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铁们咱们今天讲向西村新任管理人麻子,麻子是一个不安于现状,一心追求挣钱的人。摇手一变成了加代的兄弟,负责向西村的买卖。向西村九三年拿下来以后,一开始是乔巴打理,由于乔巴总感觉加代回北京发展后,这些兄弟排挤他,他感觉自身的才华施展不开,自己自立门户离开了代哥的团队,去上海开夜总会去了。虽然和代哥之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但和代哥还是保持联系,还是兄弟相称,有事相互帮忙,加代并没有因为乔巴的离开而生气,加代就是一心为兄弟着想的人,谁有更好的发展,他不阻拦。乔巴离开向西村,后来是江林负责,现在改由麻子负责了。有了前两任七八的管理,向西村的买卖已经成形,一切按部就班了。
向西村的买卖主要有两块。一是为近两百家夜店提供安保,二是酒水供应。麻子接手后,每天带着十来个兄弟随便转转,了解了解情况。江林约好每个月酒水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给麻子。换句话说,麻子除了落个每天可以在各个夜场免费玩,每个月的收入也只有酒水利润的分成。
这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上个月的钱拿到了,一共二十万。
拿到钱,麻子带着十来个兄弟往酒吧一坐,点十来瓶啤酒,弄点干果、瓜子,看着演出。麻子有点心不在焉,似乎心事重重。兄弟问:“麻哥,有心事啊?”
麻子说:“不挣什么钱呢?”
“麻哥,你就够行的了。一个月分红分二十多万还不行啊?”
麻子说:“不给你们拿工资啊?你们跟麻哥走,委屈你们了?烟酒我供着你们,洗澡唱歌我供你们。平时一个月一人五千块钱工资。到哪找这样的工作?整天跟我在这游手好闲的。”
“不是,麻哥,我们没本事,我们挣多挣少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是代哥的兄弟。你不能少挣。不过,也行了,一个月的二十来万不也行吗?”
麻子叹了一口气,说:“呃,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一个月给你们发完工资,除去带你们吃喝玩乐,自己剩下的十万块钱都不到,我一年挣不上一百万。这不扯蛋吗?还赶不上以前我在中山管市场呢。”
兄弟一听,“那怎么的,麻哥,你不想干了?你别不干啊!你要是不干了,我们跟谁玩去?好不容易跟个大哥。你说对不对?”
麻子说:“我什么意思呢?我就说向西村这么大。对吧?我们得考虑考虑,不能老这么混日子,整天混吃等死,到月给我开饷。说好听的是给我分红。说不好听的,不就是给我发工资吗?这样不行。二百来家夜场,来来往往的客流量这么大,我们得想办法挣钱。”
“麻哥,我们没有那头脑啊。你琢磨吧,我们听你的。”
“我这两天也在分析这事。向西村主要以什么来钱?”
兄弟们不知道,问:“以什么来钱?”
麻子说:“以女人来钱,对吧?”
“那肯定的。”
麻子接着说道:“其次才是酒水。酒水都没有女人来钱。”
“麻哥,你什么意思?”
麻子说:“我是这么考虑的。我带五十、一百的漂亮女孩过来,往店里送。这些酒吧都是自家的场子,跟我们都好,我们一家送几个,我们抽成就行了。”
“麻哥,你要拉皮条啊?”
“不是,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我就讨厌这个词。最多我的称谓变一下,叫妈咪。”
“麻哥,能行吗?”
麻子说:“听我说,这事肯定值得研究,就指望它挣钱了。这两天,你们也帮我打听打听,琢磨琢磨这个事。俏丽娃,这钱我们要挣,这钱哪能不挣呢?”
兄弟们一听,“麻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行,这两天你们打听打听向西村这些这大场子里的女孩是哪里来的,问问怎么提成的。其他的事我来研究。”麻子把任务分配下去了。
两三天后,兄弟们打听清楚了,店里跟那帮女孩是三七分成。麻子听了以后,一算账,说:“我弄一百个女孩过来,我不发了吗?一个女孩一天挣一千,我到手三万,一年下来,我能挣一千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有钱不挣是罪过。麻子把电话打给了东莞的朋友涛子。“涛啊。”
“你是谁?”
“我是你麻哥。还有印象没?中山搞建材市场那个你麻哥。”
“哎呀,麻哥,你好,你好啊。你怎么就换这个号了呢?”
