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刘澜昌
在两会之前,香港的财政预算公布了香港新一年的财政报告,同时也公布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根据香港的经济形势,包括政府的收支平衡,目前存在着严重的问题。例如要达到1,000多亿的赤字预算,在这样的情况下,香港政府财政司司长陈茂波说,可能交易中的填海计划要往后推迟,重点还是发展新界北部现有土地的开发问题。
在2011年,香港的发展局局长说,香港政府规划了五块要填海的地方,这五个地方包括中文大学对开的位置,还有屯门等等。但是目前已经是2024年了,13年过去了,这五个地方的填海其实基本上都没有进行,都是停下来了。在曾荫权任特首时期,他基本没有开辟生地,在土地开发方面,分为生地和熟地,生地开发包括改变土地的平整、建设基本设施、公路、电信、供水等等,最后才变成了熟地。在曾荫权任职期间,香港存在着很大规模的负资产的情况,所以在他任职期间基本上没有造生地。
后来从梁振英任职时期,到现在新任的特首任职,已经有2年的时间了,香港民众都希望尽快在开发储备新的土地上有所突破,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依旧是要延期的。那么香港的土地是否可以满足香港人民的使用需求呢?并且近期有新的新闻报道,就是公屋轮候“上楼”的时间要从过去的4年半到 5年,推迟到6年到8年,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因为土地少,房屋建设速度不够。
那么为什么香港的土地开发总是困难重重呢?其实就是因为香港有利益固化、返利的存在,而且是长期存在,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没有办法解释香港二十多年来土地一直短缺的问题,从香港特区经济的架构来看,土地财政已经根深蒂固。
从三个方面来讲,第一个方面是政府依靠卖出土地,来采取最大的财政收入;第二个方面是,有经济能力购买土地的,都是一些大的发展商,且主要是八大发展商,因为财力雄厚,才能够建起房屋,然后用于盈利;第三个方面就是,银行体系通过支持发展商融资盖楼,盖完之后,支持大众进行按揭的业务。这三个方面形成闭环,三方的利益互相紧扣,不可分割,否则整个三角循环就不能继续维持,并且三方彼此的利益已经固化,很难解脱。
从政府的角度来看,一定需要控制土地的供应,才能够保证土地的价值,按照他们所希望的要求,他们所希望的价值拍卖,那么收入将很可观。对于发展商而言,他们希望能够控制房子供应,才能够保证卖出的价钱,只有卖得足够高,他们才可以赚得足够多。对于银行来说,一方面支持房地产发展商、开发商去投资购买土地,然后支持他们的建筑成本,建造完成后,支持普罗大众买房、做按揭的业务,在香港,按揭业务是银行很大的收入来源,而且是最稳定的收入来源,从这方面来讲,就是不可解决的。
为什么呢?因为香港就是被困在1,200平方公里的一个地方,并且里面大约有六成,由于各种原因而不开发,而且有不少的土地是为各个范围的利益团体而服务的。例如环境保护集团,包括一些非政府的机构,用很多方法来使土地供应不足。所以如果有填海计划,那大多都是在欺骗市民。那么市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在哪里呢?其实如果大湾区的融合,能够让香港的市民包括退休人士,可以在大湾区受到更好的、同样的医疗与生活上的便利,这就是更好的选择,例如中山、珠海、江门、东莞、惠州、肇庆等等。
香港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集团利益的固化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会给香港经济未来的发展带来很大的危害。现在香港很多青年人买不上房子,没有向上流动的希望,所以呢很多人认为,2019年的“黑暴”事件,还有其他事件中,青年人的不满也是由其而引发的。由于土地房屋的不足,使得香港房屋的租金非常昂贵,做任何事情,都要面临住房问题的困难。
虽然香港很想作为亚洲的教育中心,香港大学、中文大学、科技大学,在国际上排名都很靠前,但是招海外的留学生就非常困难,为什么呢?其中有一点就是,这些大学招进留学生后,会收比较贵的学费,而且还不能给他们提供宿舍,那么这些留学生就要自己去找宿舍,要付出非常昂贵的房租。现在很多内地的留学生都宁愿住在深圳,每天往返来香港这样的读书。香港还可以发展很多事业,但如果你没有房子,要交付高昂的租金,那么发展将会很困难。
那么如果把填海的工程包给大陆做,是不是就可以很快呢?大陆在南海填岛造陆,可以在两年时间建10万平方米的陆地面积,大陆有大型的吹沙船,这可行吗?其实如果真的要外派给大陆的有关公司来做填海的工程的话,成本肯定会比较低。首先如果立法会能够通过,这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对于内地的承包商来讲,他们需要考虑将来卖出土地的分成,也需要给他们相当优越的条件,才能够吸引他们,
所以这就需要立法会,还有特区政府的官员,能够有创意,能够打破思想意识方面的藩篱,也希望利益集团可以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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