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令锦袍鲜” ,莫看江总老。犹被赏时鱼”,“远愧梁江总,还家尚黑头。”

但另一方面又赞许杜牧“前身应是梁江总”,由此看出,李商隐还是欣赏江总的才华。

杜甫曾在诗中频繁提及江总,字里行间饱含了仰慕之情,生于乱世和末世的江总,其典型的人身特质和时代地位,使他成为一个被后人关注的历史人物。

江总的人格魅力和他的好人缘,在后世仍有影响,但后世对他也不乏恶评,比如李商隐就曾讽刺他“满宫学士皆颜色,江令当年只费才”。

江总一生四方流离,见多识广,历梁、陈二代乱亡,在陈后主朝又位极三公,官至尚书令,入隋后为上开府,“开皇十四年卒于江都,时年七十六做到了“贵而寿”。

富贵无忧又阅历丰富的生活,养成了江总智慧通达的品质和享受人生的态度。

特定的经济生活环境,决定了江总就是这个样子,江总的出身并不足够高贵,又自小孤单依附他的舅舅,当时很有力量的割据势力。

因此,江总并不会像徐陵那样,尽管生活在陈代,心中却总有梁代生活的理想国,江总是活在当下的。

陈代传统文化价值观已经崩溃,忠孝节义都失去了意义,江总自小无父母教导,舅舅是岭南人,无法教他那些道德标准。

江总是自学的,舅舅家有钱,也有丰富的书籍,这样的学习环境,决定了江总只会是一个典型的文人,而不是优秀的大臣。

江总身经乱世,梁未动乱时也算是奔波流离之前之后的生活阅历都很丰富,因此,他不会像陈后主那么天真无知,他懂得生活和生命的切真实,知道美好和不美好

比如,他对着美丽的芳树,并不是沉浸,而是考虑很实际的问题,江总对世界有真实的认识,在未世岁月里,他的诗中不乏人生的喟叹,都是对生命和命运的真实伤感。

江总对自己的品质、才能、遭遇,也有很清晰的认识,他在《咏采甘露应诏》诗中说:

“徒知恩礼洽,自怜名实爽。”

在乱世里过着富贵漂泊生活的江总,对人生的理解很智慧,所以他很通达,他享受并珍惜生命,在末世环境中能从容自适。

在梁末,徐陵曾出使魏国,被羁留七八年,幸而最终脱身,江总则托病不去,由此可以看出江总和徐陵的区别。

江总的人缘儿特别好,喜欢他的人一直很多,江总小时候,舅舅对他就“特所钟爱”,十八岁时,江总预同梁武帝《述怀诗》”帝览总诗,深降嗟赏”。

江年轻时就跟一帮老朋友做忘年友会,其中刘之遗在诗中说: “高谈意未穷,晤对赏无极,探急共邀游,休沐忘退食,可见少年江总是多么被人喜欢

看江总的诗文,发现他的交往圈非常广泛,比如《同庾信答林法师》、《答王筠早朝守建阳门开》、《经始兴广果寺题恺法师山房》、《别永新侯》等诗。

从题目就可以看出其中包括梁陈、隋的种种人物,类似情况在当时其他人的诗文里是很少的,由此可见江总人缘多么好,多么受人欢迎

江总习惯不卷进各种矛盾里,无论对世事和对自然,都常怀温厚和温柔的情愫,他大概对于朝代的变迁无可奈何,因为这是必须发生的也未必是不好的事情。

但他入隋后对江南故士怀着深情,江总在《秋日游昆明池》诗中叹息“非复采莲歌”。

晚年重回江南时,江总作《于长安归还扬州九月九日行薇山亭赋韵》和《南还寻草市宅》等,怀旧情绪还是很深的,江总最后还是卒于江都

江总会去追求凡俗的快乐,并获得精神的享受,在无可奈何的时代,既然不可以适当有所为,不妨快乐地去面对,这也就是江总在《梅花落》里表达的“落梅树下宜歌舞”。

同时,这种以实际享受为基础的人生观,也使他乐于进入佛教的境界,脱离苦空,获得安慰。

这时,他沉浸在生命的大悲痛和大超脱之中,仿佛超脱了凡尘的躯体超脱了尘世间的无可奈何和肤浅的快乐,从其诗作中可见:

净心抱冰雪,暮齿逼桑榆。太息波川迅,悲哉人世拘。

但是,享受实际生命的习惯也决定了他对宗教的浅尝辄止和不彻底性,即所谓“不能蔬菲尚染尘劳”。

是啊,只要生命的体验是大体快乐的,又何不高高兴兴呢?江总晚年和陈后主耽荒于酒,一方面是陪伴陈后主,另一方面是和他的观念并不冲突。

陈后主对江总有种忘年的依恋,一方面是江总的文学才华令人叹服,而陈后主是极爱才的,这一点他多次表达过,已是共识。

江总的才华和陈后主也是志趣相投,另一方面,陈后主喜爱和迷恋江总的丰富阅历和智慧,陈后主授江总尚书令,职位大概相当于宰相

虽然如此,但江总也没有什么恶劣的举措据《陈书·后主本纪》,隆军攻进都城那天他还陪侍在省中,所以,当时和后人都有理由原谅他的不称职。

江总深知未世难为,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不适合做高官至尚书令的,所以在反复上书中,表示诚惶诚恐。

现在推测,江总因为和陈后主要好而招致反对,在封建宫廷,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完全脱离予盾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