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拨通电话,让人想不到的是对方一接电话,“喂,你是磊哥吧?”
聂磊一听,“你认识我呀?”
“你兄弟姜元的同学跟我说了这个事。磊哥,你别着急,我跟老胡现在也不怎么联络,而且他欠我不少钱。我把他小号给你,他有一个小号一般人不知道,我知道这个号,我把这号给你,你能找到他。”
“行,好了。”撂下电话,短信把电话号码发过来了。
聂磊拨通老胡的小号,老胡也接了,“喂。”
“听我这声音熟悉吗?”
“聂老板?”
“老胡啊,胆子不小啊!我那两千来万好花吗?”
“聂老板,你看这个话呢,怎么说都行。你说是你的钱,我也不跟你犟。但我认为也是我的钱,毕竟这也是我劳动所得。”
“老胡啊,我就跟你说这么一句话,我聂磊的钱好拿不好花。我信任你,我把钱放在你手上,你把我的钱拿跑了?这样吧,姓胡的,我把这话给你放在这里,你现在把钱给我打回来,我不刁难你,我俩以后还是朋友。这钱你要是不还回来,我会追拿你,哪怕追到天涯海角。等我找到了你,我不打死你,我聂磊都跟你姓。我要是找不着你,那算你命大。你可以试一试。你在我身边也待了两个来月,你应该知道我聂磊在青岛是什么样的人物。”
“聂老板,恕我直言,你是什么样的人又能怎么样?我既然敢拿你的钱,我能怕你吗?我职业就是干这行的,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别说你这种人了,你这才多大岁数啊?身价几十亿的企业集团董事长我都照拿不误。聂老板,明着告诉你,你要是牛逼,你把我找着,你把我销户。那我算你有脾气,算你厉害。找不着我,别在电话里边跟我说这个狠话,你吓唬不了我,我就是吃这碗饭的。”
“你是觉得我不敢找你吗?”
“那我不能那么说。你就来呗,你来试试。”
“你等着!姓胡的,一个礼拜之内我抓不着你,我的钱我不要了。”聂磊把电话往桌上一扔,
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坐在老板椅上。
姜元说:“磊哥,要不找找代哥,他在广西不是有朋友吗?哥,往大了说,两千来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就直接......”
聂磊吃人的眼神看向姜元,说:“加代是我爹呀?”
“没有......”
聂磊接着说道:“再一个,这事我找他了,我只是想把钱要回来的人吗?换句话说,钱回来,事就了结了?”
“那磊哥的意思?”
“我要杀了他!狗东西,谁给他的勇气敢跟我这么说话?收拾东西,把人都叫来,告诉工程那帮人最近停工,跟我上广西,抓这小子去。”
姜元一听,“磊哥,项目不干了?你明天还有个合同要签呢。”
“不签了。这钱要不回来,我什么也不干。”
“那你看都叫哪些人呀?”
聂磊说:“能叫的都给我叫上。”
“哎。”姜元和李岩出去叫人了。
从昨天开始,聂磊、姜元和李岩就没有睡觉了。下午把人全叫来了。人也不算太多,总共三十来人。这三十来人算是聂磊真正的兄弟。等人到齐了,聂磊下了楼,一摆手,“弟兄们,磊哥这事也不怕你们笑话,挺丢人。长这么大你磊哥没被人骗过,这是我头一次被人骗走两千来万。我抓住他,我一定把他废了。兄弟们,最近手里的活全放下,我别的话不说了,你们的钱是磊哥帮你们挣的,现在磊哥需要你们了,请你们把手里的活全放下,最近你们就少挣几天钱,跟我上广西抓人去。如果你磊哥抓不着他,你磊哥可能会疯掉,可能进精神病院。”
兄弟们一听,“行,磊哥,不就几天不干嘛,能怎么的?我们跟你走。”
聂磊说:“我跟你们元哥、岩哥,还有任浩,先飞过去。你们开车也行,随后买机票也行,尽快赶过去,我们到南宁集合。”
“行,磊哥。”
一切安排妥当,当天晚上聂磊就出发了,夜里十二点多钟到了南宁。住进了酒店,聂磊让身边的姜元、李岩和任昊准备工具。姜元出去两三个小时,通过同学找了两伙卖响器的人,把他们手中的二十来支五连发全买下了。总共花了五十万。
等了一天,底下这帮小孩、兄弟们陆续都到了,在酒店会合之后,聂磊说:“直接上桂林找他。我就不信,我们三十来人在桂林抓不着他。他骗我这些钱能不回来享受,能不回来花天酒地?只要有一丁点线索,我们都得抓到他。”第二天早上,三十来人从南宁出发,中午到了桂林,住进了一家酒店。聂磊说:“这把不着急了,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为止。”
爱钻牛角尖的聂磊红眼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天两天,三天四天,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姜元回来了,往房间里一进,“磊哥啊。”
“说!”
姜元说:“有这么个情况,你先别生气,我跟你说。”
“说吧!”
姜元说:“老胡现在有可能没在桂林。”
“在哪?”
“在南宁呢。”
“干什么去了?”
姜元说:“他有个建筑公司就在南宁,我也是这两天通过同学、哥们以及当地的出租车司机打听到的。”
“他在南宁还有个公司?”
“就是空壳公司,说白了就是皮包公司,他靠着这个公司,一年到头不少骗呢。”
聂磊问:“准确不准确?”
“我这边两个同学找了四五个哥们,他们都知道这人,也去了他家里,他没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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