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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我任连队指导员,排长黄彦峰娶了师长侄女,1983年我任师政治部组织科长,陪同师长下基层,连长黄彦峰竟当着师长的面大声喊我为老金,而黄彦峰当了8年连长转业

1962年冬我参军入伍,虽然自己只有小学文化,读的书不多,但是到团里的一连后,不怕吃苦受累,凡是领导安排的工作,我争着干,尤其是打扫卫生、帮厨、出公差这一类的工作,我都积极负责地完成,因而入伍后一直是连队的先进士兵。

1965年,部队大练兵,已是班长的我,带领全班苦练巧练,在全师的军事比武中,我们班在进攻战术考核中夺得全师第一名,荣立集体三等功,我被军树为评为优秀班长,年底光荣提干。

然而,在当排长后,我经常和排里的班长、骨干进行谈心,耐心做细致的思想工作,尤其是我对一个因多次打架受到处分的安徽兵,不离不弃,在半年内做通其工作,转化为训练积极分子,第二年成为优秀射击能手,后来让其当上副班长。

这个在连队和团里曾经十分有名的“刺头兵”成功转化,引起了团机关的注意,当团机关了解到我这个排长在其中做了大量思想工作后,觉得我有政工干部的潜质,就在我当排长的第三年底,任命我为二连副指导员,协助指导员做官兵的思想工作。

到了1972年底的时候,我被任命为五连的指导员,五连是个重视军事训练的战斗集体,涌现出多名师和团的军事训练标兵,其中二排长黄彦峰就曾因为当战士时训练刻苦、成绩突出立三等功,1971年他被提升为排长。

我到任后,很快就熟悉了连队的情况,和连长一起,带领全连干部战士,投入到紧张的训练生活中。

1973年的一天,部队训练间隙,二排长黄彦峰突然和排里的一名老兵发生了语言冲突,排长说老兵不服从管理,老兵说排长不懂装懂瞎指挥,干部骨干当着一群战士的面又吵又闹,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当时,我到机关开会,不在现场,回到连队听说这件事后,我把排长和那名老兵分别叫到办公室了解情况,后来,我才知道,排长确实是经验不多,说话比较随便,惹恼了老兵,老兵的兵龄比排长还长,平时早就对排长对上与对下不一的现象有心有不平,现在排长又说错了话,顿时引起老兵一顿讥讽,矛盾就此爆发了。

我了解事情的原委后,分别和他们进行多次谈话,我当时坚持一个原则,就在干部和战士发生矛盾时,首先批评干部,我把平时了解到的官兵对黄彦峰的意见,认真梳理后,开诚布公地和黄彦峰进行了交流,指出了他日常训练和生活中存在的问题,同时也肯定了他军事训练突出的优点,鼓励他加强修养,举一反三,带头搞好与战士的团结,努力工作,当一名基层官兵欢迎的好干部。

听了我的谈话后,黄彦峰心服口服,感谢我对他的帮助,表示要主动和那个老兵搞好团结,之后,我也提醒了那名老兵,看人要看主流,不要只看到别人的缺点,要多学习别人的优点,尊重新干部,发挥好老兵骨干的模范作用。

在我的积极工作下,黄彦峰和那个老兵握手言和。这件事情过后,黄彦峰对我十分尊重,经常向我请示工作,态度十分诚恳。

但是不久后,黄彦峰在处理一起突发事件上的一系列表现,则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一天晚上,我们在营区门外的露天操场放电影,地方看电影的2名小青年,在放映机换片子的间隙,看中了旁边看电影的一名女孩,言语轻佻,引起女孩反感。

但是,小青年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动手动脚,这一切恰好被旁边值班的黄彦峰看到,富有正义感的他,及时目前制止,2名地方小青年看到黄彦峰个头还没他们高,刚想挥拳头,就被黄彦峰左右开弓给撂倒了,他们爬起来迅速跑掉了。

女孩被黄彦峰的正义行为所感动,问清了黄彦峰的单位后,就继续看电影。

没想到,第二天女孩就到了连队,找到我说明情况,我一听这是好事啊,就把黄彦峰叫了过来,他们彼此都认出了对方,事实也就弄清楚了,我表扬了黄彦峰见义勇为的义举,同时,我还知道了这个女孩就住在部队家属院里。