“这号多狠呐!尾号五个零,多硬呀!”
“硬硬硬,确实牛。麻哥最近在哪发财呢?怎么一直没过来玩呢?”
“你麻哥是一个有志气的男人,不能成天沉迷于女色。我要琢磨正事,考虑怎么挣钱。”
“那是。现在在哪呢?”
麻子说:“我来深圳了。听没听过加代?”
“听过呀。深圳大哥,罗湖大哥。”
麻子说:“哎!我现在跟加代合作,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知道不?我跟加代是一文一武。加代是文,我是武,明白不?”
“啊,哎呀,跟加代合作了,那牛了。”
“那是。我给你打电话呢,也没别意思,就不在电话里说了,见面聊吧,我到东莞找你去。”涛子一听,“麻哥,你什么时候来?我这边给你准备两个女孩......”
“不不不,准备什么女孩呀!我跟你见面说,你等着我吧。”麻子挂了电话。
涛子是东莞一家大店的经理,三十多岁,长得挺精神。麻子买了一点烟酒,两套衣服,又准备了一个五万块钱的红包来东莞了。
两人一见面,热情地握了握手,麻子说:“还是那么精神啊!”
“哎,我做这行的,必须得精神的,到哪去都要收拾得板板正正的。”
“挺好,挺好的。我们吃个饭,边吃边聊。”
“行。”两个人找了一家饭店吃饭去了。
在重庆打完架回来,加代给了麻子二百万。麻子交给了老婆五十万,花几十人给自己置办了行头。从里到外一律大品牌。买了一辆蝴蝶奔,套了江林的五个九牌照。江林不让他挂。麻子说:“二哥,我要个面子。”
麻子想挣钱,也舍得投入。上个月刚拿到的二十万,除去兄弟们的工资和开销后,只剩下了十万块。麻子为了和涛子拉近关系,花光了上个月的收入。往酒桌上一坐,麻子把烟酒、衣服和红包拿了出来。涛子一看,说:“麻哥,你这......”
麻子一摆手,说:“麻哥做的是大买卖,你我之间不说那话。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哪怕咱这事办不成,我过来看看你不也正常吗?小兄弟,以前哥到你那场子去玩,你没少给哥加果盘,给哥安排比较好的,质量高的女孩。哥心里都有数。这也不值几个钱。”
“麻哥真是义薄云天。麻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只要老弟能办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麻子说,“麻哥这人有志气,有理想,有抱负。这次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手里有多少女孩。”
涛子一听,说:“麻哥,你选老婆啊?”
“我选鸟老婆!麻哥也许能带你挣大钱。”
“麻哥,你什么意思呢?”
麻子问:“听没听过深圳的向西村吗?”
“听过。”
麻子说:“就跟你们这比,你说哪里的收入高?”
“不一样,哥,各有各的好。”
麻子说:“不说那个。现在老板一个月开你多少钱?”
“我是固定工资,一个月两万。有点提成,再加上酒水、瓶盖,反正一个能挣个四五万。”
麻子说:“我一月给你开八万,另外给你拿提成。你跟我走,我保证你一个月挣十万块钱以上。”
“不是,麻哥,现在向西村什么意思?”
“现在向西村归我管。”
“那不是加代的买卖吗?”
麻子说:“我不是跟你说我跟加代合作吗?现在整个向西村都是我的,我说话管用。我说什么意思呢?兄弟,你也不是一般人,你也不能一辈子就给人打工,吃点人家碗里掉下的米粒。那样的话,你也吃不饱。你跟麻哥走,麻哥带你发家致富。你把手里的女孩带到向西村,麻哥来替你安排。我给你的工资月不是固定的。干好了,我另外再给你往上涨。麻哥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找你合作,就是为了发财的。”
“麻哥,这么说吧,你也知道我现在跟戴老三做事。你知道戴老三吧?”
“不认识,他是干什么的?”
涛子说:“他是我们这边开夜总会的,他手里六家店。我现在是总经理,我现在给他掌管着能有一百二三十个女孩吧,还有一些给小经理分了。这六个店加在一起得有三四百个女孩。麻哥,我倒是次要的,主要是给这帮女孩多少钱?”
麻子说:“我给她们底薪。”
“我们那边也给底薪。”
麻子问:“你们底薪多少钱?”
“这边底薪是五千。不一定......”
