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进入恐怖游戏后,我觉醒了天赋「诡异降临」。

队友嫌我晦气,夺走我的保命道具,将我抛下。

所有人都认为,我必死无疑。

可下一刻,副本BOSS出现在众人面前,拥着我乖巧又亲昵:

「老婆,你想让『诡异』降临在谁身上?」

1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耳边响起:

【欢迎玩家辛晓进入游戏副本《康园酒店》。】

【游戏简介:你来到这家号称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酒店。但向老板许愿,将付出什么代价?神奇的酒店内,又藏着什么秘密?】

【游戏任务:活下去。】

阴冷宽敞的房间显得空空荡荡,我瑟缩着用被子裹住自己,咬着指甲。

我这是被拉入了恐怖游戏?

看不见的空间里,弹幕铺满直播间。

【怎么来了个这么娇娇弱弱的小新人?这可是S级难度的副本!】

【我赌五毛钱,新人必死无疑!】

【也怪她运气不好,没经验就算了,还住在404号房,这个房间的客人往往都是第一个死的。】

下一刻,敲门声响了起来。

沉闷含混的声音道:「客人,早餐在楼下,需要我端上来吗?」

【这是道送命题。下楼吃,她会在下楼时摔死;在房间吃,门外的侍者会在进屋时杀了她!】

【楼上的,这么夸张?】

【404,开局死,就是这么夸张!】

我颤抖着高声道:「谢谢您,先生,可我现在不想吃饭。」

侍者的声音仍旧含混不清:「尊敬的客人,是我们的服务有哪里不周到了吗?」

我吓得眼泪汪汪:「不、不是的,我不是很饿,请您先离开吧。」

侍者轻轻叹息了一声:「那么客人,请您好好休息。作为服务不周的补偿,我会赠送您一个小道具。」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我去,还能这样?】

【没想到第一个获得道具的居然第一次进游戏的新人!】

【学到了学到了,问黑or白,答or!】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拿出自己的游戏铭牌。

【玩家:辛晓。】

【等级:1级(通过副本数:0)】

【拥有道具:酒店老板的戒指。】

【固有天赋:诡异降临。】

我紧紧捏着铭牌的边角,脸色发白。

直播间的人数逐渐攀升。

【诡异降临?是我眼花了吗??】

【长见识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天赋,会格外吸引诡异一些吗?我有点同情这个新人了。】

【有道具又有什么用?这个天赋太坑爹了,新人必死无疑!】

【五级以下身份铭牌无法隐藏,她最应该担心的是被其他人看到铭牌。】

我咬咬牙,下床打开房门。

房间外的地板上,放着一块白色托盘,里面有一枚银质戒指。

戒指底下,压着一张纸——

【来自酒店老板精心挑选的礼物,请好好保管哦,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2

晚上,食物勾人的香味飘了上来。

我饿得不行,下楼吃饭。

大厅昏暗的灯光下聚集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厌恶地看我一眼:「怎么恐怖游戏里也有这样的白莲花。」

我尴尬地捏紧了袖子。

一身腱子肉、纹黑龙纹身的男人滑腻地看着我:「霞姐是个急性子。妹子别怕,我老张罩着你!」

「老张,你净吹牛,谁不知道你的天赋没什么屁用?」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嘲笑道。

「猴子,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老张拍案而起,两个人吵了起来。

我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塞意面。

「好吃吗?」冷不丁一个声音问道。

面貌扁平的眼镜男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我僵直了身体点头:「还、还挺符合我口味的。」

