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铁们,这一期我们讲一下,澳门的事情解决了以后,代哥和兄弟们也都非常的高兴,你毕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追杀了。在深圳待了几天,随后代哥领着兄弟们回到了四九城。

咱说有这么一天,代哥没啥事正在家和敬姐聊着天儿。此时的电话响了。

代哥一接电话:“喂,哪位?”

电话里说了:“喂,代哥,我是覃辉啊。”说到这个覃辉,老铁们一定不陌生,这个覃辉可以说是商业奇才,就算你不知道覃辉是谁,但是你一定知道四九城的天上人间,那个就是人家覃辉开的。90年代末2000年初的时候,在四九城有哪个人不知道天上人间的,那绝对是四九城娱乐行业的天花板。

覃辉说:“代哥,你看你这回来,这咋不给我打电话呢?那兄弟想你了,你上我这儿今天溜达溜达呀,正好也当给你接接风。”

加代说:“我不去了,最近的也没少折腾,也正好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也陪陪你敬姐。”

覃辉说:“代哥,你来吧,今天呢,我有点小事想求你。”

加代说:“你TM是想我了,还是有事找我呀?”

覃辉呵呵一笑:“不是。代哥,这不是一是想你了,二是有事找你,你看这在电话里说不行,晚上你过来吧,咱喝点儿。”咱说加代这个人,老哥们也都知道,朋友都讲代哥从不会拒绝。

代哥说:“那行吧!那晚上我过去待会。”

覃辉说:“好好好代哥,那这样,晚上七点吧!到我的天上人间。”

代哥说:“那行,晚上见吧。”就这样,时间来到了晚上的七点,覃辉在天上人间,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大包,在里头把菜和酒啥的也都准备好了。这头代哥就领着郭帅,来到了天上人间。

咱说这段时间,代哥出门应酬啥的,就喜欢带着郭帅,代哥挺喜欢郭帅。

而郭帅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也对代哥非常的认可。他觉得我跟着代哥没错,这样的大哥值得我跟你一辈子。两个人也对脾气,所以加代到哪儿都领着郭帅。代哥的车往这一停,这头覃辉就迎了过来,几个人来到这个包厢,覃辉先说话了:“代哥,一会儿我有个哥们儿,我给你介绍一下。”

加代说:“谁呀?我这人你也知道,那不认不识的在一起,呆着别扭,不行就咱哥几个喝点得了,聊会天儿不挺好吗?”

覃辉说:“代哥,今天呢,有个好事儿,你看要是没有好事,那我能这么着急找你吗?”加代一看也没有办法,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听覃辉的吧。

加代问:“到底啥事儿啊?你先和我说说。”

覃辉说:“你这样代哥,等我这个朋友来了以后,亲自跟你说,肯定是个好事儿,能给你个惊喜。”这时候加代也没多说啥,你既然来了,还能说啥呀。这一头坐下大概也就十来分钟,这包厢的门开了,走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打眼一看,怎么说呢,一米八几的大个,穿着非常的得体,瞅这个身形也非常的匀称。但是一看他这个脸呢,多多少少让人感觉有点别扭,不是说他长得难看,这多少有点沾点尖嘴猴腮!鹰钩鼻子,长了一双鼠眼,这种面相的人呢,多数都是不太好交,那一肚子心眼子。

这小子往屋里一进,一看覃辉,又瞅了瞅旁边的代哥,直接奔代哥就过来了:“哎呀,你好啊,您就是代哥吧?这把手就伸出来了。”

加代也是非常的有礼貌,就这么一握手:“啊,你好老弟。”

覃辉一摆手:“来吧,坐下说。”

这小子往这一坐,瞅着代哥说了:“代哥,今天老弟实在太高兴了,您的大名在四九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天能和代哥在这一个桌上吃饭,老弟实在是太荣幸了。代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冯,我叫冯志强,是覃辉的好兄弟。”

代哥也说:“过奖了老弟,既然你是覃辉的兄弟,咱们大家也就都是朋友了。”

覃辉这时候也打圆场:“来来来,别光说呀,来,都坐下,咱们开喝吧!”

大家都落座了以后,也都互相寒暄,这酒就开始喝上了,这气氛啥的都挺好,大伙在这块儿也都挺高兴。这头覃辉一看,这酒喝差不多的时候呢,这覃辉就开始说正题儿了。覃辉一瞅加代:“代哥,你看今天呢,有这么个事儿,我这兄弟这打算在东城开个夜总会,想整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加代说:“那就开呗,现在咱们四九城的娱乐行业,覃辉你比我知道,那肯定赚钱,绝对暴力啊。”

覃辉接着说:“那你看代哥,这就是我和你今天说的好事儿,我这哥们儿就想和你合伙开,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

“啥?和我开?”

