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我在河南省林县武装部服役。6月30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一夜之间,300支枪,5000余发子弹不翼而飞,而军械库的大门却完好无损。
经过军方、警方协力侦办,依然没能破案。因为案发现场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和线索,这个蹊跷的案件也被称为“建国后最大的一起军火失窃案”。
说起河南省林县,恐怕知道的人不多,但说起“红旗渠”,我相信每个中国人对这个名字都不陌生,它不但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一大奇迹,更铸就了“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红旗渠精神。
当时的林县也因为红旗渠而被全国人民所熟知。
在新中国百废待兴之际,各地区都忙着发展生产、恢复国民经济,林县也不甘示弱。
因为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而林县,这个地处豫北山区的小县,却是“十年九旱、水贵如油”,农业生产和人民生活都十分落后。
相传当地一户人家,年三十那天,老公公去离家五十多里的地方挑水,天黑才回。婆婆媳妇包了饺子,只等着水回来就下锅。儿媳妇等不及地去迎接,半路上抢过公公的水桶,可谁知没走两步,天黑看不清路,她竟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辛苦得来的水全洒了。当晚儿媳妇羞愧难当,一时想不开,找根绳子吊死了。
这件事对当地的领导触动很大,发誓要改变林县缺水的情况。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林县县委经过深入调研,多次带人现场考察,决定跨区域引进浊漳水滋养干渴的林县,“引漳入林”工程也正式提上日程。
只是他们干起来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难:此工程总计削平山头1250座,架设151座渡槽,开凿211个隧洞,修建各种建筑物12408座,挖砌土石达2225万立方米。
从1960年到1969年,整整十年的时间,近10万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愣是用双手和简易工具在太行山上建成了“人工天河”——红旗渠。成功把浊漳水翻山越岭地引来了林县,彻底改写了林县长期缺水的历史。
红旗渠建成后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不仅解决了当地人和牲畜的饮水问题,还带动了林果、养殖、水力发电、水泥制造、建筑等多个行业的快速发展,使人民的生产生活状况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此,红旗渠被称为“新中国奇迹”,更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同时也让林县一举成名。
时间来到1982年,这时改革的浪潮已席卷全国,有着战天斗地、百折不挠、艰苦创业精神的林县人,紧跟时代潮流,也想成为改革的弄潮儿。
为了再次打响林县的名号,河南省政府和河南省军区共同商议:决定在林县举办一场面向全国的“民兵比武大赛”,以便今后将其打造成类似于洛阳一样的旅游城市。
当时为了筹办好这次比赛,河南省军区和当地人民武装部相关负责人高度重视并大力支持,先后调来大批武器装备,用以支持大赛的硬件准备。共计枪支300把,子弹5000余发,手榴弹也有数箱之多。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大赛筹备期间,这些武器却不翼而飞了,而且至今也没有结果。
由于案件过于蹊跷,且长期未能破案,当地民众还将这一事件与鬼神等超自然现象联系起来,称之为“灵异事件”。
那是1982年6月29日,当“民兵比武大赛”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等着第二天的比赛,枪支和弹药就寄存在我们武装部的军械库。
谁料在6月30日凌晨,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事情——所有存放在军械库的武器弹药,一夜之间竟不翼而飞。
更让人奇怪的是,这次盗窃案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留下任何线索和证据表明枪支的去向。
当时武装部的军械库建在太行山下的深山老林中,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人烟,有很强的保密性。
而且我们的军械库在当时可称作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因为当时的河南省还比较贫困,老百姓的住宅大都是土坯房,而我们军械库,不仅建有内外两道墙壁,其中内墙还是全部用水泥铸成,门也采用了当时不常见的全金属门;外墙高且坚固,墙头布满了电网。
内外两道围墙共计有两把门锁,钥匙分别由两位负责人保管。也就是说,要想进到军火库的里面,必须两位负责人同时在场,门才能打开。
外围防线是由我们武装部的警卫们,分成几个班组,和警犬一起组成站岗巡逻移动小组,24小时不间断地巡逻、守护着军械库。
当时的军官负责人也是两班倒,确保能在第一时间内发现并处理问题。
同时,为了确保此次民兵大比武的安全性,还对周边地区进行了清场,方圆十里内,外人无法靠近。
就是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守护,军械库里的武器弹药最终离奇失踪。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1982年的6月30日凌晨,看守军械库的小吴突然慌慌张张地找到“武装部负责人”。说是他的枪不见了,子弹夹也平白消失。
军人丢了枪意味着什么?
想必大家都看过《狂飙》电视剧,那里安欣丢了配枪,被吓坏了。因为每把配枪都有编号,也都登记在案。如果找不到配枪,意味着他的警察生涯基本到头了。
枪支如果被不法分子捡拾去,很容易闹出治安问题,那样后果会很严重;即便是被普通群众捡到,扣动了扳机也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因此,我们在生活中见到的警察基本不带枪支,毕竟生活中几乎碰不到需要用枪械来解决问题的事情。
当时我们武装警戒军火库,都是带有半自动步枪和子弹夹。小吴回忆说,那天他攒足了精神上岗执勤,可不知为什么,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突然非常疲倦,不知不觉打了个盹。他感觉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其实几个小时过去了。
小吴醒来后赶紧整理衣服,打起精神准备继续去巡逻。他突然感觉到身上变轻了,当时值班的警卫都随身携带着好几斤重的子弹夹。
感觉异样的小吴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奇怪,子弹夹竟不翼而飞了。与此同时,他的半自动步枪也不见了踪影。
吓破胆的小吴赶紧来报告。
“胡闹!”武装部副部长怒斥道:“你一定是偷懒睡着了,丢了枪就编了这么个理由,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吴战战兢兢地解释:“我真的没睡觉,每次执勤我都没睡,这次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像中了邪一样……对了,领导,您的配枪?”
经他提醒,副部长赶紧到枕头底下摸索,平时他睡觉时,手枪都是放在枕头底下。
枪就是军人的命!
这一摸不要紧,副部长的冷汗也下来了,他的配枪也不见了!
同屋的同志也很奇怪,昨晚他和副部长两人唠嗑到很晚,然后就一起睡觉了。平时他们都习惯把配枪放在枕头底下。
见副部长失了枪,那个同志也赶忙掀翻自己的枕头,哪里还有枪支的影子。
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副部长赶紧组织人探查军械库。
当时的军械库在两道门之间还有一只军犬守卫。这种经过专门训练的军犬专注力特强,警戒心极高。别说是晚上听到有动静会叫,就是大白天,有可疑人员经过,军犬都会狂吠不止。
但那天,一大群人赶到军械库外围的时候,没听见一声狗叫。也不见军犬的踪影,只是地上有一摊白色泡沫状呕吐物,像是军犬所为。
大家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当看到军械库的门锁完好无损时,大家又长舒了一口气。
两名负责人分别用钥匙打开两道门,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登时呆愣在原地。
只见偌大的军械库空空如也,300支枪支和5000余发子弹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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