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死对头带兵攻入京城了!
还自封成了摄政王!
某天,他磨刀霍霍杀到御前,想将朕碎尸万段!
朕淡定在他头上丢下一道雷霆:“朕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
萧朔是个大反派,我比他更像大反派。
打记事起,我俩就不对付。
他三岁会骑射,逼得我两岁就学会了诗画。
他年少初成,公子如玉世无双,回头我就抢了他的白月光......
悄悄说一句,我本是女娇娥,奈何当了男儿郎。
人人都说大魏天下是元家与萧家一同打下来的,元家当了皇帝,萧家做了王侯。
萧家人一直觉得这皇位他们也有资格坐上一坐,于是我爹找了个由头很干脆地弄死了他爹。
若干年后,他举兵入京,也很干脆地差点弄死我。
现如今他是权倾朝野的权臣,而我是旷古绝今的暴君。
他时时刻刻想抢江山夺社稷,我分分秒秒想斩权臣除奸佞。
总之一句话:他想弄死我,我也想弄死他!
可偏偏就是这种时候,我怀孕了,还是他的崽!
说起这事,还得追溯到他攻入京都那日。
他带着二十万大军,过五关斩六将,直逼宫城。
我瞧得大势已去,降是死,不降也是死,于是,派出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的皇后谢瑶环——设下美人计,送去一壶亲手煮的雨前龙井。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茶水,而是带了毒的。
我躲在暗处,只等他药性发作,便可以亲手割下他的头颅,让那二十万叛军看看,谁才是这天下之主!
然而……
当我提着刀偷偷摸摸去收割人头时,他却突然暴起扑向我。
毒药最后怎么变成了那种药,我不得而知,反正最后我是扶着墙逃出来的。
也许是我那一刀下手太黑,亦或许是那药药性太烈,萧朔高烧几日几夜都不得消退。
我趁机放出话去,说他违背祖训,遭了天谴,才会攻至皇都大病不起。
同时又制造鬼影扮作萧家老祖到处游荡,还不忘记接通天雷,劈了他萧家帅旗……
就这样,随便一点小伎俩,我就搞得他二十万大军人心惶惶。
我不是将领之才,统兵打仗我没萧朔在行,但论耍奸计,蛊惑人心,我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待时机成熟,我请了得道高僧施法除祟,祭天安灵。
很凑巧,萧朔的高烧就在这时退了。
我遂大开承天门,大大方方迎他入宫城,端出明君做派,先平了他家的冤屈晓之以理,又拿先辈并肩作战的血泪交情动之以情,再随便斩了几个跳梁小丑当背锅侠堵住悠悠众口。
历朝历代,无论帝王还是朝臣,皆以孝义为先。
太极殿前,我用卑鄙伎俩无耻地将他架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萧朔手握屠龙刀,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好的合金钢刀柄生生被他捏变了形,到最后,他终是没能将那柄屠龙刀架到我脖子上。
但,他也不是好拿捏的。
回头就说我年纪尚小不能辨识人心才让奸佞挡道,又说我行事乖张,生性妄为,恐危害江山社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继续当皇帝可以,但得有一个“治世能臣”辅佐,于是他堂而皇之自封为王,临朝摄政,当了这大魏王朝第一个摄政王。
从此以后,大魏摄政王,手握屠龙刀,上斩昏君,下诛佞臣,名正言顺地将我的小命系在了他刀尖尖上。
朝堂上下为此欢庆三天三夜。
也不知道他们是庆幸没有改朝换代保住了官位,还是庆祝终于有人能威胁我的龙脖子。
总有奸臣想害朕!
打坐上龙椅那天起,我就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前一日,我突然警觉癸水延迟半月之久,今日我便召了医女厢竹进宫。
厢竹这一把脉,顿时变了脸色。
“陛下,您这是……有喜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身为女扮男装的小皇帝,为了掩盖这个身份,我广纳天下美人,还喜新厌旧,喜怒无常,各宫嫔妃人人自危,我能挺着大肚子教人看出端倪?
回头,我就让厢竹拿来了藏红花......
藏红花水还没熬好,就传来萧朔“搜宫”的事。
大概是他这摄政王位置坐稳了,终于腾出手来收拾让他遭了“天谴”的始作俑者。
我这药水刚端上手,萧朔提着屠龙刀就进了我的寝殿。
他鹰隼般的视线往我的药碗上一扫,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要不是知道陛下是个男人,臣都要怀疑你这是要赶在臣搜宫前‘消除证据’……”
我:....特么……
显然他这就是一句玩笑话。
我三岁时,他已经七岁,他就说我像个女娃娃。
我俩一直不对付,他没少拿我“男生女相”的事说道。
这是逆了绝后的我爹的龙鳞,自然也逆了我的龙鳞。
所以我抢了他的白月光,他一点不冤!
