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九五年的时候,赶到这么一天,于永庆正好过生日,大庆当时在长春的江湖上,可以说也是嘎嘎牛逼的一个手子了,尤其说在站前这一左一右,乃至整个宽城这个位置,可以这么讲,大庆说一,没人敢说二!
当时李甫玉三哥已经退居二线了,这时候跟戴季林他俩,基本上就属于摆事儿大哥了,江湖上的事儿,基本上打打杀杀这些的,一手都不伸了!
当时大庆在宽城的春怡宾馆,就摆了十桌,因为要过生日嘛,想着把大家聚拢一起热闹热闹,但这个生日聚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差点要了贤哥的命,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呢?最后又是怎么摆的这个事儿呢?咱们今天就来讲一讲。
当时大庆把电话打给的第一个人,那肯定是咱们长春的一把仁义大哥,孙世贤嘛,电话啪嚓这一干过来:喂,贤哥。
谁,大庆啊,咋滴了大庆?
贤哥,我寻思问问你,你明天有时间不?
贤哥这边一听:咋滴了,大庆,有啥事儿你就说就完了!
贤哥,不是,我这没啥大事,你看我明天吧,我过生日,我寻思把长春这帮社会,哥们儿,我都找在一起,咱们喝一喝,聚一聚,大伙儿也热闹热闹!
贤哥这边一听:我擦,那行啊,大庆,你过生日,贤哥必须得到,你看大庆,你这边还缺点儿啥的,贤哥给你买点儿啥!
贤哥,你千万别这样,我寻思半天,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知道不?我就怕你多心,我这儿我啥都不缺,真的,贤哥,只要你能来,你就是给我大庆面子了,还买啥东西呀,贤哥,你千万啥都别买!
贤哥这边一听:行啦,哥知道了,我自己看着办吧!
那行,贤哥,那你要来的话,明天记得早点儿,行不行?
妥了!
这一说完,电话这边啪嚓就撂下了,贤哥瞅了一眼海波:海波。
哥。
走吧,咱得出去看看给大庆买点儿啥。
给大庆买啥呀哥?
那啥,明天大庆这不过生日嘛,咱不能空着手去呀,大庆咋说也算是咱自家的兄弟,这脸面咱得给做足了,是吧!
那对,那不能空手去!
这边,贤哥领着春明,小喜子,二老瘸开的车,还有海波,就到重庆路国际名表行来了,在这块儿花了多少钱呢?花了4万来块钱,给买了一块儿劳力士icon的手表,日志的,在当年来讲,那绝对算是大手笔了,你搁长春,就当时这帮大哥里面来讲,贤哥肯定不算是有钱的,但是贤哥绝对是最大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整个长春社会儿都知道,咱们也不接受反驳!
咱说这边,大庆给贤哥团队里边这帮哥们儿挨个打电话,得有十来个,像什么二林子、沙老七呀,夏小子,张可欣,大猛他们,挨个通知了一遍,大伙儿这一听:大庆儿啊,你放心,咱指定到!
你包括宽城的这帮社会,像什么焦杰呀,韦来远啊,小地主张芳啊,戴继林啊,李甫玉呀,包括说二道的郭显忠啊,包括霍忠贤,老歪呀,朝阳红旗街的小胖啊,邱刚他们,包括汽车厂的长江,长海,包括刘俊,这电话夸夸的给你打了一遍!
这边,大庆这一瞅,问了问自己兄弟们:他妈滴,这边是不是还有谁没有通知到呀?
李殿起这一瞅:不能吧,我看电话都打完了!
我咋感觉好像还有谁没通知到呢?
哥呀,我觉得好像差不多了!
在这儿寻思半天,一下想起来了:木子强呢,对不对,木子强咋能不告诉他呢?木子强和老五还没通知呢。
这边,电话啪嚓一干过去:喂,木子强啊。
谁呀?
我大庆!
哎呀我擦,咋滴了大庆?谁他妈惹你了咋滴,让我跟你干仗去呀?
