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们今天的故事,就从济南的冷三开始讲起。
老哥们也都知道,这个冷三他是靠卖猪肉起家。
从最早的猪肉小摊,到现在开了个猪肉店,虽然说猪肉店也不大,但是最起码收入还算稳定。
这一个月带挣不挣的,也得有个一两万的收入。
大家也都知道,冷三跟加代的关系非常的好,而冷三通过加代认识了济南的候毅以后。
这冷三就跟侯毅这哥俩单独接触,而且呢!关系处得不错,时不时这哥俩,没啥事出来喝喝酒聊聊天儿。
这哥俩人非常的对脾气,逐渐成为好朋友了。
咱说有这么一天,今天这个冷三店里没啥事儿,眼瞅着快收摊了,拿起电话给侯毅就拨了出去。
那头侯毅一电话,这头冷三说了:“哎,兄弟,晚上喝点呗?”
候毅呵呵一笑:“咋了三哥,想我啦?”
冷三说了:“别整没用的,你就说有没有时间吧,那我约你,怎么的?还给我拿上架啦!”
候毅说:“你说啥呢三哥,这么的,晚上想吃啥,我请你咋样?”
冷三说了:“别管咱哥俩谁请谁,这也好几天没见着了,主要是喝点儿。”
候毅说:“那行,你不想我我想你呀,三哥,你这样吧,等到晚上六点多钟,你那头也不忙了,到时候我接你去,然后咱哥俩一起去。”
冷三说:“行,先这样。”啪嚓电话一撂。
等到晚上六点多钟,候毅就来到冷三这个猪肉店,把冷三就接走了。
这哥俩找了个小饭店儿,这菜啥的,酒啥的都上来了,啥也别说就是喝呗。
这哥俩说实话在一起喝的酒,就是就是为了互相排挤寂寞。要不你说两个大老爷们儿,在那干喝有意思吗?而且这哥俩都挺实在,互相瞅谁都顺眼,所以家长里短的啥都唠。
咱说这俩人聊着聊着,这候毅就和冷三说了:“哎,我说三哥,咱家嫂子现在忙啥呢?最近怎么很少看到他呢?”
冷三一挠脑袋:“还能忙啥,你嫂子最近出去给人当保姆去了,这有的时候我也看不着她。”
候毅一听:“啥?当保姆去啦?那你看那活多遭罪呀,你家也不是没有买卖,那怎么能让嫂子出去当保姆呢?”
冷三也说:“你看,这我也说不让他去,但是你嫂子那人你不知道,她闲不住,她呆的难受。”
候毅说了:“三哥,老弟跟你说句实在话,那嫂子是待不住吗?不还是你挣的少吗?你看你要是一个月挣个10万20万的,那嫂子还能出去吗?谁不知道在家呆着得劲儿啊!!”
冷三这时候也没吱声,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虽然说这两年卖猪肉挣了点钱,但是都是穷底子起家,自己媳妇是过日子的人,她真舍不得花啊,如果钱要是挣的多了,没准媳妇儿也就消停了。
侯毅这时候,也看出来冷三怎么想的了,侯毅就说了:“三哥,你这么的吧,你看嫂子出去给人当保姆,那属于寄人篱下。”
“那嫂子既然闲不住,不行你给他开个买卖,不就得了吗?你让他出去干那玩意儿干啥呀,对不对?你不用管多大的买卖,自己是老板,自己说了算,最起码不受气是不是?”
冷三琢磨琢磨:“哎,老弟啊,你说的还真对,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你说现在买卖,也不好干,那干点啥玩意儿合适呢?”
候毅想了一想:“你这么的三哥,我前两天听我哥们叨咕,说他有个饭店要兑,你这样,如果你要是有兴趣,我帮你问问,我也好好打听打听,如果这饭店行的情况下,你就把它盘下来不就完事了吗?”
冷三说:“饭店咱是没干过,这玩意儿能行吗?”
候毅说:“我得给你好好仔细问问,但是,我知道我那哥们着急去南方,他那头还有更大的生意,这个饭店不是说干不下去了,他属于挣钱,是着急兑。”
“我也是听他叨咕那么一嘴,你这样,明天我好好给你问一问,他那饭店位置也好,离你这块儿还真就不远。嫂子要实在呆不住,干个饭店比你的破猪肉店强多了。”
冷三一琢磨也对:“你这么的老弟,那你费点心,明天给我打听打听,这位置啊,他家这个店面多大啦,还有这些人员开支啥的,你给我整明白了,如果规模太大,我也兑不起。“
候毅说:“行了,这事儿包我身上了啦。”
就是这样,这俩人喝的挺高兴,迷迷糊糊的都各自回家散去了。
咱说到了第二天,别的不说,侯毅这小子挺能办事儿。
上他那个朋友那块儿,也是一顿打听,而且侯毅挺负责任,你包括这饭店周边的啥的,这些邻居啥的也都打听,问问这饭店具体啥情况,生意好不好啦?客流量多些啦?整的挺仔细,这一头把饭店什么的都摸明白了。
候毅直接就去找冷三去了,一推门往这店一进。
这冷三在那正低头,哐哐哐!在那剁猪肉呢!
候毅过来呵呵一笑一拍冷三:“三哥。”
冷三吓一跳:“我操!你说你小子跟魂似的,飘过来的啊!你能不能在说话之前打声招呼?”
候毅说:“我这不就是跟你打招呼了吗?三哥!”
“哈哈哈!三哥,你让我打听那个店,我给你弄明白了,而且我也给你研究透了,我和我那哥们儿也谈了,这个饭店三哥你把它拿下吧,绝对挣钱。”
“这我都不知道,人那饭店干七八年了,而且我进里头一瞅啊,这前面后面这些设施啥的,都刚换一年多,局势也够,将近五百多平。”
冷三一听:“这么大呢?那他妈得多少钱呢?”
