摩托车了,我还想问怎么回事呢?

你一个人来的呀,没有和不少哥们一起过来的。

刚才在后边聊天,有人指着你说是赵三,我不相信,我说他还能坐头牌啊,扯淡,我过来一看,还真是你,你怎么跑这桌来了?

赵三脸上带着笑,没好气的说,邹刚,那你说我坐哪呢?

你净扯淡,我不得坐这儿啊,李永金办事情我肯定坐这儿啊。

邹刚一听,啊,李永金,办事你得坐头牌啊,你还挺会找地方去我那桌吧,都是你认识的老哥们,走,去我那桌和点,我一会儿过去,我这有兄弟,我一会儿就过去。

赵三指了指,加代邹刚一看。

这是你兄弟啊,这小伙儿长得帅啊,新找的司机啊。

加代一看不是敌人,也就没吱声,点了一根小快乐。

赵三听了邹刚的话说,哎,是我好哥们,你说什么呢?

扯淡,注意一点,有点分寸呢,行,我等你啊。

一会儿你上我那桌喝酒去,就后边那桌。

赵三一摆手,行,一会儿我过去。

赵三坐下后,代哥问三个,这是谁呀?

我以前最好的哥们,我俩以前就好到什么程度啊?

大哥,我说你都不能相信,一块钱,我们一人5毛花好的,穿一条裤子加代一听行,挺好,能看出来和你感情挺深。

一晃离开长春五六年了,去延吉发展了,发展的挺好,不错。

赵三和加代继续聊天,不大一会儿,主持人宣布晚宴开始,酒菜上来了,酒是15年的茅台,菜也是山珍海味。

赵三招呼说,江林、郭帅、王锐,你们吃。

别拘束,就跟回家一样。

邹刚端了一杯白酒,喊道,红林,红林,赵三姨,回头,哎,大刚来啊,等你上我这一桌呢,还要我叫你啊,快快快过来敬杯酒,这帮哥们那根你不认识,过来敬杯酒,大家都等你讲笑话呢,讲你以前在桃源路偷裤衩的事,包括你放橘子的事,说有人欠你橘子的钱,后来肉厂的事。

加代一听,觉得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说话。

加代说,三哥,你教的哥们都挺硬的。

赵三一摆手没有,转身对邹刚说,你有病呀,谁偷裤衩子了?

净扯淡,你们先喝我,一会儿过去。

邹刚一听赵三怎么了,来,搞一杯,快点快点,还要三请四要呀。

说话间来到了赵三身边,赵三说,非得搞一杯啊,搞一杯,快点,快点,快点。

邹刚拉着赵三过去了。

邹刚回过头说,不好意思,哥几个,你们喝你们的。

赵三和我从小就认识了,他的故事跟小品一样,你们不了解,等一会儿让他给你们讲。

加代没有吱声,赵三被拉了过去,坐在了邹刚旁边,其他人都坐靠背椅,让赵三坐的是一张塑料小方凳,一桌都是桃园路出来的,都是跟邹刚混的,曾经跟过张红岩。

虽然赵三当时很有钱了,但是这帮人从内心根本看不起他。

邹刚说,三子,你说说,那回我杨哥去你局子里,杨哥现在不在了,我们也能提你钱没要回来,杨哥把你扔到洗头房,你做了什么事啊?

赵三说什么呀?

净扯淡,一帮人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笑话赵三身上。

开始的时候,赵三没当一回事,毕竟以前认识几年不见了,就当喝点酒闹着玩的。

一帮人旁若无人,大呼小叫。

李永金看了好几眼桌上,说赵三的话加代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5分钟以后,赵三脸上挂不住了,把酒杯一放,我不喝了,你们喝你们的,我要过去敬酒去了。

李永金回来给老爷子过寿,有不少白道上的哥们,包括市总公司、分公司的,是我找来的,我过去敬两杯酒。

邹刚一听,谁找的?

赵三说,我找的呀,是总公司和分公司的,是你找的呀,对呀,分公司老何是我给找来的,跟我关系特别好,我不得过去敬杯酒吗?

邹刚说,赵三,你怎么现在这么能吹牛逼呢?

就真是你找的,你跟我们说什么呀?

你是什么人我们还能不知道呢?

在我们面前你装什么牛批呢?