这时候,冯志强一端酒杯和代哥说了:“代哥,你看我这是个开矿的,这几年这钱啥的没少挣,我这不想在拓展拓展胜生意嘛,干矿这玩意儿没啥大意思。这不辉哥和我俩说嘛,说娱乐这个行当现在挺好干的,我也琢磨了,我就想在咱们东城干一个大一点的夜总会,希望能和代哥合作!”

加代一听:“跟我合作啥呀兄弟,我对这个东西一窍不通啊!而且我对这个项目啥的也不感兴趣,我不适合干这个!我说兄弟,你找我合作呀你找错人了,你看你想干夜总会,这现成的人在这摆着呢!那你辉哥是四九成娱乐行业的祖宗啊!你干夜总会和他合作那不是正好嘛!我这一天天除了干仗就是摆事儿,确实不适合整夜总会!”

冯志强说了:“代哥,你看是这么回事儿,代哥如果咱俩合作呢老弟不求别的,代哥你一分钱都不用出,而且你啥都不用管,这夜总会我给你10%的股份,属于干股。毕竟我这个生意想在东城开,而在东城你代哥的大名,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白了,老弟干买卖也想省点心,道上这帮人知道这个夜总会是代哥你开的,肯定不会有任何的麻烦,我这不也省心嘛!关键是老弟仰慕你代哥,如果能和代哥合作,这老弟脸上真是无限荣光!”

旁边的覃辉也说了:“代哥,之前志强也找我商量过,但是你看我这天上人间我都顾不过来,我哪有时间再跟他整一个夜总会呀!这是多少好个买卖呀,啥也不用管,还省心。你这兄弟朋友啥的也多,那你不得有个自己的点儿啥的,接待这帮人嘛!”

冯志强也说:“对,代哥,咱们这个夜总会开了以后,只要是你代哥的兄弟来这块儿,一律免单随便玩。你告诉兄弟们到这儿就跟回家一样,这个就是咱们自己的买卖,自己的场子。”

该说不说,这个确实好买卖,也不用你投一分钱,吃着干股,而且来个兄弟来个朋友什么的还有地方安排,脸上也有面子。你像别的那些大哥级别的人物,想找这种生意他还找不着呢!但是代哥他想的比较多,代哥心里琢磨,我跟你干夜总会那是小事儿,瞅这小子刚接触对他印象挺一般,别打着我加代的名号,再扯点别的没有用的,干点乱七八糟的事儿,那我也犯不上啊!

这时候旁边的覃辉也看出了代哥的顾虑,覃辉一瞅加代:“代哥,你放心吧,志强是我要好的兄弟,他这个为人啥事儿都没有。如果这人要不行的情况下,代哥你看,我怎么可能把他介绍给你呢!你信不着他,你还信不着我覃辉吗?”

加代一听覃辉这么说了,如果再要拒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对不对?

想了一想,加代瞅向了冯志强:“老弟呀,你这样的吧,你能瞧得起代哥,代哥谢谢你,想整你就整吧!如果在东城这头需要我加代出面出头的,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帮助你。咱们兄弟啊,以后还得慢慢地去处,既然覃辉老弟也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他的面子,还有这股份你给我10%我可以拿着,但是如果我这些兄弟,包括我这些朋友,包括我自己到夜总会消费,必须正常消费也不用免单,合作归合作,一码是一码。你看我说得行不行?行的话,咱们哥们儿就可以合作!”

冯志强说:“代哥,你看这么说就外了,咱自己的场子花啥钱花钱。”

覃辉在旁边就这么一摆手:“志强啊,你听代哥的啊,代哥就是这样的人,做事有板有眼,再说代哥也不差去玩得那么几个钱,这代哥到我这块也都正常消费,你就听代哥的吧!赶快,敬代哥一杯!”

说着覃辉也端起了酒杯:“那我在这祝你们俩合作愉快呗!”这几个人啪啪一碰杯,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咱说这头冯志强挺会来事儿,拿着酒杯和代哥说了:“代哥,以后志强就是你的亲弟弟,那你看志强有啥事儿,就得靠代哥多多照顾了!”