候毅说了:“我和我那朋友也谈好了,他看我的面子,150万就能往外兑,要不然他的意思想180万兑。”
“要行的话,咱们这几天把这饭店,就给兑下来,指定挣钱。”
冷三寻思寻思一瞅侯毅:“老弟啊,我和你说句实话吧,这两年我手里啊,确实攒了两个,但是你加吧加吧,就连我以前的拆迁款加一堆儿,那他们也不够150万呐?”
候毅说了:“那这玩意儿眼瞅挣钱的事,能不上吗?你这么的三哥,你那要是不够,我那还有二十多个,你用你就拿去,亲戚朋友啥的串呗,挣钱咱再还不就完了吗?”
冷三一琢磨:“行,你这样老弟,你等我信信儿,我怎么也得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候毅说:“行,三哥,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就行。”
就这么的,晚上冷三收完摊以后回到了家,跟自己媳妇儿和自己家里人也都说了,家里这些人也都研究,虽然呢,现在收入比较稳定,但是上有老下有小,在济南这个地方,手里有个几十万那真不叫钱。
思来想去,大家也一咬牙一狠心:“干!”
但是干归干,你没钱怎么干?家里这些钱呢划拉划拉加在一起也就八十来万。
有的老哥说了80万,那就不少了,那就消停卖猪肉得了呗,但是老哥们想啊,人的欲望是无限地,谁不想有钱再更有钱呢,要不怎么说,有的人做生意越做越大,有的人思前顾后停止不前呢,就是这么回事。
冷三这躺在床上就睡不着了,他思来想去,这一瞅快三点了,差这些钱怎么办呢?关键啥?家里这些人和他也都相中这买卖了,感觉这个生意很长远。
找谁借钱呢?想了好长时间,眼睛一亮:“哎,借不借,先张嘴吧。”
就这样,冷三给谁打去了电话呢?给咱们的代哥打去了电话。
这可是后半夜三点多了,这电话响了好长时间,那头代哥才接起来。
代哥一接电话:“喂。”
冷三呵呵一笑:“哎呀!加代,睡觉呐?”
加代本来刚睡着不大一会儿,正黏糊会儿的时候,这就有点气了。
“三儿啊,你TM没瞅瞅几点啦?这功夫我不睡觉,我TM干啥呀我?不是,咋的有啥急事儿啊,这功夫给我打电话。”
冷三说了:“哎!你先别喊,和你说个事,我听人说了,说你最近的钱是没少挣!听说你在深圳回来整好几百万呐?”
加代一听:“我说三儿,你问这干啥呀,咋地?我这挣多少钱,还得和你汇报一下子呀!”
冷三呵呵一笑:“那什么,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这几天侯毅给我联系个饭店,我想兑下来,但是我这手里头钱儿不足性,这不想打电话,和你借点钱嘛?”
加代说:“三儿啊,那你借钱就借钱呗?大半夜的借什么钱呐,你见过有几个TM后半夜三点钟,找人借钱的。”
冷三说:“你看加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脾气,我这人啊!心里装不住事儿,那你看钱的事咋整啊?你是借不借我呀。”
加代问:“借多少?”
冷三说:“我这手里头有个八十多个,那头要一百五,不行你再借我八十吧,我寻思怎么的也得多出点,饭店运营啥的也得用钱。”
咱说加代就是加代,这头奔儿都没打:“三啊,明天行不行?明天早晨我就去给你打钱去,我告诉你啊,以后不管啥事,半夜别TM霍霍我,本身我心脏就不好,这TM让你给我整的。
冷三的时候呵呵一笑:“还得是我兄弟加代,啥也不说了,啥也不说了啊,明天上午等你电话。”就这样电话一撂。
第二天上午,加代睡醒以后,就给冷三打去了电话儿。
在电话里,这哥俩唠了挺长时间,冷三也把这事儿,前前后后和加代说了一遍。
加代说了:“冷三呐,你这个事儿绝对是个好事儿,兄弟我肯定支持你,你放心吧,你这么的,卡号告诉我,一会我马上就去给你打款。”
冷三说了:“啥也别说了,感谢的话咱哥们之间没有什么用,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头,这钱我肯定还给你,就算没这饭店,我那头还有个猪肉摊不是。”
加代说了:“三儿你说啥呢?你这么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冷三这头哈哈一笑。
真就是,哥们之间就是这样,不用太多花哨的言语,全都在心里装着呢。
就这样,不大一会儿,加代把电话又给冷三打过去了。
“喂,冷三呐,钱我打过去了,我给你打了100万,你说你好不容易开个饭店,别整的抠抠搜搜地,有些地方该换换,该花钱你得花钱。”
冷三听着加代这话,心里头相当的热乎了:“行,加代,啥TM也别说了。”电话就这么一撂。
这头的经过候毅在中间这么一圈了,冷三把这个饭店就给拿下了,而且全家总动员,上这饭店开始收拾,里里外外啥的,多少你得有个新样是不。
这家里人瞅着冷三也非常的高兴,爹妈媳妇,哥哥嫂子都说呀!老三确实有正事儿,咱们这一大家子以后真就得指老三。
这边把这饭店,连着收拾了好几天,整得也非常的像样儿,你包括什么人员安排了,前厅了,后厨了,这些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那头冷三的猪肉店,他也得管,白天家里人和朋友在这饭店收拾,他就晚上过来瞅一瞅,你毕竟那头的买卖,你不能扔下。
这一头饭店收拾差不多了,冷三一琢磨,行,选个好日子,过几天咱就开业。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冷三正在猪肉店,又在那哐哐剁肉呢,电话响了。
一接电话,谁打来的?冷三的大哥:“喂,三儿啊!你快点的吧,咱妈呀昏迷了,她刚在这饭店比比划划的,谁也没注意就躺那了。”
冷三一听:“啥?昏迷啦?赶快送医院呐。”
老大说了:“我就在医院呢,你赶快过来吧。”
这冷三是真着急了,把这个刀往那肉案子上一剁,穿的那个大皮围裙也没脱,两个箭步就冲出了猪肉店,骑上他那个标志性的大破摩托,直接就往医院赶。
而且当时由于心太急了,那车的脚蹬子都没收起来,那冷三是一路火星子,就磕到了医院。
等到医院,摩托车是肯定支不起来了,把车往那一撇,直接奔医院里面就去了。
该说不说,冷三他这个人非常的孝顺,自己老娘晕倒了,真是心急如焚啊。
到了这块,家里人都在这病房门口守着呢,冷三一看老妈躺在病床上,那直接就要进屋,大家都拦他:“哎,三儿!先别进去,人大夫说了,咱妈需要好好休息。”
冷三眼睛瞅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眼泪在眼圈,这头和家里人说:“咱妈啥病啊?咱妈没事吧?”
