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事件。

我读高三时,我妈来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那天上午我妈去菜市场买菜,跟她同行的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少妇,抱着她还不到两岁的孩子。大家正说说笑笑得走着,突然从巷口旁边冲出来一个男子,该男子人高马大,穿的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他一个健步冲到那少妇面前,一把就夺过孩子,双手拿住举高,猛地往地上一掼!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仅我妈他们没反应过来,那少妇更是没反应过来。孩子被重重的掼在地上,当场就口鼻出血没气了,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这男的,蹦蹦跳跳,怪叫着跑了,反应过来的孩子她妈,发出一声非常凄厉的惨叫声就冲上去抓那个男的,但是由于双方体型相差太大,根本抓不住。

那少妇跟发了疯一样,披头散发,嘴里嚎叫着,也不管地上的孩子,疯狂的找那个男的拼命,已然是精神失常了。

我妈她们拉不住,有人赶紧报警,警察来了,那男子被控制住了。

后来调查了解,该男子跟这少妇素不相识,无仇无怨,只因他有间歇性精神病,发病的时候就不正常,因此做出这样的行为。

这男子除了经济赔偿好像连牢都没坐。少妇一家已经毁了。

还有个真事,村里有户人家盖房子,中午工匠,小工包括老板都回家吃饭了。因为天热,一般一点多才上工。

村里有俩小孩,中午溜出来,到还在盖房子的工地上玩,工地上有一个空的搅拌机,因为水泥一干特别难处理,所以收工之前必须把搅拌机内洗干净。

有个小孩调皮胆大,爬进搅拌机里面了,另一个小孩嘻嘻哈哈的跟他打闹,不知道怎么就把搅拌机启动了,搅拌机开始运行。

外面那小孩听到搅拌机隆隆隆转动的声音和里面小孩的惨叫声,吓得跑回家了,还不敢给大人说。

下午工匠上工,听到搅拌机还在转,赶紧关闭电源,往里面一看。

警察来了,是用扫帚把搅拌机里那堆碎肉扫出来的。如果这小孩还活着,也就比我大三岁。

怎么赔偿我不知道了,但是另一个小孩到现在还过的好好的。

有人看我再说一个。

小学同学他爷爷,七十多岁,中风瘫痪在床两年。

老人被家里安置在一个放置杂货的房间,刚开始还尽心尽力伺候,久病床前无孝子,渐渐的就怠慢了。

老爷子意识不清醒,时常把屎尿拉在床上,他儿子先是一天一收拾换洗,后来两天弄一次,冬天的时候竟一周收拾一次,任由屎尿在被子里。

那年冬天某日,老人对送饭的儿子说身上疼,儿子听了,似信不信的,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回头给你看看!一出门,就把这事忙忘了。

老人又对晚上给他送饭的孙子说身上疼。孙子跑去告诉他妈妈:妈,爷爷说他身上疼!本就对老人厌恶的儿媳妇,恶狠狠的说:老不死的装腔作势,他疼个屁!吓得孙子再也不敢说了。

过了几天,老人“终于”像是要走了,一家人围在他身边,老人眼睛睁得圆圆的,说,我身上疼啊!不多时便咽气了。

早就得到消息赶来的老人的女儿,嚎啕大哭,掀开老人身上的棉被,转身就给了她的弟弟一巴掌: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爸的?!

棉被里,两三只耗子乱窜,老人的十根脚趾头,被啃没了三根,光秃秃的,鲜血淋漓,把棉被垫被都浸湿了。

有人看我还说一个。

邻村一个人,卖苦力,给人家伐树。那天准备伐一棵大树,老板请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有他。

他们上午忙活了半天,把大树的枝干全部砍完,周围清理干净,找好了位置,只等吃过午饭下午来砍倒。

午饭过后,另外俩人午休,他睡不着,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也没人去调查了。他一个人提前出发,想把那棵树砍倒。

