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母亲的严格教育下,我成功考入了清华,还取得了状元的佳绩。
成绩公布的那天,周围的人都对我母亲的教育方式赞不绝口,说她晚年定能安享幸福。

市里派记者来采访,母亲自豪地分享了她的教育方法。

“严格的教诲才能培养出孝顺和才华横溢的孩子。”

整个城市似乎都在为我欢庆,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然而,我却独自留下了一封遗书,默默地走上了天台。

01

我已经按照你的期望考入了清华,但愿来生你能放过我,给我更多的自由。

在我家中,母亲是顶尖211学府的博士,父亲则是国内知名985高校的硕士。

当我刚满七个月时,就已经能够清晰地喊出“爸爸”和“妈妈”;而仅仅一个月后,我便开始蹒跚学步。

邻里街坊都称赞我天资聪颖,预言只要悉心栽培,未来必定是清华北大的学子。母亲对此深信不疑。

于是,她为我更名为苏映雪,立志要把我培养成清华北大的高材生。这个愿望几乎成了她的执念。

我刚满三岁,字写得还歪歪扭扭,但母亲已经给我安排了紧密的学习计划。白天我去幼儿园,晚上则要背诵唐诗,直到深夜十点才能休息。

而与我同龄的孩子们,他们在院子里自由自在地奔跑嬉戏。我常常羡慕地望着他们,通过窗户的缝隙偷看他们的快乐时光。

然而,母亲发现后,竟然让人将窗帘牢牢封住,彻底断了我对外界的渴望。她甚至用棍子责打我的手心,满脸的不屑与严厉。

“那些只知道玩的小孩,从一开始就输了。他们未来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你不能受他们的影响。”她这样告诫我。

亲戚们纷纷劝母亲再要一个孩子,说我们家有这么好的遗传基因,不应该浪费。但母亲坚决地拒绝了。

“我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要投入到映雪的教育上,她是要冲击清华北大的,我不能分心。”她这样回应亲戚们。

然后,她转头对我说:“妈妈已经为你付出了所有,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考上清华北大。”

进入小学后,母亲的要求变得更加苛刻。我每天都要完成她额外布置的练习题,常常要熬夜到凌晨。睡眠不足成了常态。

有时,我在做题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时,母亲会站在我身后,用那根细细的棍子轻轻抽打我,提醒我继续学习。

我坦然相告:“她的学业在班里并不出色。”

母亲的脸色逐渐阴沉,但终究沉默不语。

次日到校,迟晓慧突然对我冷淡,甚至向老师提出了换座的要求。

我心中困惑,于是向她询问原因。

迟晓慧猛地推开我,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妈给我家打了电话,说我这种学生不配做你的朋友,只会拖累你!”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成绩好就了不起吗?这样看不起人。”

“她妈是不是有问题,成绩差碍着她什么事了?”

我眼眶一热,泪水滑落,默默地走开了。

当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时,惊讶地发现旁边的桌椅不翼而飞。

班主任有些尴尬地对我说:“你妈妈坚持要你单独坐,她认为其他同学会干扰你的学习。”

我垂首应答,表示理解。

自那以后,同学们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我,仿佛与我多说一句话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每天都是独自一人用餐、上课、回家。

随后便是例行的习题训练,直至深夜。

每逢考试,我总是稳坐年级榜首。

母亲对此颇为自豪,四处夸耀说,我家映雪从小就是清华北大的好苗子。

是命中注定吗?

我凝视着手掌上的深深茧痕。

这是无数夜晚笔耕不辍的见证。

随后的高考,我以出类拔萃的分数考入了省内顶尖的学府。

我刷新了历史最高分的纪录,为此,市政府奖励了我一万元的奖学金。

母亲欣然地接过了奖金。

她的众多同仁都向她讨教育儿心经,如何能够培育出如此出色的孩子。

母亲逐一与他们分享她的心得。

“可能还是血脉的原因吧,我和她父亲都是国内知名学府的毕业生,我们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如果天资不足,那就靠勤奋,我家映雪每天坚持完成十套试卷,风雨无阻。”

“若既没有天赋又不愿努力,那就得严格管教,严厉的教导能塑造出孝子,也能培养出才子。”

她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段视频。

标题写着:严格教育铸就才子。

视频里,我因一题之误,她的棍子便落在我的脊背上。

这段视频在母亲的同事间迅速传播,甚至被一家本地小有名气的报社转载到了头版。严格教育下成长的孩子,究竟会成为孝子,还是叛逆之子?母亲果断地在下方评论:

绝对是孝子,苏映雪从未有过一次对我的违逆。

然而,不久之后,我的行为将彻底颠覆她的观念。

02

在顶尖的高中里,才华横溢且孜孜不倦的学子比比皆是。

我的学业逐渐变得艰难,首次的月度测评便遭遇了滑铁卢,成绩跌至年级第三十名。

母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冲到学校,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她坚决地声称是老师的评分出了问题,强烈要求进行复查。

“我家映雪自入学起就一直是佼佼者,怎么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肯定是你们的教师有所偏颇,故意降低了映雪的分数!”