老大说了:“啥毛病这我也不知道,具体还得问大夫。”
正说话的功夫,大夫就走了过来,冷三一把把大夫就给拽住了。
“哎,大夫你好啊!那什么我想问一下,我妈啥病啊?”
大夫瞅了一眼冷三:“哪个是你妈呀?冷三一指,就那个,躺床上那就是我妈。”
大夫说:“啊!你是病人家属吗?”
“这话怎么说呢,你这样吧,跟我上办公室,就这样,冷三和他大哥还有自己媳妇,还有他大嫂四个人,跟着大夫来到了大夫的办公室。”
大夫往这一坐呢,脸色感觉有点凝重说了:“你看你家老太太这个病不怎么好,经过我们初步诊断,有可能老太太得的是尿毒症。”
这时候老大和他媳妇儿都愣了,这冷三就追问大夫。
“大夫,啥叫尿毒症啊?那怎么尿里头还能有毒呢?”
说着,回头瞅向他媳妇儿:“媳妇儿,你给咱妈吃啥啦?”
大夫接着说了:“不是,跟吃啥没关系,这个尿毒症跟你说,你也不一定能明白,但是作为家属,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咱说老大多少明白点儿,知道这个病有多严重,就和大夫说了:“大夫,你看咱们应该怎么治疗?怎么能把这个病治好?”
大夫摇了摇头:“治好的几率不大,而且还会危及病人的生命。”
冷三这时候,一把抓住大夫的脖领子,一下就给大夫㩐了起来。
“大夫,你得救我妈呀,我就这一个妈啊!”
大夫这时候有点害怕:“哎,兄弟兄弟,你别激动,方法有,但是比较冒险,需要做个大手术,也不知道老太太身体能不能挺过来。”
这功夫冷三松开了大夫:“大夫你就说吧?怎么治?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大代价,我都要给我妈治好。”
大夫说:“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换肾。”
冷三眼睛一瞪:“换肾!换谁的肾?”
这时候冷三大哥一扒愣冷三,你听大夫说。
大夫接着说,这个得等肾源,或者看看直系亲属里面,有没有人适合给老太太换这个肾。
冷三说了:“那就换我的肾,把我俩肾给我妈都行。”
大夫一摆手,不是兄弟,不是像你想象那么简单,你这样吧,你先把这医药费押金先交上。”
“具体这个手术怎么实施,从哪开始,咱们还得慢慢的研究研究。”
冷三告诉自己媳妇儿,上那头把住院费和理疗费,包括押金也都交上了。
而冷三和他大哥,在这块继续问大夫,就研究这个事接下来怎么治疗。
冷三和大夫也说了:“大夫,你就说我妈的病,多少钱能治好吧?”
大夫说了:“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这个病,不是说多少钱能治好,其一,是要有合适的肾源。
其二呢,换这一个肾可不是小数目,一般家庭承受不了。”
“如果是买肾源,大概一个肾的四五十万,那还得看这个肾,和老太太身体互相之间有没有排异,加上后期的恢复,大概得七八十万吧!”
“但是,如果亲属肾源配型合适的情况下,这四五十万就省了,大概三四十万这个手术就能下来。”
听到这,冷三奔儿都没打:“行,没问题,那就换吧!”
大夫说:“兄弟,你先别着急,你这样,先把你们直系亲属,先化验一下。”
“如果有肾源,你们也同意的情况下,固然是好。”
“如果你们配型匹配不上的情况下,那肾也不是说买就买的,咱们也得等,等到有合适的,咱们才能安排给老太太做手术。”
但是这个期间,你得把这钱准备好了,万一肾源出现了,你那头钱供不上,那不也没用吗?
冷三他大哥说话了:“那行,大夫,这样吧,我们都是老太太的子女,你马上安排给我们化验,好不好?”
大夫一点头说:“没问题。”
就这样,冷三,还有他大哥,还有他姐,都化验完了,唯独没告诉他二哥。
一是他二哥胆小,二是体格太瘦弱了,也怕他二哥扛不下来。
经过一番化验之后,这哥几个的肾型都没配上,这时候只能等肾源了,那你没招啊!
但是钱你得预备出来呀!这哥几个凑在一块就琢磨,这钱咋整呢?
