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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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打发“养”了一年多的小弟弟,被初恋撞见。

最让我难堪的是,小弟弟是我照着初恋的模子找的。

我被他拖上车后排:「程大小姐喜欢替身文学,我不反对,但是搞我弟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我:「......」

1

我家破产了,我爸还因为一个经济案被抓了进去。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我都震惊这些天自己居然没有被债主逼死。

我在港城大学等贺子凌。

发信息给他不到五分钟,我就看见年轻帅气,意气风发的贺子凌,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朝我痞痞地走来。

「这里有五千块,多的我真的没有了。」我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我们断了吧。」

可能是我得来意太突然,开口太直接,贺子凌愣了好半天,随后他又吊儿郎当地把手环在我的肩上:「姐姐,别开玩笑了,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有主动找你,你有些生气了?」

「那不是怕你嫌我太黏人了吗?」

说着他朝我耳边吻了一口,「今晚,好好找个地方,我们大战八百回合?」

我被撩得面红耳赤,转身跟他拉开距离。

「我是认真的,贺子凌,我养不起你了。」

我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平静:「真的很抱歉,我家破产了,现在债务缠身,自身难保。」

贺子凌愣了愣,又笑道:「原来是嫌我贵,以后我省点儿花,一个月两千就行。」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没说话。

「那一千?」

「那五百?五百也没有的话,可以赊账......我养你也行。」

他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这些天什么恶人嘴脸,人心凉薄我都见识过了,最后的一丝温暖,居然是这个看起来最没良心的人给的。

我鼻子泛酸,差点儿破防。

「贺子凌」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蓦地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贺丞的一瞬间,感觉脑袋像有一颗原子弹炸开了。

尤其我听见贺子凌满脸乖巧地喊他哥的时候。

然而贺丞目光平静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陌生至极,仿佛不认识:「这位是?」

贺子凌再次伸手将我拢入怀:「我女人。」

我条件反射,极力否认:「我不是!」

贺丞轻蔑嘴角,目光似笑非笑地略过我的脸。

贺子凌却不以为然:「我们最近闹了点儿小矛盾。」

我想推开他,可又不想在贺丞面前显得太狼狈,于是给人的感觉就真像是小情侣闹别扭。

贺丞:「那聚会你还去吗?」

「去,当然去,带上我女朋友一起去。」贺子凌牢牢环着我的肩,对我哄道:「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说好不好?宝宝。」

我正想拒绝,贺丞意味不明道:「你女朋友好像很怕我?」

我一时语塞,就在犹豫着怎么回答时,就糊里糊涂地被贺子凌塞进了贺丞的车后排。

车子平缓行驶,我一脸平静地打量贺丞的后脑勺一眼,内心却已是狂风暴雨。

大学的时候贺丞很穷很缺钱,于是我动了歪脑子。

校草学霸高岭之花的贺丞,在我得一步步引诱之下被拉下神坛,干了许多荒唐的事。

甚至有一次玩得太过火,差点儿被人拍成大片放到网上。

那时候不少缺德的,说他是我的狗。

可我真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我喜欢他是真的,花钱也只是想得到他,还想帮他,不忍看着他太辛苦。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扯着嗓子喊我滚。