麻子说:“我一个人底薪给一万。挣不上一万块钱,我补足。超出一万了,我就不开底薪了。你看这行不行?”
“不是,麻哥,你现在在向西村这边就这么样了?”
“你就跟我走吧。兄弟,你把你这帮女孩全带着跟我走。我肯定让你发财。”
涛子说:“那你带我去向西村看看呗。”
“那你跟我溜达一圈,我跟你回去看看,路也不远。你坐我车。”
涛子坐着麻子的车来到了向西材村实地考察了好几十家店。每进一家店,老板或者经理都主动叫麻哥。小涛相信了。
当天晚上在深圳找了个地方吃饭。涛子说:“我也见识到了。回家之后我把这一百多个女孩,带过来。但有一点我要说明白,你要给我点时间。因为什么呢?一下子全走了,戴老三不会同意的,要一批一批走,一天走一点,一天走一点。女孩辞职不干,戴老三也无话可说。”
麻子说:“我不管你那些事,你把人开来就行。你只要把人带来,麻哥就让你发财。”
“就这么定。麻哥,回去我就办这事,你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把一百多人给你弄来。”
“行。”麻哥一点头,俩人一拍即合。当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小涛回去开始准备了。”
从第二天开始,每天过来一二十个女孩。到了这边,麻子开了酒店。想着等人到齐之后,统一规划分到各个酒吧去。
看着一个个美女,麻子脸上笑开了花,因为质量确实高。麻子憧憬着发财的日子。一个礼拜之后,一百二三十个女孩全过来了。
事情也巧,正好这一礼拜戴老三去外地办事了。小涛是总经理,有女孩辞职,小涛直接批准了,下面的小经理也不敢过问。说他辞职呢。等女孩都走了,小涛给自己也办了辞职手续。
来到深圳,麻子和涛子一握手。麻子说:“兄弟,这回在向西村我们就甩开膀子干吧。你看麻哥怎么带你发财。”
当天晚上,麻哥把这帮女孩散了出去,光西远娱乐城分了四十多个,秋娜的岁月酒分了十个。一晚上,麻哥就分到了六七万。麻子对小涛说:“我给你保底十万。”......麻子自己计划,在向西村挣到第一个一百万,就给代哥。然而好景不长,麻子刚挣了十来天好钱,那边戴老三回来了。市场是一定的,一方多了,另一方必然少。生意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抢生意、撬客户。娱乐行业最忌讳撬行、撬人。
说到天边,这事都是麻子没理。戴老三回来以后,发现六家店的生意淡了很多,很多老客户不来了。六家酒吧的生意日渐萧条,有两家都快要关门了。
店里的经理跑来跟戴老三汇报:“戴哥,我们问了,是前面在这里当经理的涛哥把女孩带走了。客人也跟着上去了。”戴老三问:“带哪去了?”“带到向西村去了。”
戴老三一听,“小涛子在我手下干好几年了,胆子也太大了吧。不应该吧,因为什么呀?”“因为钱呗。三哥,那还能因为什么呢?不知是真是假,据听说那边向西村新来的大哥,叫麻子,挺牛的,现在掌管整个向西村,他一个月给涛哥开十万元工资。”
“你们六个回去吧,通知内保全部到这边来找我。”同时,戴老三拨通了电话,“黑森子啊。”“哎,大哥。”戴老三问:“你要账回没回来?”“我这正往回走呢。”戴老三说:“你给我至少召集一百号兄弟。我这边把内保集合一下,能有七八十人。我们俩带两百人去趟深圳,去向西村抓一个叫麻子的鸟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SB,从我店里撬走了一百多个女孩,带走了一大批客人。差点把我店都干黄了,有两家现在入不敷出了。过去把他皮扒了。还有我以前的那个总经理小涛,我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崽子背后捅了我一刀,一会去向西村把他腿打折。”黑森子回来以后,召集了一百来人,和戴老三一会合,两百来人直奔深圳。深圳和东莞很近,戴老三对向西村也比较熟悉。到了罗湖,戴老三从向西村两头往中间进。
麻子正坐在岁月酒吧和邱娜喝酒,电话响了。麻子一接电话,“喂。”“麻哥,村里来了不少人,全是东莞牌照的车。根据车的数量推算得有二百来人,不知道是找谁的。”“到哪了?”“快到早间了。在西远门口停着呢,我看不少人都下车了。麻哥,我们这边怎么办?”麻子一听,说:“我去看看。”麻子带着十来人出来,往西远娱乐城一看,回头对兄弟说:“去办公室把五连发拿来。”十来个兄弟一人拿了一把五连发过来,麻子也夹了一把。
朝着西远门口去了。每家酒吧门口都聚了一群人看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麻子时,纷纷打听。麻子一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什么事没有。”来到不远处,麻子喊道:“我说,哎!干什么的?谁是领头的?站出来说话!”戴老三正给小涛子打电话。黑森子双手叉着腰,说:“叫唤啥呀?”麻子手一指,说:“你他妈跟谁这么说话呢?”说话间把五连发拽了出来,”你他妈再说一遍!”黑森子一听,“你MD,看场子的是吧?把家伙掏出来!”四五十个兄弟把五连发拽了出来。
麻子带着十来人出来,往西远娱乐城一看,回头对兄弟说:“去办公室把五连发拿来。”十来个兄弟一人拿了一把五连发过来,麻子也夹了一把。朝着西远门口去了。
每家酒吧门口都聚了一群人看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麻子时,纷纷打听。麻子一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什么事没有。”
来到不远处,麻子喊道:“我说,哎!干什么的?谁是领头的?站出来说话!”
