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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赵家的独子赵云,今年刚过而立之年。从小我就被父母教导要勤劳节俭,将来好好继承家业。父亲常对我说:"儿啊,咱们虽然只是开个小本生意,但祖上几代人就是这么一点点打拼出来的。你将来要好好守住这份家业,让它一代比一代兴旺才行。"
我自然也深以为然,从小就很听话,学什么都很快,长大后也渐渐帮着父母打理起了生意。我为人谦逊有礼,深得父母和村里人的喜爱。去年春天的时候,我们家的媒婆就开口和隔壁村刘家的媒婆说起了为我徐徐娶亲的事。
"赵家的老赵啊,你们家独子已是大好年纪,怎么还不为他娶个好媳妇回来呢?"我家的媒婆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不,我们也一直在物色着呢。"我父亲应道,"就是没遇着个太合适的,您可有什么好主意?"
"我瞧隔壁刘家那个独女刘芳可是个出色的闺女呢,你们可得去瞧瞧。"媒婆献计道。
"哦?刘家的那个小姑娘?我也瞧过几眼,长得确实出挑,就是不知她们家愿不愿意啊。"我母亲把疑虑说了出来。
"你们就别多虑了,有我这个媒婆在,包管能给你们说合适的。"媒婆自信满满地保证道。
就这样,两家的媒婆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婚事给说开了。我父母得知这个好消息,自然也是欣喜若狂,当即就着手准备起彩礼来。虽说我们只是小本生意,但毕竟要迎娶亲事,父母可是一点也没有马虎,什么金器首饰、床箱陪嫁都给准备好了。
"云儿啊,爹妈为你徐徐娶了个好媳妇,你可得好好待她哦。"临近婚期,母亲语重心长地嘱咐我。
"儿子知道的,一定会好好待她的。"我恭敬地答应道。虽然还没见过刘芳的模样,但听父母讲起她的美德,我由衷地期待着她的到来。
终于,盼望已久的迎亲那天到了。我戴上崭新的喜帽,身穿一袭锦缎新衣,领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往刘家村去讨亲。亲友们打扮得喜气洋洋,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祝贺着我这个新郎的好运气。
到了刘家村,只见刘芳的弟弟早就立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他一手执着一根长棍,另一手臂上搭着一件长衫,神情倔强得很。我们的队伍被拦在了门外,不得不停下脚步。
"哟,这不是赵家的新郎吗?可来得太嚣张了些。"刘芳的弟弟开口就是一阵嘲讽,"进我家大门可不是白给的,你得先付出三十条中华烟做为通关费才行!"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我的内心顿时被一阵惊诧和愤怒淹没了。我正想发作,却被身边的伙计拉住劝阻道:"新郎官人,你可得忍着些,今儿个是喜事,可使不得冲撞啊。"
我暗自平复了一下心绪,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三十条中华烟,双手恭敬地奉上。刘芳的弟弟这才满意地把大门打开,让我们的队伍缓缓走了进去。
进了刘家的大门,我们把一应嫁妆摆放在中堂,有序地展示给刘家人看。刘父刘母还有其他亲朋好友们看到这份慷慨的彩礼都被镇住了,连连叹赞这门亲事是上上之选。
就在大家以为新人就要拜堂成亲时,刘芳的弟弟却又拦住了我,不让我进入内室。"哎哟,你们赵家的新郎可太心急了些。"他理直气壮地说,"虽然彩礼已经到位,但还少了一笔重要的进门费呢!"
"什么进门费?这不是开天辟地的新规矩吧?"我的伙计们听了都直皱眉头。
"哼,你们不知道就算了。"刘芳的弟弟一脸得意,"要进我家的内室,可得再付给我三十条中华烟作为进门费,否则就别想踏进去半步!"
