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云南的贵哥给代哥打来电话,代哥拿起来一接,哥。
兄弟。
哎,哥。
你忙啥呢?
我这能忙啥呀,上汕尾办点事,我这才回深圳,准备明天回北京了,怎么指示贵哥?
你说话方便不?
方便。
那你要方便的话,我想求你一个事儿。
咱们哥俩还得求啊,你就直接指示就完了。
我跟你说个事,我家老爷子这不身体也不太好,寻思岁数大了,你也知道,我估摸着也就快回家了。
啊啊啊,怎么的贵哥?
我就寻思这老爷子这一辈子忙忙活活,马上要过生日了,叫他乐呵乐呵啊,最近也成天嘟囔,说不热闹,我就寻思给买点东西来过生日。
什么时候,我过去,不行我给他张罗,云南那边我也有朋友,酒店还是怎么事儿的,什么明星的那些都有。
不用,咱家老头这人对那些事说实话不太感兴趣,我给你打电话呢,我寻思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整古董的人,包括玉石这一些东西。
认识,贵哥,你什么意思?你直说?
我家老爷子的朋友不知道人家儿子在哪整的,整那么一对和田玉,宋代的,还是那个清朝的,我记不住了,雕的一对貔貅,老漂亮了,他们老哥几个在一块吃饭,就拿出来显摆来了,这给我家老头稀罕坏了,回来之后他就问我说这玩意儿贵不贵,我一听这意思,肯定是相中了,我就寻思,找找朋友,找找哥们,完了给弄一个,这不在家成天琢磨那点事。

那怎么的,老爷子的意思也要和田玉?
没说具体要什么,但是我就寻思,你说这作为子女,这是不是得表示一下,你这么的,代弟,能不能说帮哥想想办法,贵都不怕,贵哥给你啊。
咱哥俩提钱不就见外了,这么的,哥,我先给你找,如果这要找着了,我立刻给你送过去,就当我送给老爷子的生日礼物。
兄弟,一码是一码,这玩意儿不是便宜东西。
就多贵他不也得有价吗?他只要有价,那就代表我的心意,哥,咱之间不犟那事儿,你就听我的好消息。
啥不说了,兄弟,因为这个事儿吧,你也知道,贵哥呢,不像你康哥,也不像你勇哥,手下又是这管家又是给跑腿的兄弟,我是一个也没有,完了呢,你说我这事儿还不好意思求别人办,你说这我找哪个大老板,找哪个大集团老总,我真要跟他要这玩意儿,他以后不一定什么事求着我了,所以说我不敢跟他办,只能找你。
明白,贵哥你放心吧,你能找着我,说明你信任你弟弟,你听我好消息,我指定给你找到。
那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贵哥这个人一是没有架子,二特别随和,他从不得罪人,对人特别亲和,没有敌人,他也没有啥朋友,他给人办事特别少,谁一般找他办事吧,他还隔路,看不上你,他不给你办,而且他办事能力也一般,但是对待代哥绝对没毛病,代哥只要找到他,有求必应,也不知道他们哥俩怎么就对眼缘了。
代哥电话一撂也寻思了,这事必须得给办,那就打电话吧,代哥也知道身边的几个朋友,谁大概有这玩意儿,赵三、徐老五、于海鹏都好这个,等这三个代哥一个一个全打去电话,都说了没有这玩意啊,海鹏大哥也说了,兄弟,你要的这玩意太冷门了,而且你这年代也太久远了,你整个宋代的。
帮我想想办法,大哥,实在不行帮我打听打听。
打听打听行,但是我跟你这么说,兄弟,能买得起这个东西的,或者能玩收藏,收藏得起这个东西的,人家怎么可能拿出来卖呢,人也不缺钱对不对,人也不指这玩意儿挣钱,不就自己收藏吗?我给你就是保底估个价,兄弟,最少3000万,如果真要说宋朝的,有什么貔貅,有什么麒麟的,最少3000万往上,我有一次在拍卖会看见过,那卖好几千万,叫个老板奔儿都没打就给买走了,我当时还想研究呢。
不好整是不是?
那太不好整了,谁有能往出卖的?
你听说谁有没?
我没听说,咋的,不卖有什么用啊?