戴老三正给小涛子打电话。黑森子双手叉着腰,说:“叫唤啥呀?”
麻子手一指,说:“你他妈跟谁这么说话呢?”说话间把五连发拽了出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黑森子一听,“TM的,看场子的是吧?把家伙掏出来!”四五十个兄弟把五连发拽了出来。
戴老三对着电话说:“小涛子,我他妈现在在西远娱乐城门口,你他妈赶快过来。你要是不过来,我把西远娱乐城砸了。你赶紧过来。”说完,戴老三电话挂了,一抬头,“这是干什么呢?”
黑森子往前一步。麻子一看四五十把五连发瞄向自己,一摆手说:“别整这些没用的。人多就牛逼呀?你们他妈谁敢打我?我干死你们。”
黑森子刚要说话,戴老三走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三哥,这个鸟人叫号,是看场子的吧?”
戴老三一听,看向麻子,说:“兄弟啊,不是找你的,我找我以前一个撬行的小老弟,听懂没?他把我的人撬这边来了。你要是在这看场子的,与你无关。向西村我也常来。你们十来个哥们该忙什么忙什么。我没有打架的意思,我找我自己的人。”
麻子问:“找谁呀?”
“我找谁,你能认识啊?”
麻子紧接着问道:“你是不找小涛啊?”
戴老三一听,问:“你是谁呀?”
“向西村麻子,麻哥。用不着整没用的。你是不是姓戴,叫戴老三?”
“你是麻子?”戴老三手一挥,“围上!正愁找不着你呢!”戴老三一下令,兄弟们蠢蠢欲动。麻子对空哐的一响子,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
一听有响子声音,各个场子里的一百来个内保跑了出来,呼啦一下站在了麻子身后,问:“麻哥,怎么了?”
麻子马上气势出来了,说:“怎么的?想打架呀?”
戴老三一看,自己的人比对方多不了多少,围是围不上了。麻子说:“来,你跟我谈。小涛是我叫过来的。你什么意思?”
老三四下看了看。麻子说:“不要看,要是打架,你们外地过来的肯定占不到便宜。向西村,麻哥就是一个字,硬!打架你肯定不行。说事吧。麻哥肯定讲理。”
戴老三一摆手,说:“行。兄弟,你要说讲理就行。我跟你也不认识,对吗?兄弟。”
麻子说:“不认识。”
“我姓戴,戴老三,东莞的。我手底下有六家夜总会,小涛是我手下的经理。他现在是跟你合作,还是被你给撬走了?”
“跟我合作。”
“那行。兄弟,要是跟你合作的话,那这话就说得起了。你随便找人评理,找人打听。你从我店里撬走了一百多个女孩,几百个客人,你这么做讲究吗?说到哪你也没有理吧?我俩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你这么坏我的买卖,什么意思?”
戴老三认为这事坏就坏在小涛身上,觉得小涛良心不正,是个白眼狼。戴老三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是冤有头,债有主。我把小涛和女孩带回去。这事就过去,我也能看出来,你在向西村也不是一般人。麻子兄弟,我俩互不伤害,行不行?”
