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书法家协会主席桂相文近日为《画说九江》题字)

文/孙海帆

历朝历代,普通人登上庐山都会发出由衷的赞美,文人骚客都会诗兴大发,画家也会尽情笔墨丹青,庐山不仅有“中国山水画发祥地”的美誉,更是所有中国画家必画的题材。

吴湖帆国画《庐山观音峰》(1960年)

于是,在上世纪70年代末,刚经历了“探索期”进入“苏醒期”的中国国画大家及名家都纷纷来到庐山,无论对生命还是艺术,庐山都是绝佳的疗伤之地。

陆俨少《庐山草堂图》(1980年)

这时期来庐山的著名画家有古元、关山月、李可染、陆严少、黄胄、张仃、白雪石、宋文治、应野平及善于绘画的大明星赵丹,他们到达之后,当地的行政管理机构都会对大师们进行接待和安排,这时,庐山管理局常常会派出一位 “庐山画家”陪同,而这项工作对于任何一位喜爱美术的人来说,都无疑是一份“美差”。

杨豹

杨豹简介: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美协江西分会理事,九江市文联委员、美协副主席,安徽东方画院名誉院长,九江市政协委员 。作品有《松云图》、《气吞云梦》、《忆井冈》、《庐山揽胜》等,《庐山雾雪》参加日本国际博览会,为东京美术馆收藏 。出版有《中国庐山》画集。先后在江西、南京举办个人画展,并于故乡举办“故乡人画展” 。1985年创办庐山画院任院长,一级美术师。兼职日本书芸院协赞员、泰国曼谷中国画院和新加坡星中国际艺委会名誉艺术顾问。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美展并获奖。

杨豹国画作品《望江亭朝霞》(选自公众号《九江文艺》)

这位幸运的画家叫杨豹,他出生于1939年,时年40岁左右的。杨豹本是江西宜春万载县人,1960年他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美术系,毕业后就分配到了庐山从事文化教育和宣传工作。20多年来他在庐山工作,画画,不但成了庐山的“活地图”,也对在何时何地画什么景色烂熟于胸,所以,他是给大师们当“写生向导”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杨豹国画作品《夏都庐山》(选自公众号《九江文艺》)

从学习绘画的角度来说,看大师现场作画远比观赏他们的原作和印刷品有收获,而于传统观念而言,中国有个别画家也有自己的“怪癖”,他们实际上不愿意他人包括自己的学生来观看自己作画,这些画家的名单中就有齐白石及其弟子李可染、傅抱石等。

李可染国画《庐山风光》

杨豹“不是但胜似”李可染的弟子,他不但在庐山亲眼见到李可染写生,还得李可染当面教诲:“你画好庐山,就是对庐山最大的贡献”,对此,杨豹不仅感念终身也践行了一辈子。

杨豹当年加入中国美协时填写的“业绩表”(网络图片)

而在一篇《赵丹与庐山》的文章中,作者贺伟则生动地记录了1977年6月下旬赵丹在庐山疗养期间杨豹陪同他在庐山写生的许多细节,这是庐山文化活动中非常具体和“接地气”的记录,既有趣又有宝贵的文史价值,文中有一段提到:

杨豹国画作品《山中卫士》(选自九江摄影网《杨豹从艺60周年美术作品文献展在九江美术馆举行》一文)

赵丹(后排中)在庐山,右二为杨豹

“夏季的庐山,天说变就变。刚画了一会儿,杨豹便看见浓厚的黑云从锦绣谷飞速涌来,山风倏地大作,天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忙叫道:‘赵老师,快收摊,快收!大雨马上就要来了!’赵丹却兴奋地大叫:‘好哇,好哇!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今天终于赶上了,我要赶快画下来。’话没说完,大雨点子已砸在身上了。

1977年赵丹在庐山写生(照片选自公众号《庐山味道》)

两人赶紧合上画板,连十几米外的民居都无法赶到,只能闪进路旁一块凸出的巨石下,赵丹把杨豹的儿子护在最里面。”“ 赵丹对雨后山景赞叹不已,画了一幅雨后庐山图,并题上杨豹儿子的名字送给了小伴侣。”

赵丹国画《庐山写生》(选自公众号《人文圣山》)

其实在整个70年代,九江画界就会将杨豹的名字和“画庐山”连接在一起,因为地利之便,杨豹不但自己画遍了庐山的四季和各个角落,也是许多九江画家在庐山上的“联络员”,“同志们上山了?走,我带你们去!”这是那时杨豹经常说的话。

杨豹2013年国画作品《红韵》(选自九江摄影网《杨豹从艺60周年美术作品文献展在九江美术馆举行》一文)