因为现在手里没有余钱了,前脚这头把所有的家当都兑这个饭店了,而且还有一部分是跟加代借的。
上哪整钱去?手里头一点活动钱都没有,这亲戚朋友啥的,也都是没有钱,一个个都穷嗖的。
这可咋整?给冷三和这哥几个都愁坏了。
这时候冷三他大哥说了:“三儿啊,这样吧,不行把这个饭店直接转出去就得了。”
冷三眼睛一瞪:“啥玩意儿转出去啊?这饭店没等开呢?就转出去,就妈知道,妈也不会同意的,你不用管了,这钱我来张罗!”
虽然冷三嘴上那么说,但是他上哪整钱去呀?加代这头,肯定是再张不开嘴了。
而那头侯毅,说是自己手里有两个钱儿。
但是冷三知道,这小子过得还不如他呢,手下养了那么几个虾兵蟹将,靠海鲜市场收那点保护费,也刚刚够吃,不饿着肚子就已然不错了。
这可咋整?想到这,冷三突然想起来了,哎,不行我上顾鹏那瞅瞅去吧!
咱说冷三说的这个顾鹏是谁呢?顾鹏是在冷三他这个市场旁边放局子的。
这小子的局子虽然不大,但是市场的人都有钱,他靠着市场这帮人,挣的是盆满钵满。
而且冷三也知道,跟他也挺熟悉的,不行上他那瞅瞅吧!
就这样,冷三骑着他那辆破摩托,直接来到了顾鹏这个局子上。
这头冷三一进屋,顾鹏就看见冷三了,直接就迎了出来。
“哎呀!三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冷杉这头一搂顾鹏:“哎,老弟呀!来来来!哥有事求你,咱俩进屋说。”
就这样,俩人的来到顾鹏局子的里屋。
顾鹏先说了话:“三哥,有啥事儿啊?在那神神秘秘的?”
冷三就说了:“兄弟,大哥遇到难处了,我妈住院了。”
顾鹏一听就问了:“咋的?老太太住院了,啥病啊?”
冷三说了,听大夫说:“我妈的尿里头有毒,好像叫什么尿毒症!说得需要换肾,这病才能治好。”
顾鹏一听:“哎呀三哥呀,咱们老太太咋能得这病呢?这病不好治。
而且这患肾呢?我听说得不老少钱。”
冷三说:“对,这不最近三哥手头有点紧,钱倒不开,想上你这块来借点,知道你是放局的,也往外放钱,三哥这不来找你帮忙来了吗?”
顾鹏寻思寻思:“那什么,三哥,那你需要多少钱呢?”
冷三说了:“大夫说了,要换完这肾,利利索索地得八十多万,我这手里现在有个二十来万,你看我这20万我没想动,我寻思我妈万一再出点别的事,这治病啥的不够。“你这样,你就借我80万吧,你看咋样?咱们先说好,利息你该咋算咋算,你知道三哥我这为人,到啥前三哥不差事儿。”
顾鹏低头寻思了半天:“那行,三哥,谁家还没遇到点难事呢,这忙老弟帮你。”但是三哥,咱们这行也有这行的规矩,提前可得说好了。别人在我这拿钱,都是啥呢?二分利,咱们哥们儿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给我一分利就行,那你打算用多长时间呢?三哥?”
冷三说:“这多长时间?这我也说不准,你这么的吧,不行两年,行不行?”
顾鹏一听:“三哥,你这不扯淡呢吗?我这是放局的,我又不是银行,我们这块玩的都是短平快,哪有一下子整两年的呀!”
“你这样吧,三哥,我这块都是一个星期回款,但是你三哥张回嘴,你这样,你半个月给我就行。”
“如果行,你就借,如果不行呢?老弟这头也没招了,这局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冷三一听顾鹏这话,也不好说别的了,先把钱借出来再说吧,冷三一点头。
“那行,你给我拿钱吧。”
顾鹏说:“那行,三哥。但是借条得打,是不是?”
冷三一点头:“那对,那对,哪有借钱不打条的,拿我冷三当啥人了。”
这头顾鹏就拿起了一张个条,在上面咔咔咔一顿写,写完以后就说了:“三哥,你看看,这么写行不行?”
冷三大咧咧地瞅都没瞅,在这纸条上面就这么一签字,底下带着印纸的,一式两份,一人一拿一份。
这头顾鹏也没含糊,把这80万直接拿个大兜子,咔嚓!往冷三跟前就这么一放。
冷三说:“那行了,顾鹏,多了不说了,我得赶快去医院。”
顾鹏也一点头:“三哥呀,你也别着急,祝老太太早日康复!有时间我也过去看看去。”
就这么的,冷三骑着摩托车,直接来到了医院。
把这大兜子啪嚓往他哥跟前一放。
大哥,你看看这些钱你保管,到时候咋用你整就完了。
冷三他大哥一瞅:“三儿啊?这哪么大会功夫,你在哪整这些钱呢?你不会出去抢了吧?”
冷三说:“大哥,想啥呢?我是那抢钱的人吗?再说抢也不抢这点玩意儿啊!对不对?你别管了。”
咱们该说不说呀!冷三的老母亲命是真好,这不到第四天,这头肾源找到了。
包括大夫都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大夫,也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快就能换上肾的。
那还说啥了,赶快换肾吧!
咱说前脚老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
冷三,你猜做出个啥事儿?
在这手术室门口,扑通!就那么一跪,梆梆梆的在那磕头。
这大夫就看见了,赶紧过来扶冷三。
你看我们救死扶伤,应该的,你不用给我们磕头!
冷三就这么一扒拉,滚他么一边去,我他么给你磕头啊!我在给老天爷磕头,保佑我妈安全下手术台,快他么滚,你咋想的你。
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冷三哥虽然线条比较粗犷,但是绝绝对是大孝子一个,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去保佑他的老母亲。
这头老母亲在手术台上一下来,冷三马上起来就问大夫。
“大夫,怎么样?”