代哥是啥样人呢?那是老江湖,他也不会因为你覃辉给我介绍,我加代就和你直接能掏心掏肺。

到啥时候处兄弟是需要验证的,代哥的有意无意的,就和这个冯志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代哥总觉得哪块有点不对劲儿,但是还说不上来哪块儿有问题。

代哥也说了:“老弟你该张罗张罗你的,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吱声就完了!”这边冯志强就开始张罗这个夜总会,这位置也在东城选好了,离加代常去的八福酒楼不远。位置选得不错,本身之前也是个夜总会,但是经营不下去了。这个夜总会不小,得有个三千多平方,一共是两层楼。这里头的装修呢?冯志强有点按照秦辉的天上人间那个风格装的,有点那么个意思,整得挺好。虽然说没有秦辉的天上人间那么大气,但是在东城来说,应该也是最好的夜总会了。代哥在这期间时不时地也去溜达溜达,因为代哥要脸儿啊,你既然答应人家了,吃着人的干股,没事儿也得到那露露头,对不对?这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多月,夜总会里边也全都装完了,人员啥的也都配备齐全了,这就打算夜总会开始开业了。在夜总会开业的头一天,咱说这冯志强挺会来事儿,颠颠地来到了加代的家里,直接给代哥送来了50万块钱。

当时加代挺纳闷儿:“不是,志强这啥意思啊?这还没开业呢,你给我拿啥钱呐?”

冯志强说了:“代哥,兄弟一点别的意思没有,这钱呢,就是给嫂子和孩子的。你看咱们哥们儿认识这长时间了,我这也是头一次来你家登门拜访,那我也不能空手来,对不对?这钱你留下给嫂子和孩子买点啥,这也是老弟的一片心意,你不能拒绝我,你要是拒绝我的话,可就是打老弟的脸了。”加代一看冯志强这么说:“那也不好不收了,那行,这钱我留下!老弟你这也太客气了,你把代哥都给整不回了。”

冯志强说:“代哥,既然咱俩是兄弟,别的就不用说了,代哥明天咱们夜总会开业,你晚上早点过来呀!”

代哥说:“行,没问题,那我肯定得过去!”就这样,当天晚上八点多钟,加代把这些兄弟都叫到了一块儿,你像什么丁健了,王瑞了、大鹏了,孟军了,反正就是自己这一帮兄弟全都给叫上了,到这个夜总会捧场。当天开业,人越多不越好嘛,越热闹,瞅着不是越好看嘛!等加代他们来到夜总会的时候,该说不说这夜总会整得确实挺好,而且这时候代哥发现,这人可不少啊,非常的热闹。加代还纳闷,这头一天开业,哪来这么多人呢?

眼瞅着时间来到11点多了,夜总会里面座无虚席,就已经坐满了。

而且这里头有一大半儿的人都认识加代,时不时的,这个哥那个弟的就过来敬酒,给加代也忙活够呛,这酒没少喝。

加代还还琢磨呢,你说我交的这帮朋友这么好玩儿吗?我咋不知道呢?这TM夜生活都这么丰富吗?

但是加代再仔细一瞅,感觉不对劲儿,然后就问一个来敬酒的哥们儿:“哎,我说,是谁告诉你们来的呀?是秦辉通知你们过来捧场的啊?”

这哥们说了:“秦辉也和我说了,但是不光他说呀,还有你那个合伙人是不是叫冯志强啊,他和这帮兄弟们都说了,这夜总会不你开的嘛!不是代哥你也真是的,你说你开夜总会了,还这么低调干啥呀?这你也不告诉我们兄弟,那我们兄弟也都挑你理了啊!那你开夜总会了,我们肯定到你这来捧场啊,到哪玩儿不是玩儿啊,是不是代哥?以后别的地方我们都不去了,就上你这来玩儿!”

加代一听明白咋回事了,原来是冯志强这小子在后面整的事儿,但是你没招啊,你跟人家合伙那是事实啊!你那头已经答应人家秦辉了,话已经说出去了,你也不可能反悔。反过来一想,冯志强找你合作不也就是想借你的名嘛,也很正常,加代他也没多想。转眼间,夜总会已经开了将近两个多月了,而且人家冯志强这小子确实会来事儿,平时没啥事儿,就去代哥的家里来溜达溜达,买点这个整点那个。你像代哥这帮兄弟啥的也都没落下,给你送点烟了拿点酒啥的。而且这分红啥的,每个月都一分不差地拿到你的跟前,每个月代哥都能得个六七十万,这代哥真说不出来啥。这是偏得的钱,一分钱不用你出,也啥都不用你管,一个月就六七十万,那你还有啥挑的了。但是冯志强开的这个夜总会,可不像代哥想象的那么简单,表面上是一个夜总会,但是背地里他还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一层生意,这层生意里头可就没有代哥的干股了。