教师们虽然气愤,但也无计可施。

我深感羞愧,试图劝说母亲离开,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然而,母亲却愤怒地挥手给了我一记耳光,她的面容近乎扭曲。

“苏映雪,你最好希望这只是评分的失误,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我捂着脸颊退到一旁,尽管教师反复强调,无论如何都不应对孩子动手。

但母亲充耳不闻,只是不停地要求重新核查试卷。

教师束手无策,最终只得请校长出面解决。

校长命令教师调出我的试卷,在母亲面前重新批改。

分数,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母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一言不发,粗鲁地拖着我离开了学校,甚至连假都没请。

回到家后,在那间如同牢笼的书房里,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残酷的体罚。

“苏映雪,你就是这样回应我的期望吗?以为远离了我,我就管不了你了?如此糟糕的成绩,你还想不想进入清华北大了?”

我躲在墙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伤痕都隐藏在背上,当我如常地回到学校时,无人能够察觉。

我在校园里声名远扬,每个角落都能听到关于我母亲在学校大闹的议论。

然而,对于这一切,我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因为类似的情境已屡见不鲜。

教师们纷纷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含蓄地询问我是否需要援助。

我轻轻摇头,挤出一丝苦笑。

无济于事,无人能解我之忧愁……

某日,我破天荒地翘了一节课,漫步至校园后方的池塘畔。

那里,碧绿的荷叶紧密相连,荷花亭亭玉立,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我凝视着这片美景,脑海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遐想。

倘若我纵身跃下,或许无人能察觉,这样便能彻底解脱。

我甚至不愿将我的遗体留给我的母亲。

我紧抿双唇,缓缓向围栏靠近。

“汪汪……”

就在我一只脚已跨过围栏时,附近的草丛中传来了微弱的狗吠声。

我停下脚步,缓缓地收回了腿。

还是去看一眼吧,再看这世间的最后一眼。

我的童年缺失了游戏与欢笑,只有无尽的习题陪伴我度过长夜。

在我七岁那年,曾鼓起勇气向母亲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能养一只猫咪或小狗。

然而,母亲却冷漠地拒绝了我的请求。在她眼中,任何会分散我注意力的东西都是有害无益的。

其实,我并非真正痴迷于猫狗,只是渴望从它们身上感受到生命的温度。

它们能提醒我,我还活在这世上……

我循着声音走去,渐渐地发现了草丛中的秘密。

一个男孩正蹲在那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一只小狗喂食火腿肠。

我与他有过数面之缘,他的名字是顾青衣。

在此次月考中,他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第二名。

学校的荣誉墙上,他的照片与优异成绩并列。

当我走近时,他察觉到了我的到来,抬起头,手中拿着剩下的火腿肠向我递来,脸上浮现出和煦的笑容。

“你想试试喂它吗?”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火腿肠,静静地喂给那只小狗。

小狗欢快地吃着,偶尔舌头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指。

那种微妙的触感,让我感到既新奇又惊喜,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喂完火腿肠后,我仍有些依依不舍。

“它今天的份额已经吃完了,我们得适可而止。”

顾青衣轻声说着,同时轻柔地抚摸着小狗的毛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难得的温柔。

我有些诧异,忍不住小声问道:

“成绩这么好的学生,也会逃课吗?”

顾青衣轻轻笑了笑,目光转向我:

“那你呢?不也是逃课出来的吗?”

我有些尴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的手腕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白色疤痕。

“你……”

我愣住了,难怪在这么热的夏天,他依然穿着长袖。

我错愕地抬起头,顾青衣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轻轻拉了拉衣袖,掩盖住了手腕上的伤痕。

他继续抚摸着小狗,眼眸低垂,轻声说道:“它的名字叫皮皮,是不是非常可爱?”

“皮皮是学校里的流浪狗生的孩子,它的母亲不幸被人杀害了,只留下它这一个孩子。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喂它。”他平缓地叙述着,我坐在他身旁,静静地聆听。

在我的生活中,从未有人与我如此分享过他们的日常,所以我听得格外专注。

然而,顾青衣突然陷入了沉默。我疑惑地转过头去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凝视着我,“其实我注意到了你想要轻生的念头,所以我特意让皮皮叫出声,我想,这或许能吸引你下来。看来,我赌对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

我愣住了,完全无法言语。也许是第一次碰到与我处境相似的人,我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共鸣。

他开始讲述他的家庭,他的双胞胎弟弟——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那个弟弟在全国奥赛中摘得金奖,初中时便连跳两级,早已被保送至北京大学。

身为双胞胎,他们从小就在不断的比较中成长。没有弟弟那般的高智商,他必须付出比常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去追赶。

