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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者:均南

一位在福州城区成长的00后,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本科在读,同时也对语言表达和方言文化小有兴趣。

△ 配音真鸟囝 | 陈明智

(小提示:点击文中 蓝色图标 ,可跳转福州话字词释义及读音)

每当沮丧烦躁的时候,我总要读些诗歌小说来慰藉心灵,而在我看来,最能“疗愈”心灵的作家非冰心莫属。在她的作品里,我总能感受到一种对世界热烈而真挚的爱。

提及现代文坛便绕不开的这位重要作家,是“福州的女儿”。她祖籍福州长乐,在她不到一岁的时候,爷爷带着全家搬到上海。而后她又分别在烟台和北京度过了少年和青年时期。也正因此,冰心并不会说福州话。她在文章中提到:“在我们姐弟心里,福州话是最难懂难说的。”福州虽只是她记忆里那个朦胧的故乡,她的一生却始终与福州保持着亲近的情感。

福州方言和闽地文化通过祖辈及父辈,深深地影响着并不在福州长大的冰心。冰心的爷爷谢銮恩是一位熟知闽俗的文人,其父母、叔伯也大多是在福州受的教育。在家庭氛围中,冰心从小就了解了许多福州的风土人情,她的作品中也常见与福州方言相关的元素。

例如《漫谈过年》这篇散文里就有这样一段福州人很熟悉的场景描写:“……从那天起,大家都忙乎起来,最先是叠……新年过后,元宵节又是一个高潮……元宵节小孩玩的灯,都是外婆家送的。福州方言‘’与‘’同音。添丁是句吉利话……”其中,“元宝”一词在福州话中是金银纸钱叠成元宝的样子,用于祭神供祖;而“添灯”则是福州传统的习俗,婚后尚未得子的夫妇会收到寄寓祝福的花灯。这一习俗颇有讲究,例如第一年送“观音送子灯”,第二年送“天赐麟儿灯”,第三年送“橘灯”。福州话里“”和“”同音,老福州人以此表达对家庭人丁兴旺、多子多福的急切盼望。

1955年冬天,冰心以全国人大代表的身份回福建考察,这也是她生前最后一次回到福州。在这一次旅程中,冰心又创作了《故乡的风采》《还乡杂记》等几篇散文,她对福州的关注从记忆里的节日习俗转向现实中的地方人文。

她在《故乡的风采》中写道:“‘天下之最’的福州的健美的农妇……她们皮肤白皙,乌黑的头发上插着上左右三条刀刃般雪亮的银簪子……天下没有一个国家的农村妇女,能和我故乡的‘三条簪’相比,在俊俏上,在勇健上,在打扮上,都差得太远了!”在文中,冰心对福州劳动女性的干练大加赞赏,而这里的“”在福州方言中被用来指代乡村妇女的一种发型,后来也用于泛指乡下的女子。《记萨镇冰先生》中又有这样一段文字:“那时别的船上都有船户领港,闽语所谓之‘’,即以舟为家的疍民。”这里所说的“曲蹄”在福州话中被用来指代水上人家,他们大多生活栖息于水上舟中,从事渔捞、运载等水上作业。

1999年春天,冰心于北京离世,但她对中国文坛的影响,对福州文人的影响仍在继续着。前一阵子我读到榕城老师纪念冰心而创作的福州话诗歌《冰心园今夕》,其最后一段是这么写的:

金赤赤其油菜花

草坪,蜀只在疾书

伊是冰心呢

故园流淌着繁星春水

作者通过寄情于景的方法,三言两语,清新素洁,也颇有冰心诗歌的韵味。虽说冰心在福州的时间很短,但她对福州的情感和思念,不亚于任何一个生于此长于此的福州人。在《繁星》中,冰心有这样一首赞美福州的小诗,可以触动每个福州人的心弦:

清晓的江头,

白雾茫茫;

江南天气,

雨儿来了——

我只知道有蔚蓝的海,

却原来还有碧绿的江,

这是我父母之乡!

嘿!兄弟~福州腔调旨在展现使用福州方言的有趣情景。如果对福州话的日常表达有故事想说,欢迎投稿fzwbwhb@163.com。我们也想听一听你的故事,看看福州城有多少好玩有趣的生活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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