我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那个女孩后来多次到连队来找黄彦峰,我感到纳闷这个女孩是谁,后来侧面了解才知道,这个女孩竟是师长的侄女。

令人意外的是,黄彦峰和师长侄女交往越来越频繁,战士们说他们在谈恋爱,黄彦峰是干部,和谁谈恋爱都不违反规定,我也就没太在意。

然而,到了1975年,黄彦峰找到我,说他申请结婚,结婚对象就是师长的侄女,后来,上级批准了他们结婚,黄彦峰在部队举办了婚礼,我们连队干部都参加了,但是那天师长因外出开会没来参加,不过师长家属参加了酒宴,黄彦峰十分高兴,那一天,他喝高了。

1978年,黄彦峰被任命为副连长,1981年被任命为五连连长,而此时,我已调任师政治部组织科科长。

1983年的一天,我和机关其他部门的4名同志,陪同师长下基层检查工作,我们先后走了4个连队,最后一站到的五连。连长黄彦峰看到师长带队到连队来检查工作,十分得意,他似乎有意显摆和师长的关系,汇报工作、陪同检查十分的卖力。

在师长下来之前,机关负责联络的司令部宗参谋,已事先向各单位通报了首长下基层检查工作的情况,各团、营、连十分重视。

当师长到我们连检查时,除了我们工作组的参谋长、我和一位参谋、一位助理员外,还有团和营里的领导,团、营的领导在五连等候首长到来。

后来,我们检查装备库时,在提到连队现有装备的情况时,黄彦峰连长竟当着师长和团、营领导十几个人的面,直呼我老金,他大声说:老金啊,这些装备许多还是你当指导员上级配发的,你很清楚底细。

黄彦峰话一出口,当时在场的师参谋长、王团长和他们的营长,都不约而同地看看我,又看看师长,谁都没说一句话。

听到黄彦峰这样说,我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连队的装备大都如此。

临别时,师长看了一眼黄彦峰,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团的领导握了握手,就乘车离开了五连,我们工作组的其他成员也随首长一并离开。

到了1985年,部队精简整编,师长到龄退休,我们师和兄弟师合并,组成新的步兵师,我有幸被任命为师政治部副主任,分管干部工作。

一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突然听到干部科杨科长在接电话,说师长什么的,我也就没在意,过了一会儿,杨科长来到我办公室,小声对我说,已经退休的师长的爱人,打电话来,说她侄女女婿黄彦峰已当了4年的连长,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我们都觉得意外,师长一向公私公明,从没因个人私事给机关同志找麻烦,现在师长夫人为侄女女婿升职打来电话,着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因为,一个连级干部晋升副营职务,需要团党委研究后,再向师里报请示件,可现在我们一直没听说过团里的意见,首长夫人怎么把电话打到了师干部科说情。

过了许久,这件事我就慢慢淡忘了。

一天,我和杨科长等同志,到各团了解当前干部队伍建设情况,就到了黄彦峰所在团,我在和团主要领导交换意见时,顺便问到了黄彦峰的情况,两位团主官见我问,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露出不解的神情。

我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他这个人在团里工作和表现如何?

团长说,营党委向团里汇报过各连主官情况,也反映黄彦峰这个人,自从黄彦峰和师长的侄女结婚以后,一改往日的作风和习惯,经常说话不注意场合,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尤其是曾多次直呼上级领导的名字,口气大得狠,同志们的意见很大。

但是,黄彦峰任连长时间确实不短了,营党委也上会研究干部晋升问题,但一说到黄彦峰,几名营党委委员意见都很大,都反映此人从来不把营领导放在眼里,经常越级汇报情况,有的甚至直接报告师长。

过去师长在职时,同志们有怒不敢言,让着他,1985年师长退休后,大家通过不同的渠道,汇报他的问题,直接导致营党委上会研究干部晋升问题时,一说到他黄彦峰,反对声一片,涉及到他的议题就没通过,自然没有上报。

我听了团领导的解释,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1988年,我被任命为师政治部主任,整天忙着机关事务,开会、出差、参加活动,有时连周末也休息不成。

1989年,我在团里上报的军官转业名单里,看到了黄彦峰连长的名字,后来,机关按照权限,上会研究后,报到了集团军政治部,1990年春节前,军区给师里下达了干部转业的命令,里面就有黄彦峰。

有句话说得好:让人非我弱,得志莫离群!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越是成熟的人越稳重!

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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