等那俩人午睡结束,发现他不见了,估摸着他先去砍树了,于是也去了伐树现场。

他们看到,树倒了,他跪着,被压在树下,上身直挺挺的,头歪在脖子上,沉重的树干压在肩膀上,一动不动。

一个一米七八个头的人,被压的不到一米五,整个胸腔被压碎,肋骨断了,向里刺入,向外突出。右大腿骨穿过膝盖,穿过皮肉,戳到土里。他的脸,因为压力,呈青紫色,眼珠子都快爆出来,生前承受压力一定到了极限。

警察来到现场,束手无策,树太沉重了。好不容易把他从树下弄出来,就跟弄一只破麻袋一样。他整个人都散架了,绝无生还机会。

后来分析,那树被他伐倒,突然压向他,他实在躲闪不及,本能反应双手一挡,结果酿成惨剧。

当地人都说,这是遇到“倒桩”了,迷信说法是得罪了山神爷,你往哪跑,树往哪倒,非压死你不可。

至今大家也想不明白,为何他鬼使神差的一个人去动那棵树。

人心的险恶,是很难猜透的。

我就读的高中,有个女生,当时读高三。该女生品学兼优,月考过后的成绩光荣榜里,经常看的到她的名字。

她本人打扮很简单,穿着也不暴露,戴个大的黑框眼镜,平时走路急匆匆的,怀里经常抱着本书。

由于高三那会,但凡成绩好点的学生,都在校外附近租房子住,家长过来陪读。她也不例外,每天晚上十点多下自习,她就刷卡出校门,自己走回家。

高三上学期,还是冬天。那天晚上她下自习回家,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一辆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下,车上下来三个人,不由分说把她连拉带拽弄上车走了。

车开到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开放式公园,大冬天晚上十点多,公园根本没人。这三个人,连同司机,就在这公园里把这女孩轮奸了。

后续:警察很快破案,抓到这四个畜生。这四个人均是20出头的小痞子,常常游荡在校园周围。与此同时,警察把学校另一名女生也带走了,据说小痞子供认是该名女生嫉妒那个女孩子成绩好,唆使他们教训一下她。

受害者女孩当然毁了,从那以后没来过学校,可能是转学了,高考想必也泡汤了。以她的成绩,985,211学校必定有她一席之地。

四个畜牲当然被判刑了,都是成年人,一个也没放过。唆使的那个女孩儿因为未满18岁,判刑应当是没有。

那一段时间,人心惶惶,以至于校门口每天值班的保安,高度警戒,见到一个人走出校园的女学生就拦下,让父母过来接才让走。

2021.11.29,接着更一个。

狂犬病应该都知道,绝症,基本得了只能等死。

十多年前了,村里有个老太太,走亲戚回家路上被一条狗咬了。事后证明那确实是一条疯狗。

农村人被狗咬了,处理方法是,韭菜拌着隔夜剩饭,涂抹在伤口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药方,不清楚了。

老太太刚开始还算正常,后来狂犬病症状渐渐发作,口渴却又极度恐水,恐风,吞咽困难,性情暴躁,表现出攻击性。

七十多岁老太太,喉咙发出嘶哑的呼喝声,狂躁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那神情就像要咬人一样,把年幼的孙女吓得不敢回家。

农村人对狂犬病的认识不够深刻,老太太如此行为,村里人都传xx家老太太被妖怪附身了,能飞檐走壁,专门咬人喝人血。

老太太家人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把她关在闲置的柴棚里,四周用砖挡住,勉强留个窗户,用作递饭。

于是很多人在经过那间柴棚的时候都能听到里面低沉的嘶吼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不明就里的人们还以为里面关了只野兽。

老太太挣扎了数日终于因呼吸衰竭而去世。当她的家人一连两天听不到柴棚里有任何动静的时候,战战兢兢的打开了柴棚门。

骨瘦如柴的老太太死在她的屎尿里,周围的墙壁上全是用手抓出的划痕,唯一完好无损的竟是一只木盆,里面有些许清水。

说到老太太,又想起来一件事,也是一个瘫痪的老人的事。

这件事发生在2019年8月份,因为记得那时候天已经够热了。

这一家子,夫妻二人,有两个孩子,外加一个瘫痪在床多年的老太太。

他们原先住在村上半山腰处的小平房里,住了好多年,老太太就在那平房里躺了好多年。她瘫痪的原因未知,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经瘫痪了。