其实他背地里头还有一个勾当,就是什么呢?往外放款,也就是咱们所谓的高利贷。大家也都知道放高利贷,那绝绝对对的是暴利行业,比夜总会来得可快多了。有很多人缺钱,你想临时用了或者江湖救急了,都上他这借来,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个夜总会往外放款,用钱啥的你就到夜总会来借就完了。冯志强他往外放款,咱们之前说过,就像冷三跟顾鹏借钱一样,这玩意儿和银行不一样,我是论天算利息,那这就吓人了,如果到日子你还不上,那就是利滚利。当时有的是缺钱的,什么赌徒了,什么吸粉的了,还有一些社会上的江湖人士,实在不凑手了,都上这些放高利贷的手里去倒那么一下子。一般都是借完马上就还,因为时间长了谁也耗不起,关键是时间长了这帮人他也不敢不还,为啥呀?都知道这个夜总会是代哥开的,你放款后面的老大是代哥,谁敢不还呢!但是也有还不上的,确实有那些走投无路借完还不上的,那么咱们的故事现在就正式开始了。说在北京通州有这么个小子叫啥呢?姓齐,叫齐晓东。当时这齐晓东有个哥们儿,就在冯志强这个夜总会里上班,属于是服务员这类的。这一天,齐晓东就过来找他借钱来了,因为家里出事了。咱说出啥事儿了呢?挺惨这个事儿,齐晓东这小子说实话命挺苦。他家在通州住的是平房,这家里老头老太太烧火的时候没注意,把房子给整着了。当时这老爹老妈烧得浑身是伤,还把齐晓东这个瘫痪的姐姐,好歹算是从屋里给救出来了,但是这房子全烧没了。而且老头老太太伤势严重,现在在医院里边急等用钱,这齐晓东逼得实在没招了,就找到他哥们儿借钱来了。

当时这哥们问齐晓东:“借多少钱?”

齐晓东说:“怎么的也得3万块钱。”

这哥们儿说了:“你看我也就是个服务员,这么多钱我也没法整啊!我这兜里就这一千多块钱都给你了,那都无所谓,那也是杯水车薪呢!那老头儿老太太在医院,那1000块钱当个屁用啊!”这哥俩一琢磨一商量,这小子就把齐晓东介绍给冯志强了,然后齐晓东就在冯志强这个局子上抬了3万块钱。然后就到医院把押金交上给老头老太太治病,但是就是这样,老头老太太因为伤势太严重,最后也没救过来。

办完老头老太太的后事,齐晓东就和他姐住在他家没烧完的那个破仓房里面,三间大瓦房全烧没了,就剩下这么个小破仓房。他姐姐还是脑瘫,这姐俩就这么相依为命,那真是都快活不起了,太苦了。这一晃,时间就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咱说齐晓东拿啥还呢,你别说高利了,他本金都还不上了。正好赶上这天,冯志强在吧台往这一坐,呆着没啥事儿,就开始翻这些高利的账本寻思对对账,正好就翻到了齐晓东这篇儿了,这一看,这钱都借出去十多天了,怎么没动静了呢?然后一摆手,把他属于管事的这小子,叫佟亮的给叫过来了:“我说小亮啊,这齐晓东这小子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儿啊?都十多天了这账怎么没清呐?”

这佟亮一瞅:“!这两天忙的把这个事儿给忘了,这小子借的也不多!”

冯志强说了:“少那不是钱呐?你蚂蚱再小他也是肉啊!看看有时间整几个兄弟,去把这账给我清回来!”

佟亮说:“大哥,下午我就过去!”

佟亮就在这一翻账本,一看当时的3万块钱,现在已经滚到7万多了。下午没啥事儿,佟亮就把齐晓东这个朋友给叫上了,毕竟这小子在中间牵的线搭的桥,而且他也知道齐晓东家在哪儿。然后又叫了能有十多个兄弟,开了两台车,一个小车一个面包子,直接奔北京的东城就来到通州了。这头佟亮领着这帮兄弟,由齐晓东这哥们儿带路,就来到了齐晓东他家。这帮小子把车一停,就这么一下车一瞅,真他妈惨呐!眼瞅着这个院里头那就是一片废墟,再往里一瞅,有个被烧剩一半的破仓房。这时齐晓东正端着碗,他姐在一个破床上躺着,正给他姐喂饭呢!回头一看这么多人进院了,齐晓东把碗往那一放,在仓房里就走了出来。

齐晓东来到佟亮的身边一点头:“哎呀,亮哥过来了!”