不是,不是不是,干啥仗啊,木子强啊,你在哪儿呢?
我在榆树呢,我在哪儿啊,咋滴,你要请我吃饭呀?
你还真说对了,强子,这么滴,你明天来长春,我请你吃饭,我请你喝酒!
木子强这一瞅:不是,大庆啊,这无事献殷勤,不是你的风格呀!是不是有啥事儿啊你这?
大庆也讲究,他知道木子强手里边没有钱,这一瞅:没事儿,强子,有啥事儿啊,就咱这帮朋友,咱们在一起聚一聚,行不行?
那我贤哥去不去呀?
那贤哥必须得来呀,你明天也早点儿来!
那行,我贤哥去我就去。我这么滴,我明天上金海滩找我贤哥去,完事儿我俩一准儿过去!
好的,好了强子,明天早点儿来!
啪嚓这边电话就撂了,木子强平时的时候炸炸呼呼的,今天还长了个心眼儿,他把电话打给谁了呢?打给贤哥了,啪嚓一干过去:喂,贤哥。
强子,咋滴了?
贤哥,刚才大庆说明天找我喝酒,不是,这里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贤哥这边一瞅,也没多寻思嘛,就说了:咋滴,大庆没跟你说呀?明天他过生日,这不张罗张罗嘛,和大伙儿在一起聚一聚,咋滴了?他也告诉你了?
这逼玩意儿,他没说过生日呀,就说喊我过去喝酒去!
那你过来就完事儿了!
那我知道了,贤哥,我明天我过去找你去!
行,那你过来吧强子!
啪嚓这边电话就撂下了,老五当时在炕上躺着呢,一只脚丫子在那儿来回搓,相互之间搓,那脚上边是长脚气了还是啥玩意儿,反正是刺挠还是咋滴,俩脚丫子在这儿来回搓,这一瞅木子强电话打完了:不是,强哥。咋滴了,谁找你呀?
这边,木子强一瞅:老五啊,我问一下子,你那儿还有没有钱了?
老五眼珠子瞪这么大,往起来一坐:不是,强哥呀,你是不是跟我俩开玩笑呢?我他妈啥时候兜里揣过钱呀?再说了,你要用钱干啥呀?
哎呀,大庆明天过生日,那你说咱俩也不能空着手去呀,空俩逼爪子去,那成啥事儿了?那不让长春这帮社会儿笑话咱俩吗?
那咋整啊强哥?
木子强在这儿寻思一寻思:走!
上哪儿啊强哥?说走就走啊?
走,咱俩上徐大伟那儿去,到他那儿整点儿钱去!
不是,别去了啊,强哥,要上许大伟那儿,咱俩就别去了!
咋滴了?
我跟你说,强哥,徐大伟呢,一直躲着咱俩呢,看着咱俩都躲着走,上哪儿找他去呀?
你别管了,我有招儿,走吧走吧!
这俩人呢,从那屋里就出来了,奔着徐大伟的这个供热公司就来了,往这公司里面一进来,到里面扯脖子叫唤:哎,徐大伟啊,徐大伟!
就这出,进来嗷唠嗷唠的,这办公室门啪嚓一推开,徐怀玉从里边就出来了:哎,强哥,五哥!
不是,徐大伟呢?
不是,强哥,伟哥没在这儿,有啥事儿吗?
老五这一瞅:我们找他有事儿,我们找他……
本来他想说我找他要点儿钱,让这木子强啪嚓一把给拽住了,木子强当时就说了:那啥,咱们过来反应一个事儿!
这边给徐怀玉干的也挺懵逼的:不是,强哥,反应啥事儿啊?
妈的,你们这暖气烧的不热呀,你们供热公司这他妈咋干的,这么滴,既然不热呢,今年我也不用你们供暖了,赶紧的,把采暖费给我退了,这屋里面冰冷冰冷的!