但无论如何努力,他始终难以望其项背。

我专注地凝视着他,轻声说道:“但其实,你已经相当出色了。”

顾青衣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如果他们能像你这样想,那该多好。”

他口中的“他们”,显然是指他的双亲。

我一下子语塞,突然感到自己并无资格给予他安慰。

顾青衣却显得并不介意,他温柔地将皮皮抱起,轻轻地放进了它温暖的小窝。

离开之际,他向我提出了一个邀请:“明天,要不要一起来喂皮皮呢?”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我们两人的专属秘密天地。

在返回课堂的路上,我的步伐变得轻快了许多,就连吹过的风都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然而,当我刚走到教室门口时,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母亲笔直地站在教室外,她那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我。

她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猛然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我,在众多同学的注视下,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苏映雪,你考得这么差还敢逃课!全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怎么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她愤怒地呵斥道。

“你今天就给我跪在这里,当着你的老师和同学好好反省!”她气得口不择言,继续怒吼,“要是考不上清华北大,你干脆去死算了!我不需要你这么没用的女儿!”

我跪在地上,承受着她的愤怒和辱骂,心如寒冰。

她不知道的是,我刚才真的差点去死了。

老师和同学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纷纷围上来劝说。

最后有人报了警,警察及时赶到,拉走了处于歇斯底里状态的我妈。

在被警察带走调解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顾青衣。

他紧皱着眉头,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我试图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最后我只能用口型告诉他:“对不起,我要失约了。”

我无法再和他一起去喂那只可爱的小狗了。

在警察局里,我独自坐在观察室中沉思了很久。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位和蔼的女警察。

她与我分享了许多心事,询问了我的学习情况,还聊到了我的父母。

最后,她带着怜悯和担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默默地离开了。

第二个来访者是一位精神科医生。

敏感如我,很快就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察觉到了他的专业背景,因为他的话语方式具有明显的引导性。

在他的循循善诱下,我坦诚地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

我内心渴望着能够有人伸出援手,将我从这片黑暗中拯救出来。

诊断结果出来了,我被确诊为中度抑郁症。

我隐约听到门外的骚动,似乎是我母亲在偷听。诊断结果刚一宣布,她就破门而入,对着医生破口大骂,称他是个无能的医生。

“我家映雪生活优渥,无忧无虑,我为她提供了最好的条件。哪有什么抑郁,都是闲出来的病!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多刷几套试卷。我看她就是在装病!”

骂完医生,她又转向我。

“苏映雪,你是不是不想读书了?故意装病来博取同情是吧?我告诉你,就算你想死,也得先考上清华北大再去死!”

医生紧皱着眉头,建议我母亲也去做个心理咨询。

我母亲气得一把将他推开,尖叫道:“滚开!你才有病呢!”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了。面对不配合的病人和家属,他也无能为力。

我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直到我父亲的出现。

他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用稚嫩的声音叫他爸爸。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我的母亲,她冲上去对我父亲又打又骂,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

“苏文意,我为你放弃事业在家相夫教子,你竟然背叛我,还在外面有了这么大的私生子!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小男孩被吓得放声大哭。

在这里,我妈似乎忘记了这是警察局,她的行为毫无顾忌。

警察很快介入,将她从我爸身边拉开。

我爸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那个小男孩,而看向我妈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冷淡。

“沈枫月,我们还是分开吧。”

“这孩子只是我同事的,他父亲今天有事,托我照看一天。我别无选择才把他带来的。”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你看看你自己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我跟你生活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人生活。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要离婚。”

我妈愣住了,几秒钟后泪水涌了出来。

她开始诉说着自己的不易,这么多年来,她把全部精力都倾注在了我身上,却忽略了爸爸的感受,也忽视了家庭关系的维护。

我爸显然已经听厌了这些,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我不会跟你争映雪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映雪,爸爸会给你办理一年的休学手续,你在家好好休息调养一段时间。”

我点了点头,心里紧绷的弦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爸抱着小男孩离开了,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我和爸爸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他长期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

即使他难得回家看我,我也总是被我妈关在书房里学习,我们父女俩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上一面。

所以我并不怨恨他在离婚时没有选择我。

这个家庭,其实早已名存实亡。

而我,注定会与我母亲一同,在这片废墟中沉沦。

家的温暖已是过去式,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寒冷。

但我不会离开,我要与我妈共度这艰难的时光。

哪怕外界已经对我们这个家失去了信心,

我依旧会坚守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

04

离婚让我妈深受打击,那段日子她仿佛失去了灵魂。

在这段艰难的时光里,我爸成功地为我办理了一年的休学手续。

我每天按照医嘱服药,保证充足的睡眠,但精神总是提不起来,头脑昏沉。

然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妈似乎已经从离婚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有一次,我在半夜醒来,惊讶地发现床头站着一个黑影。

竟然是我妈!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我,脸色苍白如雪,双眼通红,看起来异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