于艺术生涯来说,杨豹的时间节点都“踩得很准”:40岁之前已经修炼了笔墨技巧并掌握了大量优质的山水画素材和资源,艺术即将进入成熟期时又和一众正处于巅峰时期中国画大师“亲密接触”并现场观摩学习,他注重吸收名家之长,再加以自己的思考及尝试,这样,自1980年代后,杨豹确定了自己的创作方向和风格,时至今日,年过85且乐观健康的“杨老”也成了中国一代国画大家,出现在“中国历代庐山绘画名家”的名单上。

杨豹2019年作品《庐山之奇莫若云》(选自九江摄影网《杨豹从艺60周年美术作品文献展在九江美术馆举行》一文)

现在,杨豹的作品以及相关艺术成就和评价丰富多样,面面俱到,在此不赘述。而杨豹先生的一个强烈的愿望却值得他的学生们和所有九江画家重视,他说:“中国已有岭南画派、长安画派等,庐山满目是画,为什么不能形成庐山画派?若以庐山画院为基地,以画会友,增其力量,壮其声势,便有希望形成走向世界的庐山画派”。(江西日报《当代书画》邓云云文《庐山之美天下共赏—访江西著名山水画家杨豹》)

杨豹1999年作品《动波翻墨》(选自九江摄影网《杨豹从艺60周年美术作品文献展在九江美术馆举行》一文)

其实,要形成真正的“画派”绝非一些宣传式的定义或 “扯大旗”那么简单,画派的形成须有相同或相近的地域性、前后相承的艺术思想、在相同或相近的艺术思想基础上形成风格相近的画风、一定的时空连贯性等充要条件,尤为重要的是“画派”一般是后人对前代画家的评定,而非活着的人“自我标榜”。因此,深谙此规律的杨豹的呼吁更多的可看作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而年过八旬的他也一直在为此身体力行。

杨豹近照

杨豹是庐山画院的首任院长,而庐山画家李杏、夏梅生和来自都昌的杨豹的弟子高杨都是他的继任者。

高杨国画作品《匡庐隐秀》

袁庐明国画《庐山高》

徐榕水墨画《匡庐梦园》

他们和庐山画院的画家夏梅生、袁庐明、徐榕以及九江的所有画家春夏秋冬、年复一年地“以庐山为友”,以画庐山会友,这是庐山画家取之不尽的养分,也是九江画家“私享”的人文匡庐。

1970年代李杏在庐山写生

李杏1973年水彩写生《匡庐盛夏》(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李杏1980年水彩写生《庐山植物园》(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守山的画家们”在搜集素材、写生、创作上的经历有共同之处,曾几何时,在“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庐山出行基本靠两条腿,并不像今天这样方便,写生时还要带上雨具和干粮,遇到大雪封山的季节甚至要带上保温杯才能让绘画用水不至于结冰,雨雾说来就来会让刚刚画好的水彩水粉画“水天一色”而前功尽弃。

年近8旬的原庐山画院院长、水彩画家李杏在外景写生地午餐

所以,画家们在庐山秉持的就是一种“自找苦吃”的精神,而苦中有乐的是,他们将庐山不同季节中的名胜都一一装进了自己的画册里,翻开它们,其实也是一次庐山名胜的艺术之旅。

李杏1998年水彩写生《湖边秋色》(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李杏2001年水彩写生《雨后含鄱口》(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画家李杏今年79岁,他在庐山写生了半个世纪,所以,如果把他所有庐山写生进行“拼图”,这就是一幅横跨50年的“庐山四季风光全景”,由于李杏采用的是“西洋画”形式,其视点和观景者高度重叠,因而也具有相当的可识别性,将其作品与实景作一番对比和欣赏就是一次赏心悦目的庐山视觉之旅。

李杏2003年水彩写生《天桥烟云》(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李杏2003年水彩写生《花径春色》(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水彩画的特点是简洁清爽明快,在李杏的画中,山石峭壁、瀑布云海、别墅美筑、四季风情都具有一种呵护和亲近的调性,表现出他这个“山里的汉子”对庐山的百般温情。

夏梅生庐山油画写生《大山人家》(选自《夏梅生 · 油画布上的庐山春夏与秋冬》一文)

夏梅生庐山油画写生《大地回春》(选自《夏梅生 · 油画布上的庐山春夏与秋冬》一文)

而在另一位“老庐山”夏梅生的水彩画笔下,庐山不仅“温文尔雅”,而且还“诗情画意”,本来,画家就是用形象说话的诗人,而一旦有了诗兴,其作品必然也会透露出一种难以言状的美。

夏梅生

夏梅生庐山油画写生《幽谷春林》(选自《夏梅生 · 油画布上的庐山春夏与秋冬》一文)

