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2月21日下午,教员和周总理以及一众国家高层,在中南海会见了两位来访的重量级人物——美国总统尼克松和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
这一天起,让中美关系迎来了质变,改革开放的大幕也由此拉开。毫无疑问,尼克松访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让世界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苏联开始遭到中美的围殴,是其冷战失败的关键。
后来的数十年里,人们在津津乐道于尼克松访华之旅的同时,也常常疑惑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尼克松?为什么是尼克松任内,能够把事情办成?
关于这个问题,外界通常归因于70年代的“苏攻美守”的世界局势,以及深陷“越战”泥潭,两者都让美国压力山大,急需改善对华关系。
这种说法正确,但只是正确了一部分。材料准备好了,也得厨子有好手艺才行,如果厨子的手艺不行,甚至连点火起锅都害怕的话,材料再好也是白费。
而尼克松就是一位好厨子,他不怕点火起锅,不怕油溅到身上,这也正是教员所看重的。
教员曾经半开玩笑地说道:“只有和‘极右派’才能搞好关系,因为由‘反共分子’来打开中美关系,美国人不会有顾虑。”
是的,尼克松是极右。
如果观察中国和美英法三个西方主要大国建交的时间,我们会发现,三国的极右翼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中美正式建交虽然是在卡特任内,但最关键的一步却是尼克松迈出的;
中英建交时间是1972年3月14日,时任英国首相希思,算是个半极右;
中法建交时间是1964年1月27日,时任法国总统的戴高乐,也是个半极右。
戴高乐是半极右这一点,显然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因为在戴高乐的第一个任期内,法国进行了规模庞大的国有化运动,并大力改善工人待遇,这些显然和印象中的极右不相符。
不过戴高乐确实是半极右,具体来说,他在经济领域吸收了部分社会主义思想,进行改良,但在其他领域则依然十分传统,比如在对待殖民地的问题上,戴高乐向来人狠话不多,动不动就让殖民地的革命者物理消失。
而在社会管理问题上,他更是遵循基督教传统,比如大学里男女上课是要分开的,成了他后来被部分法国年轻人憎恨的原因之一。
只是“戴高乐主义”的光芒,让后来者忽视了这一切。
纵观中国和美英法建交的时间,右翼都是最重要的推动者,为什么是右翼而不是左翼呢?
关键在于两者的来源。
苏联刚成立时,由于其意识形态而遭到了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围攻,处境在国际上十分孤立。为了改变这种局面,苏联对西方内部的左翼力量进行了大力支持。
起初作用不算大,因为一战结束后,西方经历了长达十年的繁荣,自然没多少人在乎苏联那一套。但是很快,“大萧条”来了,整个西方经济陷入困境,民众连基本温饱都无法保障。
而彼时的苏联,经济发展却一片“勃勃生机”的景象,以致于有数十万美国人申请到苏联去工作,也正是这个时期,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潮,开始在西方深入人心。
可以说,现代西方社会的左翼,来源与苏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现代西方的左翼自诞生那天起,就和“苏联间谍”、“叛徒”等帽子密不可分。
为了自证清白,西方左翼们必须在中俄(苏)面前保持强硬,有时甚至要故意把双方的关系弄得差一点,由于害怕被指责是叛徒,在改善关系上往往缩手缩脚,踌躇不前。
也因为害怕被指责是“叛徒”,西方左翼总是在对外谈判时,表现得十分意识形态化,而不是在乎具体的利益,很难与之达成合作。
与左翼相反的是,西方右翼诞生自本土,属于内生性的,往往与基督教会有着密切联系,像如今美国的共和党、英国的保守党,皆是如此,法国“国民阵线”甚至长时间主张政教合一。
因为来源是内生性的,所以右翼天生就没有“苏联间谍”、“中国间谍”这种帽子,自然也不害怕类似的指责,这会使得右翼在进行外交活动时更具灵活性。
在对外谈判时,可以更着重具体的利益交换,而无须完全纠结于意识形态,达成合作的几率当然更大。
大家可以梳理一下冷战结束以来,中美关系的历程,会发现共和党在位时期,双方的关系相对要好,而民主党在位时,则相对差得多。