后来夫妻二人在村里盖了个二层小洋楼,一家人都搬过去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有说是老太太不愿意的,有说是儿媳不同意的,老太太最终没有跟着一起过来,还是躺在那平房里。

新房和老房离的不远,平日里送饭送菜伺候老太太的事,夫妻二人也算尽心尽力,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那天早上我刚起床,听到邻居议论纷纷,xx家老太太昨晚被烧死了,那叫一个惨烈啊,房子都烧通透了,骨头架子都烧裂了。

一打听才知道,死的正是这老太太。

据事后分析起火原因,夏天蚊子多,儿媳就给老太太装了个蚊帐,每天晚上还在房间点上蚊香,开着纱窗就回去了。

那晚可能是风透过纱窗进来,带动了蚊帐一角,飘到蚊香上了,点燃了蚊帐,可怜老太太身不能动,话不能说,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火星,一点一点变大,蔓延,终于烧到自己身上,烧光了整间房屋。

养老院是鳏寡孤独老人的天堂还是地狱

跟我很熟的一个老人,小时候经常跟他一起去放羊放牛,我叫他放羊爷爷。

他年轻时候没娶上媳妇,五十多岁跟一个离异妇女凑合到一块过日子,过了十几年,俩人分开了,自此就是他一个人生活。

他无儿无女,只有一个亲弟弟,那是必然不会管他的,也没有精力去管。

他为人豁达,爱抽旱烟,营务庄稼是一把好手,后来年龄大了,身体差了,渐渐的没有收入来源了。

于是他被送进了当地公立养老院。这件事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的不妥,我们都为他的归宿感到高兴。

然而在他进养老院不到一年时间,我大学暑假回家的时候,就听说他已经死了。

他是上吊自杀的,就在敬老院附近一根竹子上,脖子上套着一根绳子,人斜斜地吊在那里,找到他时,已经开始腐烂,眼窝里都生蛆了。

我们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自杀。一他不缺钱,人们在收拾他的遗物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纸盒,里面还有两千多块钱。二他没有疾病,疾病缠身的人往往会选择自杀来结束痛苦。三,他失踪了竟然没人第一时间去寻找,直到他的尸体都腐烂生蛆才被发现。

后来有人传出,他是新来的,受了欺负。一些老人问他要钱要烟,他不给,他们便合起伙来欺负他,要么故意把他的饭菜倒掉,要么在他被子上浇水。

他无依无靠,年老力衰,而且受不得这样的气,一时想不开便自杀了。

另外说一下,我们这里的这家养老院,年龄比我还大,就在村里,几乎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

院长不仅是院长,还是门卫,还是厨师,还是采购,整个养老院五六十号人,从管理都基层员工不超过五个人,有所疏忽是难免的。

不要以为养老院的老人都是良善之辈,很多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光棍,老了被送进来,便拉帮结派合起伙来欺负新人。