眼镜男诡异一笑:「听说,是用蛆虫做的哦。」

我吓得一抖,手中叉子滚落在地。

咔的一声诡异响动。

站在不远处的侍者猛然转过头。

一时间,大厅安静了下来,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盯着侍者。

快三米高的瘦长鬼影侍者缓缓走到我跟前。

我吓疯了,鹌鹑般低着头,死死闭眼。

「客人,这里有干净的叉子。」他递过来一根新叉子。

我颤抖着接过来。

「客人,我们的意面由顶级意大利厨师烹饪,采用高原马铃薯、澳大利亚顶级牛肉制作而成,面条更是选用了俄罗斯硬质高蛋白小麦,营养丰富、味道极好,请放心享用。」

直播间弹幕飞起。

【惊呆了家人们,我关注的恐怖游戏突然变成美食节目了。】

【好癫,不确定,再看看。】

诡异侍者面容扭曲地笑着。

我抬起眼望向他,小声又胆怯:「好、好的,谢谢您,侍者先生。」

【……辣评!南方小土豆勇闯恐怖游戏区!】

3

侍者离开后,我泪汪汪地问:「我不会死吧?」

猴子哼笑:「要死早死了。」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默默搅弄盘子里鲜红的意面。

林霞不耐烦地踹我凳子:「真烦,拖油瓶。」

我咬着指甲,窝窝囊囊地缩了缩。

【哈哈哈哈哈,辛晓:惹到我你算是惹到棉花啦!】

【辛晓的天赋的确是个拖油瓶。】

眼镜男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几级了?觉醒天赋了吗?」

众人不露声色地看过来。

我一哆嗦,结结巴巴道:「1级。没、没有天赋。」

「哦?」眼镜男咧嘴笑,「那可得小心点,别死了啊。」

「行了,说正事。」猴子铺开一张破损严重的地图,「这个酒店分成三个部分:前区、中区、后区,我们目前位于前区。」

「今晚去中区看看。」眼镜男点头。

我弱弱举手:「那个,我就不去了呗。」

林霞阴森森看了我半晌,突然咧嘴笑了:「不行,你必须去。」

【看来林霞是想把新人当成『肉羊』。】

【什么意思?】

【科普一下,新人在游戏里被老玩家叫做『肉羊』,用来探路,以及……吸引诡异的注意力。】

4

黑沉沉的夜色中,血腥气弥漫。

风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呜咽哭嚎。屋子里各类破损的仪器不时闪烁着亮光。

林霞用枪抵着我的腰:「进去看看。」

我含着泪往前走。

「妈的,中区怎么这么大?」老张骂道。

猴子拿着手电筒说:「你们看前区和中区有什么不一样?」

「中区……不像是个酒店。」眼镜男托着下巴,「像是个医院。」

我猛然脚一崴,摔倒在地。

「耍什么花招!」林霞怒气冲冲地扬起手。

我下意识伸手挡住头。

食指上的戒指突然一热。

下一刻,林霞的痛呼声响起。

她的掌心赫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你这个贱人!」

林霞欲要再打,被眼镜男拦住。

他在我刚刚绊倒的地方踩了踩:「都停下,地板上有个暗门。」

老张掀开地毯,绷紧了肌肉直接将木质门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黑暗的楼梯出现在众人眼前。

游戏电子音响起:

【恭喜玩家解锁隐藏任务:寻找酒店往事!】

众人面面相觑。

我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眼镜男毫不客气地推了下去。

地下室空间很大,堆满了仪器。

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舱,里面满满装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轻微地冒着泡。

「怎么样?底下是什么?」

我咬着指甲,颤着声音:「有、有个大培养皿,好恐怖。」

上头轻声交谈了几句,几个人依次走了下来。

最后一个人踏入地下室之时,周围猛然响起了尖细的笑声。

培养皿猛然破碎,无边血色倾涌而出。

血水似活的一般,攀爬上了所有人的四肢。

林霞朝血水中「砰砰」开枪,子弹犹如跌入了黑洞,陡然无声。

「快走,快离开!」有人喊。

我慌张地瞪大了眼睛。

破碎的玻璃倒影中,我身后的血水里裹着一个清瘦苍白的身影。

面容俊美清绝,薄唇上挑,眼角一粒勾人蛊惑的泪痣。

这分明……

是我失踪许久的男友!

血水探出无数柔软湿滑的触手。

触手亲昵勾着我的脚踝,白皙修长的手带着凉意环着我的腰,冰冷又粘腻。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喘息般道:

「老婆香香,亲亲。」

5

谢衍是我的竹马。

从小,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聪明,温文尔雅。

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

可只有我知道,克制有礼的外表下,藏着多么疯狂阴冷的灵魂。

十三岁,我养了一只小猫。

他拿水果刀将我的小猫肢解,笑得温柔:

「小小,你很喜欢它?」

十六岁,我被班上男生告白。

他撕烂了情书,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过我的唇:

「小小,只许看我。」

十九岁,我偷偷申请了北方一所遥远的大学。

他修改我的志愿,炽热的呼吸贴着我的身躯:

「小小,别离开我。」

诸多无用的抵抗之后,我屈服了。

谢衍成了我的男朋友,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极强的男朋友。

这段关系里,我就像那只被他捏着脖子的幼弱小猫。

稍有反抗便要被他拆吃入腹、啃噬殆尽。

拘束黑暗的日子,在我们交往的第三年开始改变。

谢衍那段时间,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见人影。

再后来,他彻底失踪了。

6

如茧一般坚韧的血水将我缠住禁锢。

谢衍的目光如同蛇,紧紧攀附在我身上。

他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脖子。

我忍不住瑟缩,轻呼一声。

却惹得腰间、腿间的触手颤动起来,勒得更紧。

白皙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我湿漉漉地望着谢衍,小声抗议:「阿衍,疼……」

谢衍勾起了唇,修长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探入我的指缝,与我几乎密不可分。

「小小,想我吗?」

「想、想的。」我迷迷糊糊,嗓音都带了哭腔。

潮湿冰凉的唇咬在我锁骨间,声音轻慢:

「小坏蛋。」

刚想辩解,柔软的唇舌便堵住了我的嘴。

他一手捧着我的脑袋,一手紧握住我的腰。

湿滑的舌头耐心抵开我的牙齿,勾着我交缠不休,直至快要窒息。

意识逐渐在这旖旎中模糊。

在陷入黑暗之前,谢衍嗓音低哑:

「小小,想我的话,还要再努力一点哦。」

7

我猛然坐起身。

腰间酸软一片,身体上布满暧昧的红痕。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忘了我在哪里。

可随即,阴郁陈设和窗外景色映入眼帘。

我还在游戏之中。

昨晚发生了什么?其他人还活着吗?