“摄政王要不要来一碗,说不定有惊喜哦!”
噗~
他恨不得一口茶沫子喷我龙脸上。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这碗药我断是不能喝了。
不管是在他面前小产,还是被他查到点端倪,我这小命铁定是保不住的。
他说那日他在营帐遇刺,他嗅到了那个刺客身上的冷梅香。
这一个月,他寻遍京都都没找到这种香料,倒是昨儿个在皇宫的库房走了一遭,碰巧就让他找到了。
管事的说是派发给宫中嫔妃用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怀疑是我的嫔妃去刺杀他。
就差明说是我指使的!
他没提还把那个“嫔妃”办了的事,只是拿此要挟我。
他给了我两条路,要么让他搜宫,搜宫他未必搜得出什么来,但却能将我的龙脸摁在地上摩擦,以后我在朝臣在嫔妃面前还有何威严可言?
要么,让我交出那个人……
他大方地给了我一天时间考虑。
他前脚刚走,我的皇后谢瑶环后脚便来了。
我的皇后端庄又大气,进门就给我头顶劈了一道晴天霹雳。
“那日,我也在营帐……”
她说那日,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我的女儿身……
她说,那晚的人只能是她!
换作任何人都只能是死路一条,连我也不例外!
我震惊,非常震惊,但也就震惊了那一瞬:
“所以,是你给他下了药……”
我终于明白我的毒药为什么会变成那种腌臜药了。
一定是谢瑶环加入的药抵消了我的药性,不然萧朔不会是那种反应。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坏了我的好事,还想借此威胁我?
谢瑶环,谁给你的勇气?
“来人!”
两名暗卫悄无声息出现。
“把皇后处理了,手脚干净点!”
谢瑶环吓得腿软,瘫坐在地。
眨眼睛,她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一只骨笛。
骨笛特殊的声音刺破立政殿的夜空。
暗夜里,几条幽灵般的身影极速向这边袭来,第一时间护住了谢瑶环..…...
谢瑶环笑了。
劫后余生的她笑得好大声,有张狂,更有对我这个一国之君的嘲讽!
她得意的眼神看向我,仿佛在说:陛下,你现在还杀得了我吗?
我的确杀不了她,因为这些暗卫是萧朔的。
比武力,我特么还真打不过啊!
就差一点,这个女人就被我宰了!
好可惜!
不得不说,萧朔这厮还真是个痴情种。
谢瑶环在萧家面临危难时,义无反顾投入我的怀抱,他竟然一点不计前嫌。
他送她的骨笛,现在都还能调动他的暗卫。
骨笛响起没多久,他就携风踏浪地进宫了。
“阿朔,陛下要杀我灭口!”
谢瑶环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下扑进萧朔怀里,瑟瑟发抖。
萧朔没看她,也没抱她,而是看向我。
我眼神淡淡,看着她演戏。
“那晚在你营帐中的人是我!”
“陛下说,只有我送去的茶你会喝,也只有我能给你致命一击!我不想的,但是,我得为谢家全族的性命着想……”
谢瑶环哭得梨花带雨,随手就甩给我一口大铁锅!
“是真的吗?”
萧朔问我。
我不以为意:“你应该早料到才对!”
他怒了,“元昭!你竟然能卑鄙到威胁自己的皇后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我笑眯眯看谢瑶环:“皇后,听见了吗?下作..…哈哈哈,摄政王,你这个评价很好!”
谢瑶环脸瞬间煞白,头又往萧朔怀里缩了缩。
我不以为意的样子也彻底激怒了萧朔,“元~昭!”
我敛去笑容:“萧朔,你是对朕有什么误解吗?你觉得朕那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口大铁锅我顺手就还给了谢瑶环。
萧朔愣了,谢瑶环也僵了。
“阿朔,你别信她的!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故意伤害你的!”
我斜倚龙椅,好心情地看着谢瑶环。
跟萧朔春风一度和刺他一刀的是同一个人,我看谢瑶环要如何去圆这个谎言!
显然萧朔也给整糊了。
我很贴心的又给他劈了一道霹雳。
“摄政王,你跟朕的皇后有了私情,你说朕该如何处置的好?如果让你那些部下知道了,你为了个女人劳民伤财攻打京都,又为了她委曲求全自息干戈,他们得怎么看?”