懂王在位那四年,中美关系虽说鸡飞狗跳,但双方依然在2020年1月15日,签订了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美利坚合众国政府经济贸易协议》,能够达成部分合作。
而拜登在位这几年,看似没有那么鸡飞狗跳,但实际上别说达成合作协议,连个外交上的联合声明都是奢望。
所以教员说,只有和“极右派”才能搞好关系。
这并非一句空话。
从这个思路出发,中美之间的许多问题,都能够找到解决办法,至少是暂时合作的空间。
比如,最近美国众议院能源和商业委员会通过了一项法案,要求字节在165天剥离Tiktok,接下来,法案将进入正式的立法流程。
拜登那边已经明说了,只要参众两院通过,这个法案他马上签署,反倒是懂王那边,一反常态地表达了反对,理由是会让脸书获利。
许多人说懂王的表态属于假惺惺,毕竟当初强抢Tiktok就是你挑起来的,现在反而转变态度了,怎么可能,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懂王真的是猫哭耗子吗?目前美国的社交媒体产品中,主流产品来自四家公司:字节、谷歌、Meta和X。
谷歌这十几年来,都是坚定站民主党的,别想拉拢;
扎克伯格曾经在懂王任期内出现过摇摆,但被民主党一通收拾后,还是乖乖站了民主党,并给上贡了28个亿买平安;
那就剩下字节旗下的Tiktok和马斯克的X了,力量对比上,四家里两个站民主党(谷歌和Meta),一个站共和党(X),剩下一个Tiktok中立,虽然没有达成平衡,但双方的差距不至于太大。
如果从短视频这个领域考虑,除了Tiktok,剩下排名前列的应用几乎都是Meta的。
所以如果Tiktok被封杀,Meta的确可能会获利最大化,而扎克伯格重新回到民主党阵营后,对待懂王的态度可不怎么友好。
如果Tiktok不是被封杀,而是按国会法案要求的剥离,也就是强抢,民主党这边有不少能接盘的财团,谷歌和脸书就能直接上,而共和党这边,马斯克在收购推特后,现金流是严重不够的,不用指望他。
剩下的共和党财团,又普遍没有经营互联网的能力,事实上找不到合适的接盘侠,所以强抢的结果,大概率是Tiktok落入民主党口袋里。
Tiktok这个蛋糕的确不小,却很难落到懂王嘴里,所以他的反对不是假的。
而且这个法案的发起者,要么是民主党议员,要么是共和党内的建制派,懂王又不傻。
最新消息是,懂王时期的高级顾问伊丽莎白·康威(关注政治的人对此人会印象深刻),已经接到了任务,为Tiktok展开游说。
康威属于懂王的铁粉那种,她的丈夫在“国会山起义”后遭到残酷镇压,懂王四面楚歌之声时,很“识相”地转向了民主党,康威却依然忠于懂王,为此不惜和丈夫决裂并离婚。
这个游说是一个叫“增长俱乐部”的保守派智库给的,智库里有个金主叫杰夫·亚斯。
他在字节跳动握有价值巨大的股权,大约300亿美元左右(具体数字存疑,但可以肯定他在其中有巨大的利益),2020年懂王要封杀Tiktok的时候,杰夫·亚斯就已经公开表达反对了。
当时两人的关系因此弄得不那么愉快,懂王一度不要他的政治献金,不过被整下台后,懂王明显变聪明了,知道要团结更多的人,杰夫·亚斯这种手里有大把银子的金主,不能疏远了,两人遂重新和解。
康威替“增长俱乐部”进行游说,未尝不是懂王的意思,Tiktok如果想活下来,就必须更主动一点,懂王想得到更多的舆论空间,避免民主党的垄断,Tiktok想活下来,双方是能够结构性互补的。
至于民主党那边,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不如硬刚到底,让他们知道,我随时可以给懂王导流,给懂王导流的能力越强,Tiktok越有希望活下来。
左派和共和党建制派急于落井下石,极右派却更加冷静,能分析具体的利益得失,Tiktok事件中美国各派的表现,无疑也是中美关系的一个缩影。
两党都想和你脱钩,而我们暂时不想脱钩,希望找到一个中美关系的压舱石。
你找民主党是没用的,作为典型的西方左派,民主党早已高度意识形态化,满脑子都是“价值观”,生怕让步了会被骂,比如贸易代表戴琪,无数次想降低对华关税,但是又怕被骂,只能搞一些有限度的豁免,要么就是公开说拿关税作为交换条件,但这样一来,你就不可能和她达成任何协议。
与此相反的是,懂王这种人反而不那么在乎意识形态,更在乎具体利益得失,农民、油气集团作为他的基本盘,只要他在政坛上,就得保证两者的利益。
世界上只有中国能吃下天量的美国农产品,购买茫茫多的美国油气,利益交换的基础不就来了么。
没有出身原罪的极端派压根不怕被骂“间谍”,反正红脖子横竖都会投给他,外交上能够更灵活,所以懂王时期中美至少能签下一些协议。
更何况从现实威胁来看,中国再怎么强也威胁不到懂王自身,而民主党既有能力也有意愿让他坐敞篷车,这点区别他还是能分清的。
四十多年前的冷战高潮期,中美关系的破冰是由美国“极右派”共同完成的。
今天世界面临重回冷战的风险,想要给中美关系上一道保险,也只有美国的“极右派”能办到。