我就麻利地滚到了国外,只要能还他清净。

我全神贯注地想着,贺子凌突然朝我耳边凑了过来,低声问,「一会儿好好玩,晚上我们再好好聊你的事,别怕,有我呢!」

我不知道贺子凌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但我着实有一种被耍了的恼怒。

我凑近他耳边,极小声地问:「你不是说自己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吗?」

「是的,他是我堂哥。」贺子凌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贺丞肯定听见了这句话。

我顿时心虚得脸颊发烫,微微侧过脑袋看窗外不想理他。

贺子凌却挪过来像只猫一样往我肩窝钻,在我耳边私语:「这事儿也要不高兴?姐姐,别不要我,我是你的。」

热气轻喷耳边,他直接含着我的耳垂,一只手更是大胆地伸进了我裙摆。

我一个激灵,,立刻转身要推开贺子凌。

虽然在后排,副驾的贺丞只要一回头,看到的画面绝对够冲击眼球。

2

贺子凌那双布满性趣,和坏笑的眼睛睨着我:「别怕,没人能看见。」

他把前后排的隔板升上去了,如此欲盖弥彰谁都猜到我们可能在做些什么。

我压着音量,但语气里无法遏止的怒意:「贺子凌,别闹了!今天起我们不要再联系,我决定的事不管你同不同意,都不会改变。」

话语间贺子凌依旧脱掉了外套和上衣,朝我贴上来的同时拉着我的一只手,落在他滚烫的腹肌上,一路往下滑。

「姐姐,你舍得它吗?」

「我都说了,以后不用你养,为什么还不要我?」

我:「......」

他像只努力讨主人喜欢的小狼狗,瞬间扑到我得身上,舔起我的唇瓣,并一路往下。

十九岁的男孩,浑身都是青春独有荷尔蒙香气。

尤其像贺子凌这种极品,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诱惑无疑是致命的。

如果说今天没有贺丞的突然出现,贺子凌固执要留下,那我留下他也无妨。

毕竟在一起一年多,先不说有没有爱情,他带给我的全是欢乐和享受。

可是没有如果。

我大脑有些空,在努力思考间,突然感觉裙摆里面一凉,在他的脑袋已经钻进了我的裙子里。

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挺疯的,但认识贺子凌之后,我才发现现在的年轻人玩得更花。

我反应过来,十分抗拒地上手去推他,可按照以前的套路,他多半以为我在欲拒还迎。

于是他更用力地握紧我的脚踝,舌头像水蛇不停地游走,并往里面钻。

然而我一想到隔板后面的人是贺丞,羞耻感无限放大。

「贺......停下来。」

发出来的声音,已经破碎成了让有羞耻的呜咽声。

我不得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喊出来。

脑海里火花迸发,我身体没出息地微微抖动着。

贺子凌很熟悉我的反应,知道我到了高潮。

他抬起脑袋像朝我讨赏一样,明明帅得一趟糊涂的脸,却十分情色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又朝我压了上来,并意犹未尽地在我耳边调情:「还说不要我?姐姐,你身体多诚实......」

正常的生理反应,谁没有?

我抬眼看他时,神色很凶,语气极冷,「滚开。」

大概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瞬间失笑,看我的眼神变得陌生。

「我说滚开,听见吗?」我不耐烦地推他,并踢了他一下,同时坐直了身体。

这时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并伴随着一声巨响。

我俩都没系安全带,毫无防备下狠狠撞向前座。

我吃痛爬起来,贺子凌顾不上自己慌忙照顾我,「怎么样?受伤了吗?」

我摇头,「没事。」

贺子凌确认我没事后,放下隔板,「哥,怎么回事?」

贺丞回头时,目光略过我,我下意识拉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

「抱歉,一只狗冲出来,撞绿化带上了。」

然而我却忘记了自己还没来得及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正被扔在了桌位底下。

直到我看见在贺丞目光扫过某个位置时,露出一瞬难以掩盖的异样时,我同一时间看了过去。

我大脑瞬间宕机,再抬头时贺丞已经下了车。

我立刻把内裤捡了起来。

贺子凌也看见了,并明白我得困窘,摸了摸我的脑袋安慰我,「没事,他看见了也会假装没看见,我下车看看什么情况。」

贺子凌说完又吊儿郎当地下了车,他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多想刀了他。

车门关上后,我连忙穿上内裤,并下车。

车子撞到绿化带上,车头瘪下去一些,并没有大问题。

虽然是意外,但基于我对贺丞的了解,更像是他故意为之的。

这种地方没什么行人,哪有什么突然跑出来的小狗?

然而我还没有从刚才的事里缓过来。

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很多年,可现在就等同于当着初恋的面,跟他弟搞。

我三观再开放,想想都觉得太炸裂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他们俩反应,我就已经拉开车门大步朝人行道对面去了。

「程暖!」

听贺子凌在后面喊我,我更是加快步伐。

随后偷偷回头看时,似乎是贺子凌想追上来,被贺丞拦住了。

我小跑到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运气很好,随即来了辆公交车。

这辈子我最不想再见的人是谁?那就是贺丞了。

一是当年自己为了得到他,太过无耻。

二是分开前我差点儿害死了他妈妈。

我根本无面目出现在他面前,哪怕后来回国我也会努力避开他有可能出现的城市。

如今想到贺子凌跟他的关系,我真的想原地去死。

于是我删掉了贺子凌地所有联系方式,那五千块钱也被我故意留在了车上。

贺子凌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并不多,除了我的一套私人公寓,并不知道我的其他住址。

而为了填债那套公寓昨天已经被我挂牌出售了,所以没有了联系方式,也就算断了。

希望这件事也能就这样画上句号。

当天晚上,饭后我拿垃圾到小区楼下去扔,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事,让我有些魂不守舍,并没有留意到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大G。

