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界有一位“奇葩”,8岁不能开口说话,9次科考落榜,却在60岁后名满天下,号称“明代小楷第一人”,求字者踏破门槛,此人就是文征明。
虽然文征明天资偏差,不如唐伯虎、王宠一般惊艳,但他品行淡泊、不急不躁,崇尚魏晋雅士温和潇洒的气度,静下心来,耗费几十年钻研“二王”笔法。
终于在晚年风格大成,形成独特的“文人书法”,行笔明快有力、简洁从容,点画干净率性、温文尔雅,善于空间上的留白,营造虚和深幽、散淡无为的氛围感。
所以明朝的文人墨客,极为欣赏文征明,创作字画供不应求,获得一致好评,例如钱杜曾评价曰:“文待诏画法师赵松雪及梅花庵道人,而灵秀之气自出腕下,往往有出范围之作”。
明代的书画家文嘉,也曾称赞曰:“公平生雅慕元赵文敏公,每事多师之。论者的公博学,诗、词、文章、书、画,虽与赵同,而出处纯正,若或过之。”
根据上述两段话,可以看出文征明除晋唐之外,亦取学于赵子昂,继承他的流逸秀美,但是他的行书内在筋骨、艺术气韵更为深厚,有时胜过赵子昂。
譬如文征明晚年的“神作”——《前后赤壁赋》,超越赵子昂易如反掌,此作内容由文征明“偶像”苏轼所作,抒发心中郁愤,展现豁达明朗之情。
文征明自身经历坎坷,与苏轼产生共鸣,一生练习近100多遍,功力最精悍的版本,就是87岁抄写的行书《前后赤壁赋》,全文共计1000余字。
卷中行笔飞动自如、连转潇洒,笔势含蓄内敛,筋骨力度较之赵子昂,更为洞达强悍,墨色的枯润、虚实,根据行笔节奏而变,时而浓重浑实,时而生涩轻盈。
比方说卷中的“之”“章”“少”,乃蘸墨一次写成,第一个“之”字绰约圆融,尽显飘逸,“章”字略显苍劲,到了“少”字,笔画的颗粒感极为清晰,蕴含几分古雅质朴的格调。
相比早期行书,晚年的文征明,完全通悟传统的中庸虚和之道,不仅力道凝厚,用笔老辣稳重,飞动流逸却不显散漫杂乱,字里行间的艺术氛围也更为浓厚,甚至此等高超的水平,能与晋唐媲美。
时常临摹,一方面可以强化笔法技艺,初步感受“二王”笔法的变化性,另一方面能够培养正确的审美观,不沉迷于现代个性古怪的书风。
通过典雅清和的意境美,提升艺术感知力、创造力,日后品析晋唐法帖,能由浅入深,领悟真正的艺术,如今真迹收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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