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法院判定结果

先后经历2次庭审,男方以强奸罪被判3年有期徒刑,其所要求返还彩礼的诉求全部被法院驳回;而女方无任何过错罪责。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看似不公的判决结果呢?因为整个案件要是细分为“订婚强奸案”和“彩礼纠纷案”两个单独的案件进行分别审理。互相独立,互不干涉。这里其实有几个问题重点问题:

(01)在“订婚强奸案”中,法院认定“女方骗婚”、“以强奸为由进行敲诈勒索”、“被害人给予婚介所叁万元介绍费”、“女方有婚姻史”等信息均属网络谣言,不予认可。或者说,男方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女方有骗婚的嫌疑。因此,根据法律法规,应当认定女方才是被害人。

(02)法律意义上的订婚不属于结婚,订婚时发生的关系不适用于婚姻法,双方也不存在夫妻之间的关系和义务。在这种情况下,其实男方被判3年有期徒刑实际已经算是从轻发落了。

(01)在彩礼纠纷案中,男方确实有支付10万元彩礼和钻戒的行径。原本依照法律,这部分钱财应当给予返还。但是女方在把控财产6个月后,已于开庭前夕将财物归还于婚姻中介。在这种情况下,男方母亲仍然坚持诉讼,自然不会得到得到法院支持。

(02)关于包办婚宴所花费的钱财和用于日常开销的九千余元被认定为“增进双方感情的日常开销”,不予支持返还金额。

其实,从整个案件的过程来看,本人觉得女方确实有“以强奸为名实勒索钱财”的嫌疑。尤其是在2023年5月到2024年1月之间,把控嫁妆财产长达半年之久。后来迫于舆论压力和法律法规才归还钱财,如此行径实在耐人寻味。

而男方母亲因儿子入狱而心怀愤懑,明显把两桩案件混为一谈,在别人已经归还彩礼的情况下仍然上诉,以此想要获得舆情的关注。此等行径自然不会被法律所支持,这一昏招使得原本偏向男方的网络舆论再次反转。

纵观整个事件,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对决:

  • 被告的男方输得一败涂地,人财两空,自己锒铛入狱,人生就此毁于一旦;

  • 女方虽然得到了法律的支持,但是输了下半辈子和自己的幸福——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人愿意娶她为妻了。

  • 司法是做出了公正的判决,但是这不是广大未婚青年所希望看到的结果,他们对婚姻的恐惧进一步加深,那么谁来为这份后果买单呢?


  • 02

    他为何被认定有罪?

  • 一个刑事案件的司法审判,并非一个简单的生活逻辑和经验的过程,而是综合了法律实践素养和严格尊重法律事实的过程。有些事情,在很多人眼里看来,应该是没有罪的,为何会被判处刑罚呢?不一定是发生了冤假错案,而是认知和判断维度不同。

  • 从生活逻辑和经验来判断,如果一个女人遭受了强暴,是否报警和报警时间,就是司法实践考虑的众多因素中的一个。按照席某某母亲的说法,女方是5月4日报警,而法院查明的报警时间是5月2日晚上,也就是事发当日。

  • 女方矢口否认是因为彩礼和房本加名问题才报的警,而是不同意婚前发生性行为。依据席某某母亲所述,认定有罪的证据之一,就是当时女方右手手臂上有淤青。那么,结合女方的报警时间和身体有伤的情况,就很难认定席某某无罪了。


  • 03

    判一个人无罪有多难?

  • 我们需要明确的是:判定一个人无罪是有一定难度的,因为司法实践中存在着许多复杂的情况和因素。接下来,刚哥就从一个律师的角度来分析如下:

  • 1、有罪推定的影响尚未完全消除。

  • 有罪推定意味着,一旦某人被视为嫌疑人,司法机关就会假定其有罪,并在此基础上进行调查和审讯。这种做法在历史上曾经非常普遍,但因为其容易导致冤假错案的发生,比如轰动一时的呼格案。虽然这种做法已被摒弃,但其带来的负面影响和认知并未完全消除。

  • 2、注重事实与生活经验以及道德之间的紧张关系。

  • 在很多人看来,有些案件似乎没有必要追究责任或者压根不构成犯罪。比如说,“大学生掏鸟窝案”、“《我不是药神》原型陆勇代购药案”等。有人认为,掏个鸟窝就判十年半, 而令人深恶痛绝的人贩子吴飞龙才判了5年。

  • 本案中,虽然席某某与女方举办了婚宴,也按照习俗给付了彩礼,但是并没有完成婚姻登记。因此,他和被害人之间并非夫妻关系。而且,司法实践中,即使是夫妻关系也有被判处强奸罪的案例。

  • 3、无罪判定还需要考虑社会的利益和价值观。

  • 在某些情况下,判定一个人无罪可能会引起社会的质疑和不满,因为社会对于某些犯罪的认知和价值观可能存在差异。因此,不排除有法官在进行司法判决时,除了考虑要维护司法公正,还尽可能地去平衡社会的利益和价值观。

  • “谁死谁有理”的观念也是一道令人烦恼不已的屏障。如果司法机关判定一个人无罪,个别审判人员就可能会考虑到由此导致死者(受害人)家属的不满,从而引发其上访、闹访等情形,最终被不明真相的舆论裹挟。虽然这种考虑是不合适的,但是确实是现实存在的。

  • 综上所述,判定一个人无罪需要确凿的证据、合法的程序、尊重被告人的权利、平衡社会的利益等多个方面的考虑。因此,无罪判定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法官在司法实践中谨慎、认真、全面地考虑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