折回的时候就蓦然看见,贺丞抽着烟,正倚在车头死死地盯着我。

3

我顿时心跳漏了半拍,甚至生出一股澄澈的愚蠢,或许他只是来这里找别人,我倒霉碰巧遇上而已。

于是我干脆垂下脑袋,假装没有看见,加快步伐。

白天的百万豪车撞了,现在又开一辆,看来这些年贺丞真得很好。

正想着一道人影出拦在了我面前,他鄙睨开口:「程暖,用得着这么心虚吗?」

六年未见,他这一开口,仿佛将我们拉回到了六年前。

我躲无可躲,不得不抬起脑袋正视他,并快速调整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是你,我刚才想事情没看见。」

贺丞轻嗤一声,目光像扫描机一样扫过我的脸,露出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神色,「是嘛,我的变化有那么大?那白天的时候认出我来了吗?」

我知道他突然出现,十有八九是要跟我说贺子凌的事。

我不想继续听他阴阳怪气,直接坦白:「抱歉,我不知道他是你堂弟,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不会再来往。」

这个时间点,正是大家吃饱饭出来散步的时候,不知道是贺丞开的那辆车太扎眼,还是他太鹤立鸡群,不少人回头在看我们。

住我家同一层的阿姨跟我打招呼:「程小姐,你男朋友?」

我尴尬摇了摇头,「不是。」

阿姨见我们神色不对也没有继续八卦。

我抬头看向贺丞:「没有别的事,就先这样。」

「到车里聊聊?」

「没啥可聊的。」我正要走,贺丞突然伸手将我扛了起来。

突然失去平衡,我吓得捂住差点儿尖叫出声的嘴巴。

乍然恐慌过后,我挣扎道:「贺丞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我不敢大喊,怕动静太大让邻居看到,会传到我妈那,这些天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够不好了,我不想再让她担心。

由于我的投鼠忌器,贺丞轻而易举将我塞进了车后排,并反锁上了。

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压上来,将我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上。

「贺丞,几年没见,你成变态了,还是有病?」

贺丞闻言比起十七岁时,更成熟俊逸,却依旧无可挑剔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神色:「说到变态,我比得过你?」

「程大小姐喜欢替身文学,我不反对,但是搞我弟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纵然心虚,我依旧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哪知道他是你堂弟!」

一年前我在酒吧邂逅了贺子凌,一夜欢愉后小弟弟求“包养”。

说实话从贺丞之后我就没有跟任何男人好过。那夜可以说是酒精冲昏了头脑,冲着解决需求豁去的。

不过让我冲昏头脑的不完全是酒精,还有就是贺子凌跟十七八岁时候的贺丞太像了。

从那双琥珀色的清冷眸子,到充满书卷气的脸庞,再到漂亮到近乎完美的八块腹肌。

就像照着贺丞的模子刻出来的。

贺子凌痞痞地搂着我的腰:「姐姐,长期怎样?」

我随口问了句:「你有哥哥?或者弟弟?」

他玩味地笑:「姐姐,你还想多人行?不过抱歉,我独生。」

家里有钱,我工作也不忙,“养”个弟弟调调内分泌也是好的。

要我知道贺子凌跟贺丞有关系,我是打死也不会搞。

贺丞脸上的讽刺反倒更浓了:「不是我堂弟就能搞?」

一时间我拿不准他到底什么意思?是质问我跟他贺子凌的事,还是质问我找替身,恶心到他了?

然而他压着我的姿势,实在太危险,我感觉自己心跳快得不行,浑身更是都在发烫。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好半天,贺丞才再次缓缓开口:「那么喜欢我?这么久了,找个男朋友还要照着我的样子找?」

所以他今天来找我,并不是为贺子凌,而是来奚落我讽刺我,对他旧情难忘找替身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撕开了,将自尊心摁在地上摩擦。

「我就好这一口不行?而且贺子凌也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就是玩玩,不信你可以问他。」

贺丞脸色倏然一沉,眼底有种不明的情绪在翻腾,开口时却像是在笑:「不愧是程大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玩性大,不知道是不是把当年对我的手段,也对贺子凌如法炮制了一遍?」

他还是认为那时候,我跟他在一起,只是把他当成玩物。

就算没有他妈妈那件事,他大概也从未感受到过我的真心,更别说喜欢我了?

