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参加一个同事兼朋友、兄弟的喜宴,见面时只是打个招呼,也没有聊几句,因为关系好的人,不需要在这个场合多聊。

我自参加工作后,就将同公司的同事依次分为同事、朋友、兄弟关系,这与职务级别无关。因为我的思维对每个同事有着清晰的定位,在相处时掌握好分寸,所以我在公司是没有仇人的,即使被我严厉批评过的人,也不曾怨恨于我,知道是对事不对人。

与同事的关系中,最低的关系就是简单的同事关系,这个是缘分,也是自己的命运决定的,在工作上友好相处,是单一的关系;在与同事的相处中,因志趣相投和互相支持,一些同事会成为自己的朋友,相处已不限于工作,是双重关系;朋友中经过长期的磨合、甄别、淘汰,关系进一步加深,能无所不谈说心里话的,就成了兄弟,是多重关系了。当在同事和朋友这两个级别时,还是会存在比较大的变数,到了兄弟关系,也就基本是一生的关系了,毕竟经过了"时位之移人"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考验了。时间最无私,是一切事物和关系的检验者和见证者。

尽管同事认识相处几十年,成为朋友的也不多,退休了也就各自散了。朋友和同事,是除了家人之外认识和经常相处的人。同事关系是基于工作上的关系,而朋友关系则是基于情感和兴趣的相互吸引;同事之间通常在工作场所交往,而朋友关系则更多地在日常生活中交往;同事之间会因业务和职位上的竞争存在矛盾,朋友之间没有这么多瓜葛; 和同事相处会保持应该有的距离和礼仪,跟朋友相处明显要随着自然一点。两者之间实际是人与人之间心理距离的远近。

时间可以检验朋友的感情,也有一见如故的终身朋友。白居易和刘禹锡同朝为官,也算是同事了。他们之前互相倾慕,55岁时才第一次真正见面,此刻却同是天涯沦落人。白居易酒酣之际,为刘禹锡写下了《醉赠刘二十八使君》:

为我引杯添酒饮,与君把箸击盘歌。

诗称国手徒为尔,命压人头不奈何。

举眼风光长寂寞,满朝官职独蹉跎。

亦知合被才名折,二十三年折太多。

白居易同情刘禹锡的遭遇,相知相惜之情溢于言表。刘禹锡感悟到白居易这位新相识的深情厚谊,他回赠了一首《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刘禹锡和白居易在扬州初逢之后,交往便多了起来。这对诗酒朋友晚年经常一起唱和,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写就了多首历史名篇。

看来,相见,没有太晚;只要相知,再晚也是一种幸福!

写在最后:感恩有你,我的所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