萧朔没回答,他神色非常复杂。
待他走后,我对谢瑶环说:“谢谢皇后给了朕一个拿捏他的把柄。秽乱后宫,也不知道这罪名,他担不担得起!”
谢瑶环又惊又惧,“你、你是魔鬼吗?”
“皇后说笑了,魔鬼,如何能形容朕的英明神武?”
谢瑶环:!!!
我的皇后怎么会是任人宰割的主儿,当天她就以生病为由搬进了留仙居。
留仙居是座佛堂,前朝昏君喜欢上有夫之妇,因为身份上不好僭越,便让对方出家斩断尘缘。
这留仙居就是当时他为她建的。
谢瑶环此举用意很明显,她这就是存了要跟我斩断尘缘的心,以后才能名正言顺跟萧朔重续前缘!
她甚至将掌管后宫的权力交给了她的死对头虞美人。
虞美人……
三年前,她可是传奇般的存在,艳绝九州,宠冠后宫。
我甚至劳民伤财,为她在太液池畔建了座沧澜台,上摘星月,下揽芳华。
她没什么家族依傍,我却将她宠上天,谁都不敢得罪。
但最后我还是冷落了她,只因为一点——她总想爬我的龙榻。
明明谢瑶环也一直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会将六宫之权交予她手?
难道就是为了方便她爬我的龙榻,让我时时自危?
我觉得,这才是真相!
当晚我的虞美人就带了羹汤来立政殿,我随意喝了两口,像往常一样,点了安神香,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明知道她的心思,我却没将她赶走,一则要树立她宠妃的地位,二则我需要她来挡住别人对我某方面办事能力的质疑。
凌晨被噩梦惊醒时,我发现我正枕着她的双膝,她温柔地抚着我的长发,妖冶眸子勾人心魄。
“陛下,又做噩梦了?”
自萧朔举兵,我就老是做被他杀死的噩梦。
被他乱箭射死……
被他剁成人彘……
被他五马分尸......
各种死法都在我梦中过了一遍。
但自发现有孕那日起,我的噩梦变得很固定。
我梦到自己赤着脚在旷野中逃命,身后仿佛有恶鬼在追。
然而萧朔迎面而来,一剑刺穿我的心脏。
他对我桀桀冷笑:本王的种,你也敢偷?!
我扶着昏胀的脑袋起身,“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陛下今日可要去早朝?臣妾伺候您更衣?”
我不置可否,她为我穿衣时我才发现,她好像比我高出半个头了。
“爱妃这是又长个头了?”
虞美人笑:“都是陛下养得好。”
谢瑶环入住留仙居第五天,摄政王萧朔第一次进宫。
也就是这一天,我遇刺了。
准确说,是萧朔遇刺了,当着我的面,在皇宫之中,十余名黑衣蒙面人突然冒出来,而当时,只有我跟他二人在太液池畔。
这瓜田李下的,我立刻明白这是萧朔使的苦肉计。
他没办法将我派谢瑶环刺杀他的事公之于众,更没办法名正言顺报复我,所以故意策划了这次行刺。
所以,当刺客一剑朝萧朔胸口刺过去时,我舍身挡在他面前。
我就听得噗眦一声,锋刃穿过衣衫,沿着锁骨而入,一下刺穿了我的肩头。
萧朔扶住我后背,一掌拍出,瞬间震断黑衣人心脉,黑衣人当场毙命。
当真一个活口没留!
千牛卫赶到时,地上只躺了十几具尸体。
萧朔显然没料到我会去挡那一剑,看到我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脸都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捂着飙血的肩头笑看他,“摄政王还真是个狠人,对自己都能下得了这种黑手?”
他苍白的脸立马转黑。
“你说是我..…..”
“难道不是?”
他瞪我,我也瞪他!
谁还不知道谁的尿性啊,何必装?
他愈发气急败坏了,捂了我的眼,将我往肩头一扛:“叫御医!”
我趴在他肩上纠正:“叫厢竹!”
他难得没跟我犟,只是嘲讽了两句让我好色也要有个限度,因为他不信厢竹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医女能有什么医术,不过是我的恶趣味罢了。
到了立政殿,厢竹已经提着药箱过来了。“摄政王,麻烦你退下!”我命令。
萧朔双手抱胸,稳如泰山:
“我得亲眼看看陛下的伤!谁知道这伤是真是假,还是有人想栽赃我?”
我怒气冲天!