要钱要烟都是小事,他们甚至还会欺负老年女性。我已不止一次听说了。

因为这些人个个年纪大,而且孤身一人,谁也不愿意沾这个烂摊子,只要从表面上看这座养老院一片祥和就够了。

至于养老院里面的土壤,是无人监管的地方,罪恶是否在不断滋生,那就无所谓了。

如果诸位感兴趣,可以打听一下那些乡村养老院的事,就知道我不是刻意抹黑,所言非虚了。

晚上睡不着来更新一个。

南部某省份的葡萄很出名。当地种植大户都有着上百亩的葡萄园。

葡萄成熟的季节,主要防人偷。倒是不怕鸟,都是大棚技术,盖着塑料薄膜呢。

一般人来偷葡萄,多是夜里。车就停路边,几个人钻进葡萄园里,不分青红皂白,一顿乱摘。

即使葡萄园主人发现了,黑灯瞎火的,葡萄园又这么大,能把他们怎么样,只能看着他们提着几十斤葡萄上车,扬长而去。

有胆子大的还放下狠话,明晚我还来,有本事你把我抓住。葡萄园主一肚子火。

这天出事了。

一个小孩,大概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白天去偷葡萄,被主人当场抓到。

这小孩一个人,估计是馋了,想偷几串葡萄吃吃,谁知被抓个现行。

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的葡萄园主,可算找着发泄对象。

我xxx让你偷!他拎小鸡似的把这孩子拎到一颗树旁,顺手就给这孩子绑树上,说你家长啥时候来领你,啥时候放你走。

孩子家长哪会知道自己孩子去偷葡萄呢。葡萄园主人绑完孩子,回家吃了个饭,睡了个午觉,下午出车发了个货。

等到晚饭,他才想起来有个孩子还绑在树上呢。这给他慌的,没命的往葡萄园那跑,他也怕出人命啊。

可是晚了。放暑假的时候多热大家有体会吧?这孩子被绑在树上,太阳晒了大半天,又渴又饿又怕。

等他去解开绑在孩子身上的绳子时,那孩子早已没气了,一摊烂泥似的软在地上。

就这事,官司打了两年,孩子父母告天告地告空气,非要判葡萄园主死刑,最后葡萄园主属于过失杀人,没挨枪子。

晚上继续睡不着更一个。

大概我读小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我们那条公路,有个转弯很急的地方,发生过多起车祸。

那天早上,一卡车打那经过,司机忽然觉得轮胎底下似乎轧到什么东西,于是他赶紧停车下来查看。

一个人,挂在卡车车轮下,一部分塞车底,一部分已经支离破碎。

司机以为是视野盲区他没看到,撞到人了,当场腿就吓软了。

该司机也是条汉子,惊慌之下没有逃避,报警了。

交警到现场一看,赶紧通知了公安,一会公安也来了,还带来了法医。

司机蹲在路边抱着头,他已经想到下半辈子要怎么度过了。

警察问了他简单的情况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事和你没关系。

他愣住了,警察继续说道,这人死了有四五个小时了,而且没有头的,尸体应该在路上,被你车轧到了。

司机如同劫后余生,又感到恐慌,大清早一具无头尸体躺路上,还被自己轧到了,这什么运气?

好在后面很快调查清楚了,如果不是警察公布,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人是这么死的。

死的是附近一个厂里的职工。那天晚上下暴雨,他上的晚班,下班后骑摩托车经过那个路段。

暴雨冲毁了部分路基,路边一根电线杆歪倒了,电线横在了路上。

因为下雨视野不好,又是晚上,那人骑车转过弯来,下意识加速,根本没看到那根电线,结果好巧不巧,那电线刚好挂住他脖子。

当时他就触电了,身体不受控制,电线勒住他脖子,摩托车向前猛冲。

结果身体和头颅相隔了十几米,头颅滚到路边沟里,上面两只眼睛仍然睁的大大的。

吃过晚饭来更一个。

评论区很多讨论精神病的,实际上,精神病患者的家人承受的痛苦,远远比旁人多。

一户人家,距离我老家直线距离不到八百米。夫妻俩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外办厂,小儿子在家养猪杀猪,后来顺带开了个小卖部。

听说是为情所困,小儿子疯了。

此人没事就坐在新盖的楼房还未安窗户的二楼窗台上,瞅着门前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什么发作,发作时从二楼直接跳下来,拎着砍刀就进行无差别攻击。

他门前那段路是我童年的阴影,因为是上学的必经之路。

咱们来说说此人的主要事迹吧。

某天他那辛苦劳作了一天的爸爸从外面回来,经过楼房旁边,看着他儿子坐在二楼窗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紧接着他看见儿子的眼神变了,然后一跃而下,手里拎着一把砍肉的厚背刀,冲着他奔过来。

五十多岁的人怎么跑的过三十多岁的人。他爸跑到一处陡坎,后背已经挨了一刀,回头准备抵挡,脖子上又挨了一刀。

第三刀正准备砍下去的时候,此人的爷爷路过看到这一幕,看见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孙子快要砍死,急中生智,捡起来一根毛竹,用力一捅,把他孙子捅得跌下陡坎,救了他儿子一命。