在心底默默自嘲后,我不耐烦地抬起眸子看向他:「那倒不用,贺子凌可比你会,完全不需要......」

“调教。”两字还没吐出,直接被贺丞吻在了喉中。

4

四肢被他牢牢固定住,脑袋怎么晃也无法摆脱他那强势得几乎粗暴的亲吻。

我想张开嘴咬他,反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疼得生理性眼泪直流。

六年未见,贺丞变化实在太大,以前最疯的时候,他都会有所克制,现在他竟然在我们刚重逢,就在我家家楼下,人来人往的小区里这样,实在是让我始料未及。

我感觉自己像是要溺毙在他的吻中。

喘息难以抑制地从鼻腔发出,疼痛的呜咽声中溢出后更像是浅浅的呻吟。

这无疑让贺丞更加兴奋,他腾出一只手出来扯我的裤子,我惊愕于他的举动,在他微微离开我的唇瓣时,惶恐制止:「不要!」

他缓缓抬眼看我,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为什么不要?程大小姐不是爱玩吗?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刺激很有趣才对?」

「而且刚刚你还说,就好我这一口,不是?」

接着他朝我的耳后脖子那块肉用力啃了一口,我疼得嘶了一声。

与此同时下面仅剩的薄薄棉布,明显抵着滚烫的玩意儿。

我红着眼眶,泪水难以自控地溢出,「贺丞,你就不怕我大声喊?你这算是强奸!」

贺丞轻笑起来,像是我的话侮辱到他的智商了:「现在才想起要呼救?刚才我把你摁在这里的时候,你就应该要喊了。」

他指尖挑开布料,我神经一下紧绷得像马上就要断掉。

「贺丞!我从未强迫过你做任何事吧?过去的都是你情我愿,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很显然他并不在乎我恨不恨他,我的话对他毫无震慑力。

他手指伸了进去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捂住差点儿尖叫出口的嘴巴,整个人更是猛然地往后缩。

然此刻贺丞抬眼看向我的目光,并无一丝情欲,冷得让人恐惧:「今天贺子凌在我车上的干你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你知不知道,全世界的女人里面,你是我见过最贱的!」

「程暖,要怪就怪你那么多人不搞,非要搞我身边的,还要在我面前搞,你自找的!」

听着他对我得羞辱,我死死咬着唇恨不得把他扇死。

这还是我深深地爱过的那个男人吗?

此时此刻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

我撑起疼痛的身体坐起来,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变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要去告你,你这是强奸!」

贺丞不以为然:「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

我瞅了眼车前排,没有行车记录,他也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体液。

没有证据,哪怕去到警察局,他也不会承认。

显然他今天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混蛋!」

我挪到另一侧车门上,狼狈地穿上自己裤子。

「这么生气?」贺丞说着从挂在座位上的西装口袋上拿出一个皮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小叠钱扔到我身上:「这样会不会舒坦一些?」

「你......」我气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贺丞目光讽刺地看着我:「程暖,现在你很缺钱吧?刚好我有钱,陪我玩玩,开个价?」

大学时候,我第一次主动接近贺丞时,说的就是这句话。

5

十八岁的贺丞满脸错愕地看着我,很快错愕化成羞怒:「同学,你有病就去治。」

而其实这都是我蓄谋已久。

我自从第一次看见他开始,就已经见色起意,发誓一定要追上他。

与此同时我的高调很快引起了学校大范围的轰动。

“国际班富家女,扬言包养法律系高材生。”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但我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他越拒绝,我就越挫越勇。

一直拉扯到了半年后,贺丞生日那天。

刚好是除夕夜,我站在雪地在他门口从八点一直等到快凌晨一点。

正准备离开时,看见贺丞拖着长长的影子,从路灯下走来。

因为他家一直亮着灯,我还以为他在家故意不开门给我,原来他压根不在。

也是后来才知道,贺丞的妈妈一直住医院,他那么缺钱也是因为此事。

我整个人都冻得快僵了,看见他那一刻却还是笑得脸都要裂开了。

「贺丞,生日快乐。」

他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生气,眼眶通红地看着我:「程暖,你真有病。」

就在我心都要碎时候,他将我一把抱进了怀里,蛋糕都掉地上了。

他说:「你不是有钱吗?我答应你。」

我彻底明白,贺丞根本不在乎我跟贺子凌怎么样,他一定是已经知道了,我家现在情况,为了以前的事报复我来的。

我整理好衣服,抠了抠另一侧的车门,怒火冲天踹了两脚车门,「放我出去。」

他轻嗤一声,挪过来扣住我的手腕,「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反过来奚落他:「你有钱?那贺子凌应该也有吧?我为什么不选择他,选择你?他比你年轻,还比你怜香惜玉,还喜欢我。」