他不卖我找人给他偷出来就完了呗。
啊?你可拉倒吧。
不是,我说正经的呢,我最近认识的荣门祖师爷厉害。
你可拉倒,别干这事,兄弟,叫人知道掉价不,能玩得起这个东西,人家里不可能就一个这摆件,那肯定是一大堆,那得什么身价,那得什么人脉,你真叫人知道谁偷的,就你这哥们,不整没他呀,你不要他命一样的。
行吧,那我再琢磨琢磨啊,我再合计合计吧。电话叭的一撂。
随后代哥又得打了七八个电话,认识的大哥,来春明,上官林,这都找了一大圈,谁都不玩这个,就有玩的,人当时也没有这玩意,基本上代哥认识的顶级大哥,都找遍了,谁也没有,这里边最大的收藏古董的就是于海鹏,他都没有。
苏燕他老公当时玩的不是文玩,人当时玩的是瓷器。
这不代哥在这也犯愁了,江林瞅瞅他,哥,我给你想个人。
谁?
你找那个文哥呀。
哪个文哥?
忘了?在广州开古玩城那个。
他玩翡翠的不正对路子吗。
代哥一听,哎呀,对对对,我找他呀。
你看,是不着急了,没想起来他。
可不没想起来咋的,我问问他。
代哥把电话打过去了,文哥,忙呢?
我还行,一天也不太忙,在店呢,咋回事,老兄弟?
文哥,你下午在店不?
在呀。

你要在店我找你去,你别走啊,晚上我请你吃饭,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来吧,我请你。
电话一撂,下午代哥到了,也不能空手来,给买点东西,就拿店里去了,往屋里一进,文哥,
俩人一握手,文哥瞅瞅他,自己来的?
司机在门外边。
叫进来呗。
不用,他在外边待着挺好。
怎么回事儿,兄弟,一点没变啊,还是上回那样,这才多长时间?赶紧请坐,喝什么茶,给你倒点儿茶喝。
文哥,咱哥俩算朋友不?
咱俩,我也不敢得罪你啊。
你看你还记那事儿。
那事儿我终生难忘,那跟菩萨显灵了似的,突然没有了,突然又回来了,你太吓人了,到现在我不知道找的谁呀,手艺这么高啊。
这事咱不提了行不,文哥我保证不能再有了。
哎呀,那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求文哥帮我收样东西,这个事儿我找谁我都不放心,我只能找文哥。
什么东西?
我就不提是谁了文哥,能不能帮我弄着那种有点年头的,宋朝的或者再往前的也行,不差钱,玉石或者翡翠的麒麟,貔貅,最好是一对儿,咱别整单个,我想送人。
着急要不?
着急要,因为下个月我就得给拿回去。
没听说谁有这东西,你大概能给个什么价?
他只要有价就行,文哥你也不能坑我,你看多钱都行,能买着就可以。
这东西不好整啊,你要说去年你来找我,我有一个,但是小点儿。
多大?
手掌心那么大一点,你知道我卖多少钱吗?
卖多少钱?
我卖1000多万,还不是一对呢,就一个。
那不行要一对。
现在难在这一对上,你要一个都好整,这一对谁能保存那么完整啊?
文哥,帮着想想办法。
这样,我给你上心办,你听我信儿行不行,难得你求我一回,我这边我给你找找,想想办法,我给你研究。
别整假的了。
哎呀,我玩这航多少年了,我还能给整成假的了,可得了。
那行,那我就听信儿,我回去了。
你等我。
这一摆手,代哥回去等着去了,但是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除非你跟那物件有特别大的缘分,非你莫属,那行,要不这玩意儿大海捞针一样,上哪找去啊?
代哥回深圳整整等了一个礼拜,这期间贵哥还给打过电话,代哥也接了,说没找着,先等着呗。
等一个礼拜,这没有信了,代哥回北京了,又得过了三四天,依然没有动静,但代哥在这干着急也没有用,自己在家成天问,成天寻思,成天打听也没用,一晃又得过四五天,当天晚上半夜4点多钟,代哥在家睡觉,电话一来,迷迷糊糊的,拿起来一接,喂,谁?
老弟啊。
谁?
我是你文哥。
哎呀,不是,哥,你这。
我跟你说,我给你找着了。
真的假的?代哥一下来精神了。
还真的假的,我就不跟你唠别的了,我为你这个事啊,我都跑好几个地方,我现在都没在广州。
上哪了?
我上东莞了。
玩去了?
