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清零、关闭、备用。”
雷神山医院,这座曾经和疫情赛跑、让世界见证“中国速度”的“神奇医院”。
自从2020年4月9日最后一名患者康复出院之后,已经关闭停用了接近4年的时间。
那么,如今的雷神山医院近况如何?
是否如同当初的小汤山方舱医院一样被荒废掉了呢?
“被迫上线”的武汉“小汤山”
2020年的阳历新年,武汉并没有像往年那样喧嚣,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人们之间开始突然爆发的疫情已经开始出现了人传人的情况。
短短几天之内感染的人数就已经多达数百人,并且感染人员的行动轨迹已经遍布全城。
随着政府的一声令下,武汉成为了“与世隔绝”的“围城”: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唯一能进来的,是来自北京、上海、广东、东北等全国各地的医疗团队、救援物资,还有紧急调用的建筑物资。
这一次疫情的到来十分突然,中央的应对也十分及时,但仍然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武汉这个整日人流熙攘的大城市里感染、发病。
也是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武汉市政府决定效仿当初“非典”时北京建立的“小汤山医院”,在武汉也建立“武汉的小汤山”。
在2002年的非典抗击非典“战役”中,北京小汤山医院北院被改建成了治疗非典病患的定点医院。
虽然是临时建筑,但是却收治了当时全国非典病人的七分之一,为当时我国抗击非典疾病的事业作出了极大的贡献,连世卫组织都称其是“世界医疗史的奇迹建筑”。
武汉城乡建设局出面从设计小汤山医院的中元集团拿到了小汤山医院的设计图纸,中远集团还给图纸进行了重新修订,并且派出了当时的设计团队援助武汉。
从1月23日设计团队赶到武汉,5小时完成场地内平面图、24小时完成重新设计、60小时交付全部施工图,再到4000多名工人陆续到火神山日夜赶工。
就这样,在人们全力以赴的努力下,武汉第一座方舱医院在2020年2月4日收纳了第一批新冠患者。
不过,病情的严重性还是让人们有些始料不及,原本设计1000张病床位置的火神山医院已经不足以继续容纳越来越多出现的患者。
所以,武汉防疫指挥部决定在建设火神山医院的同时再建设另外一所“小汤山”,地址就选择在了江夏区,并且把名字定为“雷神山医院”。
“强大”的雷神山
因为患者的不断增多,所以在设计雷神山医院时设计人员把原有的1000张床位进行了放大,增加到了1300张,再增加到1500张,最终定到了1600张床位。
与之同样要更改的还有整体的建筑面积、空气净化系统、排污系统和置换系统的增添以及电量荷载等设备都要更换、增添的问题,尤其是施工人力的问题。
当时正值春节前的民工返乡过年时期,城市中的许多劳动力不是已经返乡、就是被封闭在小区中,在抽调了数千人建设火神山的基础上很难再筹集到可以征调的人力。
在这种情况下,社会主义的凝聚力显现了出来。
施工方中建三局在喊出“全力以赴”的口号时,也向全集团发出了“英雄帖”。
几乎在发出帖的当天,就有超过2000人火速报名,紧接着,3000人、5000人,越来越多的人告别家人,奔赴处在疫情中心区域的武汉。
疫情的到来是一场“遭遇战”,当吹响了“集结号”时不需要动员则人人争先,只要“冲锋号”再吹响,这一场“不分日夜”的攻坚战便已经打响。
很快,在雷神山医院的施工现场上,就已经出现了热火喧天的建筑场面:
3000多套箱式板房和众多的电器设备纷纷运到尚不平坦的医院选址地上,超过1400多台建筑机械全天满负荷运转,场地中最多时有超过8000人在同时作业。
铺碎石、压基础、开基槽、装方舱,每一道流程都不能马虎、每一个工人都精益求精,在施工现场上已经分不清管理人员和施工人员,他们都在“两班倒”的“白加黑”高强度工作模式下黑了脸、红了眼、哑了嗓。
短短12天,3万多人的施工队伍,在原本接近8万平方米的空旷土地上迅速崛起了一座新型的方舱医院,让国内的百姓和国外保持关注的媒体都大吃一惊,同样也让那些已经染病的患者们看到了康复的希望。
虽然火神山只用了10天,但是雷神山医院的7.3万平方米是火神山3.3万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两倍还多,其中的医疗环境更好、医疗设备更多也更先进。
因为有了“小汤山”的经验,在“火神山”和“雷神山”的设计中更加偏向满足于功能需求、在建筑施工中注重工业化的施工效率,这才让整体施工的时间更快、实用效率更高。
2020年2月7日,在火神山开始收纳患者3天之后,雷神山医院也正式交付使用。
床位更多、面积翻倍,施工时间却相差无几,这“飞一样”的速度让全世界再一次领教到了“基建狂魔”的“中国速度”。
2020年2月8日收治首批患者、27日首批患者出院;3月25日A5区患者清零、28日C7区患者清零关闭;4月9日患者转区合并,其他无患者区域陆续关闭使用;4月11日,来自外地的医疗志愿队伍在进行患者交接之后,全部从医院撤离;4月14日,雷神山医院宣布患者清零,医院在次日正式关闭使用。
32,是病区的数量;3862,是医疗和工作人员数量;2011,是雷神山医院收治病患的数量;67天,是这所3万多人努力用时12天建设出医院的使用时间。
那么,当患者清空关闭,这所见证了12天热血速度、67天生死的医院,如今是什么状态呢?