夏梅生庐山油画写生《石上清泉》(选自《夏梅生 · 油画布上的庐山春夏与秋冬》一文)

“惯看秋月春风”,一座“看惯”了的人文名山有说不尽的美,即使是在寒冬腊月。在庐山风光绘画中,“冰雪庐山”是九江画家的一个重要分类,且不说“山上的”杨豹、李杏、夏梅生等一批在冰天雪地中“摸爬滚打”的画家画了多少幅庐山的雪景,就连“山下”的孙九斌、吴西屏、张耀东等也对“庐山雪”情有独钟并画得“不亦乐乎”。

张耀东2022年水彩写生《庐山冬季》之一

张耀东2022年水彩写生《庐山冬季》之二

李杏1995年年水彩写生《冰冻季节》(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李杏2009年水彩写生《匡庐瑞雪》(选自《情融山河,意溢草木——50年画庐山,李杏水彩画作品展》)

2023年12月初,庐山大雪飞扬,九江雪花飘飘,天寒地冻之时,九江美术馆内也“白雪皑皑”,和庐山的雪白世界遥相呼应的是《水色自然--孙九斌水彩风景画展》中的“庐山雪”系列作品。

孙九斌(右)与杨豹在《水色自然--孙九斌水彩风景画展》现场合影

孙九斌水彩画庐山雪景

孙九斌水彩画庐山雪景

大雪是概括的,它将色彩缤纷的世界暂时简化成“空白”,而对于孙九斌来说,“空白”也是他对艺术人生的一种顿悟,因为由“满”至“空”,孙九斌才在花甲之后全速进入了自己艺术的丰盛期,“庐山雪”系列就是他这个时期的成果。

孙九斌水彩画庐山雪景

著名画家徐东林为此写道:“绘画需要一种独处空白的心境”“九斌一直试着改变他所处的环境状况,试着调整了几次工作”“只有在多年之后,他明确且肯定地拒绝外拍影视剧美术师一职的时候,这份空白,才终于降临。只有在这种情境下九斌才能得以将全部心智及能力投入绘画。他原本具有这方面的能力,只是在等候机遇和条件,条件一旦具备,成果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不多久,他就拿出一批让人刮目相看的雪景作品。”(摘自《水色自然——孙九斌水彩风景画展》徐东林所写前言)

孙九斌水彩《庐山雪之二》

同样,在3年前几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美术馆的一角也“银装素裹”,这是另一位“放空过去”的画家吴西屏庐山雪景水彩画系列,徐东林为此也说:“西屏是一颗绘画的种子,对绘画具有原始的爱好及梦想。只是大革命的浪潮骤起猛烈地把他这种具有个人特质梦想摧毁得荡然无存。”

吴西屏水彩《匡庐雪之一》

“好在西屏是个极聪慧之人,并不像许多呆鸟一样蹭在一个枝头上一动不动,当猎人尚未抬起枪口时,这只鸟早已飞得无影无踪。西屏在社会变革时适时地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机遇。开始了他在商海中的摸爬滚打。”

吴西屏水彩《匡庐雪之二》

“但我相信,西屏内心一定还存有某种尺度,适度了即可以了,该放手时且放手,毕竟他存有少时之梦想,这种梦念哪怕他在商海中最为得意时刻也会不停地揪住他的心往回拽。梦想的强大是理性无法解释的,也是物的世界无从制约的,于是西屏顺应了内心的召唤,再度调整命运的轨迹。续接了儿时之梦,重新开始了在绘画中的踱步。”(摘自《枫丹甲子后—吴西屏水彩作品展》徐东林所写前言)

吴西屏水彩《匡庐雪之三》

空白是人生的驿站,冰雪季是庐山相对静谧之时,在此之后,庐山又进入春的苏醒、夏的茂盛和秋的美艳,而这一切又让画家们安耐不住写生的冲动,写生是会“上瘾”的,何况这是在庐山写生。

邢世平油画写生《庐山夏日》

青年时期的邢世平在庐山写生

邢世平油画写生《庐山金秋》

2019年盛夏,上海师范大学教育学院艺术系教授陈星平来到阔别多年的庐山,刚刚抵达牯岭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速写本,从牯岭、《庐山恋》电影院、美食街、别墅、花径、含鄱口一路画过来,似乎想一口气把庐山画个遍。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牯岭》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美食街》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庐山恋电影院》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仙人洞》之一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仙人洞》之二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花径》

陈星平2019年庐山速写《黄龙潭》

而在此之前的2014年,陈星平的武宁老乡,南昌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副院长、艺术设计系主任周曙也用钢笔速写的形式,对庐山风景名胜逐一写生,两人一个带着家人,而另一个还带着学生,对此周曙教授回忆到:看画里都是风和日丽,其实在写生时天气说变就变,有几张画的时候就起了雾,只好把脑袋缩在衣服里,从一条小缝中往外边看边画

