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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有必胜和必活的信心……假若不幸的话,云儿就送给你了,盼教以踏着父母之足迹,以建设新中国为志,为共产主义革命事业奋斗到底…”
在随时都可能会为革命牺牲的严峻情形下,江姐写下了这封广为人知的“托孤遗书”。
这封信,凝聚着革命志士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同时也饱含着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无限思念。
江姐牺牲后,她唯一的儿子“云儿”在谁的爱护下长大?其后代过得如何?
01托孤遗书
1943年5月,在党组织安排下,江竹筠与中共重庆市委委员彭咏梧见了第一面,那时她得知了组织给自己安排的任务:
与彭咏梧假扮夫妻,以掩护地下党开展工作。
尽管江竹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革命,可这对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她来说,还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慢慢接受的任务。
在执行任务初期,江竹筠与彭咏梧相处得十分尴尬,不适应为人妻子的她,就连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为“彭太太”时都会愣住。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江竹筠想尽了一切办法来维持这份表面的“夫妻情”,好让周围人都认定她和彭咏梧是切切实实的真夫妻。
对外两人是情投意合的普通夫妻,对内江竹筠则是彭咏梧的助手,帮助他做通信联络工作。
革命工作的时间一长,江竹筠和彭咏梧之间便培养出了默契,对彼此的情愫也在心底涌动。
后经党组织批准,二人正式结为夫妻,并于1946年4月在华西医科大学协和医院产下了一个男孩,这就是“云儿”——彭云。
1946年3月,第二次国共合作走向破裂。
那时正在成都一边求学一边带孩子的江竹筠,收到组织发来的电报,得知了丈夫工作压力巨大的情况。
负责地下党市委工作的彭咏梧,一边要推动国统区反内战、反独裁工作,另一边又要管理川东地区地下组织的工作。
根据组织的决定,江竹筠再次放弃在川大的学业,带着儿子回到了重庆协助丈夫工作。
1947年10月,彭咏梧接受任务来到了万县地区开展农村武装斗争,江竹筠则继续在重庆和下川东地区担任交通联络员。
日渐繁忙的工作,让江竹筠无力再照顾年幼的彭云,她只好拜托谭竹安(谭正伦的弟弟)将孩子托付给了谭正伦。
在接到弟弟发来的信件后,谭正伦便带着儿子彭炳忠赶到重庆,将不足3岁的彭云接到身边。
彭咏梧为革命牺牲后,江竹筠强忍着悲痛继续坚守在万县的工作岗位上。
国民党的特务无孔不入,形势十分严峻。作为一个革命战士,她必须坚守在岗位上,来多少敌人就击退多少敌人。
可作为一个母亲,她恨不得立刻赶回重庆,将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抱在怀里。
“现在我非常担心云儿,他将是我唯一的孩子,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有。”
原本还期待着能与儿子重聚,可因为叛徒的出卖,江竹筠被国民党关押进了重庆的渣滓洞监狱。
国民党军官为了让其透露党的机密信息,使用了各种残酷的刑罚诸如夹手指、老虎凳、电刑,江姐宁死都不愿说出党的秘密。
竹筷子夹放在江姐的指尖猛夹,钻心地疼也让这个女战士情不自禁地喊叫起来,可她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甚至在狱中,江姐还强打起精神鼓励那些和她一样关在渣滓洞的同志,让他们积极学习马克思主义,不要被眼前的困难打败。
作为川东地区地下党组织的负责人之一,江姐知道国民党反动派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她才会在遇害前两个月写下最后遗言。
如果胜利能来得快,或许她和云儿就能再次重聚;
如果她撑不到胜利的那一刻时,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年幼的儿子,所以才会写信希望谭家人能够收留云儿,将他抚养长大。
“就这样吧,愿我们早日见面。”
1949年11月14日,江姐壮烈牺牲。
02“都叫她谭妈妈”
谭正伦嫁到彭家时正好16岁。
她担负起了赡养彭家祖母的重任,就连彭咏梧在外读书的学费也都是她四处借贷得来的。
彭咏梧参加革命后,谭正伦便产下一子,取名为彭炳忠。
后来,彭咏梧接受上级指令被调去了重庆,为了能多赚些钱照顾彭家一家老小,谭正伦没有和彭咏梧一起去。
之后六年时间里,她便一直在家乡盼着丈夫的来信,期待着一家人能够重新团聚。
六年后,她等来了这封盼望已久的信。
弟弟在信中说,咏梧已经在重庆与一名叫江竹筠的革命工作者结婚了,他们育有一子名叫彭云。
因为革命工作的特殊情况,他们俩不得不舍下年幼的儿子,所以盼望着她能来重庆帮忙照顾。
为了大义,谭正伦不计前嫌,带着儿子立马动身来到了重庆。
在此之前,江竹筠与谭正伦还从未见过面。
国民党反动派为了抓捕彭云,想以此来威胁江姐,多次在谭正伦居住的地区巡查情况。
谭正伦每次见形势不妙,就会提前带着两个孩子转移。在谭家人的保护下,彭云才一次次逃过了国民党的抓捕,安稳地度过了童年。
新中国成立之后,谭正伦才终于有了缓口气的机会,身边终于没了那群难以分辨的国民党反动派。
虽然谭正伦对彭炳忠心里总是有难说的亏欠,但彭云是烈士子女,她有责任把英雄的后代好好抚养长大,所以她才忍得下心将孩子送进孤儿院。