旧址将会何去何从
2020年3月,为了应对全国性疫情的扩散,国家卫健委要求全国各省都要保持至少两到三家以上的方舱医院,这是一道为了保证百姓生命的“死命令”。
于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全国的方舱就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茁壮成长”,已经达到了33家之多。
这些在疫情之后建成的方舱医院都有同样的特点:迅速建成投入使用,又很快就被搁置。
虽然曾经有过“二轮”“三轮”的疫情反复,在这期间这些方舱也曾经被重新启用,但同样随着疫情的衰弱而再次被搁置。
以早期的北京“小汤山”医院为例,当初非典疫情退却归于平静之后,曾经长时间搁置。
在2010年时,当地医疗机构拆除了“小汤山非典医院”的氧气站、化粪池、停尸房、消化系统、污水处理系统等部分病房和功能性设施场地,所拆除的设备在经过处理之后转到了其他医疗机构继续发挥应有的作用。
当2020年新冠疫情来临时,小汤山医院在重新加装设备之后再次重启,先后对两批入住的病患进行了有效的治疗。在202年年4月29日关闭之后,还曾经作为“采样点”短暂开放。
那么,既然现在疫情已经减弱,这些闲置的方舱会不会被拆除呢?
其实,人们提出这个问题是多方面原因的,一方面是方舱医院的占地和设备不宜长期闲置,另一方面是方舱的建设成本很高,不宜当作“一次性使用”建筑。
在建设雷神山和火神山之前,中央调拨了5亿专项资金,平均每一个床位的建设成本高达19.2万,河南商丘的1000间方舱也消耗1.35亿,平均到每间的成本也有13.5万之高,其他地区的平均成本也都在7万左右。
另外,因为很多地方政府财政的特殊情况,建设方舱的费用还是通过发行地方债的方式融资修建,而这个项目并非盈利性项目,所以如果长期闲置,就一定会带来土地荒废、资产贬值等不良后果出现。
针对这种情况,上海首先出台了地方性处理标准,就是在进行系统化的专业消杀之后,将可用的医疗设备进行“再分配”重新使用,不可循环利用的砖块、混凝土等建筑物资都送入建筑垃圾场处理、医疗垃圾则进行焚烧等安全处理。
当然,这些前提是建立在符合国家卫健委提出的合理化使用建议之上。
国家卫健委提出,“按照当地城市的人口规模,将原有的方舱按照10%比例保留床位。在原有基础上改建成为具有一定隔离、治疗功能的亚定点医院”。
也就是说,目前国家卫健委在针对流行性病毒感染并没有完全被消灭的情况,有计划、有目的性地改造、保留一部分方舱医院,将其改建成一种医疗储备设施,以应对将来可能发生的流行性病毒危机。
同样,武汉的雷神山、火神山,也会响应国家的政策进行适当地改建,但不会完全拆除,只是用另外一种形态继续存在下去。
无论是雷神山还是火神山方舱医院,都是在疫情爆发时“闪耀出世”的抗疫功臣,也是当时点燃人们战胜病魔的一束光,它们也将会继续承载着人们对生活和生命的希望,继续以另外一种方式继续发挥它们新的光和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