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婶年轻时不本分,三叔去世前求我给她养老,老爸:她有苦衷!

三婶是我们全家心中的一个矛盾,她的出现让我们感到又心疼又愤怒:她刚来两天就匆匆离去,留下了受伤的三叔,从此他便成了孤独的老人;多年后,三婶回来了,默默地照料着三叔,直到他白发苍苍。

尽管三叔选择了宽恕,我却难以释怀。我只是为三叔的命运感到不甘,本可以过得更好,却因为三婶的不忠而改变了一生。

三叔是我爷爷奶奶的幼子,比我大了整整12岁。我记得小时候,他就在村里的建筑队打工,拎着泥兜子,干着最辛苦的活。想学习垒墙的技术,但师傅却让他从最基础的拎泥兜子开始做起。

到我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三叔已经成了一名大工,一天的工作能挣3块钱,一个月不休息也能有90块钱的收入,比起种地来说,好太多了。而且他还能继续种地,不耽误农活。

爷爷有个老朋友,他家有个姑娘一直待字闺中。两老人商量后就把三叔和那姑娘定了亲。

爷爷出了600块钱的彩礼,那时候的数目可不小。三叔和三婶婚前只见过一面,三婶长得水灵漂亮。我想起了一句俗语,说是三婶嫁给了三叔,那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结婚当天,听说三婶身体不舒服,让三叔睡地板;第二天又嫌三叔的手太粗糙,不让碰。

第三天,三婶就离家去县城一家旅社当服务员了,说她不喜欢三叔,是被父亲逼着嫁的。她直接对三叔说:“咱们除了拜堂,啥也没干,我不喜欢你,是我爹逼我嫁给你的,你再找一个吧。”

三叔愣了半天,才说:“那你把600块彩礼还给我。”

三婶答应了:“那钱你找我爹要,他要是不退,你再来找我,我想办法给你补上。”

新婚妻子三天后就跑了,我们一家和三婶的家人都很没面子,两家还吵了起来,以为三叔虐待了三婶,不愿意退彩礼。

三婶的父亲说:“我姑娘是头婚,这洞房都入了,你让她还怎么嫁人?这彩礼我不退!”

三叔又跑回县城,天已经黑了。三婶知道家里不肯退钱,她说:“我在城里打工,一个月有40块钱,等我攒够600就给你送回去。”

三叔是个老实人,得到答复后,又摸黑往家赶。他走近路走河堤,不小心滚下去了。河水不深,但三叔右腿撞到了石头,当时就失去了知觉。

三叔当时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恨自己无能,也恨三婶的绝情。拄着树枝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了。奶奶见到三叔的样子,差点晕倒,直到他们去世,她也未能原谅三婶。

由于伤势过重,三叔的腿没法治愈,成了残疾人,建筑队的活也再也做不了。几天后,三婶才得知三叔摔断了腿,她想去看望,但又担心会被责骂。

一年多后,三婶攒够了600块钱,悄悄送到了三叔家。她看着残疾的三叔说:“你用这钱再找个人吧,至少有人可以照顾你。”

三叔正愤怒地说:“你以前不看得上我,现在我残疾了,谁会要我!”

三婶握着衣角说:“世界之大,总会有人懂你,别灰心。”

三叔眼眶泛红:“我不要别的,我只想你陪着我。”

三婶把钱放在桌上:“我不能就此放弃自己的生活,我想要更好的。”

其实,三婶心里有个喜欢的人,他考上了大专,毕业后在信用社做会计,地位高、工作稳定。

三婶心怀大志,但她的命运却脆弱得像纸一样。这段感情注定没有好结果。生活中,仗义的人常常是无名英雄,而负心之人却时常出自读书人。

会计到城里办事,住在旅店,偶遇了三婶。三婶对他一见钟情,心中难忘。她长得漂亮,如果置身现代社会,必定能过上精彩的生活,但在30年前,她只能黯然神伤。

会计被三婶的美貌所吸引,但他内向而又面子薄,只敢偷偷欣赏,不敢表露心迹。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矣”。

三婶虽然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但她不愿错过这样的缘分:“你有女朋友吗?你家是哪里的?你觉得我怎么样?”

会计感到吃惊,满脸通红地回答:“我,我没有女朋友,家里还没给我说媒呢,我觉得你很不错。”

会计并不知道三婶曾经结过婚,但他也不在乎。然而,他们的不般配在当时的社会里引起了不小的麻烦,因为门户之见非常严重。

对于这些读书人来说,面对美女的诱惑,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于是,会计和三婶开始了恋爱。然而,他们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会计的母亲得知他交了一个农村女孩,立即要求他分手。

会计很不情愿,但不久之后,他便不再联系三婶。而三婶则不甘心地去打听,结果发现会计已经和一位漂亮的老师订了婚!

会计的母亲察觉到儿子一直心不在焉,于是找了媒婆介绍了一个家境相当、知识水平也高的城里姑娘给他。这位姑娘不但容貌姣好,而且学识渊博。会计立刻心花怒放,将三婶抛在了脑后。

可怜的三婶回到旅店,老板告诉她:“姑娘,我们店里生意不好,人手也齐了,给你结清工钱,你就走吧。”

尽管三婶哀求,但老板没有改变主意,只好无奈离开。临走时,老板又额外给了她20块钱:“姑娘,你要踏实过日子,这城里人,一言九鼎,你可别惹事。”

后来,三婶得知会计订婚的那位教师的父亲在某机关工作,他想整垮一个小旅店,这件事情就如同掌握在掌心里一样容易。

三婶只好回到了父母家,整日抱头痛哭,但住在兄嫂家并不是长久之计。

她的哥嫂家并没有独立,嫂子掌管家务,一家人挤在一起生活。嫂子对这个小姑子看不起,她觉得自己没有三婶那么漂亮,或许也有些嫉妒心理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