佟亮也点点头:“啊,过来了,小东啊,既然我来你就应该能知道啥意思了吧?”

齐晓东说:“知道亮哥,我这款这不到期了嘛,你看亮哥,老弟能不能求求你,我家里这你也看到了,这头刚忙完老头老太太的丧事,这钱也用的差不多了。但是亮哥你放心,这头我家这些亲属啥的都在给我凑,你看你能不能再多容我几天时间,到时候我一起还给你,确实老弟家里遇到难处了。”

佟亮也说了:“老弟,亮哥也看在眼里头,你家这头确实太难了,这亮哥心里也同情你,但是你知道我干的就是这行,而且你欠债还钱也天经地义,对不对?当初你借钱的时候也都是什么都认可,我是想缓你几天,但是这个买卖不是我佟亮的,我上面也有老板,也有大哥。咱们只能一码归一码,如果都可怜,干咱们这行的就不用干了,可怜不过来,对不对?亮哥也理解你,你说这事咋办?你是整钱呐还是怎么的?”

齐晓东说:“这样亮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就一个星期,这利息我也认拿,你看现在我确实没有,你缓我几天,我这帮亲戚真就给我凑着呢!”

佟亮说:“那不行啊,老弟,你这么的吧,不是大哥不讲人情,你先凑凑把本金先还给我。然后我能容你空,对不对?别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容了你几天空,你再跑了,我找谁去?今天如果你把本金给我拿回来,我不难为你,你也怪可怜的,但是如果你拿不出来,那不好意思老弟,你得跟我走一趟,具体咋整咱们回去说。”

齐晓东这头说实话:“拿出啥呀,他连个毛都拿不出来。你看亮哥,现在没有过几天肯定有!”

佟亮说了:“行了,老弟,你也别难为我了,跟我走吧!”说着佟亮两个兄弟过来就要拽齐晓东,这时候在院外走进了一个人,这个人长得挺富态,个挺高,剃个大光头。进院就喊:“哎哎哎!撒开!撒开!干啥呢?”

进来这个人是谁呢?是齐晓东家的邻居,就住在他家对面的二节楼上,他听到底下吵吵巴火的,这哥们儿就下楼过来了。

这人姓徐叫徐二,在通州是一个比较老的流氓子了,在当地也非常的有名,别看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说句话,道上这帮人还是捧他的,他属于一个比较资格老的流氓。

这徐二过来一扒愣:“哎,怎么地呀?有话说话,别他妈动手!晓东啊,怎么回事啊?这都啥样了,你们还欺负他呀?没看家里烧的屌毛不剩了吗?怎么回事啊小东?”

齐晓东说:“二哥,我欠他们钱,这不是要来了吗?这不我最近手里没有嘛,我寻思缓两天,然后这是我亮哥,非得让我跟他们回去!”这徐二一听大概明白了咋回事儿,在这边一瞅佟亮:“兄弟,你看欠钱归欠钱,一看你们也都是混得,到啥前儿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看我这兄弟现在都这样了,你就缓他两天得了呗!”

佟亮说:“兄弟,我也同情他,但是我们干的就这行啊!他在我们这拿走的也是真金白银呢!你也看着了,家里剩的毛都没有了,他拿啥还呢?我不把他整过去,他拿啥还?他要跑了咋整啊?我他妈找你呀?”

徐二说:“兄弟,挺冲啊!你也不用跟我俩喊,你当哪儿啊?这是通州!当你们北京的呐?今天这事儿我真就管了,我看你敢动齐晓东一下子?你动他一下子?吹牛,我让你出不了通州,你信不信?”

佟亮说:“兄弟,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呀?你就在这五马长枪的?听不听说过加代,代哥听说过没有?我们是他的兄弟,这钱也是加代的钱,还出不了通州?你信不信,到时候把你也整东城去!”

这头徐二一听:“那整不了,这事管不了,加代的兄弟,咋管呢,那不是扯犊子呢嘛!”

这时候齐晓东过来了:“二哥,二哥,这事你别管了,今天我不走,不给他们个交代肯定是不行了。你这样二哥,我只求你一件事儿,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姐?”

徐二说了:“晓东,你放心,把你姐交给我!”