你认识这个认识那个的,我说句话,我不知道大家认同不认同,三子,就你现在这么牛批,你插上翅膀能起飞,我打你肩膀打你脸,不还是一样随便吗?

说话间,邹刚一巴掌打在了赵三的手臂上,赵三捂着手臂,不是不是什么样,你就是能起飞,我出你一拳,你能怎么样?

说话间,邹刚除了赵三一拳,我就看不起你,你一个放小局的,谁不知道谁啊,行,你们喝吧。

我一会儿过去敬杯酒。

以老眼光看人,邹刚对赵三的态度完全是一种羡慕、嫉妒恨。

老三说去敬酒,转身端着杯子就走。

邹刚一看,不是你还真去啊,来,我看看你到底认不认识,你过去敬酒,让我看看,那你看着吧。

赵三端着酒杯,朝着南关分公司老大那一桌走过去了。

来到南关分公司老大身旁,赵三轻轻拍了老大的肩膀,老哥,南关分公司老大一回头,哎呀呀,红琳呀,来来来,老哥洪林敬你一杯。

赵洪林欠着身子和南关分公司老大酒杯一碰,赵三朝着邹刚那桌看了一眼,露出得意和炫耀的笑容。

邹刚一看,哎呀,这装的,我去,真的,真不是我瞧不起他哥几个,我说实在话,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且不说小贤活着的时候,红岩活着的时候她是什么东西,再说低一点吧,大庆在的时候是她跟这儿女一样。

我跟你们讲,有的事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啊,哥几个也喜欢吃瓜,捧着邹刚说,什么事啊,我们不知道。

邹静说,大庆差点让他吃粑粑,真的假的呀,什么时候的事?

邹刚说,赵三跟梁旭东好,经常去找梁旭东。

余永庆就不乐意了,把赵三找去了,问他到底跟谁啊?

他嘴挺硬,说跟旭东好,就这一句话,你们猜大庆怎么做的?

大庆让手下兄弟端来一头粑粑,让赵三吃下去,真的假的?

赵三吃没吃?

他给大庆跪下了,连连磕头,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王锐听了不想笑,但是忍不住只好捂着嘴巴。

郭帅回头看了一眼,开始的时候,加代没在意,也不知道长春谁跟谁好,以为是地域性的玩笑方式。

随着说话越来越荒诞,加代觉得已经不是揭人短,而是开始臆造编故事了。

加代的对面是江林,江林的身后就是邹刚那一桌。

加代一摆手,江林,你让开,江林把身体一挪开,加代把脖子一伸,瞪着眼睛喊道,邹刚一回头,谁,谁叫啊。

和加代的目光对上了,加代说,哥们儿,有完没完呀,今天是什么场合呀?

李永金是我朋友,酒喝多了呀,这没喝怎么就喝多了呢?

赵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你们这么骂的?

要是喝多了,就少喝点,多吃两口菜,要是没喝多,换个话题,别聊这个了。

都是好哥们,刚才洪琳还跟我说呢,说你们关系特别好,好哥们开玩笑不得有个分寸有个度呀。

换个话题,别说这个了,我们都不爱听。

邹刚一看,回头问,同桌的哥们,谁呀?

有谁认识吗?

邹刚身边的一个哥们说,哥们,你是谁呀?

你是长春哪里的呀?

怎么没见过你呢?

你跟谁玩的呀?

后边一个小子说,听口音不像长春的,说话一股京片子味,是北京的吧?

加代说,北京不北京的能怎么样?

我再说一遍,三哥是我哥们儿,谁的哥们又能怎么样?

就骂他了,你再骂一句,我听听,哎,我就骂他了,关你鸡毛事啊,郭帅一转身,加代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了刚倒出一杯酒的茅台酒瓶。

加代说,哥们,我没想得罪你们,不,我得罪你能怎么样,还得罪谁的?

这么牛批在长春怎么没听过你呢?

舅妈接着喝。

邹刚转过身,根本没把加代放在眼里。

郭帅起身要过去,加代一摆手,哎,示意郭帅让开。

郭帅闪开身加代把酒瓶瞄向邹刚。

邹刚对面的一个小子一看,邹刚回头,邹刚一回头,装有大半瓶酒的酒瓶咣地一下砸在了眉心处,邹刚一咕,咚一下撞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