谢衍,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闷闷地对着空气问:「我该怎么努力呢,阿衍?」

静坐了半晌,我打起精神下楼。

刚到一楼,便听到一道刻薄的声音:

「怎么恐怖游戏里也有这样的白莲花。」

我怔住。

一身腱子肉、纹黑龙纹身的老张滑腻地看着我:

「霞姐是个急性子。妹子别怕,我老张罩着你!」

我浑身发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死了,重生回了进入游戏的第一天?

不,不对……

今天,酒店侍者没有再敲门。

林霞手掌上的伤口还在,那是昨晚留下的。

我的道具戒指也仍旧好好的戴在手上。

所以,不是我穿越重生,而是……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游戏第一天的记忆!

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他们不会信任我,只会怀疑我!

眼镜男这时转过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几级了?觉醒天赋了吗?」

众人不露声色地看过来。

我强装镇定:「1级。没有天赋。」

在我看不见的直播间内,观众也失去了游戏第一天的记忆:

【怎么来了个这么娇娇弱弱的小新人?这可是S级难度的副本!】

【我赌五毛钱,新人必死无疑!】

8

当天晚上,我仍旧被林霜拿枪抵着,往中区探路。

可这一次,我镇定得多。

毕竟我来过一次。

毕竟,谢衍也在。

虽然谢衍是个偏执病娇,但在这恐怖游戏中,他竟然成了我安全感的来源。

我向众人提议:「中区像是个医院,大厅也许有地图。」

我想再见见谢衍,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和谢衍的关系。

眼镜男将信将疑地看我一眼:「那你去看看。」

一张清晰无比的中区地图呈现在我们眼前。

游戏电子音再次响起:

【恭喜玩家解锁隐藏任务:寻找酒店往事!】

「中区楼分为三层。」猴子摸着下巴,「一层为普通门诊,二层为化验采集部,三层为住院部,还有……」

「档案室。」老张兴奋接嘴。

恐怖游戏当中,档案室是获取信息的重要场所。

林霜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区域:

「你们看,这里怎么还有一栋没有标注的小房子?」

眼镜男凑过来:「齐全的医疗设施,不知用途的小房子……这个副本绝对不止一个酒店这么简单。」

他将这张地图从墙上揭下来:「带上吧,等会也许用得上。」

阴冷的风顺着走廊扑面而来,暗淡的灯光猛然闪烁起来。

我惊吓大叫一声。

阴冷灯光照亮了地图遮盖的血字:

【第一天,爸爸不说话。

【第二天,爸爸笑哈哈。

【第三天,我们都被烧死啦!】

9

仍旧是我「首当其冲」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比一楼更加神秘,隔板将各个房间的封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口。

老张左顾右盼,然后砸开了一扇门。

「你这天赋倒也有好用的时候。」猴子评价。

我暗自忖度。

天赋似乎代表着玩家在游戏中的特殊能力。

现在看来,老张的天赋应该是「大力」。

那么猴子、林霜、眼镜男呢?

「别愣神,里面有什么?」眼镜男不耐烦地问。

我举起手电筒。

「血。」我说,「很多很多的血。」

巨大的冷冻柜排列紧密,脏污陈旧的玻璃门里是挤得满满当当的血袋,血的颜色褐黄污浊。

要多少人,才能采集到这么多的血液?

这些血又是给谁用的?

几个人走进来,发出厌恶的干呕。

猴子读着柜门上的信息:

「A型血,血细胞含量:合格,400ml……」

林霜皱眉:「行了。差不多就走吧,看着晦气。」

于是众人进入下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冷冻柜里,是数不清的器官。

机器停止运转,里头的器官已经腐烂,化作肮脏血水。

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二楼的景象难以忍受,我们匆匆前往三楼。

10

从楼梯走上三楼,迎面便是档案室。

老张砸开档案室的锁。

阴冷森寂的房间里摆着数不清的档案袋和记录册。

众人匆忙翻阅。

我也赶紧翻开一本大册子。

三寸长的照片上,是一个浓眉的少年,旁边记满了文字:

【编号:005。

【出生日期:1993年3月2日。

【身高:175;体重:41kg

【血型:AB型……】

再往后翻,出生日期越来越晚。

这一页上的女孩看着很小,对镜头咬着手指,神情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