后来日子好过了,彭炳忠才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谭正伦便带着彭炳忠和彭云住在联络处,等待着上级分配工作。
身边人都觉得谭幺姐(谭正伦)这辈子过得太难了,希望她能在等待工作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可谭正伦偏是闲不下来的人。
她总是争着抢着要找事情来做,修补破衣服、打扫卫生、准备吃食…谭正伦似乎就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分配完工作后,谭正伦主动向上级申请来到了托儿所工作,并在又苦又累的小班带着孩子。
图丨彭云(第三排左二)与同学们在重庆烈士墓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照顾彭云。
在带小班的孩子时,谭正伦还常把孩子们尿湿的布片绑在自己的腰上,说这样能够更好地烘干孩子们的尿片。
正因如此,身边的人都称她为谭妈妈。
物质条件逐渐变好后,彭炳忠才重新回到母亲的身边。
谭正伦自身患有风湿、哮喘病,但为了两个孩子能生活得更好,她便把用来看病的钱都花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
自己的衣服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只要两个孩子吃得好饭、穿得温暖,她就心满意足了。
朋友知道谭正伦一个人带着孩子并不容易,都劝说她再找一个人,和她一起组成一个家。
但谭正伦怕找到一个对孩子不好的人,所以婉拒了朋友们的建议,一心一意扑在工作和照顾孩子上。
在谭正伦的细心养育下,烈士的后代们也都出落成国家的栋梁之才。
彭炳忠考入四川大学,追随父亲的脚步入了党,1965年考取教育部统考的出国研究生。
同年,彭云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进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03江姐后代皆成栋梁
从一岁多就被抱养给谭正伦的彭云来说,他对母亲江竹筠的印象其实并不深。
但他知道,母亲是一名英雄。
因为“烈士遗骨”的光环,彭云自小受到了众多人的关爱,而关爱他最多的还是“谭妈妈”谭正伦。
中学时的彭云
他说:“我和谭妈妈的感情与亲生的母子没有任何区别。”
也因为这个身份,彭云自童年起便是同龄人中最受欢迎的名人,学校只要有活动就会叫上他。
但彭云并没有因此骄傲,始终保持着谦逊低调的作风,勤奋好学。
大学毕业后,彭云被分配到沈阳的一家工厂工作。
1973年,26岁的彭云与在北京工作的大学同学易小冶结婚。
易小冶,同为革命烈士的后人,易小冶的外公就是杨开慧的舅舅,而杨开慧又曾是毛主席的妻子。
换句话说,易小冶与毛主席也算得上是亲戚。
在革命年代,为了躲避敌人的抓捕,做好党的地下革命工作,杨开慧曾四处躲避。
在这期间,就曾受到过众多亲友的帮助,易小冶的外公就是其中一员。
江姐与杨开慧同是在29岁,为革命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两名英雄,却因后代的结合关系变得更加紧密。
1977年后,受到哥哥彭炳忠的影响,彭云暂时放弃了在北京的工作,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进中国科学院计算所。
在就读研究生期间,专业成绩始终名列前茅的彭云又获得了第一批公派留学生的机会,来到了美国。
之后,彭云便先后在美国取得了硕士和博士学位,他也因为出色的毕业论文,获得了美国马里兰大学抛来的橄榄枝,留在美国任教。
易小冶也追随丈夫的脚步,1984年赴美攻读社会学硕士,之后又攻读社会学博士。
除了儿子彭壮壮,彭云和妻子都定居在美国,定期会回到祖国与家人团聚,遵照母亲的遗志“以建设新中国为志。”
“我在做人方面应该说达到了母亲的要求,为人正派,做学问也很努力。”
彭云与易小冶的儿子彭壮壮,自小便被外界称作“神童”。
彭云与妻子在美国求学期间,儿子彭壮壮便一直由姥姥姥爷抚养长大。
继承父母聪明头脑的彭壮壮,初中毕业后便收到了北大附中、清华附中寄来的邀请信,在各种学习赛事上屡斩金牌。
高二跟随父母来到美国后,数学成绩十分优异的他还入围了当时号称“少年诺贝尔”奖项的美国中学生“西屋奖”,并先后在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攻取了硕士和博士学位。
博士毕业后,彭壮壮回到了祖国在北京大中华区电信和媒体行业咨询核心层工作,协助国家商务部制定中国服务外包发展策略。
作为学而思总裁的他,同样还在为中国的教育科技出力。
今年1月9日,全球规模最大的消费类电子展CES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开幕,彭壮壮作为学而思总裁出席并在展会上发表了《中国智造 世界教育解决方案》主题演讲。
他表示,“学而思愿意一直开放探索成果,希望能为世界教育带来一些值得借鉴的经验。”
闲暇时,彭壮壮也会带着自己的儿子彭然参加纪念奶奶江姐的活动。
虽然英烈已不在人世,但他们宝贵的精神依然存在。
英烈后代继承了先人的遗志,终成国家的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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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支部建设《江姐后代今在何方》
2. 共产党员《江姐之子讲述人生经历》
3. 红岩春秋《谭幺姐与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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