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联手杜月笙
“八·一三”上海战争爆发,我奉程潜的命令,作为参谋本部的高级参谋到达上海的时候,见到郑介民,我问:“我住在哪里呀?”
郑介民对我说:“有个地方可以住,无线电学校现在搬到汉口去了,你就住到无线电学校去,这个学校在法租界,你就当个校长吧。”
“学校都搬走了,还要校长干什么呢?”
他说:“看着房子,你就住在那里吧。”
我一到无线电学校的房子里去,从楼上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戴笠!他看到我,做出很奇怪的样子:“哎,我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是介民要我来的。郑介民恐怕我没有地方住,要我住在这个地方来。”
戴笠说:“这是我的意思。我就住在楼上。”
我有些吃惊:“你也住在这里?”
“是啊,我住在楼上。”他对我说:“这个无线电训练班已经停办搬到武汉去了,这里的房子保留着,我们在这里办公。楼下的房子给你。你在这里可以帮帮我。”
我说:“我天天要跑好几个司令部,又要到张治中那里,又要到顾祝同那里,在这里我不见得干得下来呀。”
“你跑你的,剩下的时间帮帮我。实际上,就是守着房子,我们有地方住,有掩护,免得人家注意,办不好事。”
过了几天,戴笠看我跑各个高级司令部搜集战况,很忙碌,就说:“我看你工作很忙啊,你少一样东西。”
“我少一样什么东西呀?”
“你少部汽车。”
我说:“我没有那种想法呀,我可以两条腿跑,可以打黄包车,我并没有想要部汽车。”
他说:“这样多的事情都放到你一个人的身上,你没部汽车怎么行?”
“我也不好再问程潜要汽车,是不是?我这个高级参谋的职务是他给的,我再跑到他那儿要汽车?不合适。”
戴笠说:“你问他要干什么呀,我送一部汽车给你吧。”
“哦?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事呀?”
“我看你这个人很能干,在黄埔同学中,你和别人不同,难怪你在那边搞得那样高的地位。我有两部汽车,送一部给你。”
哎,我一看,戴笠待人很好啊。
戴笠的这部汽车给我了。我坐着汽车,在上海一天到晚到处跑。
一天,我在上海马路上遇见一个人,他突然拍拍我的肩膀,我一时想不起来这个戴近视眼镜的人是谁,他看我站在那里迟疑,就叫:“怎么,你不认识我啦?”“我是袁裕啊。我现在的名字叫袁国平。”
袁国平是新四军政治部主任,黄埔第四期的同学。
我也叫了起来:“啊,苞谷老(‘袁国平’的声音听起来像‘苞谷老’,我们喊他做‘苞谷老’)啊!”
“你还记得我是苞谷老啊?”
“我记得,怎么不记得呢!我们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
我们两个一下子又都叫了起来:“没想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袁国平说:“很难得遇到,我们找个地方谈谈话啊。”他又说:“哎,你怎么还不归队呀?”
“归队?归什么队呀?”
“你晓得不晓得周恩来在找你呀?是王明路线害了你们。”
“周恩来到哪里找我?”
“具体的地方我不了解,就晓得他在找你。你还不知道呀,周恩来知道你的情况了,在延安给你平反了。要你去归队。”
我说:“要我归队?这通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说:“送到四川。”
“我已离开四川多年了,有通知我也收不到啊,已经七年了。”
“噢”,我说,“周恩来还帮我平反了,那我这个以共产党为友的决定没有错。”
我对袁国平说:“我离开四川回了老家湖南。找不到周恩来呀,我妻子也找不到杨尚昆,他们要杀我们的头,国民党也要杀我们的头,我们只好回湖南老家,我当了个新闻记者,改名文浮生。我现在记者不当了,到了参谋本部。”
袁国平说:“我们难得见面,找个地方谈谈话吧。”
我问:“你认识张治中吗?”
“张治中是我们的教育长呀,怎么不认识?”
我说:“现在上海作战,他指挥宋希濂好几个军,浦东那边是张发奎指挥,还有顾祝同也在这里指挥。”
“那我们一道去看看张治中,找个地方谈谈。”袁国平拉着我就走。
我们一起到了张治中那里,张治中问我:“这个人是谁啊?”我说:“第四期的同学袁裕嘛。”
“噢”,张治中说:“袁裕,我记得起,他不是共产党员吗?”
我说:“是共产党员,他在新四军,我在马路上遇到他,我们是好朋友。这个人很好,现在国共合作,共同抗战嘛。”
“好啊,今天上午我还要开会讨论一些问题,你们两个到隔壁房间先谈吧,最后要走的时候,我再见见他。”说完,张治中就开会去了。
我和袁国平来到隔壁房间,袁国平说:“你跟周恩来没有接上关系啊,他给你平反,现在算起来也有六七年了,你怎么还没有接上关系呢?”