麻子的回答更直接,说:“不行。小涛现在是我的弟弟。我指望他给我发财呢。这一百多个女孩,现在是我的财神爷。谁也叫走不了。想把他们弄走,得先过我这一关。在向西村这一亩三分地上,我麻子说了算。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你们要是打架,没有一个能站着出去。想不想试试?还有后边的,想打架,你往前走两步步,我看看。我他妈在这儿被你们吓住了,还得了?”
一看没法谈了,戴老三说:“行,兄弟,你要这么做,我什么话不说。我们走,这帮女孩我也不要了。你看行吧?”
麻子说:“你走之前,我把话说明白。人我肯定一个不会交出去。你愿意上哪说理上哪说理去。想打架的话,来找我。”
“可以。”戴老三说道。黑森子上来说:“大哥,真不打,真走呀?”
戴老三问:“看没看清楚他们那边有多少响器?”
黑森子说:“不会多!要打的话,我有十足的把握,我们车里响子。“
老三说:“我们先走,把车开出去。过半小时候过来,来个偷袭。走!”
“行。”黑森子点了点头。
戴老三一摆手,说:“兄弟啊,就这么地吧,你挺硬,今天我也不想得罪你。以后我再找你细谈。”
麻子说:“你不用考虑其他的。要谈就现在谈。”
“我不谈了。女孩我不要了。得罪不起你们。我们走了。”说完,戴老三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麻子抱着膀说:“艹,我以为多牛,多硬呢,不过如此。”
四五十辆车灰溜溜开走了。麻子的兄弟说:“我艹,我麻哥的气势又涨了不少。”
麻子回头一摆手,说:“没事,都散了吧。这事也别往外传,挺丢人的事。”
一帮人都散了。一个小子过来问:“麻哥,要不要给二哥打个电话?”
“打几毛电话啊?向西村是我的。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一百多号兄弟,我跟谁说呀?我是代哥的兄弟,我现在是第一火力。陈耀东也没我人多吧?都回去吧。”麻子带着十来个兄弟又回到岁月了酒吧。
戴老三和黑森子带着兄弟出了向西村,找了一个路口把车停下,派了两辆车过来踩点。
到了向西村,发现刚才聚在一起的内保都散了,麻子身边的十来个兄弟站在岁月酒吧门口。踩盘的兄弟一个电话打给了戴老三,“三哥,人都散了,麻子带着十来个兄弟在岁月酒吧坐着呢。现在过来把他堵住,带到东莞去不就行了吗?”
“就这么办。”戴老三一挥手,“杀回去。”
四五十辆车,直奔岁月酒吧。
岁月酒吧里,小涛吓坏了,说:“麻哥,没事吧?”
“没事。不信你问问其他人,被我吓跑了。涛子,你就踏踏实实地在麻哥身边干。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那么一口饭吃。放心吧。”
话音刚落,四五十辆车冲了过来,直接放起了响子。麻子的十来个兄弟一看,转身从旁边的胡同跑了。
麻子回头一看,黑森子已经冲了进来,朝着开花板放了两响子,喊道:“都他妈别动!还想掏响子啊?把手放下!”朝着麻子脚下放了一响子。几个人过去把五连发支在了麻子的脑袋上。
黑森子看着小涛,说:“小涛啊,你挺讲究啊?你在三哥手下待了七八年,三哥对你那么好,拿你当亲弟弟,给你买房买车,换来的是你今天昧着良心坏三哥的买卖。你他妈是人吗?其他话不说了。来,把他拉回东莞去。”
两个兄弟拉着小涛往外走。小涛哭着喊道:“麻哥,救救我,我回去就废了。”
麻子喊道:“哎哎哎!”
黑森转头给了麻子一个大嘴巴。麻子一愣,说:“你再打一下!”
“打你又能怎么?”说话间黑森又给了麻子一个嘴巴。
麻子被四五把五连子指着,眼睛看着黑森。黑森说:“你看我干什么?你不服气呀?拽出去!给他拽出去!”
麻子也被带了出去。坐在劳斯莱斯里的戴老三把车窗摇了上来,说道:“还记得我吗?刚才你不挺牛吗?带回东莞。小涛啊,你过来!”
“三哥......三哥,我跟你解释解释......”
“你解释你妈呀。”戴老三从车里把五连发往外一伸,哐地一响子打在了小涛的一条腿上。麻子一看,“哎,涛子......”