这一说完,徐怀玉拿眼睛这一瞅:不是,强哥,咋滴,你啥时候搬楼啦?
你他妈管我搬不搬楼呢?反正你们这逼玩意儿烧的就不行,温度就不够!
他在这儿一喊,供热公司里面老多人了,都开着门,或者探头往这边瞅,木子强在那边喊,大伙儿也都在这儿瞅,这时候,老五也反应过来了,也在这儿喊:妈的,这啥玩意儿啊,烧的冻死人了,这天天穿棉袄棉裤在屋里边还冻的直哆嗦,这他妈供暖太次了!
这时候,不少老百姓啥的,还在这儿来续费呢,来缴费的,这一听,在这儿一吵吵,一喊说这供暖太次了,这边徐怀玉一瞅:强哥,吴哥,咱别喊了,别喊了,咱进屋说行不?
不好使,咋滴,怕被人听到啊?我告诉你,好事儿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儿,不好使,你妈滴,不退钱肯定不好使!
不是,强哥,你要退钱的话,那你得把交费的票子拿来呀!
啥玩意儿交费的票子,你妈滴,我哪有票子啊?
强哥,咱们所有交钱的,在这儿都有交费的票子!
丢了,丢了知道不?我就问你,徐怀玉,你就说能不能退吧?
这一喊,徐怀玉有点儿懵逼了:这么滴,强哥,你别喊了,别喊了,你等一会儿行不行?
这边,老五在旁边一抱膀:妈的,太冷了,太冷了,在家都给我冻病了,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我都感冒两回了,看病我都花七八百了,这回,一堆儿你都得给我报了,听没听见?
这边,徐怀玉回头一瞅,在这儿闹也不是这么回事儿,把电话打给徐大伟了,打给自己大哥了,电话啪嚓这一干过去:喂,伟哥!
谁呀?
我怀玉icon呀!
咋滴了?
伟哥,那啥,强哥跟老五来了!
这边,徐大伟一听,脑瓜子嗡的一下子:不是,他俩在那儿干啥来了,我没在那儿,他俩还不走啊?
不走,而且,我跟你说一下子,伟哥,这次不是来找你来了,说要退那个什么供热费!
供热费?那他不扯淡吗?你妈滴,那木子强他家住的平房,谁给他供的热呀?再说了,他交供热费的话,他不有那票子吗?你妈滴,没有票,到这儿退供热费来了?
是呀伟哥,我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没票子,说丢了,就在这屋里面喊呢,老多人都在这儿瞅了,伟哥,这咋整啊,要不你回来一趟吧?
放屁呢,你是不是傻呀?怀玉呀,我他妈要回去,这事儿还有完了?这么滴,怀玉呀,不行你给拿他1000块钱得了,赶紧打发他俩走,听没听见?
这边电话还没撂下呢,木子强就过来了,这一瞅:是不是给徐大伟打电话呢?
这边徐怀玉一回脑袋:不是,强哥,不是的。
不是个嘚啊不是,拿来来,拿来!
啪嚓这一下子,一把把电话给抢过来了:你给我拿过来吧!
这一拿到电话:喂,徐大伟啊,不是,我他妈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呢?
强哥,不是,啥时候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他妈给你打多少遍了,咋滴,你没听着啊?
我真没听着,咋滴了强哥?有事儿啊?
那啥,我跟你说一声,我家的供热,供暖给的不好,也不热呀!
不是,强哥呀,你别玩儿我了行不行,你这三天两天的,你就换一出,谁能受得了啊?不是,强哥,你家是平房,你供个鸡毛热呀?
这边,木子强这一听:不是,咋滴,徐大伟呀,你瞧不起我呀,我他妈买楼了,知不知道?
这边,徐大伟一听:行行行,强哥,你这么的,你看你交了多少钱,是1000呢,你还是交了800,你瞧瞧!
这边一瞅:老五啊,咱交多少钱呢?
老五伸了个三根手指头:这么多。
木子强这一瞅:得3000多呢!
