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御前“三路诸侯”齐聚的会议后,因严嵩犯下两个错误(详情可见之前的文章),嘉靖继续默许清流与严党的斗争。

为尽快推行“改稻为桑”,严世蕃特选高翰文为杭州知府;而清流在裕王的敲打下,暗自推进“倒严”的同时,也不得不兼顾浙江的灾民。

于此,为让受灾的百姓少吃些苦,谭纶举荐海瑞为淳安知县;经谭纶“背书”介绍,海瑞得到了裕王和张居正的认可,但随后谭纶提出了一大难题:

海瑞无法跨越一个“孝”字,所以很可能不会出山。

对此,张居正则不以为然,大笔一挥慷慨激昂写了一封信——信中有“忠孝仁义”绑架的“硬”,也有满天“画饼”的“软”。

众人见此信,皆认为海瑞势必会“移孝作忠”。

果然,海瑞见到这封信和吏部的文书后答应出山,然而,海瑞此举,却非被迫,而是早有预谋……

海瑞母子对话——显端倪

一收到信与文书,海瑞未得海母的同意,便先行叫海妻准备路上吃的“荷叶米粑”。

此举尚可说海瑞“知母莫若子”,猜测到了海母即便满心不愿,最终也会同意其赴任知县。

可海瑞至少该表现出些犹豫与为难吧?

然而海瑞却没有。

若按谭纶的说法,海瑞早已一颗红心化作“孝”,40出头不仕不说,将妻子女儿撇在一边,一个月要拿出20多天伺候老母同睡一室,按理来说,海瑞不可能不在意海母的态度。

可事实上,海瑞的所作所为早已表明:不论海母是否同意,其赴任之心已决。

这种情况已经不合常理了。

而更不符合常理的却是:海瑞母子二人的一番对话。

深夜,海瑞按习惯拿着被来陪海母。

“知子莫若母”的海母看出了海瑞去意已决,便向海瑞了解起了内情——

海母问信中的内容;海瑞先反问海母“田价”,随着海瑞的引导,当海母问道:

“那为什么还要卖田,卖得这么贱?”

海瑞不经意间道出的话,十分可疑:

“被逼的,官府还有那里的豪强,朝廷为了补亏空,要把浙江的田都改种桑苗,好多出丝绸、多卖钱。
“官府那些人和地方的丝绸大户,认准了这是个发财的机会,就要把百姓的田都买了去,还想贱买,他们串通了,趁着端午汛发大水把河堤毁了,淹了两个县,老百姓遭了灾,可他们呢不贷粮给他们度荒,就是想啊逼着百姓卖田活命。”

如果海瑞身处于现实,那这一番话无可厚非。

可今非昔比,海瑞所处的大明朝信息的传播远没有今日这般发达。即便有邸报这种专门发布朝廷动向与政策的东西,但可绝不可能把毁堤淹田、大户贱买田地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写上。

自然有一些事,朝廷里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可身在边陲小县的一名教谕,还算不上是“朝廷中人”。

何谓“教谕”?

就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往大了说,可算“校长”,往小了说,就是一名教师。

在《明史·职官志四》中对“教谕”一职定义为:

“儒学,府教授一人,训导四人。州,学正一人,训导三人。县,教谕一人,训导二人,教谕、学正、教谕,掌教诲所属生员,训导佐之。”

作为“教谕”,海瑞没有派系,更没有相应的“朋友圈”,从他嘴里说出的有些实情,连在翰林院做编修的高翰文都不太清楚,更何况海瑞呢?

在裕王面前,谭纶拿着张居正那156字的信,对裕王说:

“有了这封信,我料海公必出!”

由此可得,海瑞不太可能得到谭纶另外所写的信,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海瑞一直用尽办法,关注着时局与严党的一举一动,如果是这样,足以说明海瑞一直心存的入仕之心。

当然,这毕竟是猜测,但下面所写的两个细节,却是实实在在的铁证!