大夫和冷三说了:“兄弟,手术一切顺利!但是记住了,后期治疗也很重要,一定要把老太太就伺候好了,知不知道?”
冷三相当激动了:“哎呦,太他么好了。”
拉着一个大夫的手:“谢谢,谢谢!”
这大夫疼的是呲哇乱叫啊:“哎哎哎!兄弟,你轻点!轻点!”
那冷三的手都赶上钳子了,大夫能受了吗?就这么的,从这天开始冷三的肉店也关了,就和他媳妇俩人全身心地伺候老太太。
你是接屎,擦尿,喂饭,洗床单,两口子就没离开过。
而老太太呢?恢复得也非常的好,虽说手术完没几天,但是老太太的精神头儿已经上来了,还真就不错。
咱说这一天,冷三刚给老太太喂完饭,老太太这头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只见侯毅提着两大兜水果推门进来了。
一看老太太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这个水果放在了床头,一摆手:“来!冷三,你他么给我出来!”
冷三瞅着侯义,这脸怎么抽抽这样呢?冷色跟侯毅转头出来了。
来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侯毅就说了:“三哥,你他么跟我俩玩啥呢?你是不是不让我当兄弟啊?老太太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啊?”
“这我是上肉店找你,我才知道老太太这头出的事,你他么咋想的?
而且我在旁边也听说了,怎么的?在顾鹏那抬钱啦?你用钱你不跟我吱声,你上别人那抬什么抬?”
虽然侯毅对冷三大呼小叫的,但是冷三心里头热乎儿,他知道侯毅是对他好,拿他当自己亲兄弟一样。
冷三呵呵一笑:“你看我也知道你啥样,咋跟你张的嘴呀?你自己还没整明白你自己呢!”
侯毅就说了:“我他么哪样了我?我他么再咋不计,也是个小大哥,不比你他么一个卖猪肉的强啊?”
说着侯毅一摆手,后边跟他来的小弟,手里提溜过来一个大皮箱。
侯毅拿过皮箱,往冷三旁边的长条椅上一放。
“这里头是80万,记住了,赶快把顾鹏那小子的钱给还上!自己家人不用,你他么还用外人,还我没钱?我他么侯毅有的是钱!行了,不和你多说了,我那头还有事儿,明天我再过来看老太太。”
侯毅说的话扭头就走了,这冷三还喊呢:“哎!侯毅,这钱我过段时间还你!”
侯义没吱声,背对他摆了摆手。
什么叫情谊?这叫情意,这叫真正的江湖情谊,兄弟情谊。
咱说侯毅这钱,这都不一定是在哪块瘦驴拉硬屎,求爷爷告奶奶整的呢!
冷三拿的这一皮箱钱,进了老妈的病房,这头和媳妇说了。
“媳妇儿,我出去办点事儿!记住了,把咱老妈伺候好。”
咱说冷三哥的媳妇儿也非常贤惠,那行,老三,你忙你的,这头有我呢!
就这样,冷三骑着摩托,从医院直接就来到顾鹏这个局子上。
进屋以后,在沙发上坐着的顾鹏,也看到冷三来了,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哎!三哥,老太太的身体怎么样了?”
冷三说:“挺好的,兄弟,不用惦记了,兄弟费心了!今天我来没别的事,还钱来了。”
说着把手里的大皮箱,啪嚓往顾鹏面前就这么一放!
顾鹏这么一瞅,呵呵一笑:“哎呀,还得是三哥呀,有信誉,这还没到半个月呢,这钱就还回来了。”
冷三也说了:“顾鹏,这头三哥谢谢你了,在我难的时候,你捞了兄弟一把,啥也别说了,以后你有啥事你就和我吱声,我能帮的肯定帮你。”
顾鹏瞅了一眼装钱的箱子:“那什么三哥,你这是多少钱呢?”
冷三说:“80万呐,你拿出来查查吧!”
顾鹏呵呵一笑:“啊!80万?我能信着你不用查了。”
“那什么三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块有那个利息呀!当时咱们不说了吗?”
冷三一拍脑瓜子:“哎呦,兄弟,这事儿怨我了,这钱我也刚拿到手,这不第一时间就给你送过来了,忘了这茬了,忘了这八万的利息啦!
这么的,一会儿我就给你取去,咱们哥们那还说啥了,八万块钱,三哥只定差不了你的。”
这时候顾鹏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三哥,你好像算错了吧?”
冷三说:“没有啊,80万嘛,一分利八万钱嘛,没错呀!”
顾鹏说了:“三哥呀!你算错了,怎么能8万呢?你看你现在这钱用了几天了,11天了吧?这样,我给你算十天,一天8万,你得给我利息80万呐?”
冷三一听:“兄弟,你别跟我俩开玩笑啊?啥玩意儿80万呐?不是怎么你这利息,按天算呐?”
顾鹏说:“对呀!是按天算呐!那我们局子都是按天算的,哪有按月算的。
而且这是看咱们兄弟面子,我给你一分利,别人借都是二分。
冷三说:“那顾鹏你开玩啦!那当时你咋没跟我说呢?”
顾鹏说:“我和你说啦,我们这块儿一分利呀,这我以为你知道呢,咱们赌场又不是银行,那我放款都是这么算的啊,他不光你这样啊?别人借钱也是按天算的啊。”
冷三说:“你这不玩我呢吗?哪有这么干的呀?”
顾鹏说:“你看三哥你这话说的,那白纸黑字那条上都写着呢!”
