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丁健老家是辽宁鞍山的,人极其仗义,而且他是代哥手下出了名的一员猛将,以敢打下手狠出名,尤其当年在珠海就是无敌的存在,一夜之间一个人,挑对方17家夜总会,名震江湖。
提起丁健的名号不管是四九城,还是南方多少还是能让江湖中人,或者走社会的为之一振。

这一晃,丁健跟在代哥身边也接近十来年了,93年他在深圳蛇口市场倒腾海鲜,后来跟了代哥,这一步一步的也挺厉害,自己也有钱了,丁健家里边的父母都在,而且他有个大爷,丁健的大爷值是个酒蒙子,人自己也说这顿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没有酒,一天3顿饭必须得配3顿酒,而且这3顿酒加一起不低于2斤,还都是喝高度数的。
代哥没收丁健之前,丁健的大爷净喝老散白,自打丁健好使了之后,成天就是茅台、五粮液,丁健也供着喝。
正赶这段时间,丁健的父母下岗了,原来上个班,再就是帮着家里亲戚,帮这个帮那个,忙活忙活。
这天,丁健的老妈把电话打了过来,拿起来一接通。
老妈。
你在哪呢?跟你大哥在深圳呢,还是在北京呢?
我在北京呢,我大哥最近也没出门啊,我成天在北京一待。怎么的妈,最近身体挺好的?
俏你娃,你也不回来看看啊,对象对象你也不搞,家家你也不回,你眼里有谁呀?
老娘,我错了,我下礼拜争取回去一趟行不?然后我在家我陪你和我爸待两天,这才从南方回来不长时间。
小崽子,就嘴好。
是是是,老妈我搞对象了,我下礼拜我领回去。
行了,这事我先不挑了,那个,我跟你爸那个上个月出门了。
上哪了?
上南方了呗。
上南方了?
我上珠海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你没给我打个电话,我安排你啊。
我用你安排,我告诉你少跟你妈俩装社会,装犊子,玩两天社会跟自己妈还装上逼了。
没没没,你看我这......我不说了,你说。
我跟你说个事,我跟你爸现在要不也是闲着,这退休以后什么事没有,也不能老这么闲着。不是说钱怎么地,你月月给,花都够花,我寻思跟你爸想兑一个饭店。
丁健问:在哪?
就在珠海香洲。
怎么寻思跑那边开饭店去?
那地方富裕啊,健子,我跟你爸正好到那边旅游,以前我一个姐妹邻里在那边呢,现在开超市,一家都搬过去了,一个月也不少挣,她给我联系的,正好是东北菜馆,这店的面积能有400来平,上下两层楼,里边环境我也看了,刚开业不到一年。人家里有点事,就寻思不干了,完了就想给兑出去,我跟你爸还去吃一顿,我觉得他家那菜做的还赶不上你爸做的,我就寻思给兑过来得了呗。
不是,你看你跟我爸俩在家一待多好啊,对不对?月月我给你拿钱,想旅游你旅游去,人现在有钱人家,爹妈不都这么生活吗,你说你多余干那玩意儿,一天累的要死要活的。
我跟你爸就想有点事干,你爸本身年轻前就在食堂给人炒菜,这一辈子没离开过灶台,他自己也想好了,这岁数大了,不能老指望你,也不是指望不住。
我就给你拿钱呗,两码事。
主要是有点儿事儿干,这一天闲的都闲出屁了,我和你爸一琢磨,反正是想把这饭店兑过来,跟你说一声啊。
那你俩要去的话,我大爷怎么整啊?也没人管他了。
不是,把你大爷带着,我跟你爸计划好了,你爸颠勺,我管账,你大爷管点上货买菜什么的,我该怎么供他怎么供他,供他酒,供他吃,管他住管他穿不就行吗?
丁健一听,那你都琢磨好了,我还说啥呀,地方行不?
临街,随着主干道,地方不错,成好了。
那就干呗,我说啥你也不听,那你要相中的话,你就整呗。
整倒是行,你不拿钱啊?
就这事儿啊,你用多少?
他的店现在往出兑,要60玩,我跟你爸现在手里边有40多点,你给我弄点行不?我算你入股了。
不是,我不入股了,我就给你吧,完你整呗,我最近这边也走不开,你这么的,你那边整完之后,你告诉我一声,回头我有空回去看看去行不?