我玩什么玩,人这边一个大收藏家,我过来给买来了,他正好要往出卖,我知道信儿了,我就给收藏了,东西在我手里边儿,我一会就能到广州,完了你明天或者说什么时候,你就回来。
价格成色怎么样?
我给你挑这个玩意儿,你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呢,那指定是好物件就是了,大小,包括长短,款式啊,年头全OK,价钱还不贵。
价钱不贵,一两百万啊?
你这添个零也不够,从他手里匀给我就2200,我也不挣你钱,你就给我2200得了,这是你要的啊,是麒麟听没听明白,之后你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吧。
我马上订机票。
行,那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打心眼里感谢文哥,这半个来月没白等。
老文是早上5点来钟到他自己的店里,带了个司机和兄弟,俩人陪他回来的,代哥这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赶忙打电话叫王瑞定机票,早上的航班订不着了,定的是中午的航班,下午4点来钟,代哥到广州,上午还给文哥打电话,文哥,你睡觉呢?
我这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觉啊,我眯一会儿,你回来吧,几点能到?
我最快得下午5点多钟,不到6点吧。
行。
留好了,就在我店里放着呢,你回来看吧,你准能稀罕。
那行,那好了。
等他和代哥撂下电话都没有半个小时,文哥电话又响了,谁呀?
你好,你是老文啊?
谁?
你在店里吧?
我在店儿里,你谁呀?
我马上到你店门口,然后你开下门。
不是,你谁呀?
那边把电话就给撂了,没有三五分钟,至少得有十台车,就停他门前了,打车上一下来,四五十人,门一推开,老文在屋里,盖个小棉被起来了,眼见着进来不少人,他穿个鞋,一下地,找谁呀?
你好,我姓刘,认识一下,文老板。
啊,俩人握个手,有事啊,正睡觉呢。
有这么个情况,没别的意思啊,老曹的一对玉麒麟,翡翠做的说叫你给拿走了,有那个物件没?
没。

我昨天晚上至少派了两车兄弟跟着你的车回的广州,为什么找到你的店?,就是因为一直跟着你,没别的意思,叫你一声老大哥,你也比我岁数大不少,你把那东西匀给我吧,我有急用,我指这个要送礼,而且我不怕告诉你不是我用,但这人我不方便告诉你,是我家里大哥,而且是大用。
那能咋的呀?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给呀,还是不卖?
不是,没有,也不卖,也不给,你们是明抢来了是怎么的?这是我的古玩城。
知道你的古玩城,现在还没上班呢。
那咋的?就没上班,你还敢抢我是咋的?你大哥八哥的,你知道我什么关系不?广州的大少小康子都得管我叫声文叔,我就打个电话,我立马告诉他来,他立马就得来,我就这么告诉你老弟,玩社会我更不屌你,玩关系你啥也不是,听我一句话,哪来的回哪去,在这一亩三分地,你跟我俩叫号,我可告诉你,你占不着便宜,听懂没?
老文大哥这脾气不太好啊,本来想着跟你好说好商量的,多少钱,你匀给我也就这么地了,但你看你跟我俩这个态度,那我也没有必要惯着你了。
哎呀,小崽子,长几根毛啊,你跟我俩这么唠嗑啊?我就跟你俩这个劲儿还能怎么的,不是,你给我撂下。
紧喊撂下,这刘哥顺当时的架子上,拿一个翡翠做的瓶子顺瓷砖啪嚓的一下,摔碎了。
老文一看,哎呀,300万没了。
刘哥一摆手,砸了。
一喊说砸,领来好几十人,顺架子把东西全拽下来往地上砸。
文哥心脏病都能犯,他过去拦着,别给我摔了。
这刘哥一薅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地下这一拽,打他。
这几十人往前一来,朝文哥脸上身上就是拳打脚踢。
这面刘哥摆摆手,你们去上屋里给我找,不信他没有,他家都没回,给我翻。
这就从罗汉床底下给翻着了,外边拿了一种像金色的布给包着,手下人一过来,大哥,你看是这个不?