被砍的男人送去医院,由于抢救及时,捡回来一条命。

自从那天,老人闭门不出,躲着他亲孙子,因为怕被报复,上厕所不敢去茅厕,只敢在自己老房子廊檐下解决。

这个精神病是住新房子的,老房子距离新房子有段距离。

然而还是没躲过,那天下雨,老人心想下雨他孙子应该不会出来了,去茅厕大便。结果被他孙子盯上了。

他从茅厕出来时,早就守在一旁的孙子劈脸就是一刀。求生本能促使他一边跑一边喊,被听到动静的邻居救下来了。

虽然送医及时,当时活下来了,可老人始终郁郁寡欢,没熬到年底就去世了。

后面我们见不是办法,商量着喊警察来抓他,送去精神病院。

为啥找警察?寻常人哪敢近他的身,他常年养猪杀猪的,三十多岁,力大无比,身上随身携带杀猪刀,剁骨头的斧子,而且六亲不认,发作时逮谁砍谁,谁不惜命?

警察带着手枪,来了两次,都没抓到他。

第一次,警察没预料到他直接从二楼跳下来,没事人一样跑到山上去了,然后一个星期没回来。等回来时,已经是个光头模样,比之前更疯了。

回家以后,他就住小卖部了。小卖部有吃有喝,他成天紧闭着卷帘门,只有出来接水煮饭才能看到他。

过了几天,估计是小卖部里的东西被他吃的差不多了,他回到家,到猪圈里,一个人,拎着砍刀,活生生把一头老母猪砍死了,把猪头和四肢剁下来,带回小卖部了。

然后每天晚上,他在小卖部里放炮,就是过年放的烟花,鞭炮等等,放在小卖部的,他在里面放的噼里啪啦,浓烟滚滚,弄的人瘆得慌。

他的爹,虽然差点被他砍死,仍然怕他一个人在里面有啥好歹。央求警察破门抓他看病。

于是警察第二次来了,全副武装。那天是中午,看热闹的人找好了位置,确保自己是安全的,其中也包括我。

小卖部卷帘门被强行打开,他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个造型我现在还记得,锃亮的光头,血红的眼睛,穿西装打领带,脖子还围着一个毛巾,手持一把大斧,腰上别着杀猪刀,炮仗。

警察也不敢真开枪啊,追又追不上,他跑的飞快,一会就跑进深山了,只有他的爹,跟在后面,一边叫着他的小名一边追。

最后还是没追到。

过了一段时间,他自己又回来了。后面几年他就这么反反复复的发病度过。

神奇的是,几年前,他突然病好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好了。

现在他仍然在家里养猪,有时候我回家碰到免不了寒暄一番,调侃一下他。

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爷爷。

睡觉前更一个。

一对年轻夫妻,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男的在外挣钱养家,女的在家带孩子。

孩子稍大一点,女人便用襁褓把孩子绑在怀里,去麻将室打麻将。

该女人没生孩子之前,痴迷麻将,远近闻名。

那天她照常给孩子喂奶以后,把孩子用襁褓抱起来,绑在胸前,上桌搓麻将。

打了三个多小时,她结束了。

一看孩子,早没气了。

那孩子一被包住了头,二被那女人不断的碰桌子挤压,给憋死了。

这女的当时一脸淡然,对周围的人说孩子睡着了。

回到家,她把这事给她婆婆讲了。

婆婆当晚把婴儿尸体用塑料袋装着,提出去用锄头挖个坑,埋了。

云淡风轻,轻描淡写,一条生命,没了。

男人回到家,女儿没了。他妈满不在乎的说,没了就没了,再生一个,反正也是个赔钱货。

男人痛苦不已,又没办法,女人听婆婆摆布,还说他没点男人样,拿不起放不下。

过了几年,他俩又生了个孩子,是个儿子。

他妈和他媳妇开心的合不拢嘴,他在儿子周岁生日第二天,自杀了。

天晓得他是怎么把自己弄死的,拿着菜刀,对着自己脖子狠命砍了十几刀。

新年过来更一个。这次更新只有六个字。

徐州八孩事件。

看完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