你就不用管了,你忙你的吧,就跟你说个这事。
好嘞,妈。
电话叭的一撂。
丁健特别孝顺,转头给他妈汇过去50万,丁健虽说没有左帅,没有陈耀东,没有江林那几个有钱,但是丁健也不差,毕竟是代哥身边的红人,自己手里存款太多数不能有,1000来个准有。
等把这钱汇过去,老两口到了珠海香洲,在姐妹的帮衬之下,也就3天两天把这店就给盘下来,里边的卫生简单收拾收拾,而且二楼当时有6个包厢也挺好的,它里边装修是原木装修。
老两口也挺高兴的,这边一瞅,老丁也说了,老伴儿咱俩这么的,这回到南方了,毕竟不是在家的时候,你别说这把这钱看的太紧,一个月你也给我拿点零花的。
你要啥零花的?
你说这到这么大城市了,我大哥他一天......
他都我管了,你就不用寻思管钱,儿子挣点钱也不容易,钱放我手了,就都我管着,你不用寻思那逼事,而且你啥人我也知道啊?老丁你属于闷骚型的,香洲旁边全是夜总会,小KTV,小酒吧,怎么的半夜想往出跑啊?我告诉你,我给你看得紧紧的,你就不用寻思。
行,你就当我放屁了,我啥话没说,大哥、大哥。
哎,怎的了?又干仗了,一天好好的呗,这来珠海了。

没干仗,你弟妹,闹笑话。
闹啥笑话,咱就开始整呗,在哪上货我都打听明白了。
又得过了三两天,这饭店起的名儿还是东北菜馆,该说不说,老丁做饭特别好吃,年轻时就在这个机关食堂给炒小灶,后来退休了。
那炒菜的功夫绝对是一绝,就这么说吧,做的京酱肉丝,人都不拿油给你滑肉丝拿水给滑,那做的贼牛逼。
这不店也开了,也算试营业,从打第一天试营业开始,买卖就不错,基本上到中午饭口了,不能说全坐满也差不多,营业2天,丁健头天晚上打电话告诉说:老妈,我三四天就过去啊。
行,这边都营业了。
我给你拿点啥不?
啥也不用,你忙活你就行,我跟你爸挺好的。
我大爷呢?
你大爷挺好,成天就是在后厨帮你爸忙活忙活,店里边雇4个服务员也挺好,都咱东北的。
那挺好,那我过两天我过去啊。
随着时间一过,两天后晚上九点多,老丁饭店里边人不少。
有两桌是附近打工的,下班过来喝点酒放松放松,也夸老丁的手艺属实不错。
还有一桌人坐着四个人,身上全是纹龙画虎的,往那一坐,谈天说地,吹牛逼。
这四个小子聊着天,老丁说实话,自己儿子本身就是吃这碗饭的,玩江湖混社会的,丁健他妈也是挺能压事的女人,平时说话跟丁建和老丁说话也挺横,看到这些也都不足为怪。
老丁在吧台坐着,他妈在旁边,基本上也不用再炒什么菜了,就听这4个小子在那吹牛逼。
其中一个叫涛哥的问:你们之前来过没?
旁边那三个人说:没来过,应该是新开的。
这买卖瞅着不错,店也不小,哪天你们哥仨研究研究。
这句话老丁听见了,寻思一寻思,刚想要吱声。
老妈赶忙摆摆手,你别得,干啥呢,拿出来做买卖,不管怎么说来都是客。
你听他说那个话,还要研究我,我咋那么还研究呢?
你这个人也真是怪,人也没说别的啊。
你可拉倒,拉倒。
老丁听完也没说别的,就在吧台坐着。
没过一会,从门口进来一个人,看上去心眼有点不全似的,身上也有点残疾,背个大包里面放点花生、瓜子、爆米花。
算是自力更生,也挺不容易,挨个饭店进,心眼好使的老板也不追也不撵,进来就让他卖,客人愿意买就买。
这小伙30来岁,长得挺大体格,挺胖,肥嘟嘟的脸,背个书包。
他头一次来老丁的店里,老丁虽说不认识,但是能看出来也不容易,老丁也没撵他。
这下班的那两桌,当时花三块五块买了两袋,也算是照顾他了。
随后奔着涛哥那桌去了,这小子有点口吃,磕磕巴巴的说:瓜,瓜子。
涛哥一瞅,什么?
