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中华大地之勇将也。彼曾居五十四军之军长,建国之初,乃担任广州军区司令员,少将之位居,迈出新时代之第一步。于一九七三年,八大军区司令员轮调之际,与许世友相互更迭职务,丁盛遂趋南京,主持南京军区司令之任。

惟四载光阴,一九七七年,丁盛履历之职务骤失,步入审查之列。及至一九八二年,解放军军事检察院出具《免予起诉决定书》曰:“策动武装叛乱罪,事实清楚,罪证确凿。”然因彼为从犯,故得免于起诉之劫。

是以,究竟《决定书》中所载丁盛罪行为何?实则,在一九七六年八月,丁盛视防务于舟山群岛,继而居于上海延安饭店。闻丁盛居所,上海市委重臣马天水、徐景贤、王秀珍共历往拜访焉,是乃在八月八日之夜,双方聊至寥寥。

乃至一九七六年,摧毁“四人帮”之势,中央遣遴选苏振华等缜密之工作组,赴上海征讨“四人帮”残余势力。在此进程中,马天水、徐景贤与王秀珍,同样受到审查之烦扰。于马天水三人受审之际,伊等揭示丁盛曾言之语,“以后可能会打内战”、“60军我调不动,我很担心”等言辞露疑。

由于马天水、徐景贤等人证言,指引了丁盛与“四人帮”之牵连,彼乃遂遭撤销职务,受审之纷扰未尽。于一九八二年,党籍之失宠而陨落。对于丁盛言,党籍乃其之生死存亡,岂能轻忽。故审查结果下达之际,丁盛竭力书信申诉,无奈几经漂泊,未有所获。

在《免予起诉决定书》之录,归结丁盛之罪状唯一,即为“60军我调不动”。徐景贤等供述,以丁盛此言,遂致其对民兵供给武器,极力推动“第二武装”之形成,并密谋武装谋叛之役。

岁月飞逝,一九九八年,丁盛早已年高体衰,安设于广州,尊享师级干部待遇。虽身体欠佳,然忧心党籍仍难忘。一智者建议丁盛致函徐景贤,因徐景贤等证言乃丁盛罪行之主要支持,倘能推翻己言,岂不证明丁盛清白?

丁盛自知其境遇,坚称己言未及如此。是年马天水已辞世,而王秀珍俨然工人身份,是以致函徐景贤为宜。丁盛书信之际,言辞诚挚,表明己见:望徐景贤如实陈述问题,为己作证,恢复党籍。

实则,丁盛如求人办事,唯不逾矩者,而徐景贤对此事却置之不理,全然无任何回音。丁盛函文之先,曾专访徐景贤之情,当时有人透露,徐景贤如今闭门不问世事,亦不欲受人干扰,大概率不会回函。事实果然如此,丁盛虽寄望,却黯然无期。

及至信末,即一九九九年,丁盛因病辞世,终年八十六。其临终之际,相关机构告知谨慎使用“同志”、“老红军”等尊称,令条幅唯称“丁盛老人”,令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