戴老三咔嚓一下又顶上了膛。麻子喊道:“哎,别打他!有本事,你打我。”
“啊?”戴老三看着麻子,指向小涛的五连发又放出了一声响。麻子一看,绝望地喊道:“完了,废了......”
戴老三一挥手,“带回东莞!”话音刚落,向西村的北大门响声大作。原来,在黑森子进岁月酒吧的时候,邱娜已经俏俏地告诉了江林。
麻子一看,五个九的劳斯莱斯过来了,心里踏实了许多。
江林带着四五十人到了。五个九往戴老三的车旁一停。江林下了车,把短把子掏了出来,对空呯的一声。江林说:“干什么的,把手撒开!”
黑森子看着江林,戴老三从车上走了下来。向西村的内保也赶了过来。戴老三说:“哥们,我认识你。你是江林吧?”
江林一看,说:“戴老三,你是戴老三吧?”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怎么狠都可以,前提是遵守规矩。走江湖必须守规矩。换句话说狠要有狠的理由和借口。
戴老三伸出手,说:“兄弟,有一年多没见了,握个手吧。”
江林一抱膀,说:“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呀?什么意思啊?是要砸我的向西村,还是要砸我的买卖呀?麻子是我弟弟,你干什么呢?叫你的兄弟把手撒开,其他都好说。把手撒开!”
戴老三一摆手,说:“森子,把手撒开,把这兄弟放开。江林,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你给评评理。”江林说:“你评不评理,不能这里放响子吧?这是什么地方?玩啊?你砸我场子啊?麻子,你过来。”
麻子走了过来,说:“二哥,差点把我拽走。”
江林看了看麻子,问:“没伤着你吧?”“没伤着。我没事。”江林问:“怎么回事?”向西村的内保全围了过来。
戴老三说:“江林,用不着这样,我和你代哥也认识。”江林说:“我知道你跟我代哥认识。我挑你理,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打个电话呢?你他妈来向西这么做什么意思?”
“是,我不对,但是你等我把话说出来。江林,你讲理,你在罗湖这么大的选手,你代哥在深圳以及周边地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绝对是有名有号的大哥,你兄弟怎么能干这事呢?”
江林一听,“我兄弟干什么事了?全他妈是我兄弟,我这帮兄弟不存在干差事。麻子,你干什么事了?”麻子脸上的坑动了动。
戴老三说:“你叫你兄弟自己说。”麻子说:“二哥,这事回头我跟你说。”江林说:“没事,你当大家面说。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实在不行,把代哥叫回来。你说吧。谁在这里敢欺负你,那是吹牛。”
“二哥,回头......”“你现在就说,大大方方地说!”
戴老三说:“你叫他说。”
麻子没有办法了,说:“我把他家女孩撬走了。”江林一听,“啊?”“我把他家女孩撬走了。”江林问:“撬了多少个?”“一百二三十个。”麻子的话出乎了江林的意料,江林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戴老三说:“兄弟,我可以说话吗?要是允许我说话,我没其他意思,你自己听听。江林,大家都是玩江湖,吃社会这碗饭的。你们做得这么大,到任何地方都有面子。你大哥加代也是绝对的大哥。你说我们应不应该来找他?我一共六家夜总会,他差点搞黄我两家。好几百个常客都不去了。江林,你说这事谁错了?”
江林看着麻子说:“为什么那么干呢?这边也不啊。”“二哥,不是缺不缺,我是想挣点钱啊。我说实话,我这一个月开那以一点鸟钱,点飞翔,我不太够花。我一看向西村这么好的资源和平台,我要是不利用上,我觉得有点可惜我的头脑了。”
江林一听,“你有鸟头脑。”“不是,二哥,我也想大展拳脚,我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我想早日财富自由。”“麻子,你也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你也真他妈硬啊。我一会儿再说你。”
加代家大业大,兄弟们都有名有号。可是麻子所做的事好说不好听,甚至都不好说出口。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得解决。麻子是自家兄弟,也要维护。
江林朝着戴老三一摆手,“你过来。”江林和戴老三来到旁边,江林说:“三哥,你说吧,你说怎么解决。”
“江林,我听你的。你要说就此拉倒,我无话可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欺负你了。”“我没说那话呀。但是你看......”江林说:“这样吧,当着众人的面,我不好说什么,你跟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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