这次我没有答应,只是面有难色地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双方的父母都赶紧上前劝解,可是刘芳的弟弟就是不让步。
"这不是你们说定的规矩啊!怎么又冒出这么一笔费用来?"我父亲拧着眉头说。
"哼,你们都把女儿嫁出去了,还管不着我们开什么条件。"刘芳的弟弟满不在乎。
"算了算了,儿子说的也有些道理。"刘母对我母亲说,"这可是咱们家的规矩,你们要是不给,怕是进不了内室就成了白头偕老的陌路人了。"
我父母无奈地看着我,我则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一方面,我是赵家的独子,将来要继承家业,如果就这样离开未免有损门面;另一方面,刘芳弟弟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我暗自踌躇再三,终于下定决心,掏出随身的包袱想要取出那三十条中华烟。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刘芳的声音:"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为难人家?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做弟弟的凭什么要这样横加阻挠?"
刘芳说着就走了出来,她一头青丝被挽起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顶绣着花朵的盔型亵巾,身穿一袭绣着团花的大红礼服,真是美得让人心醉神迷。
"哼,你就是个没头没脑的丫头,哪懂这些规矩。"刘芳的弟弟对她呵斥道,"我可是为了保护你,才会这样做的!"
"保护我?开什么玩笑!"刘芳的脸上写满了不悦,"我已经长大成人了,又不是小姑娘了。你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讹诈人家的钱财罢了!"
"赵云哥哥,你不用理会我弟弟的无理要求。"刘芳转过身来朝我微微一笑,说道,"今天是你我的好日子,就让我们好好地拜堂成亲吧。"
我被刘芳的这番话说得心里一暖,连忙点头应是。就在我们准备进内室的时候,刘芳的弟弟却又横加阻挡,拿着手中的长棍横在我们面前。
"哼,你们想就这么轻易进去?那还有最后一关你们得过!"他阻挡在我们面前,神情阴沉得很。
"什么最后一关?你还想如何为难我们?"我皱着眉头质问道。
"哼,你们要想进去,可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才行!"刘芳的弟弟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刃,指着我们。
"放心,我可没那么卑鄙。"他说着,把那利刃对准自己的手掌,"我只是要你们用三十条中华烟,换我这一滴热血而已!"
说着,他就要把利刃刺向自己的手掌。我吓得大叫起来:"你疯了!快住手!"
"哼,疯不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他冷笑着,眼看就要落下那一刀。
"住手!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连忙大喊,生怕他真会伤到自己。
刘芳的弟弟这才把利刃放下,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咬着牙,从随身的包袱里又取出三十条中华烟双手奉上,脸上尽是愤怒和屈辱。
"好了好了,你们就进去吧。"他说着,终于让开了路。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着刘芳的手急急忙忙就要进内室,却被她给拦住了。
"赵云哥哥,等等。"她说着,转身走到弟弟面前,一把就将他手中的那把利刃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快还给我!"弟弟吓了一跳,急忙就要去抢。
"哼,还给你?怕是让你再伤天害理了吧!"刘芳把那把利刃高高举起,用力一摔,它应声而碎。
"作甚?我是在替天行道,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你却还是如此胡作非为,真是可恶!"刘芳说着,一双明眸怒视着弟弟。
"什么老规矩?就是你一个人的糊涂规矩罢了!"刘芳斥责道,"你若是真心为了保护我,就该祝福我今天新婚快乐,而不是如此无理取闹。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别人怎么做由不得你这个弟弟置喙!"
弟弟被训得无言以对,低下了头。刘芳这才转过身来,朝着我微微一笑。
"赵云哥哥,真是不好意思,你可千万别怪罪我这个做妹妹的。"她说着,眼中噙满了泪水,"我也没想到,我那个死心眼的弟弟竟会如此胡作非为。你看,他今天三番五次地要你的钱财,甚至不惜自残,这分明就是在讹诈你们赵家人啊!"