细节一:一篇被胡宗宪引用过的“文章”

在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中,谭纶向裕王等人介绍海瑞,所用的是海瑞写的一篇文章,内容是“论抑制豪强反对兼并”,所打的点就是针对“改稻为桑”的国策。

随着谭纶将这篇文章缓缓背出:

“……民失其田,国必失其民;国失其民,则未见有不大乱,而尚能存者。”

听到这,张居正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问道:

“这几句话,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

谭纶微微一笑,解释说:

“正是,胡宗宪在他的上一道奏疏里,就曾经引用过,只是改了一个字。”

胡宗宪所上的那一道疏,是在杨金水谈成“50万匹丝绸”生意之后,发生“毁堤淹田”一事之前,奏疏上所写的是“无田则失民,失民则危国”,其目的便是想让朝廷延缓浙江改稻为桑,也因此引起了严世蕃的不满。

而海瑞在文章里的原话是:

“是以失田则无民,无民则亡国。”

海瑞在出山之前,曾写过这一篇文章,便是证明海瑞出山早有预谋的细节之一。

姑且不说,胡宗宪如何看到了海瑞的这篇文章,当时没有报纸、杂志,也不探究是否是谭纶递给胡宗宪的,毕竟这么延伸下去,很可能会得出一个更深层次的真相——海瑞当淳安知县,暗有胡宗宪操控的影子(巧意指使谭纶举荐)。

单论海瑞写这篇文章的动机,就足以看出海瑞早有出山之心,绝非谭纶所说一心为“孝”。

这一篇文章,饱含着海瑞对时局的不满,但更有“毛遂自荐”之用意,意在——于漆黑之长夜,旷莽之荒原,高声呐喊出属于自己的声音,以期得到“有心人”的关注,招其出山,介入局中。

若非海瑞的出山早有预谋,绝不会对朝廷时局有如此细致的观察,更不会有这番既针砭时弊,又高举旗帜(以示站队)的文章。

此时再回想谭纶在介绍海瑞时,所说的一些话:

“这个人我知道,自己愿做的事谁也挡不住,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即使是升官,也引诱不了他……中秀才、中举人,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就是科场不顺,中不了进士,那份志气也慢慢淡了……”

仔细品这话中的信息,不难看出,海公那“澄清天下之志”的志气,并不像谭纶所说慢慢淡了,后无奈转向了“孝”,反而是愈演愈烈,在严党提出“改稻为桑”这一国策后,燃烧到了极致……

所以,谭纶这个人,有“知人”“荐人”之心、之能,却无“识人”“读心”之才,也就是说,是个“好书生”,却当不了“官”。

也因此,谭纶才会在为“清流”争取胡宗宪一行中,反被征服,成了胡宗宪的“小迷弟”。

当然,这只是题外话。

细节二:身为教谕,却是行走的“大明律”

表明海瑞出山早有预谋的细节之二,便是海瑞对“大明律法”的掌握度。

在剧中,有关海瑞对敌的名场面不少,其中就包括出山不久的两次对敌——

(1)巡抚衙门,硬撼郑泌昌与何茂才联手

在第二次重议“以改兼振,两难自解”实施细则的会议上,身陷“美人计”的高翰文,失去了第一次力扛众议的底气,就在其要被迫签字之时,王用汲先站了出来。

王用汲一番声情并茂又感人肺腑的发言,不仅于事无补,反被郑泌昌抓到话柄,以“一个小小的知县,拿一个县的小账来算国家的大账”为由,叫人要将王用汲与海瑞撵出堂外。

关键时刻,海瑞站了出来。

面对何茂才咄咄逼人的呵斥,海瑞当众追问高翰文: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何事,才致使你不敢反抗?

见海瑞句句紧逼“不可见光”的事,何茂才大喊一声“反了”,叫来巡抚衙门的兵,要把海瑞“押下去”。

此时,海瑞没有任何惊慌,同样大喊了一声“谁敢!”,随后给出依据:

“大明法例,凡吏部委任的县任官,无用通敌失诚、贪贿情状,巡抚只有参奏之权,没有羁押之权。”

说罢,当众反将郑泌昌:

“郑中丞,叫你的兵下去!”

郑泌昌自知理亏,只好叫兵退下。

虽说,郑泌昌为缓解尴尬,提出叫海瑞立马去施行“改稻为桑”,说赈灾粮只有三天,若三天无法实施“改稻为桑”,饿死百姓或引发民变,就会请“王命旗牌”杀海瑞。

但海瑞并无惧怕,精通“大明律”的海瑞清楚,那“王命旗牌”并非郑泌昌说请就能请出,想杀人就能杀人的,得有确凿且巨大的过错。

郑泌昌之所以没直接请出“王命旗牌”杀人,而是用此来威胁海瑞,原因就在于此。

(2)淳安县衙,硬顶何茂才及其手下

淳安县衙,何茂才栽赃百姓“通倭”不成,为避免事情败露,特来找海瑞提走那名倭寇,以便杀人灭口。

何茂才高居堂上,手拍惊堂木,叫稳坐堂下的海瑞把人交出来。

见海瑞毫无反应,何茂才愤怒中,扔了一地令签,叫手下的兵用刑。