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连骂带吓,大毅一听,说:“行啊,走走走,牛逼啊。”

经理手一指,“等会。”

大毅回头问:“还怎么的?”

“账结了,还有二奎那桌喝的酒,都给结了。”

大毅等人来到吧台,花三万多块钱把账结了。大毅到门口回头看看经理,什么话没说。林哥说:“上医院,我鼻梁塌了,上医院给我包一下。”

四个人去了医院包扎了一下。从医院一出来,林少说:“大毅啊。”

“林哥。”

“你怎么样?”

“我牙掉了两颗。”

林少问:“能找着这鸟人吗?”

“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打我白打,还是打你白打?”

“那你想怎么办?”

“他家在哪?叫点人,今天晚上去他家,给他摁屋里砍。出事我担着,把他砍死了,我给你们几个摆事。”

“别这样,林哥,他是不怎么样,我们今晚闹过了。他大哥挺厉害,他大哥是加代,正儿八经的选手,大哥级的。”

林少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今晚打了我。我就问你敢不敢?大毅,就你这点胆量,还要给我家看场子呢,还要跟着我玩,跟我做买卖啊?我被人打了你在那看着呗?”

“我不也被打了吗?”

“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我从天津叫人,去不去?打出多大事我担着。就这SB样的,进门就往死砍,给他砍懵B,他知道谁干的啊?他家在哪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知道。”

“走走走,你领我去,叫点人来。”

老邱和严三两人一声不吭。林少一转头,说:“你俩去不去?不去就滚。以后别说我们认识,我做买卖也不带你们俩。”

两个人一听,“我们去,砍他。要不然也太没面子了。”

哥四个出发了,而且大毅又喊来了两三个兄弟,加在一起七八个人,手持七孔大砍,大片刀等朝着二奎家出发了。

很快这两辆车到二奎家门口了。二奎家是城郊结合部的一个老楼。几个人来到楼下,发现进不去二奎家门。林哥手一指,“上那边客厅的窗户看看,看看能不能在厨房或者从客厅窗户翻进去。“”

大毅点点头,“行,我过去看看。”

大毅个子挺高,猫个腰,到客厅的窗户跟前,一抬头往屋里一看,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有人没人。一拉窗户,能拉开。因为二奎和大奎不得罪人,也不担心谁来找麻烦或者报仇,所以窗户没有锁上。

大毅赶忙跑回来,说:“我们个从窗户进去。”

“有没有人啊?”

“客厅的灯是关着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这一切被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大奎听得一清二楚。大奎从沙发上起来,上了楼,把房门一推开,到旁边朝二奎脸上就是一巴掌,“别睡了,是不是得罪人了?”

二奎一脸懵B,“怎么了?”

“楼下来几个人,一会儿要进来打你。我俩是走啊,还是怎么办?”

二奎问:“谁呀?”

“我哪知道啊?你得罪谁了?你去看看去。不行的话,打电话,还是怎么说。快点快点。”

二奎从床上下来,穿个红色的裤头,上身光个膀子,下了楼,到一楼客厅,往外一看,没敢拐过去,就在客厅墙边上站着。眼见窗户被拉开,一只手往里够,准备往里爬。二奎转身上厨房把砍骨刀拿过来,眼见大毅从这窗户上边翻进来了,一转身,手一伸,“林哥,我拽你。”

林哥往前一来,“拽我,我腿没有劲,给我托上去。”

“行。”大毅撅个大屁股在二奎家客厅往上拽林哥。二奎在后边,叫了一声,“大毅啊。”

“哎呀,我的妈呀......”大毅一回头,二奎朝大毅天灵盖上啪就是一下。林哥还没进来,咕咚一声,顺窗子就掉下去了。大毅当场就被砍倒了,二奎连砸带砍,给砍昏了。

林哥也懵了,那几个小子还在那喊没事没事。二奎打开门,手里拎着一把砍骨刀过来了。林哥一看,“哥们,我......”

“俏丽娃的,你什么?”二奎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劈肩膀上了。那几个小子一看有点懵逼了。

老邱一挥手,“三儿,你上!”

二奎手一指,“明天我就告诉我代哥,你们打我。”

严三和老邱一听,一下子愣住了。二奎往前一冲,这几个小子一看,“跑。”几个小子谁也顾不上谁了,转头就跑。二奎拎着砍骨刀在后面追。逮谁砍谁,咣咣几刀下去。

二奎的两条大长腿一甩开,两刀把严三劈倒了。紧接着奔老邱去了,把老邱也砍了一个跟头,叫来的那三个小孩也被砍倒一个。还有两个,二奎实在撵不上了,让他们跑了。大毅昏迷了,二奎追老邱和严三的时候,林哥跑了。

二奎回来了,严三脸上被划一下,脑袋挨了一下,胸口挨了一下,在地上捂着脑袋,“二奎,我错了,今天晚上我真的,我不对劲,我......”

没等说完,二奎过来咔嚓又一下子,在胸脯上又豁出个口子,严三连连求饶,“二哥,二哥呀,别打,我错了,我错了。”

老邱费劲地爬起来,准备偷偷溜走。二奎往前一来,朝老邱脸上就是一拳,直接给打昏了。严三一回头,也准备跑,二奎直接把刀给扔出去了,扑哧一下直接扎在严三屁股上了,严三激灵一下,尽管这样,也没敢停下,屁股上插着一把刀跑了。

现场只留下了老邱和大毅了,二奎转头一摆手,“哥,把电话给我。”

大奎把电话递给了二奎。二奎把电话摁了出去,“阿sir,我叫周二奎,我家里来人要灭我,你们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