这头齐晓东就跟着佟亮往车上走,佟亮路过徐二身边的时候,也说了几句话:“兄弟,你以后少管闲事儿,你他再牛,你有我大哥加代牛呀。”

徐二瞅着佟亮,想张嘴,但是生生地把这话,又咽了下来,他不敢惹呀,谁不知道惹了加代哪有好下场啊。就这样,齐晓东上了佟亮这帮人的车,在通州往回走。

这头徐二瞅着佟亮他们远去的这两辆车,嘴里头骂道:“加代,都说你是仁义大哥,你仁义个啥啊!这晓东都什么样了,还TM还熊他!你这仁义大哥,全是你自己捧出来的。”

咱说在同一时间,加代正在家里头呆着没啥事,这头电话就响了:“喂,谁呀?”

电话那头哈哈一笑:“谁!是我!咋地想没想我呀?”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青岛的聂磊。

聂磊接着说道:“哎,加代你在哪儿呢?一会儿我就到北京了。”

加代说:“聂磊呀!你说你没啥事儿,总往我这跑干啥呀?你知道我烦不烦你呀?”

聂磊哈哈的笑着:“烦不烦也TM来了,你就说接不接待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我这头已经进城了,赶快琢磨琢磨怎么安排我就完了。”

加代说:“行!你牛,我就服你。”就这样,加代收拾收拾去接聂磊。

俩人就这么一见面,也都非常棒高兴,你别看这哥俩平时总掐,但是这才是最好的哥们感情。加代领着聂磊和这些兄弟,先到八福酒楼,安排聂磊他们吃的饭,酒足饭饱以后,加代问聂磊:“哎!我说聂磊,是我找个酒店你歇会儿啊!还是出去玩儿一玩儿啊?”

聂磊说了:“到你地界了,你就给我干巴巴扔酒店呐?那你不得领我好好溜达溜达,玩玩啊?”

代哥说:“那行吧!走吧!正好这块离我一个小兄弟夜总会不远,上哪儿去吧!”就这样,加代和聂磊领着各自的兄弟,这帮人就来到了冯志强的这个夜总会。这头加代个往屋里一进,冯志强一看:“哎呀!代哥来啦?”那说实话,摇头尾巴晃的,那非常的热情就迎了上来。这头加代也给冯志强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那个你青岛的磊哥。”

那冯志强说:“哎呀,磊哥你好啊!来,快里边请。”

冯志强和加代说:“代哥,咱们是二楼那个最大的卡包,你看行不行?加代说不用了,这我们刚吃完饭,就寻思过来溜达溜达,你这样吧,就在一楼大厅,在这坐会儿就行了。”

冯志强说:“行,代哥都听你的。”就这样,冯志强给加代这些人儿,安排在了一楼的一个大卡包里头,也都非常的豪华。

咱说这冯志强这小子,是相当会来事儿了,自从代哥和聂磊这帮人在这坐的时候,这小子就没有离开过这帮人的视线,是一会做这个,一会干这个,一会儿倒点酒,一会给大哥扒点橘子啥的地。

聂磊在旁边一看:“哎,加代,你这兄弟不错呀?挺会来事儿啊!”

加代那头也没多说啥,说实话,加代他一直跟冯志强保持一定距离,他确实不了解冯志强,总是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而冯志强也确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你看在代哥面前那跟狗一样,鞍前马后的。转脸那就不是他了,那就是另一个冯志强了。正当磊哥和代哥这帮人,聊天喝酒的时候,那头佟亮领着几个兄弟,把这个齐晓东,连拉带扯的,给拉进了夜总会。

冯志强一看佟亮他们回来了,这头点头哈腰的和代哥说:“代哥,你看我那头啊,有点事要处理,我去去就回。”加代说:“行,你忙你的老弟,我们这头不用你管。”就这样,冯志强给佟亮使了个眼色,佟亮就把齐晓东给怼到了离加代他们这个卡包不远的一个吧台里头,这吧台中间隔着屏风,吧台和代哥这头互相看不到。但是离得挺近,冯志强绕身来到吧台里头,往这一瞅:“啊!你就齐晓东啊?”

齐晓东一看冯志强:“啊,大哥,我就是齐晓东。”

冯志强说:“那你啥意思?他们能把你带回来,那就证明你今天这钱是不想还了呗?”

齐晓东说:“大哥你看看,我这头家里有点特殊情况,我家着火了,我的父母也刚刚过世。我借钱就是为了给我父母下葬,现在的钱也都花了了,我这边亲戚朋啥的也都在给我凑,你看大哥你就容我几天空,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肯定能把这个钱给你还上。”

冯志强说:“兄弟,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也不用在这和我装可怜!我前脚要是把你放了,后脚你要跑了,我怎么办?

齐晓东说了:”哥,我肯定不能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家里还有一个瘫痪的姐姐,我还能往哪儿跑啊?”