这功夫,冷三百把兜里头这条,皱皱巴巴的打开一瞅,还真写上了。
因为当时冷三着急用钱,而且也信任这个顾鹏,他也没想那么多就签字了,谁能想到顾鹏能玩这一套。
冷三说了:“那你看顾鹏,咱们也这么多年兄弟了,你也知道这老太太刚做完手术,我上哪整80万去呀!这么的吧,这事儿是三哥我大意了,三哥错了。”
“明天呐,也别8万了,明天我给你拿10万,这事儿就拉倒,行不行?你担待点三哥。”
顾鹏瞅着冷三阴险的笑着:“三哥,咱一码归一码,咱们呢,现在不提哥们儿感情,咱们只提钱。我们放款有放款的规矩,啥时候也不能坏了规矩,一码归一码,这钱呢,你得给我。”
说完,顾鹏冲旁边兄弟使了个眼色,旁边的来俩小兄弟,把冷三带来这个大皮箱先给拿走了。
顾鹏接着说道:“三哥,这个本钱我先收着了,你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张罗了钱去吧!这局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也是指着我挣钱的,对不对?跟你做生意一样!我可不是熊你啊三哥,谁在我这借钱,我都一视同仁。”
冷三一瞅:“顾鹏,你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呀,你这是黑我呀!”
顾鹏呵呵一笑:“三哥,你怎么想我不管,但是这钱你得还,听着没有?”
冷三儿眼睛一瞪:“那我要不还,你能把我怎么地?”
顾鹏微微一笑:“三哥呀,不还我们自然有不还的方法对待你。”
冷三往起一站:“行,顾鹏!你小子,感觉自己站起来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啊!80万肯定没有,你要,我给你10万利息,你要不要,连十万都没有,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这时候顾鹏身边这几个小老弟,就有点要围上来的意思,顾鹏一个眼神,这帮小老弟谁都没动。
冷三呵呵一笑:“这几个小崽子想比划比划呀?”
顾鹏说了:“三哥,我不和你犟,我兄弟今天也不动你,三天记住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冷三儿也呵呵一笑:“三啥三呐!别三天了,三十天也没有。”
说着,冷三一扭头,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顾鹏的局子,骑上那辆破摩托,就这么一加油,一溜烟的走了。
这时候顾鹏旁边的兄弟问:“鹏哥,这事儿咋办呢?看着样冷三儿没有要给咱利息的意思啊?”
顾鹏说了:“你第一天跟我混呐!他这样的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着,如果整不了他,这钱要不回来,咱们也白混了。行了,该忙忙你们的,三天以后,你看我咋办他冷三就完了。”
这头冷三回来以后,他是怎么想的呢?他就寻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这个顾鹏,整不好是他么给我下套了这是!
但是一码归一码,我答应了给他10万利息,那我肯定给他,等这事儿消停消停,哪天我再去找他谈谈,那80万谁能整了,那不扯淡呢吗?
这两天,冷三晚上换他媳妇儿伺候老太太,白天这买卖你该做还得做!这猪肉店就开业了。
时间一晃来到了第三天,当时冷三正在肉案子旁边拿着尖刀,咔咔!剃猪肉半子呢!
这时候,在市场的一个拐弯处出来一帮人,呼呼啦啦的,一打眼得有二十多号人,领头的正是顾鹏。
这帮小子手里头掐着钢管,枪刺,砍刀,反正什么都有了,打头的顾鹏腰里别了一把,锯短筒的双管猎,就插在裤裆里,还特意露出个把。
这帮人呼呼啦啦地,就来到了冷三的猪肉店,一推门这帮人都挤进来了。
咱说这猪肉店本来就小,这些人一进来,基本就把这屋给怼满了。
冷三这一瞅:“哎呀,顾鹏啊!你干啥来了?你买猪肉咋带这么多人呐?”
顾鹏面无表情地说:“三哥,我来这干啥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欠我钱你不知道吗?”
冷三说:“我是欠你钱,但是我他么就欠你10万块钱,你放心,这10万块钱我随时都能给你,但是今天不行,我身上没钱,我得回我媳妇儿那要存折,我上银行给你取去。”
这时候顾鹏眼睛一横:“冷三,我是不是他么给你点脸了?我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这今天到日子了,不管咋说今天这钱,你必须得给我拿过来!
冷三也是大眼珠子一瞪,手里拿个大尖刀,往这猪肉半子上就这么一扎!
怎么得顾鹏?你再重说一遍?”
咱说这时候,这局面有点尴尬了,因为屋太小这人全都怼满了。
而顾鹏就跟冷三面对面,中间就隔了一个肉案子。
说句不好听的,冷三想要弄他,伸手一抓就能给他抹脖喽。
这功夫,顾鹏寻思想往后推两步,得离这小子远点儿,但是后面的兄弟已经站满了,再加上刚才冷三就在眼前的,猪肉半子上扎了一刀,这顾鹏心里头就有点突突。
顾鹏这小子脑袋不空,知道这冷三是他么横货,在来之前人家也做好准备了。
顾鹏说了:“冷三,别说没用的,你就说今天这钱,你还是不还?”
冷三说了:“顾鹏,你他么是不是聋啊?我刚才不说了嘛,还不了!80万?你他么拿我冷三当傻逼呐?你他么黑我你咋想的?”
顾鹏一边指着冷三一边点头说:“行!冷三,你他么真行。”说话的同时,在兜里把手机就拿出来了,啪啪啪!电话往出一拨,这头听着电话通了,手机直接就递给了冷三。“来,你接个电话!”