这布一掀开,刘哥一瞅,就这玩意。
这不屋里给砸了七八样,损失至少在两千万以上,老文在地下被打的,说昏迷没昏迷,一脸西瓜汁,牙给干掉了,手腕子给踩折了,在地下躺着,我俏你娃的,我告诉你,你们废了。
刘哥往前一来,我不白拿啊,这支票我给你放到这,老曹卖你应该是2200卖的,砸你几样东西,给你3000,我可没抢你,给你拍这了,回头自己拿钱去,走。
一转身走了,老文懵了,自己从地下爬起来,拿着盆洗把脸,拿毛巾擦吧擦吧,牙也掉了,但是他顾不上这些了,拿个电话,哎呀,他给代哥打了十来个电话,这会在飞机上,打不通,这边又联系康哥,康哥电话也没打过去,完了完了,这办的啥事儿,我自己还有损失了,加代钱我分逼没赚,我自己损失1000多万。
老文在屋里坐了4个多小时,也有上他店里选东西的,他也没有心思卖,没有心思搭理了,就一直等代哥来。
晚上5点半,代哥从机场出来,这边来朋友去接的,直奔他的古玩城来了,在路上代哥给他回个电话,文哥,你还睡觉呢。
你来再说吧。
代哥这就预感不对了,赶紧马不停蹄到了店里,进了屋,一片狼藉,老文在地下没动弹,兄弟。
马三往前一来,咋整的文哥?
瞅眼代哥身后,代哥一摆手,大伙都出去吧,门一关,屋里就他俩,往起来一站,兄弟,我对不住你呀。
咋的了?
东西叫人给拿走了。
叫谁给拿走了?不就在这里吗?我还没拿呢。
那支票在那放着呢。
3000你给卖了?
啥玩意我给卖了呀,你看看给我打的,我牙都掉了,这屋里给我砸了,他是连抢带砸完之后给我扔的钱。
怎么回事?
老文这就从头至尾都跟代哥讲了一遍,代哥一听,文哥呀。
你别怨我,这不是我没给你保护好,这帮逼进屋挺爆,非得挑点儿来的,我这古玩城的这帮兄弟没上班呢。
你这,我还跟我大哥打完电话了,我说给你找着了,他还跟老爷子说了,这成啥了,再说这人是谁呀?
我不认识,你看看,你看你认识不?你瞅这名。
不认识哪来的?有电话吗?我打听他。
老文在这说,有。
有什么?
你等等,回床上把自己电话拿出来,号一拨出来,代哥一瞅,这号确实不认识,而且这号也不是这边的,就拿个号摁过去,姓什么?
姓刘,
你好,你是刘老板啊?
你哪位?
我是深圳的加代。
有名,有事啊?
有时儿,老文是我的老大哥,更是我的叔叔。
你要是为这个事打电话我就明白了,那个钱我给他放桌子上了,3000万不够,明天我打发司机再给他送500送1000都可以,我也得感谢他,没有他的话,这对麒麟我也弄不着是吧,要是说为了钱而来.....
我俏你娃的,你听着点,姓刘的,你现在把东西给我原封不动送回来,咱们俩什么事没有?这钱我给你拿过去,听没听明白,这东西你要是拿不回来,我不管你是谁,我不管你干的是什么买卖,我给你公司都给你砸了,我腿给你打折,我加代说到做到,要不你就试试。
说完了吗?
什么意思?
要是说完的话,我告诉你个地方,你一个小时之后过来找我来吧。
随后刘哥把位置告诉代哥了,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老文在旁边也听着呢,这什么意思呢?
他爱啥意思啥意思,文哥,这事你别操心了,这钱你拿着,你这屋里的损失我不会算,但是兄弟就拿这笔钱给你当赔偿了,他那东西我得免费给他要回来,他不能抢吗,我也能抢,你上医院治病去吧,这钱够不够你这屋里的损失?
那麒麟.....
那麒麟另算,你上医院养伤去吧,你听我消息。
那你要办好了,你告诉我一声,叫我也解解气,给我打懵了。
行,点个头。
这老文上医院了,同时代哥这边电话打过去,通知江林,大伙儿全得来,有一个算一个,马上赶到广州,他们到正好时间也差不多,这不江林他们足足得赶来七八十人,一个多小时以后代哥就直奔会馆了,但是到了门前,代哥一愣,这楼下有徐刚的车,有康哥的车,也有杰哥的车,包括朗文涛,上官林的车全在底下停着呢。
江林在这一瞅,哥,这人明摆着的是要震咱们呢,还是怎么的呀?