说完这话:“齐晓东,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容我几天空吧!我这头家里亲戚正在给我凑呢,我肯定不是骗你的,大哥,你可怜可怜我行不行?我现在连死我都死不起,我要死了,我姐姐就没人照顾了啊。”

冯志强呵呵一笑:“你不用跟我俩在这玩这没用的,你这样人我见多了。可怜的人多了,都像你似的,借完钱不还,我可怜得过来吗?今天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去偷去抢,还是上哪去整。你把钱给我放到我跟前,如果你今天拿不出钱,你不是欠我7万块钱吗?好,我扎你七刀,如果你顶住了,这钱不用你还了,但是如果把你扎死了,你也别怨我。”咱是说本来冯志强这话,就是为了吓唬齐晓东。但是人到难的时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真是就是那样,齐晓东现在上哪整钱去?他倒是也想过跑,但是你姐姐在那儿儿呢,我也不能死,我死了我姐没人照顾,那更生不如死了。齐晓东跪在地上,眼泪含在眼圈儿,你现在是要死死不起,要活也活不起,这种感觉,是相当的煎熬。

齐晓东这时候瞅了一眼冯志强:“大哥,确实你让我现在拿钱,我拿不出来,也不用你扎我了,这样,我自己扎!是不是七刀?一刀一万呐?

冯志强一听:“你小子还敢刚我?来!把刀给他!”这时候,旁边一个兄弟从后腰㩐出了一把卡簧,啪嚓!扔在了齐小东的面前。

齐晓东这时候也是急眼了,拿起卡簧就这么一掰开,对着自己肚子,扑哧!就是一刀。

眼前的一幕,冯志强也吓一跳,旁边这帮兄弟也都琢磨,这小子真有刚啊!他们哪知道?这哪是有刚啊!这是被逼的!纯纯的被逼得走投无路,如果有一点招,谁能拿刀去扎自己?齐晓东这时候汗就下来了,疼得直哆嗦,咬着牙,他心里恨,他恨他自己没有能耐,他恨他自己的无能。

齐晓东把这个刀往出一拔,呲着牙说,大哥你看着,现在是第二刀!

冯志强一看,齐晓东这小子挺有魄,但是他也没阻止,滚刀肉他也见得多了,我也不可能让你齐晓东就这一下,我就说那钱不要了,那不扯淡呢吗?咱说这时候谁也没想到,齐晓东来了这么一句:“姐!我对不起你了!老弟今天就走你前面了!什么加代仁义大哥,全TM是假的!”说着,噗嗤!对着肚子上又来了一刀。这时候的齐晓东说实话,他就有点不想活的意思了。咱说齐晓东嗷唠喊这么一嗓子,正好让旁边这头的聂磊和加代听见了。聂磊就问了:“哎,加代!我好像听见有人骂你呐?说你不仁义,不讲究啊!”加代也纳闷儿,怎么好像我也听着了呢?

加代问旁边的兄弟:“哎!你们听没听着?”这帮兄弟说:“没有啊!没注意呀!谁骂你呀,在这块谁敢骂你代哥呀!”

这功夫聂磊挺好信儿,往起一站:“哎,加代,我听着动静就在旁边传过来的,走,看看咋回事儿!我想看看能骂你加代的人长啥样?”

加代说:“是不是听错了!”

聂磊说:“那我听错了?你不也听见了嘛!”

加代说:“行,那看看咋回事吧!”

而这头的齐晓东,把这第二刀就拔出来了,刚要攮第三刀的时候,加代和聂磊过来了。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这是?”

这头冯志强一看:“哎呀,代哥!磊哥!没事儿没事儿,这小子在我这拿点钱,然后跟我俩耍臭无赖不还,这我不让他走,他就拿刀自己扎自己!”这头齐晓东一听眼前这个人就是加代,齐晓东马上在地上,梆梆!给代哥磕了两个头。“代哥!代哥!我求求你了!你容我几天时间,这个钱我肯定得还,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跑,我家里有个瘫痪的姐姐,我要跑了我姐不就没人管了吗?我肯定跑不了,你再等我几天行不行?”

聂磊这时候往地下一蹲:“这兄弟血没少出啊!”

这时候加代隐隐感觉事情哪块不对,冯志强说了:“来来来,快把他给我先整走!别影响我代哥心情!”