我说:“你把你们延安内部的情况多给我谈一点。”他就谈到毛泽东。
他说:“有一个消息我说给你听听,现在共产党把民族矛盾上升到第一位了,把抗日打日本放在第一位。阶级矛盾是内部的事情,降低到第二位了。这个还是个好事哩。”
“哎”,我说,“这是谁提出来的?”
他说:“毛泽东,现在延安方面是毛泽东负责。”
“哦。”
“你对这个提法怎样看呀?”
我说:“这个提法很好啊,看到这一步,国共两党就用不着那样斗了,合力共同对敌,应该这样。”
袁国平问我:“你对你自己的问题考虑了没有?”
实际上这时我感觉找周恩来也没有找到,共产党的关系也没有了,我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前途。我就表示:“我有这样一个考虑,共产党的政策改变,国民党的政策也会改变,国民党也不杀我的头了,过去参加过共产党也不追究了,蒋介石的宽大政策越来越宽,不追究既往了。
我并没有向国民党自首,国民党也不追究,取消对我的通缉是张治中给我办的,当时张治中说,取消通缉令,要有五个黄埔学生证明你跟共产党没有关系了,我就找了四个黄埔学生,还少一个,戴笠愿意担保我,他也算了一个,这样就取消了通缉令。
这样一来,如果我回去恢复党籍(共产党党籍),就矛盾了。我在国民党里已经搞了两年多,回去不又成了问题了吗?”
袁国平说:“那没有关系,凭你跟周恩来的关系,可以解释嘛,我也可以帮你说清。”
我说:“老实说,我们犯错误有自己的因素,过去在江西搞XX团,又出了个王明路线,政策老是这样,我对这样的搞法没有信心。”
袁国平听我这样一讲,说:“听你的意思是不想回来?”
“我有这个想法。我已经7年没归队了,我也不想再归队了,但是我以共产党为友,先把抗日战争打下来再说吧。现在大敌当前,把日本人打败了再说。”
他说:“我不好怎么说,也不好同意你的意见,也不好不同意。打好这个仗,把日本打败了再说,把日本打败之后你还要回来,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还是那句话:“有这个想法。”
“越搞越远了,那不是脱离的时间太长了吗?”
我说我的想法不变。袁国平说:“好好,我们两个的友谊关系保持。我留在新四军里,以后你写信给我,就写到江苏宜兴县府里,我就收得到。”
我也把我的通讯地址告诉他,说你写到里口陈佑铭政治部,下面加上“军邮”两个字,就万无一失,可以收到。
分手时,我说你这过得也很困难,我就送他100块钱。
后来,我给袁国平写过几封信,接到他的一封回信,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彼此问候一下,以后再给他写信,就没有人收了,皖南事变,袁国平被自己的警卫员一枪打死了。
9月4日这天晚上,戴笠从楼上下来,从皮包里拿出一份电报给我看,说是校长来的电报,说蒋介石要戴笠跟杜月笙合作,在一个月内组织1万人的别动队。当时,上海到处是日本特务,每天晚上打信号枪,需要一支部队维持秩序。
戴笠接到电报急得很,说:“办这样大的事情,我身边没有人呢,还只有一个月?”
我说:“一个月之内组织1万人的部队,需要多少干部呀,兵源怎么来呢?”
“我正要跟你商量,我们计划怎么办啊?首先我们要起草个大纲,要搞个几条,好跟杜月笙谈。我的身旁没有人可以做这件事。”
我说:“我可以,电报说得很清楚,成立1万人的别动队,把上海的日本特务肃清,来保障我们军队作战。”
他说:“噢?你还看得很容易呀?我看这个很难办,今天晚上就要,你写个东西给我。”
我连夜写了个计划给戴笠,我在计划里写1万人编成五个支队,给养、军需另外编队。他一看,说:“哎,你很有才气呀,没有办过的事情你一夜就写好了。那就这样吧,约杜月笙明天开会。”
我说:“你再拖个一天,更好一点。计划里面还有问题,最重要的是经费啊,1万人的别动队没有钱,没有饭给人家吃,怎么办呢?要杜月笙拿钱?他拿不出来的,要你拿钱出来,我晓得你也拿不出来呀。你禀告委员长,要委员长在国家的预算里马上列个拨款,没有钱是不行的?”
他说:“我只晓得有几条就和杜月笙谈去了。你说了一个基本问题。你的意见对,见杜月笙,你跟我去,还有余乐醒,就是我们这几个人吧。”
戴笠给蒋介石打电话,蒋介石说:“我要军政部做1万人的预算,已经办好了。”
过了两天,我们几个人去见杜月笙。杜月笙带着几个人来了,其中有我们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杜月笙就一个一个地介绍,第一个是他的大徒弟陆京士,第二个也是他的徒弟,国民党邮电协会的朱学范,当时国民党邮电协会拜杜月笙为老头子,没有杜月笙的牌子他们就活动不了。还有一个是陶一珊,是个黄埔学生,另外有个穿长衫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人了。
杜月笙介绍,那个穿长衫的人是要来别动队当秘书长的。一会儿,又进来一个大汉,戴笠问:“这位先生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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