爆米花。
涛哥一听,你俏谁妈?
爆米花、瓜子。
这小子把书包拿下来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掏出来好几袋,拿手就比划,他说话嘴不利索,意思让尝一尝。
四个小子属实也没惯病,拿过来把袋一撕开。
瓜子、花生、爆米花,打开七八袋往桌子上一放。
涛哥一摆手,走吧。
这小子在原地没动,啊了两声,涛哥问:干啥呀?
给钱呢?
给什么?
给钱啊。
多少钱啊?
1袋两块。
那一共是多少钱?
这小子拿手比划比划算了半天,涛哥一指,俏你娃,你也算不明白,就滚犊子得了,别在这了,走吧。
这.......10块钱。
涛哥往起来一站,我给你啥10块钱啊,你认得我不?我是这片的大涛,老弟你给我送点东西,我记你个情,将来在这一片儿,你不挨打。要不就你这样的我说实话,兄弟,不揍你都算便宜你了,快走吧。
说完话,涛哥拿手推吧他。
这小伸着手说:十块钱,十块钱。
老丁在吧台看不习惯,你这样的,俏你娃的。
丁健他妈也有点看不过去了。
正赶这个时候,旁边坐着的一个人,扑棱一下连椅子带桌子,咕咚一下站起来,丁健他爸一瞅,不是,大哥。
大爷一摆手,起来。
往前这一走,哎,俏你娃的,你要能在这吃饭,你就好好吃,有点人行没?这都什么样了,你熊他啊。
涛哥瞅瞅他,你是谁呀?
啥玩意?我是谁呀?
你是他爹呀,你管他?你问他认得我不?就光在这边吃饭,他天天在饭店转悠,他不认得我啊?你问他,我给他钱他敢不敢要?再一个,你算干鸡毛的,你管我呀。
大爷一指,小崽子,我今天晚上酒可没喝到位呢,我告诉你,我原本是合计我喝到位再跟你俩唠嗑,你让我这酒喝不下去了,你赶紧给我走,这桌账我也不跟你算了,以后你也不行来我这,这饭店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啊,你给我走。
说这话就拿手推他。
涛哥转头一瞅,你扒拉我啊?你真是活拧了。
你们仨还在那瞅啥呢?
这三个往起一站,丁健他妈也过来了,大哥你过去,你该该喝喝,这边......
丁健大爷一摆手,不用,你起来,你给我出去,几个小崽子,别说我轮你们,我揍你们4个,都不用拿家伙事信不信?
涛哥一指,俏你娃的,我真也是......
说着话大爷上去就是一拳,大爷的也没练过啥,就是体格挺大,年轻的时候就好干,丁健跟他性格贼像,点火就着。
60来岁体格还是一身腱子肉,别看平时天天喝酒,但是体态要高于常人,回手朝嘴巴子上就一电炮。

这几个小子是体格没比狼头他们强哪去,基本上跟狼头的体格划等号,哐一拳直接一个大跟头坐地下了。
底下那三个一瞅,我俏你娃的。
说着话,拿酒瓶拿盘子的往起来一站,大爷瞅瞅他们,没有一点惧怕之色。
大爷一手提着椅子,回脑袋瞅一眼,老弟,上。
一喊上,丁健他爸当时也冲过来,俩老爷们打三个小孩,就跟打儿女似,打的还不了手,那胳膊比他腿都粗,薅着手腕子往脸上咣咣两拳,直接给干懵逼了。
当时椅子也倒了,桌子也翻了。
前前后后也就1分钟,在屋里全给打趴地下了,领头的大涛嘴角被打破了,指淌西瓜汁。
大爷蹲地上瞅瞅几个小崽子,我告诉你们几个,我天天在这喝酒,知道点好赖,别再来了。要是再来,就你这样的.......
说着话朝脸上叭一个大嘴巴子,就你这样的,下回再来命根子给你拧下来,信不?就你这熊样,你还他混社会,你还打架呢。
涛哥摸摸嘴角,拿手一指,行,牛逼呀,牛逼,让走吧?
让走,把饭钱给结了,快点。
没有。
什么?
没有?