这边徐大伟一瞅:这啥玩意儿啊,强哥呀,不是,你是不是在外面又碰着啥事儿了这是?你可别跟我扯了,行不行,哪有3000块钱的事儿呀?
你别给我唠这个,我交了3200块钱!
这边木子强说的那是有整有零的,老五这一过来,对着电话喊到:不行,这他妈因为采暖的事儿,我还感冒了呢,强哥,你忘了吗?上次我看病还花800多呢,你忘了吧?
这边木子强一听:对对对,老五前些日子看病还给花了800块钱,这么滴,正好凑个整,你给拿4000块钱儿吧!
徐大伟真是整不了木子强,他这钱要是不给呢,在这旮旯闹起来,那就得没完没了的,在供热公司,那影响得多不好啊!毕竟徐大伟在这里是二把手呢。
寻思一寻思:行,强哥呀,我服了,我服你了,你把电话给怀玉吧!
木子强这一摆愣手:过来过来,过来来,徐大伟找你呢!
把电话这一递过去,徐怀钰这一接:伟哥。
这么着,怀玉,你赶紧的,给他俩拿4000块钱,让他俩赶紧走,听没听见?快点儿的!
哥,我知道了。
这边电话啪嚓一撂下,徐怀钰这一瞅:强哥,你等我一下子,稍等我一下子,我到办公室,我给你们拿钱去。
去吧。
这不大一会儿功夫,徐怀玉从抽匣里面,正好拿出4000块钱来,往过这一递嘛:强哥,你数一下子,你看对不对?
这边,木子强就贼能装牛逼,一把抢过来,往回一拽:就这俩逼子儿,数个鸡毛啊还数,老五啊,来来来,拿着!
老五这一过来,往兜里头啪嚓一插,这哥俩乐呵的,从供热公司这就出来了,往出一来,老五把大拇指往起来一竖:强哥,该说不说,还他妈是你有招儿!
这边木子强嘿嘿一笑:那必须的,咱要没有这两下子,我能给你老五当大哥呀,操,走吧,这随礼的钱是不是有了?走走走,上金海滩,现先找贤哥去!
俩人开车奔着长春金海滩这就干过来了。这边,他俩这一走,徐大伟咋寻思咋憋屈,这他妈滴隔三岔五的,就跑这儿整点儿事儿来,啥时候是个头啊,想半天,把电话拿起来了,直接打给贤哥了,咣当一下子,这电话就干过去:喂,贤哥,我大伟呀。
大伟呀,咋滴了,有事儿呀?
贤哥,我现在那啥,我跟木子强吧,我们这都是哥们儿,平时你说缺点儿啥,用点儿啥,少点儿啥的,真的,到我这儿拿点儿,我连个屁我都不带放的,那都不是个事儿,但你说贤哥,现在就这哥俩吧,总到我这儿来,隔三差五就来,贤哥呀,那你说我这也不是开金矿的,咱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贤哥,你都想不到,他俩今天跑我这儿干啥来了?
贤哥一听:干啥来了?
跑我这儿退采暖费来了!
贤哥这一听:啥玩意儿呀,不是,木子强他们不是住平房吗?
就是说呢,贤哥呀,这他妈纯纯的就是跑这儿来熊我来了,你说他自己在家烧煤烧炉子,你跟我供热公司有啥关系呀,跑我这儿来说我们给烧的不热,要退采暖费,哥呀,你说我要不给吧,就在这屋里面又作又闹的,你说我给吧,哥,这钱啥时候是个头儿啊,真的,哥,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说木子强和老五碰着啥急事儿了,我他妈徐大伟,我要不伸个手,真的,那我是不讲究,但你说这成天的,这哥俩……哎呀,贤哥,我打这电话呢,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寻思你跟那哥俩说说,能不能省着点儿花呀?