冷三一瞅,让我接电话:“这谁呀?想在电话里找人啊,就是真人来了都不好使,在电话里能起作用啊?”也没多想就接过了电话。
但是听到里面的声音,当时冷三心里头一翻个,咯噔!一下子。
电话里是谁呢?是冷三他媳妇儿,当时冷三媳妇儿在那头就说了。
“这头医院来了五六个小子,在咱妈的病房里,往那一坐就不走,他们是谁呀?是你朋友啊?还是谁呀?一个个瞅着挺吓人的。”
冷三想了想:“啊,没事儿,那是我朋友,一会儿我就让他们走。”
冷三把电话一挂,扭头一瞅顾鹏:“顾鹏,你MD你跟我俩玩阴的!”
顾鹏说了:“三哥,我知道你是啥样的人,我要是不派人去医院看老太太,那这钱你能给我吗?”
这时候冷三有点耷拉脑袋啦。
“顾鹏啊!你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让医院的兄弟先走,你也看见了,我这猪肉店就这么大,就这一旮沓一块儿,钱盒子里头还有个几千块钱,不行你先拿着。”
顾鹏呵呵一笑:“冷三,你怎么跟我俩玩儿呐?我他么上你这要饭来啦?我告诉你,医院的人撤不了,除非今天把钱给我!”
“这么的,今天我也不逼你,你先给我拿一半儿,我知道市场里的这些人,跟你关系处的都不错,你挨家凑凑,一家拿点儿,这七八十号的商户,凑40万很容易!”
咱说冷三他能出去凑钱吗?
他要是能拉下这个脸,那还至于当初找你顾鹏去抬钱吗?
这时候冷三做出个啥事呢?只见冷三把面前这个猪肉半子,扯着后腿,一下子就给甩到了旁边,扔到地上了。
手里的尖刀,咔嚓!扎在了旁边的菜板子上,围裙一脱,往案板上就这么一咕噜,躺上边了。
咱说眼前这一幕,顾鹏和这帮兄弟属实没想到,这他么啥情况?
冷三往那一躺,大眼睛瞪着顾鹏。
顾鹏诧异地瞅着冷三,有点懵逼,寻思这他么什么情况,咋回事啊?
冷三说了:“顾鹏,这钱我是真没有,但是命我有一条,你这样吧,我看你们兄弟啥的,手里都有家伙,你们把我剁了吧!但是有一句话,我要先说在前头,把我剁死可以,但是你可别剁不死我,听懂啥意思了吗?你今天要剁不死我!那我冷三就杀了你全家,你不整我老妈吗?所以你必须得对我冷三狠点,知道吗?”
这头顾鹏一听冷三的话,那是倒吸一口冷气。
哎呦,这个冷三是纯纯的滚刀肉啊。
但是顾鹏他也知道,冷三啥都能干得出来,把这小子逼急眼了,他真能杀我全家,这个我真信。
咱说顾鹏可能剁冷三吗?
他就是一个放局子玩蓝马的,这要是谁借完钱,他就把人剁了,那以后还谁敢向他借钱去了,还谁敢上他局子玩儿去了,你把人剁死了,还他么管谁要钱去呀?
咱说正当顾鹏在这寻思的时候,冷三又说话了:“哎,哎,哎,我说你们到底他么剁不剁呀?要剁就快点的,别一会儿我后悔了,我他么剁你们!”
咱说别看这帮小子手里全拿着家伙事,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怕吃啥啥不剩的。
这个冷三这四个特点他全占了,那你没招,纯纯的滚刀肉!
这头顾鹏一看,今天肯定是叫不住这个冷三了,那就先缓一下子吧!
顾鹏说了:“三哥,你看你怎么整这出呐?这样吧,既然你没有,你还不愿意出去借去,那行,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但是三哥你记住了,这是最后三天了,这三天如果你再拿不出钱来,那我就真不惯着你啦!”
说完冲兄弟们一摆手:“走!”
这顾鹏也是没招了,那这种情况,你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要不你咋整啊?
正当顾鹏扭头刚要走的时候,冷三说话了。
“哎,先别走!”
当时给顾鹏他么吓一跳,这他么要干啥呀?
冷三接着说道:“你现在打电话,把医院的兄弟给我撤了!”
顾鹏回头瞅了一眼冷三:“行,你他么真行!”
说着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哎,你们哥几个先回局子吧,别在那呆着了。”啪嚓!电话一挂。
一声没吱,头也不回地领着这帮人,从这个小破猪肉店就挤出去了。
冷三躺在这个肉案子上,他都没起来嘴里捣鼓着:“行,顾鹏,你他么真行!我他么让你熊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牛!不是想玩吗?行,你他么给我等着。”
咱说冷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现在冷三他不敢,因为啥?老妈在医院躺着呢!
我要干他倒是行,我回家取我那喷子,到他局上我就能把他顾鹏给崩了,就是不崩死,我把他打残了也没毛病。
但是人家顾鹏是自己一个人吗?人家也有兄弟,人家也有家人。
找你报仇,我冷三倒是好说,那我妈咋整啊?
冷三在这块想了半天,随后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
打给谁了呢?打给了加代。
那头加代一接电话,加代问了:“三儿,你那头的饭店整得咋样啦,啥时候开业啊?你看我这边,把咱们以前那些哥们啥的,都联系完了,就等你饭店开业呢,咱这哥儿几个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聚一聚。”
冷三这头沉默了一会儿:“那什么加代,我的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在北京联系一个好一点的医院。”
加代一听:“啥?联系医院,咋地啦,谁有病了咋地?”
冷三说了:“是俺家老太太有病了,是那个尿毒症。”
加代一听:“尿毒症这病不好治啊,三儿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冷三说:“这都快半个月了,我也没好意思告诉你,你那头也都挺忙的,我妈得病就家里人知道,其他人谁也没说。”
加代说了:“三儿啊,你他么真是的,老太太得病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他么拿我当朋友了吗?”
