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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发了一个感慨,我感慨一个特别优秀的韩裔美国人(当了海豹突击队,当了医生,当了预备宇航员)的拼搏让我觉得有点难过:似乎很多优秀的孩子,都是那样卷到极致,被人挑选。

有很多人问我什么意思,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我留学时候喜欢看一个电影hunger games(饥饿游戏),里面的女主叫Katnis Everdine。她所在的魔幻世界,有十几个区,她处在一个很穷的区。

每个区每年要献祭几个少年少女,去竞技场厮杀,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我小时候,中学教导主任迷信这一套“优胜劣汰”法则,他经常学西点军校那一套台词,非常drama地跟我们训话:“看看你左边的人,看看你右边的人,这三个人只有一个人能在高考中获胜。”

这套思维方法,就是一个“饥饿游戏”:把你框住了,你周围的孩子,就是你的对手。

你要当别人家的孩子,你赢了左边的,砍了右边的,成为饥饿游戏的冠军,你就是街区的荣耀。

年轻时候很信这一套,我赢的时候很开心,输的时候总想着翻盘。

我把自己代入成Katnis,甚至还喜欢跟她一样编Dutch Braid(荷兰式发辫,跟一般的法式辫子相反),每天早上编这个出门,提醒自己是从“最穷的街区”出来的,一点要活着出去。

绝不能抑郁,躺平,被人砍掉,自己是最后那个拿到PhD,并且胜利的游戏冠军。

每当想想那些岁月,我觉得年轻的自己,有勇气又令人悲伤。

这个世界,让GDP增长,让大家不再陷入饥饿游戏的方法,只有两种(这段来自Peter Thiel):

一种是垂直增长:产生新产品和新科技(简单来说,搞技术创新)

另一种是水平增长:把一个地方的好产品卖到其他地方去(简单来说,搞全球化)

垂直增长,要求我们不赢左边的人,不砍右边的人,而是回家想一想,有什么可以自己做出来的。

可悲的是,几年前,我们连创投圈的投资人,很多都要求你找“美国对标”(也就是抄美国的东西)---连他们都不敢垂直增长。

水平增长要求我们出海。

可悲的是,我们大多数出海,都是要当别人的平替,甚至“贱替”,出海不能卖贵的东西,必须卖便宜。不是赚美元,而是赚美分。

所以很多时候,这个竞技场,变成了一个巨型的“饥饿游戏”。

我喜欢广东的原因之一,就是那里“饥饿游戏”的感觉少一些(即便我吃不惯粤菜),海商的传统,还让他们保持这要扩张的雄心。

我回到北方,就感觉又回到了饥饿游戏的中心里:300个人卷一个职位。

现在很多年轻人,比我们中年人强,至少他们知道饥饿游戏是不对的,至少知道跟Dior去争马面裙的版权,或者有那种强烈文化出海的意愿。

而不是像我年轻的时候,一生都在证明,我是那个Katnis。

我们这一代中年人的怯懦,就在于一生都在争强好胜,甚至在国内摆无数饥饿游戏的竞技场,很多人却既不敢走一条孤独创新的路,也不敢在海外传播我们的好东西:即便很多人已经家财万贯。

很少有人想,左边那个人不是我的敌人,右边那个人也不是我的敌人,我的世界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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