从白天贺子凌的话,还有贺丞如今的做派,很容易就能猜到贺子凌并不是什么穷学生。

尤其贺丞这样清高的人,对贺子凌的语气态度却格外忍耐温和,贺子凌家分分钟比贺丞还有钱。

贺丞却不怒反而笑:「年轻确实好,还容易拿捏,不过我劝劝你还是先弄清楚贺子凌的身份,看自己是不是玩得起?」

我懒得继续跟他扯:「放我下车,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你会求着我的,程暖。」

他语气十分笃定,那如同豺狼盯上兔子的眼神,让我不由得头皮发麻。

咔嚓一声,他开了车门。

我逃下了车,并三魂丢了七魄似的回到家。

然一进门就看见我妈扶着墙壁,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妈!」

她有心悸病,我吓得连忙找到抽屉里的药喂她。

吃完药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的症状才缓解过来。

「暖暖你说你爸真的能保释出来吗?都一个多星期了,他在里面怎么过啊!」

自从我爸被抓进去之后,我妈每天焦虑,睡不好,吃不下,还老是哭。

我妈娘家虽然不算富裕,但是嫁给我爸之后,她也没吃过苦,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日子过得比我都娇气。

我真担心我爸的事还没解决,她就先病倒了。

「别担心,律师那边已经在想办法,明天我再去找找他。」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律师是我朋友蒋雅给我找的,性价比高。

从一开始的信誓淡淡,绝对能把我爸先保释出来,到现在支支吾吾:「程小姐,你爸这个案子牵扯太广,我已经找了不少人,但还是不让保释。」

连人都保释不出来,那么他还有能力打赢官司吗?

蒋雅向来泼辣,跟他也熟,丝毫没有给面子,骂了他一顿:「一开始是谁打包票谁肯定能把人先捞出来,现在这样怎么敢相信你能打赢这场官司,要不行你就说,别逞能害人。」

「唉!」王聪叹了口气,「不是我逞能,这案子确实难,别说我了,就连我们主任都挠头。」

他的话让我的悬着的心,更是如坠冰窖,「王律,是不是钱的问题?你要多少,你实话说,我一定想办法。」

王聪尴尬摆手:「不是不是,我跟蒋雅是大学同学,要是为了钱,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了,我也是真心想帮你。」

蒋雅安慰我:「别担心,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她怒怼王聪:「这案子难道没有能打赢的人吗?」

王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是有,但是太贵了,哪怕给得起那个钱,他也未必会接你的案子。」

最后王聪递给我一张名片。

贺京事务所,高级合伙人,贺丞。

6

「他这个人接案子不是有钱就接,法援他也会打,总得来说他这种律界牛人,不缺钱,接不接全凭意愿。」

我一下子明白了贺丞那晚的话。

他显然来找我之前,已经事先了解过我家的事。

回去的路上我问了蒋雅:「在港城有没有什么姓贺的权贵?」

蒋雅是我留学时候的校友,她比我早两年回国,是个小富二代。

「你是想让我帮你打听打听这个贺丞吗?」

我直言:「我那个小弟弟记得吗?贺子凌,是贺丞的堂弟。」

蒋雅吃惊:「啊!那你有小弟弟这层关系,肯定能让贺丞接你们家的官司。」

我朝她苦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凌晨一点多,蒋雅打来电话,说她查到了贺子凌跟贺丞的事。

「这事可真不好查,我可是从我朋友的朋友的表姐那才打听到的消息。

「但恭喜你暖暖,你攀上大人物了,你爸肯定能救出来。」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静静听着蒋雅说。

原来贺子凌不仅不是穷学生,还是港城非常有权势的富商的独生子。

贺家也不是近年才崛起的,贺丞既是贺子凌的堂兄弟,那么之前在内地上大学的时候贺丞那么潦倒,怎么也没见贺家有人帮他们。

在我跟贺丞一起那几年,关于他的家人,我唯一知道的便是他那个生病的妈妈了。

偶尔我好奇八卦起他父亲的事,他都说死了,并且语气很不好似乎不愿意提起,我也没敢继续问。

我问蒋雅:「那贺丞父母还活着吗?」

蒋雅:「这我没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我跟贺丞的那些事告诉了她。

整个过程从蒋雅发出来的声音,我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出她的表情有多夸张和震惊。

「暖暖,这也太狗血了吧?那你还要去找贺丞吗?」

「除了贺丞还能找到别的律师吗?」

「听王聪的意思,也只有找到贺丞胜算才最大。」

那我能不去吗?