“你那块钱啥的够不够啊?你记住了三儿,钱要是不够一定跟我吱声,这个病我知道,整不好得换肾。”
冷三说了:“加代,这个你不用操心,那个你有没有熟悉的医院啥的?”
加代说:“你这么的,三儿,如果你们那块治疗条件达不到的情况下,你现在马上就来北京,这头你不用操心,我现在就开始给你安排,你那边先办理出院手续,我这头随时随地就能给你安排上,这事你放心。”
该说不说,加代待冷三是真他么好,冷三自己心里也知道,加代拿他当好哥们儿,别人我是不知道,反正我冷三找加代,那绝对是有求必应。
咱说这头撂下电话,冷三先回到了医院,到医院就跟自己媳妇儿说了。
“媳妇儿,你这样,你赶快去给咱妈办出院手续,给咱老妈转北京的医院去。”
这三嫂一听就说了:“老三呐!你这瞎折腾啥呀?这医院的条件不也挺好么,往北京折腾啥。”
冷三一瞅:“你他么知道个啥!我咋说你咋办就完事了。”
那三嫂也没多说啥,然后就去办理转院了。
这头冷三和他媳妇儿,把老太太的衣服收拾收拾,自己这些东西啥的也都收拾收拾,就打算要出院了。
这头顾鹏回到了局子上,往这一坐,他也琢磨这冷三,确实不好摆愣。
这功夫谁进屋了呢?有一个人领了六七个兄弟也进了局子,领头这小子是谁呢?顾鹏的侄子,叫做顾小龙。
咱说顾小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这小子是一个生性霸道性格暴虐这么个小子,他有点像谁似的呢?听老弟讲过长春江湖往事的老铁们应该能知道,有点像赵三赵红林他小舅子疯狗王志,有点那个性格,瞅着瘦了吧唧的,个不高。
但是贼他么狠,相当操蛋个小子,而且比王志还没大没小。
这头顾小龙也进屋了,他干啥去了?他就是上医院找冷三他老妈的那伙人,这功夫这回来了。
一瞅顾鹏在那坐着,这顾小龙直接就问了:“老叔,那钱要不要回来呀?”
顾鹏说了:“没有,这小子挺难摆愣,我又给他三天时间。反正也是冷三他妈刚得病,这手里头确实也没有多少钱,我寻思再给他几天时间,不行再想别的招呗!”
这顾小龙的眼睛一瞪:“老叔!想啥招想招啊?你这岁数越大胆子越小呐,就冷三那样的,你领那么多人干他不就完了吗!你们这帮人都他么是吃干饭的呀!”
顾鹏一瞅顾小龙:“你啥呐?没大没小的小崽子,少说两句得了!”
顾小龙说:“老叔,你和冷三讲什么道义呢!如果你这么干,那以后咱们再要不回来钱,都这样啊?这局子迟早不他么得干黄了啊!还有就是那冷三不好摆愣,你给我打电话就完事了呗,我他么就在医院呢!
那就在医院床上躺着呢,给在床上落下来一绑,吹牛,我不信冷三这钱他不拿出来!”
顾鹏一瞅顾小龙:“我说小龙你有点过了吧!”
咱们是放局子的在道上混的:“你祸不及家人,你玩儿呢?我可以拿他妈吓唬他,但是我不可能动他妈一根手指头。你这么办,你不怕道上人戳你脊梁骨吗?你还想不想往下混啦?这不有点没人性了吗?”
顾小龙这小子也挺操蛋,瞪个大眼珠子瞅着顾鹏:“咋的,老叔,钱好挣啊?你家钱大风刮的呀?你可别忘了老叔,这局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他么还有我一半的股份呐!咋地你说给他三天时间,就给他三天时间,你跟我商量了吗?咋地80万你要是要不回来,那40万你给我呀?
听到这顾鹏也急眼了,你个小崽子跟我怎么说话呢?越来越他么没大没小啦!”
顾小龙在这边点头:“啊,行,老叔,你不是不要吗?你他妈不要,我去要!我可先说好了,这钱要回来我可不给你,我自己留下!”
顾鹏说了:“我告诉你小龙,冷三再咋不济也这么多年邻居了,做事咱们不能往绝了做,还有就是冷三也不好惹,你当冷三啥也不是啊?”
顾小龙说:“一个冷三能咋的?老叔,你就是老啦,你瞅你那小胆子,你看我这钱能不能给你要回来?”
顾鹏一摆手:“不用!我告诉你小龙,我也知道拦不住你,但是你记住了,我把话给你说到前面,你别把自己给玩儿没了!这事跟我没关系,别他么到时候出事你再来找我。”
顾小龙一瞪眼珠子:“行,没关系是吧,我要你管。”
说着一摆手,领着自己五六个兄弟,从局子上就出来了。
顾鹏在后边瞅着顾小龙的身影,气得直哆嗦,真是拿他的侄子一点招都没有。
顾小龙来到局子外面叼了一根烟,和自己身后这几个小子就说了:“一会儿你们给我记住了,谁都不行给我留后手,到那块都他么我狠点的,有啥事儿我兜着!”
这哥几个也都在那点头。
咱说什么将什么兵,顾小龙这样的,他那几个手下跟他性格都差不多,臭味相投。
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与群分呢!
这老大的性格这样,他这些兄弟啥的和他性格也差不多,一个个生性霸道,都他么挺没有人性没有道义的一帮小子。
顾小龙领着兄弟,开着两辆车奔医院就过去了。
到了医院的院儿里,这几个小子咔咔咔的都下车了。
顾小龙拿衣服一蒙,把这个五连子就给放在怀里了,而这些兄弟啥的,一水拿的大砍刀,也都插在了怀里。
这几个人直奔冷三他老妈这个病房,就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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