走,上楼,左帅。
哥。
你们在底下等我,你们不用上去,我上去看看去。
行,点个头,到了楼上,往屋里一进,整个大包厢都在屋里坐着呢,康哥这边一回头,代弟,快进来。
康哥,杰哥。
徐刚在这,来,兄弟。
这刘哥四十四五,年纪不算很大,但瞅着挺年轻的,长得大个,瘦瘦溜溜的,戴了个眼镜,他就在康哥旁边坐着,康哥在这,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姓刘,你管他叫刘哥吧。
刘哥在这,你好,加代。
康哥一瞅,你先坐下说话。
代哥往过一坐,康哥瞅瞅他,刘老板跟我俩的关系呢,也是很多年了,包括他们家里的大哥跟我也认识,包括跟你杰哥这都认识。他那事儿也跟我聊了,你们俩这可能犯点别扭,包括文叔那个事儿。
代哥在这,康哥你要知道的话。
你听我说完,没别的意思啊,跟我聊的挺明白,说要是钱不够,马上再给文叔补,说在屋里砸了几样东西,包括把文叔给打伤了,但都是轻伤,也没打多严重是吧,这都跟我说了,那你说我能说什么,都认识,包括他家里的大哥,跟你不认识,叫新哥,有机会我给你引荐一下,老弟,他曾经是我的哥哥,明白没,对我有知遇之恩,曾经帮你康哥不少事儿,所以他跟我这一聊,说你这火急火燎的,又急眼了,又砸公司又怎么地的,我一听,我说没事,我说给加代喊来吧,我说我聊聊,明白我的意思不?
杰哥在旁边,代弟,咱也知道你要送给谁,是不是大贵啊,大贵我们才给打的电话,他晚一会儿能到,正好咱一起吃饭,你贵哥不能怨你,明白没,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和你康哥,包括这几个哥们,包括我二弟都得来,大伙一起帮你说说,大贵那人他性格随和,你知道,他不能挑你理,大伙一说他就过去了,之后你也不用为你贵哥这事着急了,或者为这个文哥上火了,实在不行就叫小刘再给拿点钱,赔偿他损失呗。
这姓刘的往起一站,兄弟啊,咱们俩呢,有点误会,其实应该认识的,正好借这机会,咱们俩也是不打不相识,你也别挑理,刘哥给你赔个不是,但是这个东西,说实话,家里大哥实在是太喜欢了,特意叫我来,不惜一切代价,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拿回去,我来之前呢,我也听说了,这文叔的和康哥的关系很好,所以今天早上我性格急了一点,别往心里去,晚上我多敬你几杯。
代哥往起来一站,杰哥一瞅,行了,差不多得了。
康哥也说,老弟,完了你文哥那边没事,回头我给文叔打个电话或怎么都行,你别觉着心难受,帮人办事完了吃亏了,你这人仁义我知道,像对不起哥们似的。
代哥在这一摆手,康哥,我说两句话,姓刘的。
刘哥在这,行,叫我啥都行。
今天算你牛逼,但你记着,今天你能把康哥给找来,把杰哥给找来,我啥话都说不出来,你别犯我手里,听懂没?我文哥那边你最少还得给拿2000万,少1块钱,俏你娃的,咱俩事上见。
康哥在这,代弟,你这。
康哥,不用劝和,我和这样的人交不了朋友,咱俩也不交朋友,杰哥你也别劝,晚上吃饭,我该来来我的,贵哥来了,我得到,与各位哥哥也不发生关系,姓刘的,你把我的话你给我记心里边,你别犯我手里。
刘哥在这,代弟那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啊。
谁是你代弟?
行行行,那我叫错了。
这不代哥一摆手,走了,康哥,杰哥,回去了,晚上几点呢?
康哥瞅瞅他,晚上7点。
好。
早点过来。
我上医院看看文哥,一会儿我再过来。
转身代哥走了,心里边这股火就压到嗓子眼,要不是屋里有康哥,有杰哥,这股火根本就压不住,代哥不扇他几个大巴掌算惯他毛病了,坐地就揍他,但没办法这俩大哥同时都来了,代哥也没法说别的,但是这还不是代哥急眼的时候。
到了医院,本想着老文这一下午在古玩店没啥事儿,等一到医院上病房找,这人不在,正好当时的副院长认识代哥,往前一来,哎呀,老弟来了。
大哥,我那文叔呢?
手术室呢。
手术室?他咋的了?
哎,你不知道咋的?他到医院就昏迷了。
咋的了?
他脑袋出血了,包括肋骨断三根,有一根差不点扎肺子里边,他现在在医院急救呢,差点命都没了。
代哥一听,我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