加代一摆手:“等一等!”低头瞅向了齐晓东:“我说兄弟到底咋回事,你和我说说?”齐晓东说:“代哥,我前段时间在你这借了3万块钱,我不是特意不还的。我家里头一把火烧光了,爹妈也因为这事,全都相继过世了,我家里那头亲属啥的,现在正给我凑这些钱呢,再给我一个星期,就就能还给你,1万块钱一刀我认了代哥。但是不是我齐晓东怕死,是我家里还有一个瘫痪的姐姐,我要死了以后,我姐姐就没人管了,我姐姐就得饿死啊。”

加代这时候瞅着冯志强没吱声,旁边的聂磊来这么一句:“加代,你现在都开始玩这玩意儿啦?怎么地,这种钱你也挣啊?”

加代瞅了一眼聂磊:“滚蛋,你知道啥呀?”加代这时候和旁边的丁健和马三就说了:“现在啥也别说了,把那兄弟先送医院去。”这时候齐晓东还要说话:“代哥你看我这…”加代打断他说话:“兄弟你先去治病,到时候我会去找你。”就这样,丁健和马三把齐晓东拉走了,就给送到了东城医院。这时候加代往吧台里头一坐,瞅向了冯志强。

“志强啊!咋回事你说说吧?怎么地你往外放款呐?我咋不知道这事儿呐?”

这头冯志强说了:“代哥你看没有,这是误会,这冯志强在这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123。”

代哥说了:“这样志强,这个叫齐晓东这小子的钱,到时候我给行不行?你先别找他了。”冯志强马上说:“你看代哥,啥玩意儿你给呀?你放心,他的钱我不要了,这本身也没几个钱儿。”

加代说:“行,那好,那今天我也没啥事儿,也不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冯志强一脸尴尬:“你看代哥再玩一会儿吧?”代哥一摆手,没搭理冯志强,领着兄弟们就走了。代哥也没跟冯志强,去当面对峙,因为加代知道,有的时候我不能相信一面之词。万一齐晓东顺嘴胡咧咧呢!冤枉了冯志强呢?这种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发生。这头加代出了冯志强的夜总会,和身边这几个人,径直就来到了医院。因为加代迫切想知道,这个齐晓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等加代到了医院,这个齐晓东伤口还没有缝合完呢,属于正在手术当中。加代和这帮人儿就在这等着,有的兄弟劝加代:“代哥,不行你和磊哥先回去,等这小子出来以后,我们再打电话通知。”

加代说:“不用,我就想快点知道,这冯志强是怎么回事?这个齐晓东肯定他会给我答。”就这样,这齐晓东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手术,在手术台就给推下来了。还行,瞅着挺吓人血没少淌,但是扎得不深。

老哥们想一想,你自己扎自己,那能扎多深呢?那还能真把刀全没进去扎呀!!齐晓东被推进了病房,加代一推门进屋了。

齐晓东一看是加代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代哥一摆手:“来,兄弟,你不用动,你刚做完手术你就在那躺着吧!我有几句话问你。”

齐晓东说:“你看代哥,有啥你就问,我肯定如实回答。”

加代说了:“咱俩之前认识吗?”

齐晓东说:“代哥,今天我是第一次见你。”

代哥说:“那咱俩不认识,你为啥骂我呢?我就想知道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不用害怕兄弟,冯志强是冯志强,我是我。我就想了解了解,你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放心,我加代肯定不会难为你,我和冯志强不一样。”

齐晓东想了半天然后和加代说:“代哥,我和你说声对不起,今天骂你那句呀!是当时真的逼没招了。我也早就知道你代哥的威名,也都听很多朋友说,你加代是仁义大哥,对朋友对兄弟都是非常讲究义气。当时我想代哥你和传说当中的不一样,为了这几万块钱,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所以一气之下就没管住嘴,代哥你别和我一样的。”

加代点点头:“啊,怎么回事啊!你接着说。”

齐晓东说:“前段时间我家里着火了,爹妈也都烧死了,就剩一个瘫痪的姐姐,本身我以前犯过事儿,在号里头刚放出来也就一年多,暂时也没啥收入,手里也没啥钱。这不通过我哥们儿就在冯志强这块借了3万高利贷。这也算给老爹老妈尽孝了,把老爹老妈的后事安排明白了,这么多年我也在监狱里头,没给老爹老妈尽孝,也算还老爹老妈一个心愿。而且也是为了救急,家里亲属也答应我,到时候能给我凑出来这些钱,这不正好赶上这两天钱,还没凑到手呢,这不就把我给整过来了嘛。冯志强告诉我,如果今天不交钱,一刀1万块,代哥我是实在逼得没招了,我拿刀我捅我自己,我得还债呀!!代哥,我不是怕死,我是心疼我那个瘫痪的姐姐啊!你说如果我要死了,我的姐姐还活得了吗?”说完,这齐晓东的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