我发誓,让我逮着机会,我一定要将这厮碎尸万段!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厢竹,把衣服剪开,给他看!”
衣服被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剪开,伤口暴露出来。
萧朔倒吸一口凉气,也再无先前的气势。
他抬手似想要做什么,我阻止了他:“摄政王可看清楚了,这到底是真是假?”
我直接将手指戳进了剑洞里,半截手指都没了进去。
冷汗因为疼痛沿着发际而下,我倔强而愤怒地盯着他。
萧朔的脸再次黑了,他想说什么,终是没能启口,最后气哼哼转身,拂袖而去。
我将手指拿出来,疼得颤抖,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再无力动弹。
萧朔三天没进宫。
虞美人倒是天天给我送补血养伤的汤药,还老是凝眉看我:
“陛下不是恨他吗?为什么还要舍身救他?”
这种权利争斗之事,我懒得跟她解释,只道:“你不懂。”
虞美人的心情好像也阴郁了。
这么大的事,谢瑶环又怎么会不来表示一下?
她穿着素衣,看似简朴却又十分精致,婷婷站立我面前,盯着我受伤的肩头,说出了她的终极幻想:
“陛下这是想在他面前上演苦肉计?他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陛下认为,这一剑能抵消得了?那些杀手是陛下派的吧?这种伎俩他会看不透?”
谢瑶环此刻的形容,让我想起了虞美人刚进宫时,她待虞美人的模样。
这分明是以为我要跟她争宠!
我简直被她给气笑了。
“皇后在佛堂念了这许时日的经,心思怎么愈发腌臜了?”
她气得面红耳赤。
不几日,谢瑶环约我去太夜池。
我刚到,她就一猛子扎进水里。
我:.…...
她从水里露出头,朝我丢出一个冷蔑的笑容。
我挑眉,难不成,你还想栽赃朕推你下水?
果然,这个女人头往水里一埋,开始瞎扑腾:“救、救命啊..”
我的龙眼一扫就扫到另一头:徐徐而来的萧朔,陪同在侧的还有政事堂那些墙头草们!
在谢瑶环卖力的呼喊声中,他们齐齐望过来。
我的视线不期然跟萧朔隔空对上,别人我可以不怕,但萧朔这厮抓到我把柄还不把我往死里整?
上回他没弄死我,这回铁定不会再放过我!
于是我大喊一句:“皇后莫怕,朕来救你!”
我噗通跳下太液池。
浑身被水包围时,我脑子里突然晃过五岁那年被人捆了双手,双脚坠上巨石,投入太液池的情形。
强烈的恐惧袭来,我像被魔咒禁锢,无力挣扎,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被水吞没。
水没过我头顶,看着天光渐渐远去,我想呼喊一声都不能……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下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托出水面。
“知道怕水,为什么还要跳?”
我看见了光,呼吸到了空气。
依稀记得,那一年,也是他下水救的我,因为摸到我坦荡胸怀,我抽了他一耳光。
自此,我俩越发交恶。
“朕不跳,你的白月光诬陷朕推她下水怎么办?”
萧朔脸黑,非常黑。
他将我捞上岸,才折回去捞谢瑶环。
我非常清楚,有外臣在侧,他不敢不先捞我。
无论我怕不怕水,会不会游泳,我都死不了!
后被捞起的谢瑶环银牙都咬碎了,在萧朔要将她放下的前一秒,她直接“昏死”在萧朔怀里,一双爪子死死搂着萧朔脖子,扯都扯不开。
真是朕的好皇后啊!
这种时候都不忘记替朕制造机会给萧朔小鞋穿。
“要不,摄政王就代朕送皇后回留仙居吧?”
萧朔脸更黑,但他终究没在众目睽睽之下扯断谢瑶环的手臂。
政事堂的墙头草们鬼精得很,眼观鼻鼻观心,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只得冲他们呵呵一声。
还没回到立政殿,萧朔那边的消息又传了过来。
“摄政王有令,放干太液池!”
不就淹了一下你的白月光吗?至于吗?
我三次都差点在这里丢了小命,你看我说什么了?
“放干太夜池!”
听到萧朔的命令,谢瑶环终于睁开了眼,“阿朔,是你救了我?”
萧朔没答,只看她的手。
谢瑶环俏脸一红,即刻放开两只搂着萧朔脖子的爪子。
萧朔将她放地上,谢瑶环抱着湿漉漉的身子,羞愤非常,“你、你别看!”
萧朔背过身,问:“你可有话跟我说?”
谢瑶环突然哭起来:“陛下要杀我,阿朔,我好怕!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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