特朗普怒斥:封杀抖音是剥夺美国人民的知情权,美国人民需要听到不同的声音。
上周,美国最爆炸的新闻无疑是国会要求字节跳动在165天内出售TikTok(海外版抖音)。
消息一出,美国1.7亿的抖音用户炸了,反对的电话打爆了国会办公室。
一位拥有200万粉丝的网红哭着说:自己辞职,用了5年时间才积累了这么多粉丝,眼看要挣钱了。现在居然说要封了抖音,这将彻底毁掉她的生活。
面对滔天的反对声,被美国权贵控制的国会不为所动,执意推动投票,欲置抖音于死地而后快。
这时,只有特朗普力挺抖音。他再一次站在了权贵的对立面,选择与美国人民站在一起。
特朗普怒斥封杀抖音是在剥夺美国人民的知情权,美国人民需要听到不同的声音。
他表示:在抖音出现之前,美国媒体一直被权贵集团控制,尤其是FaceBook(脸书)不停地制造假新闻,蒙蔽大众。
特朗普自己就是假新闻的受害者。在抖音出现之前,美国的网络媒体被谷歌、脸书、推特三大寡头控制,他们是权贵集团的附庸,有计划地炮制假新闻,愚弄大众。
有证据吗?有的。
世界首富马斯克收购推特后,曾公布过一份长达200页的会谈记录,里面详细记载了近5年CIA与推特高层开会的内容。
在会议上,CIA竟要求推特删除网上对美国不利的消息并推送官方指定的消息。如果不听,CIA会保证未来一段时间特推过得“不怎么舒服”。
马斯克进一步指出:既然CIA干预推特的新闻,那也能干预谷歌、脸书及任何一个美国人能接触到的媒体。
另一个美国权贵控制媒体的证据是:2020年大选期间,特朗普在脸书、推特的账号突然被封禁。表面理由是禁止特朗普煽动民众,实际上是想切断特朗普与民众联系的管道。
此举间接导致特朗普输掉了2020大选。之后他就恨上了媒体,怒斥道:“美国媒体最大的问题是不讲实话,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说,但他们不让我说。”
特朗普口中的“他们”究竟是谁?
是控制谷歌、脸书、推特的深层政府(deep state),又称“美国婆罗门”。
这批极少数的精英——大多数是犹太人或犹太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混血——他们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逐渐用金钱控制了美国的一切。
(整个过程很长,如果粉丝有兴趣,以后我们会单独开一期专门讲这个问题)
这里仅举一个最明显的例子:2001年,美国废除了企业献金的上限,打开了权贵控制政府的魔盒。
诸位想一想,一旦企业可以不受限制地向候选人提供资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管谁担任了总统,最后都是权贵的代理人。
他们推出的政策一定是有利于权贵集团的,比如为权贵量身定制各种减税政策。
所以,美国才会出现巴菲特的纳税份额比他秘书还少的奇观。搞到最后连巴菲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表示:美国的税务太荒唐了。
更直观的数字是,自90年代后,美国经济增长90%的红利被1%的权贵吞了。另有20%的工薪阶层破产,沦为流浪汉、赤贫。
美国底层民众想要改变,想要呐喊,但所有媒体都被深层政府控制了,他们没有地方发声!直到2016年特朗普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特朗普动情地说:“我过得很好、很奢侈,我本没有必要站出来,但我深爱美国和美国人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声音!我会说出他们不让你们说出的话!”
从这个角度,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何抖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火爆全美?因为抖音没有被美国权贵控制,可以自由地发声。
报纸、电视、谷歌、脸书、推特都不理睬底层民众的声音,他们被迫转移到“不怎么正确”的抖音上,终于喊出了自己的声音。
比如在巴以冲突问题上,美国媒体清一色地支持以色列,默许以色列在加沙为非作歹。美国抖音上却有大量同情、支持巴勒斯坦的短视频,播放量过百亿,传达了不一样的声音。
急得美国权贵(主要是犹太人)上蹿下跳,被收买的候选人黑莉高喊:必须立刻封杀抖音!美国人每多看30分钟的抖音就会增加17%的反犹情绪!
多么荒谬,以色列在加沙实行种族灭绝,美国权贵却怕民众知道真相。
这就是今天的美国,一个极端自私的帝国。曾经那个充满自信、乐于助人的美国恐怕永远不会回来了。
变的是美国,不是我们。
所以,我们要放弃幻想,准备斗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