周曙2014年庐山钢笔速写《如琴湖》

周曙2014年庐山钢笔速写《三宝树》

周曙2014年庐山钢笔速写《花径》

周曙2014年庐山钢笔速写《含鄱口》

周曙2014年庐山钢笔速写《龙首崖》

周曙2014年庐山钢笔速写《三叠泉》

周曙2018年诗配油画《庐山金轮峰下羲之樟》

《鹤冲天.庐山金轮峰赞》

鄱湖鉴窈,

云袂飘犀角。

胸壑耸金轮,

龙泉佼。

骑西牛风举,

禅峦顶而穷昊,

神闲好个俏。

贪拓鹅书,

归矣换取银票。

鸾溪水榭,

十里杏林繁貌;

颓宇隐羲樟,

真如傲!

沆砀醉石藤掩,

墨池翠,

茶沸了,

几分自在调。

大美者谁?

紫电一峰独照。

注:1、金轮峰东距庐山市十三公里的温泉镇,海拔720米。峰有西牛洞,相传洞中有神牛佑民。

2、金轮峰下有董奉杏林、陶渊明醉石、王羲之墨池、王羲之鹅书换钱恤丐、归宗寺等名胜古迹。峰上有金轮铁塔,相传建于三国吴赤乌年间,塔由铁板铺成,抗战时期金轮铁塔被日军炮毁。

带着学生的还有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栾布,他与2015年夏初上山,在庐山“干净利落”地画下了一批油画写生。

栾布2015年庐山油画写生之一

栾布2015年庐山油画写生之二

户外教学写生是当代美术教育的必修课,教师在言传身教中可以使学生增加学习乐趣、提高观察、造型、色彩等各方面的能力,同时也能很好的增强师生间的交流和友谊。

1979年5月饶国安老师带九江师专78美术专业班到庐山秀峰写生

如今已经都是教授级的陈星平、周曙、栾布是九江师专美术系的“同门师兄弟”,在他们做学生的时候,学校的傅梅影、饶国安等老师就经常带他们外出写生,当然,庐山是他们的必去之处。

饶国安老师水粉写生《庐山会址》

学生时代的陈玲荣1979年庐山水粉写生

学生时代的陈玲荣1980年庐山水粉写生

1981年学生时代的陈玲荣(左)与同学朱煌在庐山写生时合影

在九江,没有没去庐山写生过的学生,也没有没带过学生去庐山画画的老师,在这种生生不息的师承传统中,九江画家胡有源、郭军、李海林、苏晓鸿、严明、彭孟芝、叶小华等从学生时代一直到自己成为美术教育工作者,都没有停止对庐山的描绘,所以,如果把他们的庐山绘画结集成册,也是一部《庐山写生教学》的生动绘本,在其中既可以看到他们学习美术的历程,也可以洞见美术教育工作者的兢兢业业。

胡有源油画写生《庐山植物园》

胡有源油画写生《庐山民居》

叶小华水彩《庐山秋色》

严明水彩写生《山风》

郭军庐山水粉写生《红树林》

郭军油画写生《庐山人家》

李海林水彩写生《雾中庐山街景》

李海林水彩写生《庐山风景》

李海林水粉写生《庐山风景》

在庐山风光绘画中,除了正规美术院校的师生作品,还有不少“民间师徒”的画作,比如吴方贵、王珍平师生,还比如刘雨岚与游江胜师徒。

吴方贵1976年油画写生《庐山乌龙潭》

王珍平在庐山写生

王珍平油画写生《庐山风光》

刘雨岚1973年国画《庐山仙人洞》

游江胜国画《好汉坡竹林》

游江胜国画《庐山高》

而从古至今,无论什么画家,他们的“老师”都是雄、奇、险、秀的人文圣山庐山,因为有那么一句话叫:师法自然。(未完待续)

声明:

1、感谢微信工作群《画说九江》的所有老师对本系列的支持,特别鸣谢杨豹、李杏、饶国安、夏梅生、袁庐明、陈星平、周曙、栾布、胡有源、孙九斌、李海林、严明、徐榕、吴西屏、邢世平、陈玲荣、王珍平、游江胜等老师对为本文提供绘画作品、老照片及相关内容并授权发布!

2、特别感谢九江文史专家陈新代、张廷研究员、冯晓晖教授!

3、画家、专家排名不分先后,本文若有遗漏,欢迎补充并敬请谅解!

4、文中绘画作品搜集有限,欢迎继续提供作品、作者及创作中的故事;

5、文中网络图片发布未经原作者许可,若有异议告知我们即刻删除,在此向原作者致意并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