这边,贤哥这一听,也明白咋回事儿了:大伟呀,这么滴,你看他在你手里拿多少钱,然后我把这钱给你。
贤哥呀,不是这个事儿,你看你这就多心了吧,不是,钱倒不多,在我这儿拿了4000块钱。
这么滴,大伟啊,你给我个账号,一会儿呢,我让海波把这钱给你转过去!
不是,哥,你干啥呢?你是不是想多了?
别的,大伟呀,这钱算贤哥的,行不行?
贤哥,我跟木子强和老五,咋地我们也是从小玩儿到大的,我们也是朋友,也是哥们儿,这次就这么地吧,行不行,贤哥呀,我说这话呢,也是为了他俩好,你能明白大伟的意思吧?
贤哥这边一听:我明白,大伟呀,等他俩来了呢,我说说他俩。
哎,那行,贤哥,好嘞,好嘞好嘞!
啪嚓一下子,这边电话就撂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劲儿,木子强跟老五,这俩爷开门就进来了,往里一来,乐呵的嘛:哥,贤哥,贤哥!
往里一走,贤哥这一瞅:来来来,你俩过来来!
贤哥这一瞅:过来来,坐这儿来!
贤哥这脸子当时就撂下了,木子强这一瞅:咋滴了,贤哥,咋滴了?
不是,强子,你一天老熊人家徐大伟干啥玩意儿啊?
不是,咋滴了哥?
咋滴了?人家打电话都跟我说了!
这边一说完,老五眼珠子一立愣:他妈滴,强哥,要不咱俩回去得了,收拾收拾他,这他妈还学会告状了,你妈滴!
木子强当时也站起来了:他妈滴,走走走,走,你妈滴,拿他俩钱儿咋滴,还不乐意了!
贤哥这一瞅:干啥呢?给我回来!
哥呀,你别管了,我俩回去一趟,一会儿我俩就回来!
坐下,回来回来,回来,坐下,得瑟的是吧?快点儿的,我问你,不是,你老熊人家徐大伟干啥呀?
贤哥,我啥时候熊他了呀我,这不是他采暖给的不好嘛,屋里冷,那我把采暖费退了,咋滴,我不用他烧了还不行啊?
贤哥一瞅他:你真也的,强子,你真能跟我俩扯犊子,你家住的平房,哪儿来的采暖呀?我问你,人家徐大伟都说了,以前是不是给你俩拿过钱,说让你俩干点儿啥,有没有这事儿?
这边木子强一点头:有这事儿。
那你俩拿钱干啥了,不说做买卖吗?你俩整啥了?
贤哥,不是,你说干啥买卖这玩意儿不能说拿过来就投资吧,你不得考虑考虑吗?你不得考察考察吗?那万一要是赔了呢,再说了,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赔了咋整啊,我俩吧,就在这儿等,那就找嘛,就看看啥能干的,我跟老五这一天天,真的,我俩在这儿也着急,找不着,躺着都睡不着觉,我俩就去研究,这研究来研究去吧,还没等研究干啥呢,这俩钱就花没了,那你说,哥,这能赖谁呀?能赖我俩吗?
这话一说完,把贤哥都给气笑了:好好好,哎呀,行了,那这么着,以后缺钱了,你跟贤哥说,听没听见,别再找人家大伟了,你看大伟人家还给你俩拿台车,差不多得了,别到啥时候给人整的翻不出劲儿了,撕破脸皮那就没意思了!
这边木子强眼珠子一瞪:吹牛逼了,操,他敢跟我俩撕破脸皮,我他妈打死他这逼样的。
贤哥这一瞅:咋滴了,强子,你这熊人,你还有理啦?人家徐大伟该你的?我告诉你,再去熊徐大伟去,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兄弟,听没听见?
别的别的,贤哥,我不去了,咱不熊他还不行啊?我再也不找他了,行不行?
这边,贤哥一瞅他,脸子一撂,木子强还是挺慌的:咋滴,贤哥呀,你跟我俩还真生气呀?