只要一想到我爸还在里面不知道过得怎样的生活,并且有可能进去待个十年二十年,我的心脏就像被人挖一块。

所以我别无他选。

挂了蒋雅的电话,我加上了贺丞的V信。

然而微信是第二天才通过的,对方也不是贺丞而是他的助理。

我跟助理说了我父亲的案子,然后按正常流程预约了贺丞。

等了三天,他助理才通知我到事务所会面。

一切都跟我预想的有点儿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是贺丞在耍我,还是他助理没有通知到位。

到了预约的时间后,我带起案件的资料,忐忑地来到事务所。

前台领着我到贺丞办公室门口。

然而我进去后里面空无一人。

办公室一个超大的落地窗,几乎能俯瞰整个港城。

贺丞确实今非昔比了。

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我说过,你一定会求来求我的。」

贺丞突然出现把我吓了一跳,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并抬起眸子看向他。

我没有多废话,只想得到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你能帮我爸把官司打赢?」

贺丞轻挑嘴角:「世界上没有必赢的官司,但你能找到比用我赢面更高的吗?」

「放心吧,我公私分明,一旦成了你的委托人,那我一定是把我当事人的利益放在一地位。」

「不过你如果不放心,也还是可以离开的。」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贺丞,但唯一不变的是,他永远那么自信,傲慢,哪怕是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

「好。」我捏了捏手心,决定豁出去,「但你先得把我爸保释出来,我才能相信你。」

贺丞嗤笑出声,迈着开长腿坐在皮质奢华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轻吸一口,随后目光玩味地自上而下打量我:「程暖,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自己是什么处境?」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你有话直说,到底能不能把我爸保释出来?」

贺丞朝我的方向缓缓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羞耻感油然而生。

可想到我爸还在里面,不知道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咬牙豁了出去。

虽然我穿着牛仔裤,但坐下去的一瞬间,温热的触感以及贺丞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让我像被一阵电流蹿过。

贺丞眼角微挑,把还没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并讳莫如深地拂过我耳侧的发丝:「既然决定来找我,就应该明白意味着什么。你要的一切都得看我的心情,取悦我我高兴了,再考虑你的问题。」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气愤道:「贺丞,你怎么能那么无耻!」

他扣住我得脑袋:「说到无耻,谁能比得上程大小姐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引诱我的吗?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应该是在学校图书馆天台吧?你说,贺丞我想要......」

我头皮发麻,不想让他继续说些去,直接吻住了他。

「这样可以了吗?」

贺丞轻佻笑了笑:「程大小姐,可真上道。」

下一秒他便扣着我的后脑有些粗暴地吻了起来。

如果说接吻也有记忆,那么贺丞这一次的吻相较上一次的惩罚,更多的是性欲。

他把我得舌头勾出来,用力地吸吮,让我有种回到六年前的恍惚。

在我透不过气,大脑缺氧之时,忽然感觉胸口一凉,他的手就这样揉捻着上面的点。

贺丞虽然依旧衣冠楚楚的样子,但身下鼓起的了一大团。

宽敞安静,装潢肃穆的办公室充斥着接吻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我不敢相信大白天的,这到底是怎么一片旖旎的画面。

叩叩——

「贺律。」

我吓得连忙推开贺丞,可他却依旧无动于衷,脑袋往下移,并一口含住。

我差点儿尖叫出声,捂着嘴巴拍打他:「你疯啦!就不怕她进来!」

「贺少爷来了,说找你跟程小姐,让他进来吗?」

贺子凌来了,我大脑瞬间空白。

就在这时贺丞突然将我抱起些,并拉下自己的裤链,胯下的东西弹了出来。

我瞠目结舌之时,听见外面的秘书扭了两下门把,心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贺丞扫了我一眼,云淡风轻道:「让他等会儿,我们正在讲案子的事。」

「好的,贺律。」

秘书走了,贺丞看见我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鄙睨道:「怎么?很怕贺子凌知道你把自己卖了?不是说跟他只是玩玩吗?」

我咬牙对上他的双眸:「麻烦你快点儿!」

「别急。」他讥诮一笑,手伸到沙发后的一个遥控器上,随后我面前的一大块玻璃窗帘卷了上去,贺子凌正坐在一个休息室里面你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