"哎,你别这么说。"我赶紧安慰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弟弟的事我也不怪罪他。只是希望他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是啊是啊,我们进去拜堂吧。"刘芳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内室走去。
"等等!"就在这时,刘父刘母也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了?您二位还有什么规矩要加吗?"我皱起了眉头。
"哎,你们新人别这么想。"刘父赶紧解释道,"只是我们夫妻商量了一下,觉得今天的确让你们吃了太多亏了。"
"是这样的,我们觉得,既然已经收了你们这么多彩礼,我们也应该有所表示。"刘母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来是一大串珠串。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珍珠项链,你们就收下吧。"刘母双手捧着那串珍珠,郑重地递到我手中,"就当是作为补偿,也算是我们对你们的一点心意。"
"你就收下吧。"刘父说着,也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白玉镯子,"这对镯子也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就一并送给你们吧。希望你们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看着刘父刘母诚恳的神情,我再也推辞不过,只得双手接过那些珍贵的礼物,心中暗自感动。刘芳在一旁也看得热泪盈眶,牵着我的手,轻轻地说:"赵云哥哥,我们进去吧。"
进入内室,我们就按照规矩开始了拜堂的仪式。我先在祖宗桌前恭恭敬敬地拜了四拜,然后转过身来,看到刘芳已婀娜多姿地站在了我的身旁。
"新郎官,请起身。"主持人对我说。
我应声而起,只见刘芳羞答答地朝我走来,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娇羞动人。我的内心突然涌上一阵甜蜜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子,从今天开始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
"新娘子,你可愿意嫁给赵云,做他的妻子,永不分离?"主持人庄重地问道。
"新郎官,你可愿意娶刘芳为妻,永不分离?"主持人转过身来问我。
"我愿意。"我斩钉截铁地说。
"好,既然如此,就让我为你们新人拜堂把口!"主持人说着,就要开始主持我们交换彩礼的仪式。
就在这时,刘芳的弟弟却突然闯了进来,神情愤愤不平地嚷嚷着:"住手!我不允许你们就这样拜堂成亲!"
"你这是作甚?"我皱起了眉头,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我不允许你们就这样草率从事!"刘芳的弟弟大声嚷嚷着,"你们必须先通过我的最后一关,才能真正拜堂成亲!"
"什么最后一关?你还想如何胡作非为?"刘芳也被惹恼了,冲着弟弟呵斥道。
"哼,你们就给我闭嘴听着吧。"弟弟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条活蹦乱跳的蛇。
"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吃下这条蛇,就算通过了我的最后一关。"弟弟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很简单吧?"
"你疯了吗?吃蛇?那可是祸从口入啊!"我被他的荒唐要求惊呆了。
"哼,这可是我们家的老规矩。"弟弟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这辈子也别想拜堂成亲了!"
"好啊,没问题。"她说着,从弟弟手中接过那个木盒,打开来对里面的蛇直勾勾地盯着看。
"当然要吃了。"她说着,把手伸了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条蛇。
"你别冲动,会被它咬的!"我急忙阻拦道,却为时已晚。只见刘芳一口就将那条活蛇吞了下去!
"芳儿!"我吓得大叫起来,连忙扶住她。刘芳的脸色很快就变得惨白,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够了吧?我已经吃下那条蛇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她强撑着精神,对弟弟说道。
"哼,你吃下去容易,可还得吐出来才算数。"弟弟依旧无赖地说。
"看到了吗?我已经把它吞下去,又吐出来了。"刘芳虚弱地说,"你还有什么规矩要加吗?"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纠缠了。"刘芳说着,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咱们现在就去拜堂成亲,以后再也不要理会他的胡作非为了。"
我点点头,拉着刘芳的手就往外走去。刘芳的弟弟见状,也不敢再阻拦什么,只能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我们这才得以顺利地完成了拜堂的仪式,正式成为了夫妻。
新房入洞房那夜,我躺在刘芳的身旁,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内心百感交集。想到她为了我们的婚姻,不惜做出那么危险的事情来对抗她弟弟的无理要求,我就充满了感激之情。
"芳儿,你今天真是太勇敢了。"我轻声说道,生怕吵醒了她,"要不是你出手制止,我们的婚礼恐怕就要被你那个胡作非为的弟弟给毁了。"
刘芳似乎有些动静,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对上了我的目光。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她笑着说,"你可是我的夫君,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呢?"
"可是你为了对抗你弟弟,做出了那么危险的事情,我还是很内疚的。"我诚恳地说。
"你就不要多想了。"刘芳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庞,"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一家人了,彼此就该相亲相爱、守望相助。只要你一直爱护我,我就会时刻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被她这番深情的话语说得热泪盈眶,连忙把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香颈处深深地吻了一下。
"芳儿,我发誓,这辈子都会好好爱护你、呵护你。只要有你在,我就无所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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