贤哥这一瞅:我他妈跟你俩生气,我能生的过来吗?吃没吃饭呀?走走走,我请你俩吃饭去。
那啥,贤哥,我俩吃完了,你们去吃一口吧,回头晚上咱们一堆儿喝酒,行吧?
行,去吧。
这边,木子强跟老五这就出来了,到门口,木子强这一瞅:走吧,咱是不是得买点儿东西呀?咱俩不也得买点儿衣服嘛!
老五这一瞅:买鸡毛衣服呀,徐大伟他妈挺坏呀,背后给咱俩告黑状,这不收拾他能行吗?
木子强这一瞅:你他么等着,等咱俩回榆树的,咱俩再收拾他!
别等回榆树了,咱俩给他打个电话!
啥意思啊?
老五这一瞅:就说咱俩让贤哥给揍了,他不得给咱俩拿点儿医药费呀?
你说这俩玩意儿,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这时候还琢磨着收拾徐大伟呢!这边,木子强一听:老五啊,就你这脑瓜子,真他妈够用啊,太够用了!行行行,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咣咣的,电话就干过去了,这边,徐大伟一看是木子强的电话,他觉得是啥呢,跟贤哥都唠完了,这木子强打电话备不住是给自己倒个过啥的呢。啪嚓就接起来了,木子强这一瞅:喂,徐大伟呀,我他妈木子强!
这边徐大伟一听:我知道,强子,咋滴了?
这边老五在这儿装呢:哎呀……哎呀……我擦,我这腿都折了,哎呀,我擦,我腿折了,哎呀!
这边徐大伟一听:咋滴了?不是,啥动静呀?老五咋滴了?
咋滴了?还他妈不是因为你呀,徐大伟呀,我问你,你是不是跟贤哥俩告我俩状了?
不是,我那啥……我……我就是没事儿跟贤哥唠会儿嗑,打个电话。
你他妈这个电话打完了,贤哥把我俩都给揍了,知不知道?
不是,咋滴,把你俩都给揍了,不至于吧?
咋他妈不至于呀,现在我俩往医院去呢,老五的腿指定是折了,贤哥过来嘎巴一脚就给踹了,我这脑瓜子现在在这儿闹哄哄的,也让贤哥给打放屁了,一烟灰缸子砸我脑瓜子上了,我告诉你,你他妈说咋整吧,我看病,我现在手里都没钱了!
徐大伟这一听:强哥呀,你这是不是又跟我俩扯淡呢?
我跟你扯啥淡呢?这么滴,我俩现在开车回榆树,行吧,病我也不看了,老五啊,你那腿将来要是瘸了,你这辈子啥都干不了了,这么滴,大伟呀,你养老五一辈子吧,行不行?我这脑瓜子放屁了,无所谓,但是说老五这个腿要是瘸了,那你得管,这辈子你得管了,知道不?
这边徐大伟一听,脑瓜子都冒汗了:哎,强哥,这么滴,别的别的,你该看病的,你去看病,行不行,完事儿花多少钱,你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报了不就完了吗?
这边木子强一听:你给我报了?
我给你报了!
徐大伟心里还合计呢,拉倒吧,下回我他妈谁也不说了,给贤哥打个电话,这他妈倒多整出去好几千!这边木子强说了:你这么滴,你也知道,现在我俩看病,最少得个三四千块钱!
行,不就三四千嘛,我给你拿,我给你拿5000,行吗?
那行,5000是吧?徐大伟呀,你自己说的!
对,我给你拿5000!
那行,我俩回榆树,你可别躲着!
放心吧,我他妈能往哪儿躲呀?我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啊!
徐大伟,行,我记住你这句话了,5000!
说着,嘎巴一下子电话撂了,这边电话一撂下,徐大伟照自己脸上,啪就一个嘴巴子,你说这他妈不嘴欠吗?你说没啥事儿你给贤哥打什么电话呢?妥了,又他妈整没5000,闹不闹心呀,太他妈闹心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