大爷瞅瞅旁边的椅子。
丁健他爸一瞅,哎,大哥,大哥,别别别。
我俏你娃的,顺手提溜椅子,抡过来朝这小子后背上来,哐的一下,直接拍后背上,一下给打背气了。
丁健大爷下手老黑了,老丁紧着拦没拦住,咕咚一下,差不点给拍吐血了,一下就给打昏迷了。
旁边三个小子一瞅,大哥,别打别打,咱都有钱,有钱,咱给凑凑。
三个人凑出300来块钱,把钱拿过来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等他这一走,大爷往前面一来,瞅瞅这买瓜子的,走吧,往后要是晚上没有地方吃饭,就上这来,别的管不上你,一碗面条能管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小子瞅瞅大爷没吱声。
不会说话是怎么的,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不?我说这往后吃不上饭...
听懂了,谢谢啊。
没事,那就....
话还没说完,大爷瞅他把那书包抬起来扔自己怀里了,一转头跑了。
大爷一瞅,挺知道感恩的小孩,小孩挺好啊。
他这一跑,老丁也过来了,你伤着没?
我没伤着,手没事啊。
你也真是的,大哥,你说60来岁了,你管这事儿干啥,你就给撵走就完了呗,打他干啥。
他不走啊?
今天晚上你这动手了,可别跟丁健说,你这事跟那小子说,他那脾气,他像你,真让他知道,回来弄把枪刺还弄把刀的,给那帮小子全给捅了,你可别跟他说啊。
啊,我知道,我不跟他说,你忙你的去吧,酒没喝完呢。
你叫我省点心吧,你老这么整,你说我这带你来....
不能,不能说,忙去吧。
两口子回去了,但是这个事儿真没那么简单,第二天人那边就来了,老丁和老伴这边是上午收拾的卫生,中午的时候饭店开门,这门一打开,就眼见着这帮小孩全在对面坐着,得坐100来人,台阶上,马路边上,马路牙的上边,手里都没拿东西,屁股底下坐的一个个黑麻袋白麻袋,里边能看出来,露的刀把,露的镐把,露的钢管子,一百来人,三个五个一堆,其中一个呢,这老爷们岁数大了,能有个四十四五,挺胖,站台阶上面叼个小快乐,眼见着老丁饭店的卷帘门上去了。
他在这边,来,都起来,过去。
这一喊过去,老丁有点见麻,丁健他妈也过来了,咋不打开呢?把门打开呀。
不是你瞅瞅。
这干啥的?
刚说完这句话,这100来人到门口了,领头的都管他叫全哥,在门口一站,抱个膀,昨天晚上谁打的我兄弟?是你呀,还是你呀?
老丁往前一来,老弟啊,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瞎是怎么的?我领这么些人来,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这个。
你不用这个那个,饭店是不是开门了。
啊。
咱到你这吃饭,不犯毛病吧,你的店不新开的吗?来,大伙进屋吃饭,走,都进去。
哗啦的一下,这群小子往屋里一来,直接挨个桌全坐下,坐不下的站着,这老丁也拦不住,他妈在那也直眼了。
瞅了一圈,老丁在这寻思一寻思,没吱声,老全在这一摆手,做饭去吧,楼下没有地方上楼上,他楼上包厢吧,每个地方都给坐满,谁也不行走,都坐满。
其他的几十个都上楼了,老丁往跟前一来,兄弟,咱东北过来的,到这边也不容易,你看你难为我个老头有啥用啊对不对?昨天晚上呢你那个老弟呀。
老全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别提那个,你提那个我不高兴,你说现在我这要不高兴,我一摆手,我店给你砸了,你说怎么整啊,这不就寻思你们岁数大了,我是为难为你们啊?那到这吃饭来了,不欢迎咋的?赶紧做饭去,吃完饭再说,这时间不多了去了,我这一天我都不走,快点啊,赶紧做饭去。
老丁往吧台那走,老妈一瞅,打疼没?
你说呢,我60来岁,叫他给我扇个嘴巴子。
你别那啥啊,我打电话,我报阿sir。
这不把电话拨过去,喂,你好,派派是不?咱就是在你旁边新开的东北菜馆,来个流氓闹事,麻烦你们过来一趟呗,好嘞好嘞,谢谢啊。电话叭的一撂,等一会儿,一会儿阿sir过来。
前后不到十来分钟,门口两台阿sir的车停着呢,人家也下来了,这是干什么呢?
全哥一回头,一摆手,大哥。
你跑来干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